>假装失忆后被猎户宠上天了
杨煮茶著网文大咖“杨煮茶”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假装失忆后被猎户宠上天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昭华玉玺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山里的雨来得毫无征兆昭华是被雷声惊醒的不是宫里那种隔着重重飞檐听来闷闷的雷,而是劈在山脊上的暴雷,震得木屋的梁柱都在发抖闪电把窗棂照得惨白,一瞬间亮如白昼,紧接着又是一声炸雷,比方才更近、更烈她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这个反应不是演的她从八岁起就怕打雷那年夏天,她亲眼看着一道闪电劈中了御花园的百年银杏,树身从中间裂开,焦黑的断口冒着青烟从那以后,每逢雷雨夜,她都会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捂紧耳朵...
来源:cd 主角: 昭华玉玺 更新: 2026-08-01 16:5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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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假装失忆后被猎户宠上天了》,是以昭华玉玺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杨煮茶”,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宫变那夜,昭华带着传国玉玺逃进深山。捡到她的猎户沉默凶悍,一身蛮力,像头未经驯化的野兽。她需要一个保护者——于是她藏起身份,假装失忆,成了他捡来的柔弱娇妻。他果然动了心,护她如命,为她杀人。她以为自己演技精湛,一切尽在掌控。直到那夜,她在他床下暗格里翻出一块令牌、一张画像。令牌上刻着:暗卫统领。画像上的人——是她。落款日期,是她逃出皇宫的前三天。他推门进来,猎刀上的血还没干。四目相对,他的眼神不再是那个憨厚猎户。“公主殿下,”他捏住她下巴,拇指擦过她嘴唇,“演了这么久,不累吗?” 她的手探向枕下匕首,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床头。他俯身下来,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巧了——”“我也是装的。”...
第11章
昭华决定换一种方式。
不是放弃。是换一种方式。她坐在门口,手里捏着那件被她缝了拆、拆了缝、袖口已经看不出原貌的旧衣服,目光落在院子里劈柴的萧烬身上。他挥斧的动作依旧利落,每一斧都劈在木头的纹理正中,柴火应声裂成两半。肩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挥斧时肩胛骨的轮廓在粗布下起伏,带动整条手臂的肌肉线条一收一放。
她看了一会儿,低下头,把针尖戳进布里。她之前的策略有问题。不是撩得不够,是撩得太猛了。钻他被窝、摸他喉结、把他堵在灶台边问他“想不想亲我”——每一招都太直白,太有攻击性。对萧烬这种人,直球反而让他警觉。他当了十几年暗卫,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就是防守。她越主动,他越退。她进一寸,他退一尺,退到最后就搬出“属下”和“本分”来筑墙。
所以她需要换一种打法。不是进攻,是引诱。不是逼他失控,是让他自己忍不住。
山里的午后,太阳把溪水晒得温热。昭华端着一盆换下来的衣物往溪边走,右脚踝还有点隐隐作痛,但走路已经不成问题。她蹲在溪边,把衣服浸进水里,凉丝丝的溪水漫过手腕。她抬头看了一眼身后——萧烬在远处的山坡上检查捕兽夹,隔着一段距离,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脚下一滑,整个人跌进了溪里。
水不深,只到小腿。但她故意让整个身体都扑进水里,激起一**水花。冰凉的感觉瞬间浸透全身,单薄的夏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和胸口的轮廓。她撑着溪底的石头爬起来,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她没叫,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夏衫是浅色的,湿了之后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若隐若现。
很好。她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个满分。
“昭华!”
她听见他喊的是她的名字,不是“公主”。他很少叫她的名字,甚至可以说从来没叫过。她抬起头,看见他从山坡上几乎是直冲下来的,脚下不带刹,灌木和碎石被他踩得四散飞溅,速度快得惊人。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他已经到了溪边。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臂把她从水里捞出来,力道大得她整个人被提离地面半寸。
“摔到哪里了?”
他的声音绷得很紧,低头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口。那双向来沉稳的眼睛里少见地浮现出一丝急切,目光从她脸上扫到手臂,从手臂扫到膝盖,然后扫过她被湿衣裹紧的身体。然后他的动作忽然顿住了。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快。快到像是在躲避什么致命武器。
昭华垂下眼帘,把湿漉漉的头发从脸上拨开,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石头太滑了。”
他没说话。他脱下自己的外衣,刷地一下裹在她身上。动作又快又粗鲁,像是用麻袋套住一件不该出现在人前的稀世珍宝。他的外衣很大,把她从肩膀裹到膝盖,带着他的体温和那股熟悉的松脂味。然后他打横把她抱起来,转身往回走。
“我自己能走。”她说。
“脚踝。”
“已经好了——”
“刚才摔了。”
四个字,不容置疑。昭华没有再争辩。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隔着粗布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比平时更高。他的心跳也不太稳——不是剧烈运动后的那种快,是乱的,像是有人在打一面没有节奏的鼓。她把自己往他怀里缩了缩,额头抵着他的肩窝。
“冷。”她轻轻说。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分。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回到木屋,他把她放在床上,转身去灶台边生火。火苗窜起来,他又去翻柜子找干布,动作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翻得柜子里的瓶瓶罐罐碰撞作响。他把干布和一套干净衣服放在床边,背对着她坐下。
“换衣服。”他的声音沙哑。
“你在这里我怎么换?”
他站起来,大步走出门,把门带上。昭华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原地踱了好几圈才停下来,嘴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她没有立刻换衣服。她慢慢脱下身上湿透的夏衫,把干布裹在身上,然后拿起他那件外衣凑到鼻尖——松脂味,汗味,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她把外衣放下了。不能再闻了。
换好衣服后,她走到灶台边,把湿发拢到一侧用干布慢慢绞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洼。萧烬推门进来,看见她穿着他的衣服站在灶火边,动作顿了一下。那是一件他的旧中衣,穿在她身上太大了,领口滑到一侧露出半边锁骨,袖子挽了好几层才露出指尖。
“衣服太大了。”她说。
“没有小的。”
“你以前不是暗卫吗?暗卫不应该什么都准备周全?”
他没有回答。他走进来,从她手里拿过干布,绕到她身后。然后他把干布覆在她头发上,开始替她绞干。动作笨拙,但极轻。他的手指隔着干布**她的发丝,指尖偶尔蹭过她的耳廓和后颈。昭华垂下眼帘,灶膛里的火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层薄薄的红晕。这一次不是装的。
“你刚才,”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像是在克制什么,“摔进水里。衣服全湿了。”
“嗯。”
“我没敢看。”
“我知道。”
沉默。只有干布**发丝的细响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公主,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昭华盯着灶膛里跳动的火焰,嘴角微微弯起。他看出来了。她低估了他的观察力——一个能当上暗卫统领的人,怎么会看**她故意脚滑的小伎俩?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每一步都算好了。”
“那你不拆穿我?”
他不说话了。干布从她发尾滑下去,他的手停在她肩头,隔着一层干燥的布料,掌心的温度依旧灼人。他的手指收紧了半分,又松开。
“因为我甘愿被你算。”
昭华的手停在半空。心口被人用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闷闷的,发酸。她转过身,仰头看他。灶膛里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防备,没有克制,只有一片坦诚得近乎**的柔软。她忽然很想吻他。不是计划内的吻,不是驯服策略里的吻,是真的想吻。但她没有。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现在吻上去,他会吻回来。而这一次,他不会再停。
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准备好。或者说,她不确定他有没有准备好。她收回目光,从他手里拿过干布,转身继续绞头发。
“把兔肉炖了。”她说,“我饿了。”
萧烬站在原地,看着她身上那件过大的中衣在腰间空出一截,肩线垮到手臂,领口的锁骨在火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他别开眼,转身去灶台边炖兔肉。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兔肉的香味弥漫开来,谁也没有再提那一摔是真是假。但昭华知道,从今天起,她换了一种方式——而他看出来了。他没有拆穿她。他说,我甘愿被你算。
这句话,比之前他说的所有话都更危险。不是对他危险,是对她危险。因为她发现自己很想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回味,想听他说第二遍,想看着他每次无可奈何又心甘情愿的眼神。她在心里把这句话收进**里,贴上标签——“萧烬说的,不是我逼的”。
夜里,她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窗外虫鸣如织,灶火边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她忽然想起他抱起她时那个反应——把她从溪里捞出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太快了。快得像是在躲避什么致命武器。她弯起嘴角,闭上眼睛。
第一步,成了。下一步,还没想好。但她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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