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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全家读心,我靠摆烂躺赢》主角桓未晚祁临渊,是小说写手“骑驴赶集的猪”所写。精彩内容:前世,桓未晚身为侯府真千金,却被假千金抢走父母、兄长和婚约,最后惨死乱葬岗。重生回府,她决定不争了。亲情不要,婚约不要,侯府嫡女的位置也不要。她只想远离这群糊涂蛋,吃瓜摆烂,安稳活命。谁知刚进侯府,她就绑定了吃瓜系统。她不知道的是——全家都能听见她的心声。【大哥别喝,那碗汤里有毒!】【爹别查了,你身边那个忠心耿耿的副将就是敌国细作!】【娘,你还护着假千金呢?她已经准备踩着大房的尸骨嫁进皇子府了!】桓未晚表面乖巧,心里疯狂吃瓜。原以为侯府众人还会像前世一样护着假千金,结果一夜之间,全家都变了。大哥拔剑护在她身前。父亲连夜锯平她院中的门槛。母亲打开库房,恨不得将十五年亏欠全部补给她。假千金越算计,侯府众人越护着桓未晚。直到高高在上的摄政王祁临渊也将她堵在怀中,低声问:“你连满朝文武的秘密都能猜中。”“偏偏看不出本王为何一次次护着你?”...
第12章
白景天自以为**地摇着那把破折扇,几步走到摇椅跟前。
他理了理衣襟,故作深情地咳了两声,捏着嗓子吟道:
“关关雎*,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一边念,一边俯身往前凑。
那张蜡黄的脸,几乎快贴到桓未晚面前。
一股劣质脂粉混着隔夜酒和汗臭的味道,直冲鼻腔。
桓未晚秀气的眉头微微一皱。
呕!哪来的千年老油菜?
狐臭混着隔夜酒,都虚成这副鬼样子了,还敢出来装**才子。
昨晚在万盛赌坊欠了三千两,再还不上,两只手都要保不住,竟然还有心情跑来恶心我。
假山后,桓重锦转动翡翠核桃的手骤然停住。
那道声音清清楚楚,像是直接落进了他的脑海。
他猛然抬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
没人。
除了白景天,院子里便只有摇椅上闭着眼睛的桓未晚。
可她的嘴唇分明没有动。
桓重锦眉心紧锁。
难道他听见的,是她心里所想?
院中,白景天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他见桓未晚躺着不动,还以为她被自己这副**姿态迷住了,脸上的笑容愈发油腻。
“表妹怎么不说话?”
“可是听了表哥的诗,害羞了?”
说话间,他伸出手,朝桓未晚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摸去。
就在即将碰到的瞬间,桓未晚忽然翻了个身。
白景天摸了个空,手指重重戳在坚硬的摇椅扶手上。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收回手。
桓未晚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
她先看了一眼白景天捂着的手,又扫过他那张故作**的脸。
“你谁啊?”
白景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表妹,我是你景天表哥。”
桓未晚靠在摇椅里,目光从他头顶一路落到脚下。
“我母亲娘家姓封。”
“我爹那边更没有姓白的亲戚。”
“你是哪门子的表哥?”
白景天被问得一噎。
很快,他又摆出一副亲近的模样。
“我姑母是侯府二夫人。”
“咱们两家既然是亲戚,自然也算一家人。”
“一家人?”
桓未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么说,是二婶带你进来的?”
白景天没有多想,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是自然。”
“若没有姑母发话,我一个外男,怎么可能进得了侯府内院?”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觉得不对。
可惜已经晚了,假山后的桓重锦眼神一沉。
白氏果然与此事脱不了关系。
桓未晚却笑了。
“原来如此。”
她朝院门外看了一眼。
平日守门的婆子不见踪影,院中伺候的丫鬟也一个都没有。
“难怪今天院子里这么清静。”
白景天脸色微微一变。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桓未晚重新靠回摇椅,拿起剩下的半块红豆糕。
“只是觉得二婶待你真好。”
“不但亲自带你进内院,还提前把我院里的下人全部支走。”
“知道的,说她疼娘家侄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准备在这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白景天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恼羞成怒道:
“表妹说话何必如此难听?”
“姑母只是见你初回京城,身边又没有相熟的人,这才让我过来陪你说说话。”
桓未晚咬了一口红豆糕。
“陪我说话?”
“还是想趁四下无人,碰一碰我的手,再叫人进来撞破?”
白景天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
桓未晚抬眸看着他。
“然后再借着毁掉姑娘名节,逼侯府把我嫁给你。”
“用我的嫁妆,替你填上万盛赌坊那三千两窟窿。”
白景天如遭雷击。
“你怎么知道万盛赌坊?”
话音落下,院中忽然安静了。
桓未晚唇角轻轻扬起。
躲在假山后的桓重锦,也缓缓眯起了眼睛。
白景天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
他神情慌乱,急忙找补:
“什么万盛赌坊,我根本没去过!”
“表妹不要听外面那些人胡说八道。”
“哦。”
桓未晚点了点头。
“那你刚才为什么问我,怎么知道是万盛赌坊?”
白景天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平日仗着白氏撑腰,在外面耍横惯了,哪里受得住被一个女子这样步步逼问。
尤其眼前这人,还是他原以为随意拿捏的乡下丫头。
羞恼之下,白景天猛地上前一步。
“我好心来看你,你却句句羞辱我!”
“你真当自己回了侯府,便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贵女了?”
“不过是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
他说着,伸手便想抓住桓未晚的肩膀。
桓未晚眼神一冷。
搭在摇椅边的脚尖忽然一勾。
旁边的矮凳无声滑到白景天脚后。
白景天正怒气冲冲地往前走,根本没有留意脚下。
后脚被矮凳一绊,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
“扑通”一声。
他双膝重重砸在地上,竟直挺挺跪在了桓未晚面前。
桓未晚低头看着他。
“白公子不必行这么大的礼。”
“咱们又不熟。”
白景天疼得脸色扭曲,假山后的桓重锦却明显一怔。
方才那一下,绝不是什么巧合。
她是故意的。
白景天羞愤交加,撑着地面便要爬起来。
“**,你敢算计我!”
他动作太急,左脚在地面重重一蹭。
靴筒里顿时传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桓未晚的视线落在他的左脚上。
方才被衣摆遮住的靴口处,隐约露出了一小截黄铜色的钥匙柄。
她眼底的懒散瞬间淡去。
果然藏在左边靴筒。
二婶昨晚用泥拓了内库钥匙,让人连夜配了一把交给他。
今晚子时,他们便准备偷走御赐的前朝红珊瑚树,拿去抵赌债。
偷御赐之物,这是嫌定国侯府九族活得太长了?
假山后,桓重锦的脸色骤然变了。
内库钥匙。
御赐红珊瑚树。
那尊红珊瑚树入库时,正是他亲手核对的账目。
若御赐之物流入黑市,**追查下来,整个侯府都要受到牵连。
桓重锦死死盯着白景天的左脚。
方才那道金属碰撞声,他也听见了。
也就是说,桓未晚的心声并非胡言乱语。
白景天的靴筒里,真的藏着一把钥匙!
院中,白景天并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暴露。
他只知道自己堂堂一个男人,竟被桓未晚设计,当场跪在了她面前。
若是传出去,他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混?
“你这个乡下来的贱丫头!”
白景天恼羞成怒,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今日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他扬起手,便要朝桓未晚脸上扇去。
桓未晚没有躲。
她只是握紧了手中剩下的半块红豆糕,眼神平静地盯着他。
白景天的巴掌还没落下,她便忽然开口:
“白景天。”
“你左边靴筒里藏的是什么?”
白景天动作猛然一僵。
脸上的凶狠瞬间变成了惊恐。
“你……你说什么?”
桓未晚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我只是随口一问。”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白景天脸色煞白。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左手迅速按住靴筒。
这一动作,比任何回答都更有说服力。
桓未晚眼中掠过一丝冷意。
“看来,还真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
白景天看着她那双清醒得过分的眼睛,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什么任他拿捏的乡下姑娘。
她知道赌债。
知道姑母的安排。
甚至知道自己靴子里藏着钥匙。
不能让她继续说下去!
白景天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他猛地扑上前,一只手朝桓未晚的手腕抓去,另一只手直奔她的嘴。
“你给我闭嘴!”
桓未晚坐在摇椅里没有动。
握着红豆糕的手指却缓缓收紧。
她正准备出手,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碎裂声。
假山后,桓重锦手中的翡翠核桃已经被捏出了一道细纹。
白景天的手距离桓未晚的手指只剩半寸。
桓重锦眼底最后一丝犹疑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惊怒交织的骇人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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