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壹零伍
关放著现代言情《编号壹零伍》,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段清段哥,作者“关放”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麦当当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汤汁,刚要接话,忽然看向一旁的吴桐桐,语气缓和了些:“对了小桐,你叔之前跟我说,你这趟出来累着了,回去就先歇息歇息。”又转向曾侯乙等人,拍了拍旁边的储物柜,“你们几个别急着走,在这儿歇着就行,吃的喝的都有,不用客气。”“哦?”夏炎故意拖长了语调,冲麦当当挤了挤眼,“合着还不...
来源:cd 主角: 段清段哥 更新: 2026-08-01 18:0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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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编号壹零伍》,是以段清段哥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关放”,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顶尖前沿科技搭建起可承载人类意识的虚拟试炼场《世界编号壹零伍》,高额奖励引诱无数玩家入局闯关。没人提前告知残酷真相:异世界副本遍布致命陷阱,活着通关、顺利抽身返回现实绝非易事。路段清一行人被迫卷入无限轮回式的冒险:雪域秘境、怪谈谜题、隐秘的数据博弈轮番上演,暗藏幕后势力在暗处布局算计。故事无CP感情线,小队成员以智谋、硬核技术互相扶持破局,于接连不断的危险副本中,探查游戏项目深处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6章
曾侯乙低头看了看脚下深陷的雪窝,指尖捻起一捧碎雪,冰凉的触感顺着指缝溜走——这虚拟的真实感,竟让人恍惚分不清虚实。
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带着刺痛感,他抬手拢了拢衣襟,耳中那道提示音还在回响。
“六项规则?”
他低声重复了一句,目光扫过身边“同行”的牧民与队员,他们或低头赶路,或抬头望向前方的雪峰,对那道只有他能听见的提示毫无反应。
曾侯乙勾了勾唇角,将规则默默记在心里,指尖在藏袍袖中轻轻叩着掌心。
“三头羊山神……”他抬眼望向远处被雪雾笼罩的雪峰,山尖隐在云层里,像一头伏卧的巨兽,“看来这次的‘游戏’,比上次的冰川探险要热闹多了。”
身边的老牧民忽然开口,用带着口音的汉语说:“后生,前面就是‘羊蹄坡’,传说三头羊山神常在那一带现身,不过……”老人顿了顿,往雪地里啐了口唾沫,“去年有伙盗猎的闯进去,再没出来过。”
曾侯乙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看来这“制止盗猎者”的规则,可不是空穴来风。他拍了拍老人的肩膀,笑着扬了扬下巴:“别怕,咱们带着家伙呢。”
说着晃了晃腰间的登山绳,“先去羊蹄坡瞧瞧,说不定能撞上第一处灵韵印记。”
风雪更急了,卷着他的话音往远处飘去。曾侯乙紧了紧手套,踩着前人的脚印往前迈,每一步踩在雪上的“咯吱”声,都像是在为这场秘境游戏,敲起前奏的鼓点。
可可西里的风,像是无数把锋利的冰刃,终年在荒原上呼啸。
它们卷着鹅毛般的碎雪,狠狠砸在**的岩层上,又顺着冰川的沟壑流淌,发出呜咽似的声响。
外界总说这里是生命的**,氧气稀薄,酷寒难耐,可世代居住在山脚下的牧民们心里清楚,这片广袤的雪山深处,藏着一位神秘的守护者——被称为“三头羊”的山神。
众人踏入雪域的瞬间,一道缥缈的神音凭空响起,唯有曾侯乙能够听见,其余人毫无察觉:
“欢迎曾侯乙来到可可西里山神三头羊秘境,本次共六项游戏规则:
第一,保护好三头羊山神;
第二,寻找山神真身;
第三,制止、对抗盗猎者;
**,全程保护随行平民;
第五,收集雪山三处灵韵印记;
第六,平安带领众人走出雪山。规则仅限你知晓,不可对外泄露。”
曾侯乙脚步一顿,敛去诧异,不动声色扫视众人,将六条规则牢牢记在心中,很好一个人!
他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神色狡黠的黄疤三人身上,一眼便认出这就是规则中所指的盗猎者,当即暗自戒备,同时将林野、卓玛、老达瓦等人视作需要守护的平民***。
林野的脚踝卡在雪洞下的石缝里,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积雪没到膝盖,冰冷的寒意顺着裤管往上爬,冻得他骨头缝都在发疼。
林野仰头朝着白茫茫的荒原喊:“救命啊!有人吗——”
声音撞在雪堆上,没翻出多远就散了。
他甩了甩冻得发麻的手,掌心的玛尼石被体温焐得温热,石面上的纹路硌着掌心,倒成了唯一的慰藉。
不远处的曾侯乙正清点人数,回头时发现队伍里少了个身影,心里“咯噔”一下。刚转身,就听见雪地里传来模糊的呼救声,他心里一紧,拔腿就往回跑。
积雪在脚下飞溅,他跑得太急,鞋跟差点打滑。
眼瞅着前面雪地里有个不起眼的凹陷,像是被雪盖住的坑洞,他猛地刹住脚,鞋底在雪地上蹭出两道深痕,再往前半步,就要栽进去。
“林野?
你在哪?
林野?”他朝着呼救的方向喊,目光扫过那片起伏的雪地,很快锁定了那个在雪窝里挣扎的身影。
林野听见熟悉的声音,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挥手:“这儿!我脚卡住了!”
曾侯乙深一脚浅一脚地蹚过去,蹲下身扒开积雪,才发现是个被冻住的土坑,林野的脚踝正卡在坑底的石缝里。
他没敢硬拽,而是先用雪块在坑边堆出个小台阶,又从背包里掏出折叠铲,小心翼翼地清理坑沿的冻雪。
“别动,我把雪清掉。”曾侯乙的声音很稳,落在林野慌乱的心上,像落了层定心的雪。
林野咬着牙,看着他专注清理积雪的侧脸,脸颊冻得通红,睫毛上的霜花沾了层雪粒,却丝毫不影响动作的利落。
掌心的玛尼石像是有了温度,顺着指尖往心里钻。
“好了,试试能不能动。”曾侯乙清理出足够的空间,伸手握住林野的脚踝,“我数三,你跟着使劲。”
“一、二、三——”
随着一声轻响,卡住的脚踝终于抽了出来。林野踉跄着被曾侯乙扶起来,脚踝又麻又疼,却没刚才那么慌了。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玛尼石,突然觉得,这石头或许真有点用处,至少在他喊出“救命”的时候,真的有人听见了。
曾侯乙拍掉他身上的雪,皱眉检查他的脚踝:“还能走吗?不行我背你。”
“能走。”林野活动了一下脚腕,虽然疼,却能站稳,“谢了啊。”
曾侯乙没说话,只是从背包里拿出条备用围巾,不由分说地缠在他脖子上:“走快点,前面有避风的山洞。”
林野裹紧围巾,跟着他往队伍的方向走。雪又开始下了,落在他睫毛上,很快化成水珠。他攥紧掌心的玛尼石,能感觉到曾侯乙落在他背后的目光,像这漫天风雪里,一点不熄的星火。
石面上,三只交叠的羊头纹路被岁月打磨得光滑温润,边缘泛着淡淡的光泽——这是哥哥失踪前留下的唯一念想。
十年了,他从南到北,踏遍了无数角落,最终还是毅然走进了这片无人区。
支撑他的,只有哥哥最后那条通讯记录里的一句话:“我见到了三头羊。”
黄疤缩在避风洞的角落里,见林野和曾侯乙进来,斜眼瞥了瞥林野冻得发紫的脸,嗤笑一声:“哟,命还挺硬,这么大的雪没把你埋了。”
视线扫到林野紧紧攥着的手,眼睛一亮,“手里攥着什么宝贝?拿出来瞧瞧。”
林野下意识把玛尼石往身后藏了藏,警惕地瞪着他:“你要干嘛?这是我的东西,不给!”
黄疤刚要伸手去抢,手腕却被一只手稳稳扣住。
他抬头,对上曾侯乙冷沉沉的眼神,那目光像洞外的寒冰,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黄疤心里一怵,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嘴上却还硬着:“松手!谁稀罕他那块破石头,看他紧张的样子,我逗逗他而已!”
曾侯乙盯着他看了两秒,缓缓松开手,语气没什么起伏:“洞里暖和,安分点。”
黄疤悻悻地搓了搓手腕,瞪了林野一眼,没再作声,转身往洞深处挪了挪,背对着他们生闷气去了。
林野松了口气,把玛尼石攥得更紧了,往曾侯乙身边靠了靠,低声道:“谢了。”
曾侯乙没回头,只是往火堆里添了块柴,火苗“噼啪”响了两声,把几人的影子映在洞壁上,拉得长长的。
卓玛蹲在火堆边,铜壶在火上咕嘟咕嘟冒着泡,水汽混着茶叶和酥油的香气漫开来。
她不时往洞口望一眼,外面的风雪卷着雪粒打在岩石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野兽在暗处咆哮。
“先暖暖手。”她把两只粗陶碗递过去,碗壁烫得能映出模糊的人影,里面的酥油茶泛着油光,热气裹着奶香直往人脸上扑。
林野双手捧着碗,指尖的冻僵感被暖意一点点化开,他抬头时,睫毛上还沾着刚进门时落的雪粒,遇热化成了水珠。“这雪也太大了……”
“可不是嘛。”卓玛往火堆里添了块干牛粪,火光跳起来,照得她脸上的担忧更明显了,“刚才去寻你们的时候,雪都没到膝盖了,要不是这山洞挡着,人早被吹跑了。”
她看向曾侯乙,语气里带着后怕,“你们俩也是胆子大,这种天气还往外跑,真当自己是山神护着的人?”
曾侯乙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藏袍又往林野身上拢了拢,然后接过卓玛递来的茶碗,指尖碰了碰林野的碗沿,确认他拿稳了才松开手。
“不过话说回来,”卓玛忽然笑了,露出两排白牙,“能在这种鬼天气找到这么个山洞,还正好撞见你们俩,不是山神庇佑是什么?”她指了指洞口狂舞的风雪,“你看外面,那风跟要吃人似的,咱们在这儿烤着火喝热茶,不是山神心疼咱们,是啥?”
林野喝了口茶,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心里也跟着热起来。
他看了眼身边的曾侯乙,对方正低头吹着茶沫,侧脸在火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耳尖似乎还带着点红。
“快喝吧,”卓玛又往火里添了柴,“等雪小点再想办法出去,现在出去,那真是跟山神抢命了。”
曾侯乙把自己那碗往林野碗里倒那边推了推,声音低沉:“你多喝点。”然后转向卓玛,语气里难得带了点缓和,“谢了,卓玛。”
卓玛摆摆手,眼睛弯成了月牙:“谢我干啥?要谢就谢山神,让咱们在这鬼天气里,还有口热乎的喝。”
她望着洞口,风雪拍打着岩石的声音更响了,“安心等着吧,山神既然让咱们躲进来了,就肯定护着咱们熬过去。”
火光映着几人的影子,在洞壁上轻轻摇晃。
林野捧着温热的茶碗,听着卓玛笃定的话,再看看身边沉默却稳妥的曾侯乙,心里那点因风雪而起的慌乱,慢慢被暖意盖了过去。
外面风雪再大,此刻这小小的山洞里,风雪稍歇时,天已近晌午。
卓玛将藏袍的腰带系得更紧些,率先踏上覆雪的路径。
她的藏式长袍在残余的狂风中猎猎作响,衣摆被吹得翻卷起来,像一面被风撕扯的深色旗帜,却丝毫不影响她稳健的步伐。
作为山脚下少数敢接这趟向导活的本地人,卓玛的眉眼间总凝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沉静。
自踏入这片雪山,她便极少开口,唯有队伍行进的间隙,才会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身后的人,声音清晰而坚定:“记住,日落之前必须扎营。
前面的深谷,说什么也不能进。”这话像一道无形的界限,在每个人心头划下警示。
这支小小的队伍一共七人。
除了紧紧攥着玛尼石的林野、引路的卓玛,还有头发花白的守山老人老达瓦——他手里拄着根磨得光滑的木杖,每一步都踩得格外郑重,仿佛在丈量着与山神的距离。
身负秘密任务的曾侯乙走在队伍中间,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众人,将每个人的神态都纳入眼底。
队伍末尾跟着三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外来者。
领头的男人脸上有道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的狰狞刀疤,被晒得黝黑的皮肤更衬得那道疤像条扭曲的蜈蚣,大家都叫他黄疤。
他看向四周的眼神里总透着一股算计的光,时而瞥向远处的雪峰,时而打量着卓玛和老达瓦,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黄疤嘴上说着是来考察地貌的,可腰间鼓鼓囊囊的,被外套遮着也能看出明显的轮廓,显然藏着什么东西。
那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的科考人员,倒像是揣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身边跟着两个年轻跟班,其中一个叫阿吉的少年,自踏进雪山范围就显得格外慌张。
他缩着脖子,走路时总忍不住频频回头张望,像是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紧追不舍,脚下的雪被踩得“咯吱”作响,却连头都不敢抬得太高,仿佛生怕撞见什么不该看的景象。
风又起了,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打在人脸上。
卓玛的身影在前方若隐若现,藏袍的颜色与苍茫的雪地形成鲜明对比,像一枚固执的坐标,引着这支各怀心思的队伍,一步步走向雪山深处未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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