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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满级剑尊求贴贴，我掏出收款码》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陆长沈清秋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农三白凡”，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陆长空是个底层杂役，也是个把修仙界当成“下沉市场”的顶级奸商。绑定【大怨种服务系统】后，他对着清冷剑尊嘘寒问暖，对着病娇魔女端茶倒水。表面深情款款：“尊上的剑就是弟子的命！”内心疯狂按计算器：“抛光加镀膜，这波必须宰她十万灵石！”各大门派圣女为了抢他打得天崩地裂，清冷剑尊红着眼眶将他逼到墙角：“你为我修补飞剑耗尽精血，还说不爱我？”陆长空默默掏出灵石POS机：“爱不爱先放一边，尊上，本次服务诚惠八万上品灵石，刷卡还是现付？”这是一个把高冷大佬当财神爷薅，靠海底捞式服务卷成修仙界首富的故事。别谈感情，谈感情得加钱！...
第17章
囡囡的呼吸声很稳，暖乎乎的。
陆长空蹲在床边，数了三百下呼吸，才扶着床沿站起来。
膝盖嘎吱响了一声。
蹲麻了。
他从枕头底下抽出小本，翻到空白页。
炭笔舔了舔笔尖。
字迹工整得能去抄经阁，当抄录童子。
欠条。
今欠沈清秋尊上灵石壹拾伍万整。
分期偿还，绝不赖账。
立据人，陆长空。
写完端详两秒，觉得不够正式。
又在底下补了个手印。
(ꉺ‸ꉺ)
陆长空心想：十五万，按我现在的接单速度，大概要还两年零三个月。
如果中间不出岔子的话。
出岔子的概率嘛。
参考我陆长空十八年的人生经验。
百分之一百二。
揣着欠条出门，天刚亮透。
碧落峰的石阶上，霜还没化。
他站在洞府门口，犹豫了三息。
要不要敲门。
门自己开了。
沈清秋站在里面。
衣衫整洁，头发已经束好。
看起来等了一会儿。
“进来。”
“不用进了，尊上。”
“一句话的事。”
陆长空双手举着欠条。
纸张抬到眉心高度。
姿态恭敬得很标准。
“这是弟子的欠条。”
“十五万灵石，分期还清。”
“利息您随便定。”
沈清秋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
(ꐦ˘ᵕ˘)
然后她伸手。
两根手指捏住纸边。
陆长空心想：接了接了。
签字，画押，盖章，一条龙。
这事就算落地了。
心里踏实。
咔。
纸从中间撕成两半。
“我说过，不用还。”
沈清秋松开手。
晨风一卷。
纸屑翻着跟头，飘下石阶。
陆长空看着自己的手印被风吹走。
嘴角抽了一下。
“尊上，这是十五万灵石。”
“不是十五颗。”
“我知道是多少。”
“那您更应该收欠条啊。”
“万一我跑了呢。”
“你跑不了。”
(⊙ˍ⊙)
陆长空心想：这话怎么听起来像威胁。
一个元婴期剑修说你跑不了。
确实。
物理意义上跑不了。
但她应该没有这个意思吧。
应该没有。
大概没有。
“尊上，我陆长空不吃嗟来之食。”
“那不是嗟来之食。”
“那是什么？”
沈清秋靠在门框上。
晨光从她背后透过来。
给轮廓镀了一圈薄金边。
“你是我的人。”
“我给自己人花钱，不需要理由。”
又来了。
你是我的人。
陆长空心想：这句话第二次出现了。
从律法层面讲，师徒关系确实有人身依附属性。
从商业角度讲，我是乙方，她是甲方。
甲方说不收钱，那确实是甲方的**。
但从我陆长空的原则讲。
不行。
欠着别人人情的滋味，比欠钱难受一万倍。
钱能算清。
人情算不清。
算不清的东西最危险。
(ꉺ⌓ꉺ)
他从怀里又摸出一张纸。
沈清秋看见那张纸，眉梢动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写的第二张？”
“来的路上。”
陆长空把欠条摊开。
字迹跟第一张一模一样。
连手印位置都没变。
“我备了五张。”
“您撕一张，我掏一张。”
“咱今天可以在这耗到天黑。”
沈清秋看着他，沉默了几息。
那几息里，她的神色很复杂。
没生气。
也没无奈。
更像碰上了一个没法处理的难题。
“你很固执。”
“谢尊上夸奖。”
“那不是夸。”
“弟子当夸收了。”
(˘̩ε˘̩̩)
沈清秋吸了口早晨的凉气。
视线从欠条上移开，落到陆长空脸上。
他脖子右侧，还贴着昨晚被刀割的伤口。
草草抹了点止血粉。
干涸的血痕没擦干净。
眼下发青，一夜没睡。
但站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
五张欠条揣在怀里。
今天不把账算清，他看样子真不走。
“陆长空。”
“在。”
“其实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她的语气变了。
平日那点冷调里，渗出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冰面底下，像有暗流在涌。
陆长空心想：来了。
谈判环节。
估计是要加条件。
十五万不要利息，但要我多干活。
合理。
完全合理。
资本家嘛。
哪有白给钱的道理。
“尊上请说。”
沈清秋张了张嘴。
“我对你……”
砰。
(ꐦÒ‵Ó)
这一声不是寻常动静。
整扇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门轴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
铜锁弹飞出去，砸进石壁三分。
夏夜霜站在门口。
一脚还悬在半空，没收回来。
额前碎发被气劲掀起。
一双杏眼瞪得滚圆。
“陆长空。”
那三个字从后槽牙里挤出来。
每一个字都带着火星子。
“你三天没来找我了。”
陆长空心想：完了。
A客户和*客户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
这是我职业生涯最大的噩梦。
没有之一。
“夏师姐，你怎么来碧落峰了……”
“我来碧落峰，需要跟你报备？”
夏夜霜跨进门槛。
视线从陆长空身上扫到沈清秋身上。
又扫回来。
来回扫了三趟。
恨不得现场验货。
“你们俩在这干什么，嗯？”
那个嗯字拖了个上扬尾音。
酸得能腌十缸泡菜。
(눈ᴗ눈)
沈清秋收回没说完的话。
神色重新归位。
万年冰川，在线营业。
陆长空往前迈了半步。
把身体横在两人中间。
脸上的营业笑瞬间挂好。
专业到令人发指。
“夏师姐，实在抱歉。”
“这几天没去找您。”
“我妹病了。”
“寒毒发作，这几天一直在照顾她。”
夏夜霜的气势瘪了两分。
“**？”
“病了？”
“嗯，挺重的。”
“昨晚刚抢救回来。”
夏夜霜的视线越过他肩膀。
看见里屋小床上，裹成蚕蛹的囡囡。
小姑娘面色发白。
眉心那颗红痣，衬得更明显。
她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脚尖在地上蹭了两下。
“那你……”
“现在呢？”
“**妹现在好了吗？”
声音一下子软了。
软得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她赶紧清了清嗓子。
把音调往上拔。
“我就是随便问啊。”
“别多想。”
(ˊ̥ᴗˋ̥̥)
陆长空心想：这姑娘说话跟放鞭炮似的。
噼里啪啦炸完了，才想起来收一下尾。
“好多了。”
“谢夏师姐关心。”
“谁关心你了。”
“我关心**。”
夏夜霜翻了个白眼。
手已经往腰间储物袋里摸。
掏了半天。
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白瓷瓶。
瓶身上刻着金色夏字纹章。
她把瓶子往陆长空怀里一塞。
动作快得怕被人看见。
“补气丹。”
“我爷炼的，外面买不到。”
“给**妹吃。”
“一天一颗，吃七天。”
陆长空低头看着手里的瓶子。
夏家主亲炼的丹药。
外面买不到。
这四个字的含金量，他太清楚了。
一瓶少说值两千灵石。
“夏师姐，这太贵重了。”
“我不能……”
“啰嗦什么。”
“让你拿着就拿着。”
夏夜霜后退两步。
视线飘忽，就是不跟他对上。
“我走了。”
“你好照顾**。”
“回头……回头再来找我。”
“不然我拆了你那破杂役房。”
她转身就往外走。
步子快得很。
走到门口，又停了一息。
没回头。
“还有，少跟别人单独待着。”
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她跑了。
(ᗒ∀ᗕ)
陆长空站在原地，捏着那瓶补气丹。
脑子里啪地翻开小本。
陆长空心想：今日新增观察记录。
会在情绪低谷期，主动提供额外价值。
好感度稳步上升中。
另外那句少跟别人单独待着。
翻译一下，就是别跟沈清秋凑那么近。
醋了。
好事。
吃醋的客户，消费意愿最强。
他收好丹药瓶。
回头看了一眼沈清秋。
她还靠在门框上。
神色看不出变化。
玉雕一样，冷白又安静。
“尊上，那弟子先回去给囡囡喂药了。”
“嗯。”
“欠条的事，改天再说。”
“没有改天。”
沈清秋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
不轻不重。
“下次再拿欠条来，我烧了。”
陆长空走出三步远。
偷笑了一下。
陆长空心想：烧了也没用。
我直接背下来了。
十五万灵石，一分不差。
我陆长空记着。
不管她要不要。
这钱我一定还。
不是为了清账。
是只有还清了。
我才能跟她站在平等的位置上。
欠着人东西的感觉太难受了。
比睡石板地还难受。
回到小床边。
他把补气丹开瓶闻了闻。
药香醇厚。
确实是好东西。
他掏出小本。
在夏夜霜那一页，补了一行字。
补气丹x7，约值两千。
此人外硬内软。
人品比表面好。
记住这笔人情。
笔尖停了停。
又翻到沈清秋那页。
在还不起下面，加了句新的。
她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被打断了，没说完。
我对你。
这三个字后面，跟的是什么？
算了。
下次有机会再问。
(ꉺ⌓ꉺ)
他合上小本，塞回枕头底下。
弯腰给囡囡掖了掖被角。
小姑娘翻了个身。
嘟囔了一句梦话。
“哥最好了。”
陆长空鼻子酸了一下。
他用力眨眼。
把那点湿意逼回去。
陆长空心想：行了，别煽情了。
哭过两回够了。
继续哭，就不是眼睛进灵石粉了。
那是进了一整座矿。
今天的待办事项。
给囡囡喂药。
去宗门领杂役任务，赚零花。
晚上还有池越衫那边的差要当。
打工人没有感伤的资格。
感伤不产生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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