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何大清何大明是现代言情《四合院,从1942年开始潜伏》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指尖月”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长在春风下的何大明穿越到了1940年代,一腔热血的他,投入了抗战,加入了地下党,没成想北平的地下根据地遇到了叛徒 ,何大明回了四九城,也回到了亲哥何大清家里,何大明开始了新的一轮潜伏和锄奸行动...
第19章
何大明把贾张氏收拾了之后,院里消停了好一阵子。
贾张氏现在见了何大明就贴着墙根走,连正眼都不敢瞧。
老贾的膝盖养了半个月才利索,走路还有点跛。
易中海倒是来过两回,每回都拎着东西,嘴上说“街坊邻里的,别伤了和气”。
何大清客客气气地应着,但酒没留他喝,饭没留他吃。
易中海碰了两回软钉子,也就不来了。
但何家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这天傍晚何大明从码头回来,一进院门就闻到了香味。
何大清今天发工钱了,割了半斤羊肉,陈兰英剁了半棵白菜,正在灶上咕嘟咕嘟地炖着。
何雨水扶着炕沿摇摇晃晃走过来,咿咿呀呀地伸手要二叔抱。
何大明笑着把小雨水抱了起来。
知道何大明回来,傻柱从屋里窜出来,手里攥着个木头削的小陀螺,得意洋洋地举给他看。
“二叔!我自己削的!”
“行啊。”何大明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正房东屋,一家人围着炕桌坐下。
桌上摆着一大盆羊肉炖白菜粉条,肉炖得烂烂的,粉条吸饱了汤汁透亮透亮的,旁边摞着几个棒子面饼子,热气腾腾的。
何大清端着酒碗跟何大明碰了一杯,舒服地叹了口气。
陈兰英一边给雨水喂汤,一边跟何大清商量着过年的事,说过年该给柱子接一截袖口,又说过年要是能买到肉,多割二斤。
何大明在对面坐着,端着碗慢慢吃。
这种热热乎乎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但出了何家的院门,外头的北平城,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一九四三年的冬天,真的不是一般的难熬,
但真正要人命的不是冷,是饿。
配给站连着大半个月没开门,粮店门口贴着的“配给售罄”纸条都懒得换新的了。
老百姓手里攥着配给票,换不来一粒米。
买不到正经粮食,就只能买“混合面”。
说是混合面,其实就是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磨成的粉。
高粱壳、豆饼渣、麦麸子、玉米芯、花生壳,有些黑心商贩还往里头掺锯末和细沙,吃起来满嘴渣子,咽下去割嗓子。
就这种玩意儿,还得天不亮就去排队,去晚了连渣子都买不着。
吃了这种毒面,肠胃哪受得了。
先是拉肚子,然后浮肿,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手指头一按一个坑,半天弹不回来。
老人和小孩抵抗力差,倒下的最多。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也没能幸免。
前院老王家的小孙子,才一岁多,吃了几天毒面拉得脱水,半夜发高烧,天亮就没气了。
老王媳妇抱着孩子哭得背过气去。
后院的老刘头原本身体硬朗,入冬以后舍不得吃,把配给粮省给孙子,自己天天喝稀粥拌野菜。
半个月下来两条腿肿得跟水桶似的,躺在炕上起不来了。
易中海张罗着全院人凑钱,想给老刘头请个大夫。
可家家户户都揭不开锅,凑来凑去只凑出几毛钱,连诊金都不够。
聋老**拄着拐杖站在院子里叹气,逢人就说“活了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么难熬的冬”。
何大明看着这一切,心里不是滋味。
自己不是铁石心肠,院里这些人虽然跟他没什么交情,但毕竟是一个院里住着的街。
眼瞅着老人孩子挨饿受罪,换了谁心里都不好受。
但何大明也清楚,自己不是菩萨,不能见一个救一个。
空间里的粮食不是大风刮来的,是何大明在黑市上用真金白银换的、从恭王府暗库里一箱一箱搬出来的,或者冒着风险搬得**仓库。
这些东西是用来保何家的命、保组织任务的命,不是拿来在院里当****的。
不说原著
聋老**。
上回坐地起价讹何家的时候,那副嘴脸何大明可没忘。
易中海。
明面上劝和,暗地里给老**递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贾家就更不用说了,贾张氏上回抢粮没抢成,现在见了何大明还绕道走,要是让她知道何家有富余粮食,第一个跑去伪**局举报的八成就是她。
所以粮食不能见人就给。
但这院里也不是人人都跟他不对付。
前院老王家,王大爷是个本分人,之前何家有事儿的时候,还会来帮帮忙。
王婶子还帮着陈兰英带过好几回雨水。
后院老刘头,平时跟何大清在厂里是工友,有一年冬天下大雪。
何大清骑车摔了腿,是老刘头把他背回来的。
这些人,何大明记在心里。
当天夜里,何大明从空间里匀出两小袋杂粮面,一袋放在老王家窗台上,一袋搁在老刘头家门口。
没敲门,没留话,放下就走。
第二天早上王婶子推开门,看见窗台上那袋面,愣了好一会儿,拿起来掂了掂,足有十来斤,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老刘头也差不多,他老伴开门看见粮食,以为是菩萨显灵,对着空荡荡的巷口拜了好几拜。
何大明在院里碰见他们的时候,该打招呼打招呼,该扛大包扛大包。
临近年关,**在太平洋战场节节败退,物资越来越紧张,对占领区的压榨也越来越狠。
煤炭全部被军需征用,北平平民的煤球配给彻底停了。
老百姓烧不起煤,只能烧破桌椅、烂筐、树皮、干土草。
这些东西烧出来的火不暖和,满屋子呛人的黑烟,好多人连冻带饿,睡着睡着就再也没醒过来。
吃不上饭,烧不起煤,眼看就快过年了。
往年这时候家家户户都开始忙年了。
扫房子、蒸馒头、贴春联、备年货,再穷的人家也要割二两肉、包顿饺子。
但今年不一样。
伪**贴出了告示:不许贴春联,不许放鞭炮,不许私自发米面过年。
连年三十晚上守岁都要查,说是“维护治安、防止**分子趁机串联”。
告示贴出来那天,何大清站在巷口看了一会儿,回来坐在炕沿上闷头抽烟,半天没说话。
,自己也是头一回遇上了没有年味的年,连春联都不让贴。
陈兰英在旁边纳鞋底,轻声说了句:“不让贴就不贴吧,咱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何大清掐了烟头,沉默了半天,最后还是找了一小块红纸,裁成两指宽,研了点墨,自己写了副对联,贴在正房屋门里侧。
不是贴在外面,是贴在屋里。
外头看不见,自己家人看得见。
何大明回来的时候看见那副对联,愣了一下。
上联写的是“一家和气”。
下联是“四季平安”,字写得歪歪扭扭,是何大清的手艺,连个横批都没有。
何大明心里一热,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年三十晚上,北平城静得跟死了一样。
往年这时候鞭炮声响得能把房顶掀了,今年连个屁响都没有。
巷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偶尔几声狗叫。陈兰英把攒了大半个月的白面拿出来,包了顿饺子。
馅是白菜豆腐的,没有肉,但何大清调馅的手艺好,豆腐煎得金黄,白菜剁得细细的,咬一口也香得很。
雨水吃了三个,傻柱一个人干了两碗。
吃过年夜饭,何大明从兜里掏出两个红纸包。
不是压岁钱,是用红纸包的两块糖。
一块给傻柱,一块搁在雨水枕头边。
傻柱捧着糖乐得在炕上翻跟头。
雨水还小,不知道糖是什么,只是看着红纸咯咯笑。
过了年,城里的光景更差了。
前门大街、鼓楼大街这些地方,往年过了初五商铺就该陆续开张,今年街面上冷冷清清。
豆腐坊关门了,因为黄豆被**全部征用,做豆腐的连豆渣都买不到。
菜摊也没了,城外菜农进不了城,城里的菜贩子没东西可卖。
点心铺、肉铺、油盐店,十家关了九家。
剩下的那一家,门口挂的是小**旗,里头卖的是专供小**和汉奸的罐头、白糖、清酒。
门口站着穿制服的伪警,**人进去得先鞠躬,再掏比市价贵好几倍的钱,还不一定能买到。
**石在码头跟何大明碰头的时候,压低声音说了句:“现在城里有钱也买不到吃的。
老百姓连棒子面都快吃不上了。
你这样还能扛住,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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