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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现代言情《被辞退那天,三代家业曝光,董事》,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陈墨李泉,由作者“象鼻山的叶彤”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打工十年的陈墨被上司甩锅辞退,当天却被陈氏集团董事局围堵下跪,原来他是千亿家业唯一继承人。前女友苏婉清携资归来,昔日仇人赵天德、钱四海各怀鬼胎。陈墨必须用商场如战场的铁血手腕掌权,一边清除内鬼,一边带领老派企业转型科技巨头。他手撕阴险元老、收服中层痞将、与海外资本对轰,更在复仇与爱情之间做出抉择。当爷爷的暗线一枚枚揭晓,陈墨才发现:这场下跪求留任,早在二十年前就已布下死局。...
第14章
拍卖会在集团总部三楼的多功能厅举行,时间是下午两点半。
陈墨提前十分钟到了现场,没走正门,从消防通道绕到**的监控室。沈瑶已经坐在那里,面前摆着六个屏幕,每个视角覆盖大厅的不同角落。她把其中一块屏幕放大,指着画面里一个戴灰色鸭舌帽的男人:“这个人九点就来了,一直坐在消防通道旁边的位置上,中间没上过厕所,没喝过水,连姿势都没怎么换。”
“钱四海的人?”陈墨问。
“不一定。”沈瑶调出另一块屏幕,“你看这个。”
画面里是个穿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坐在第三排最靠边的位置,戴着一副墨镜,进门之后就把双手插在口袋里,没掏过手机,也没跟任何人交谈。他的坐姿很随意,后背靠在椅子上,两条腿交叠着,像在等人,又像只是来打发时间的。
陈墨看了几秒,转头问:“赵天德到了吗?”
“到了,在休息室。”沈瑶说,“他在洗手间吐了一次,出来之后补了粉,看不出来。”
陈墨没接话,盯着第三排那个戴墨镜的男人看了一会儿。镜头拉近的时候,男人的右手手腕露出来一块表,表盘是深蓝色的,边框上镶着一圈很小很小的刻度,颜色偏冷,像磨砂钢的质感。陈墨对表没什么研究,但那块表的表带是鳄鱼皮的,扣头是哑光金,看着就不便宜。
他收回视线,对沈瑶说:“拍卖开始之后,盯着这个人。”
沈瑶点头。
陈墨从消防通道重新上楼,推开多功能厅侧门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坐了三十多个人。赵天德站在前面的***,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跟坐在第一排的两个人低声说话。那两个人陈墨认识,都是集团的老股东,在这栋楼里干了二十多年,手里的股份加起来不到三个点。
陈墨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旁边是个不认识的中年人,穿着深灰色夹克,膝盖上摊着一本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
“你是陈总?”中年人转头看他,声音压得很低。
“我是。”陈墨说。
“我姓方,是做股权中介的。”中年人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今天有几位客户委托我来竞价,不会打扰到您吧?”
陈墨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印着“方鸣,独立投资人”,没有公司抬头,没有电话,只有一串手机号码。他把名片收进衬衫口袋,说:“欢迎。”
方鸣笑了笑,没再多说。
两点半整,赵天德敲了敲话筒。拍卖正式开始。
流程很简单,赵天德持有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分三批拍卖,每批对应不同的投票权比例。第一批一点五,第二批一点五,第三批两个点。底价按上周收盘价打八折,竞价阶梯每手五十万。
第一批叫价开始的时候,底下的人还比较克制,举牌的基本都是老面孔。陈墨靠在椅背上,视线越过前面人的肩膀,扫到第三排那个戴墨镜的男人——他没动过,双手依然插在口袋里,墨镜的镜片朝向讲台,看不出在看谁,也看不出有没有兴趣。
第二批叫价的时候,气氛开始热起来。方鸣举了一次牌,加了一百万,立刻被对面一个秃顶男人跟了两手。赵天德站在***,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拿手帕擦了擦,继续喊价。
陈墨注意到一个细节——赵天德每次喊价之前,左手都会不自觉地攥一下话筒的线,食指和中指在线上来回摩挲,动作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在紧张。
第三批叫价开始前,陈墨起身去了趟洗手间。洗手间里有一个穿保洁服的老头正在拖地,拖把的水拧得很干,在地上划过一道浅浅的水痕。陈墨洗了手,从镜子里看见保洁老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去了。他没在意,擦了手往回走。
推开多功能厅门的瞬间,他听见一个声音。
“两千万。”
声音不大,语气很平,像是报了一个普通的数字。陈墨循声看过去——第三排那个戴墨镜的男人举了牌,牌子举得很随意,右手的手腕露在外面,那块蓝盘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全场安静了两秒。
赵天德站在***,话筒举到嘴边,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他盯着那个男人看了好一会儿,手帕又掏出来擦了擦额头,才说:“两千万一次。”
没有人举牌。
“两千万两次。”
方鸣转头看了一眼戴墨镜的男人,又看了一眼陈墨,没有举牌。
“两千万三次。成交。”
赵天德敲下拍卖槌的时候,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了一下。他放下话筒,走下讲台,径直朝那个戴墨镜的男人走过去。陈墨站在原地没动,看着赵天德走到男人面前,弯下腰,像是在跟他说什么话。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大概二十五六岁,五官很清秀,眉骨高,眼睛是单眼皮,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往一边翘。他站起来,跟赵天德握了手,然后转头朝陈墨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陈墨认出他手腕上那块表了。
表盘上刻着一串数字——零三。
赵天德走回来的时候,脚步明显比之前快。他走到陈墨身边,压低声音说:“那块表我认识,全球限量三只,三年前在瑞士拍卖会上出现过,买家是一个叫沈渊的人。”
“沈渊?”陈墨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沈氏资本的副总裁。”赵天德的嘴唇有些发白,“我刚才跟他握了手,他手心很凉,全是汗,但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自己家客厅喝茶。”
陈墨看了那个年轻人一眼,他已经重新戴上墨镜,坐在位置上没动,像是在等付款流程走完。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苏婉清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帮我查一个人,沈渊,沈氏资本的副总裁。”陈墨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苏婉清的声音传过来:“你说谁?”
“沈渊。”
“你确定他叫沈渊?”
“刚才赵天德跟他握了手,确认的身份。你有什么问题?”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苏婉清说了一句让陈墨没想到的话:“他是我弟弟。”
陈墨握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
“我不知道。”苏婉清的声音很干,像是在咬着牙说话,“我从来没听我爸提过。他户口本上只有我一个女儿,从小到大,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弟弟。”
陈墨挂了电话,看向沈渊的方向。他已经站起来,正在跟一个穿西装的银行工作人员签字,签完之后转过身,朝陈墨这边走过来。
他在陈墨面前站定,摘了墨镜,伸出手:“陈总,幸会。”
陈墨握住他的手,掌心确实很凉,指尖有些发白。沈渊的手握得很紧,但松开得也很快,像是完成一个必要的礼节。
“沈总的付款方式很特别。”陈墨说。
“比特币方便,现金踏实。”沈渊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以后有机会合作。”
陈墨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烫金的字,写着“沈氏资本,沈渊,副总裁”。他把名片收进口袋,说:“沈总今天专程飞过来,就为了买这点股份?”
“顺路。”沈渊把墨镜重新戴上,“刚好在隔壁市签一个合同,听说这边有场拍卖会,过来看看。”
他转身往外走,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对陈墨笑了笑:“陈总,咱们迟早是一家人。”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在场的三十多个人全听见了。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陈墨,陈墨站在原地,没动,也没接话。
沈渊推开门走了出去,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被门关上的响声盖住了。
陈墨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名片,指腹在烫金字的边缘来回蹭了两下。他把名片翻过来,背面没有字,只有一片磨砂的触感。
他抬起头,看见苏婉清站在门口,大衣还没脱,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手里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两个人隔着整个大厅对视了几秒。
苏婉清松开攥着手机的手,嘴唇动了动,声音不大,但陈墨听清了:“我不知道。”
陈墨把名片收进口袋,走到她面前,说:“**现在在哪?”
“在**。”苏婉清说,“他说这周在**谈一个项目。”
“约他见面。”陈墨说,“明天。”
苏婉清看着他,点了下头,转身走了。她的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声响,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像是想回头,但最终没有。
陈墨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大厅里的人都还没散,有人在议论沈渊的身份,有人在打电话,赵天德站在讲台旁边,手里攥着那份拍卖文件,手帕已经湿透了。
沈瑶从监控室出来,走到陈墨身边,递给他一瓶水:“你脸色不太好。”
陈墨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是冰的,咽下去的时候喉咙连着胃一起收缩了一下。他把瓶盖拧回去,说:“帮我查沈氏资本的全部公开资料,找一下沈渊的出生证明和户籍信息。”
“我能问到的人可能查到的不多。”沈瑶说。
“能查多少查多少。”陈墨把水瓶放在走廊的窗台上,窗台边缘有一层薄薄的灰,瓶底在上面压出一个圆形的印子,“还有,查一下沈渊入境的时间,看看他飞机是从哪来的。”
沈瑶拿出手机开始记。
陈墨转身走进大厅,从侧门出去,沿着消防通道往下走。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他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拍立得照片。照片是苏婉清给他的那张,她和钱四海站在游艇上,背后是加勒比海的夕阳。
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那行字还在:“合作愉快,苏、钱。”
苏。钱。
他想起沈渊说的那句“迟早是一家人”,手指在照片边缘捏了两下,把照片收进口袋,继续往下走。
一楼大厅的旋转门还在转,外面天色暗下来了,路灯还没亮,街对面的写字楼亮起零星的灯光。陈墨推门走出去,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凉意。他站在台阶上,看着街上车来车往,手机震了一下,是沈瑶发来的一条消息:“沈渊的户籍在国内查不到,出入境记录显示,他是从**飞过来的。另外,沈氏资本的实际控制人姓沈,名字叫沈若兰。”
陈墨看着那个名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钟。
沈若兰。
***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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