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论文被导师评为不合格我默默全部删除
小鱼著林远陈国栋是现代言情《博士论文被导师评为不合格我默默全部删除》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小鱼”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论文答辩被安排在星期五下午,地点是学院最大的那间报告厅。我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现场,把演示文稿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多遍。我的心跳得有点快,不是紧张,而是感到一种兴奋。这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所有的实验记录、失败数据和理论推导,最终都变成了这三百多页的论文和身后这块屏幕上的内容...
来源:hyxcx 主角: 林远陈国栋 更新: 2026-07-30 17:4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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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主角林远陈国栋出自现代言情《博士论文被导师评为不合格我默默全部删除》,作者“小鱼”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我的博士论文答辩被导师和三位评委一致判了不及格,我没有争辩也没有崩溃,只是回到实验室默默删光了五年积累的所有原始数据。十分钟后我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的不是导师的名字而是校长的号码,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校长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失去了往日的沉稳,他语气急促地命令我立刻到行政楼去见他,还说有非常重要的人要马上见到我本人。...
第1章
我的博士论文答辩被导师和三位评委一致判了不及格,我没有争辩也没有崩溃,只是回到实验室默默删光了五年积累的所有原始数据。
十分钟后我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的不是导师的名字而是校长的号码,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校长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失去了往日的沉稳,他语气急促地命令我立刻到行政楼去见他,还说有非常重要的人要马上见到我本人。
我叫林远,今年二十八岁,是江城大学物理学院的博士研究生。
五年了,我几乎把实验室当成了自己家。
我的研究方向是新型超导材料,这是一个既烧钱又考验人的领域。
我的导师陈国栋教授,是学院里说一不二的领导,也是我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论文答辩被安排在星期五下午,地点是学院最大的那间报告厅。
我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现场,把演示文稿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多遍。
我的心跳得有点快,不是紧张,而是感到一种兴奋。
这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所有的实验记录、失败数据和理论推导,最终都变成了这三百多页的论文和身后这块屏幕上的内容。
我原本以为,今天会是一个收获成果的日子。
陈教授和另外三位评审老师坐在第一排。
除了陈教授,另外三位分别是材料系的孙教授,理论物理的王教授,还有一位从校外请来的专家,李教授。
陈教授扶了扶眼镜,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里没有什么波动。
“开始吧。”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台前。
开场进行得很顺利,我对自己的研究脉络和核心创新点记得非常清楚。
当我讲到关键的第二部分,也就是关于我独创的“低温逐层沉积法”对材料界面缺陷的抑制效果时,我调出了一组对比数据图。
“大家可以看到,采用我的方法之后,界面阻抗降低了惊人的百分之七十二,这直接带来了临界电流密度的显著提升……”
“等一下。”
孙教授打断了我的讲解。
他指着图表的一个角落。
“这个数据点,看起来偏离得有点大,林远同学,你能解释一下吗?是不是实验误差,或者你在数据处理上做了什么‘选择’?”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质问味道。
我的心往下一沉。
那个数据点我知道,是由于一次设备短暂波动造成的,我在论文的脚注里已经详细说明了情况,而且后续三次重复实验都很好地验证了主体趋势。
我正准备开口解释。
王教授接过了话头,他不紧不慢地翻着我的论文。
“我看你这个理论模型,引用了不少国外的前沿文献,但是核心的推导部分,好像和斯坦福大学陈课题组去年发表的一篇JA**文章,有点异曲同工的意思啊。”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看向我。
“年轻人,做学问,借鉴是可以的,但总得有自己的东西才行,你这个……独创性到底体现在哪里呢?”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那篇JA**文章我仔细读过,他们的模型是基于完全不同的物理机制,解决的是另一个维度的问题。
我的模型是我从一堆失败数据里硬生生扒拉出来的,每一个公式都浸透了我的心血。
这简直是无中生有的指责。
我攥紧了手里的激光笔,手指的关节都有些发白了。
但我还是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王教授,您提到的那篇文章我认真研究过,他们的模型侧重于电子配对对称性,而我构建的模型核心是晶格应力场与库珀对的协同效应,出发点、使用的数学工具和最终结论都完全不一样。我的论文第三章第二节有详细的对比论述。”
王教授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但他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接下来是李教授,就是校外请来的那位专家。
他没有问具体的技术问题,而是问了一个更宏观,也更尖锐的问题。
“小林啊,你这个研究,听起来前景很不错,但据我所知,国内好几家顶尖团队,包括清北和中科院物理所,都在这个方向上有布局,而且投入非常大,你觉得,你这点改进,真有那么大的应用价值吗?会不会……有点自娱自乐了?”
这个问题杀伤力更大,它直接质疑了我这五年工作的根本意义。
我几乎能听到台下一些旁听的研究生们低低的吸气声。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列举了我们这个方法在成本、工艺复杂度和可扩展性上的潜在优势。
但我知道,我的解释在他们听来,可能只是苍白无力的辩解。
终于,轮到了我的导师,陈国栋教授。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动作很缓慢。
整个报告厅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送风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是我的导师,是我的项目负责人,按理说,他最了解我的工作,也应该为我辩护。
他重新戴上眼镜,看向我,开口了。
“林远。”
他叫了我的全名,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
“你是我的学生,我本来应该多说几句好话。”
“但正因为你是我的学生,我对你的要求才必须更高,更严格。”
“你这几年,确实很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
我的心稍微回暖了一点。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努力不等于正确,更不等于优秀!”
“你的工作,野心很大,想法很多,这是优点,可缺点同样明显,那就是基础不牢,急于求成!”
他拿起我的论文,哗啦哗啦地翻着。
“你看看这里,还有这里,实验数据的处理过于粗糙!理论模型的构建也显得草率,很多关键的假设缺乏足够坚实的依据!”
“我多次提醒过你,要沉下心来,把基础打牢,不要总想着一步登天,搞什么大新闻!”
“可你呢?你听进去了多少?”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某种愤怒。
我愣住了。
基础不牢?急于求成?
那些他口中所谓的“粗糙”处理,都是经过他签字确认的实验方案!
那些“草率”的假设,是我们在组会上反复讨论,他当时点头认可的方向!
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板猛地窜了上来。
我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一次普通的答辩质询。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审判。
陈教授根本不是在**,他是在定性,在下结论。
而另外三位教授,更像是陪审团。
果然,陈教授最后总结道。
“基于以上这些问题,我认为,林远同学的博士学位论文,在创新性、严谨性和完整性上,都存在重大缺陷。”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其他三位评委。
“我的意见是,不予通过。”
“几位专家的意见呢?”
孙教授点了点头。
“数据可靠性存疑,我同意陈教授的意见。”
王教授推了推眼镜。
“理论创新性不足,我也认为达不到博士毕业要求。”
李教授叹了口气,一副惋惜的样子。
“年轻人还需要多磨练,这次……就算了吧。”
四票。
全票否决。
不及格。
报告厅里一片死寂,然后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我站在那里,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五年的光阴,五年的心血,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被我的导师,联合外人,轻描淡写地宣判了**。
陈教授合上论文,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压低了一些,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清。
“林远啊,别灰心,这次不过,还有下次嘛。”
“你的实验数据都还在吧?回去好好修改论文,把基础补扎实,明年……我们再看看。”
他的眼神很深,里面没有愧疚,没有惋惜,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和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催促。
他在催我什么?
催我认命?催我回去对着那些他口中“不牢靠”的数据继续“修改”?
我的视线越过他,看向他身后那三位评委。
孙教授在收拾东西,面无表情。
王教授在和赵教授低声交谈着什么,嘴角似乎还有点笑意。
那一刻,我全明白了。
什么数据问题,什么理论瑕疵,都是借口。
他们要的,从来就不是我毕业。
他们要的,是我电脑里那套独一无二的、完整的实验数据,是我论文背后那个已经显现出巨大应用潜力的“低温逐层沉积法”。
陈教授想独占。
而另外三位,要么是被他许诺了好处,要么是乐见其成,顺手帮他踩我一脚,清除一个未来的竞争对手。
学术?
理想?
在**裸的利益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我看着陈教授近在咫尺的脸,这张我敬畏、信任了五年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甚至有些狰狞。
一股冰冷的火焰,在我心底最深处,悄无声息地燃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把手从裤兜里拿了出来。
手里握着我的手机。
我当着陈教授,当着全场还未散去的人的面,解锁屏幕,点开一个远程控制软件。
软件界面很简洁,连接着我实验室那台储存着所有原始数据、分析代码、模拟结果的工作站。
一个红色的、巨大的“格式化”按钮,就在屏幕中央。
陈教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头一皱。
“林远,你……”
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那笑容一定很平静,平静得让他有些不安。
然后,我的拇指,轻轻地,稳稳地,按在了那个红色按钮上。
屏幕上弹出一个冰冷的确认框。
“警告!此操作将永久删除目标磁盘所有数据,且不可恢复。是否继续?”
我没有丝毫犹豫。
点击。
“是”。
进度条瞬间弹出,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向右狂奔。
百分之一,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
陈教授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从我的笑容和动作里,嗅到了毁灭的味道。
“林远!你在干什么?!”
他低吼一声,想要来抢我的手机。
我侧身避开,手指在屏幕上又快速点了几下,启动了备用方案,同步删除云端和移动硬盘上的所有备份。
百分之一百。
“格式化完成。”
屏幕上跳出四个冰冷的字。
紧接着,是远程连接的服务器、我个人的NAS网络存储器……所有我名下的、与这个课题相关的数据存储节点,一个接一个地显示“连接已断开”或“目标不存在”。
短短三分钟。
五年心血,数T*的珍贵实验数据,包括所有的原始记录、中间过程、分析报告……一切。
灰飞烟灭。
干净得就像从未存在过。
报告厅里不知何时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我,看着陈教授瞬间惨白如纸的脸。
我收起手机,放回口袋。
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侧身而有些褶皱的衬衫袖口。
然后,我看向陈教授,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
“陈教授,数据没了。”
“您看,基础这么不牢靠、这么急于求成的数据,留着也是学术污点,污染环境。”
“我帮您,还有诸位教授,清理干净了。”
“不用谢。”
陈教授的手指在颤抖,他指着我的鼻子,嘴唇哆嗦着,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你疯了!你这是毁坏学校财产!是犯罪!”
“那是**重点实验室的项目数据!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点点头。
“嗯,我担。”
“数据是我做的,实验是我设计的,代码是我写的。”
“按照学校规定,博士研究生在导师指导下完成的实验数据,知识产权归属学校,但原始数据的第一责任人是学生本人,并应由学生妥善保管。”
“我现在认为,这些不符合学术规范、存在重大缺陷的数据,没有保留价值,予以删除。这是我对自己的学术声誉负责。”
“至于责任……”
我顿了顿,看着他几乎要喷火的眼睛。
“该谁担,谁担。”
说完,我不再看他,也不看台下任何一张或震惊、或茫然、或幸灾乐祸的脸。
我拿起***那本被批得一文不值的论文打印稿,转身,走向报告厅大门。
脚步很稳。
身后,死寂终于被打破,传来陈教授气急败坏的吼声,以及其他人混乱的议论和惊呼。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昏暗。
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口的浊气。
手心里全是汗,心跳如鼓。
我知道我干了什么。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博士学位,大概率是没了。
甚至可能面临学校的处分,陈国栋的报复。
但奇怪的是,我心里没有恐惧,没有后悔。
只有一种近乎虚脱的平静,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轻松。
像个终于把背负了太久的沉重枷锁,狠狠摔碎在地上的囚徒。
我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看着楼下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生。
他们脸上带着青春的烦恼和简单的快乐。
那些,都离我很远了。
我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燃。
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稍微压下了一些身体的颤抖。
我知道,风暴才刚刚开始。
删除数据只是一时痛快,后续的麻烦会接踵而至。
陈国栋绝不会善罢甘休,学校也一定会追究。
我需要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是联系院领导申诉?
还是准备材料,向更上级的学术委员会举报陈国栋学术不端?
抑或是彻底离开这个让我心寒的地方?
一根烟还没抽完。
手机,突然疯了似的震动起来。
不是信息,是电话。
一个接一个,密集得让人心惊。
我拿起手机,看向屏幕。
来电显示的名字,让我愣住了。
不是陈国栋。
不是学院领导。
甚至不是任何一个我预想中会立刻跳出来指责我的人。
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张校长。
江城大学的校长,张秉文教授。
他怎么会亲自给我打电话?
而且是在答辩结果刚出来,我刚刚删完数据不到十分钟的时候?
陈国栋告状的速度,有这么快?能直接捅到校长那里?
我心里掠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紧绷。
该来的,总要来。
我掐灭烟头,整理了一下呼吸,按下了接听键。
“喂,张校长**,我是林远。”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预想中的严厉斥责。
而是一个焦急、甚至带着几分慌乱的声音。
“林远!林远同学!你现在在哪?!”
张校长的语速极快,完全失了平日的沉稳。
“我……我在物理学院报告厅外面的走廊。”
我如实回答。
“别动!站在那里,一步也别动!”
张校长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马上到!不,你……你现在立刻到我办公室来!马上!”
“校长,是关于我删除实验数据的事吗?”
我试探着问。
“如果是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
张校长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惊惧。
“不是数据的事!是……是你!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不对,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话语逻辑混乱,前言不搭后语,完全不像一位著名学者、大学校长的风范。
仿佛天塌了一般。
我更加困惑了。
“校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就是物理学院的博士研究生林远。”
“林远……对,林远……”
张校长在电话那头喃喃重复着我的名字,随即又急促地说。
“听着!现在,立刻,马上到我办公室来!有人要见你!你必须立刻过来!”
“谁要见我?”
我皱紧眉头。
“你别管是谁!”
张校长几乎是吼着打断我。
“你现在,立刻,跑步过来!这是命令!听到没有?!”
然后,不等我回答,电话被猛地挂断。
忙音传来。
我拿着手机,站在空荡的走廊里,窗外的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校长办公室?
有人要见我?
是谁?
能让一校之长如此失态,甚至用上“命令”这个词?
陈国栋绝对没有这个能量。
那会是谁?
我删除数据的举动,难道触动了什么我不知道的雷区?
或者跟我删除的那些数据本身有关?
不,不对。
张校长明确说了,“不是数据的事”。
那是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一个荒诞的,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念头,突然闪过脑海。
但随即又被我按下。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太离谱了。
可是,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一种混合着疑惑、不安和一丝极其微弱、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的复杂情绪,攥紧了我。
我最后看了一眼报告厅紧闭的大门。
里面,是我的过去,是注定破碎的博士梦,是导师无情的背叛。
而前面,是未知的校长召见,是一个能让校长惊慌失措的“某人”,是一个我完全无法预测的未来。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还在微微发烫的手机。
转身,朝着行政楼的方向。
大步走去。
脚步,比刚才离开报告厅时,更加坚定。
行政楼离物理学院不远,但我走得并不快。
脑子里乱糟糟的。
张校长那通电话里的惊慌失措,像一根尖锐的冰锥,扎在我原本被愤怒和决绝充斥的心里,搅动出更多的不解和寒意。
不是数据的事?
那我还能干什么,能让一校之长在十分钟内,亲自、急迫、甚至失态地打电话给我?
走廊里偶尔有老师或行政人员经过,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大概是我刚刚在答辩会上的“壮举”已经像病毒一样传开了。
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到校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楼道里很安静,厚厚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
校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急促的说话声,不止一个人。
我抬手,正准备敲门。
门却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开门的正是张秉文校长本人。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平时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额角甚至能看到细密的汗珠。
他看到我,眼神瞬间聚焦,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让我皱眉。
“快!进来!”
他几乎是把我拽进了办公室,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下意识地反锁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我的心又是一沉。
办公室里除了张校长,还有两个人。
一个穿着深色夹克,面容严肃,大概四十岁出头,坐姿笔挺,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从我进来的那一刻就锁定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另一个年纪稍长,穿着灰色的中山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但眉头紧锁,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张校长把我往前推了推,声音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颤抖,对那位中山装老者说。
“周主任,人带来了,这就是林远。”
主任?
我心头一震。哪个部门的主任?
中山装老者,周主任,抬起眼皮,看向我。
他的目光很复杂,有审视,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林远同学?”
他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我是。”
我尽量让自己站直,迎着他的目光。
“坐。”
周主任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我依言坐下,背脊挺直。
张校长站在一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完全没了平时在大会**台上的沉稳。
周主任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拿起手边那份文件,又看了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把文件递给了旁边那个穿夹克的男人。
夹克男接过,看向我,开口,声音低沉而直接。
“林远,我们是**科技安全联合调查办公室的。我姓赵。”
科技安全?调查办公室?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范畴。
“赵主任。”
我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干。
“长话短说。”
赵主任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我们接到最高级别的通报和协查请求。关于你,以及你博士期间从事的‘新型超导材料低温逐层沉积制备方法’研究。”
我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果然,还是和数据有关。但张校长为什么说“不是数据的事”?
“你的导师,陈国栋教授,在一个月前,以个人合作研究的名义,向境外一家名为‘前沿材料瞭望’的非公开学术机构,提交了一份你研究项目的‘技术路径可行性简报’。”
赵主任的话像冰珠子,一个个砸下来。
陈国栋?境外机构?
我猛地抬起头,心脏狂跳。
“简报内容虽然经过处理,隐去了核心参数,但其描述的技术思路和部分阶段性成果,引起了该机构,以及其背后某些势力的高度关注。”
周主任接过了话头,语气沉重。
“他们通过多层渠道,试图获取完整技术细节和实验数据。我们的同志在例行监测中发现了异常数据流指向,并锁定了源头,也就是你的个人实验数据存储终端。”
我感觉到一股凉气顺着脊椎爬上来。
我的研究被盯上了?被境外势力?
而泄露的源头,是我的导师,陈国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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