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崇祯,我反手签中俄尼布楚条
爱吃凉拌鸡翅的张成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穿成崇祯,我反手签中俄尼布楚条》是由作者“爱吃凉拌鸡翅的张成”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朱由检吴三桂,其中内容简介:郑芝龙把第一封信推到他面前。郑鸿逵看了一遍,眉头拧起来:“荷兰人这是要挟。”“废话。”郑芝龙放下茶盏,“布鲁尔那只老狐狸,知道朝廷跟俄国人谈了火器买卖,掐住海路就是掐住了崇祯的命脉...
来源:cd 主角: 朱由检吴三桂 更新: 2026-08-31 13: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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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穿成崇祯,我反手签中俄尼布楚条》是作者 “爱吃凉拌鸡翅的张成”的倾心著作,朱由检吴三桂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穿成崇祯的朱由检,深知五年之内大明必亡。他反手签下《尼布楚条约》,以贝加尔湖以东领土换取俄国的火器、教官与永不犯境盟约。皇太极闻讯暴怒,遣索额图赴俄游说反悔;吴三桂暗中与清廷勾结;郑芝龙观望待价。朱由检却已在条约背后布下更大棋局——用俄国人训练新军、借海商集团改造财政、以“跨国条约”倒逼朝野变法。一场用外交核弹炸开历史死局的逆天改命,就此拉开帷幕。...
第15章
托木斯克堡的晨雾还没散尽,索额图已经骑马走出了三里地。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灰扑扑的木堡,墙头的**火**正换防,刺刀在晨光里闪着冷光。昨天他在堡外站了整整一天,守城的哥萨克百夫长连门都没让他进,只从墙头丢下一句话——“总督有令,任何来自南方的使者都不得入城,等条约签完再说。”
索额图勒住马缰,把羊皮袄领子往上拽了拽。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攥着缰绳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
“大人,咱们往哪儿走?”随行的通事官哈达催马靠过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虑,“**人根本不认咱们,连门都不让进——”
“北上。”索额图打断他,“去伊尔库茨克。”
哈达愣了一下:“那可是一千二百里路,中间全是冻土林子,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有歇脚的地方就晚了。”索额图说完便策马转向北,不再多言。
队伍在原始落叶松林里走了十七天。
第十七天傍晚,他们终于看到了安加拉河对岸的伊尔库茨克城堡的尖顶。城堡比托木斯克堡大了三倍不止,外墙全用青石砌成,四角各有一座炮台,炮口黑洞洞地冲着河面。城堡前的木码头上停着三艘平底货船,几个穿皮袍的**商人正在指挥苦力卸货,船上的货物被油布盖着,看不清是什么。
索额图在河边勒马,盯着城堡看了很久。
“戈洛文是沙俄在西伯利亚说了算的人。”他低声对哈达说,“皇太极的意思是,只要能说动他,托木斯克那边签不签字都不重要。”
哈达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过河之后,守城的卫兵拦住了他们。索额图递上早已备好的文书——那封文书的抬头写的是“****汗部使者”,正文是用俄文和蒙文双语写的,内容是一份采购火器与马匹的贸易请求。卫兵翻了翻文书,又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最终放行。
进了城堡,索额图被领到一间石砌的会客厅。厅里生着壁炉,火烧得很旺,一个穿深蓝色制服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门口,低头看桌上摊开的一张地图。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五十岁上下,灰蓝色眼睛,鹰钩鼻,脸上挂着外交官特有的、不冷不热的微笑。
“我是费奥多尔·戈洛文。”他用俄语说,目光在索额图脸上停了片刻,“你是**人?不像。”
索额图会一些俄语,但不打算用。他示意哈达翻译,自己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过去:“我是盛京派来的密使。我国大汗有亲笔信呈送总督阁下。”
戈洛文接过信,没有急着拆开,而是先看了一眼信封上的火漆——那是一枚鹰形印记,翅膀张开,爪下握着一支箭。他挑了挑眉,这才拆开信封。
信是皇太极的亲笔,满文写成,旁边附了一份俄文翻译。戈洛文看得很慢,偶尔停下,把某个句子重读一遍,然后抬头看索额图一眼。
读完信,他把信纸放在桌上,沉默了几秒钟。
“皇太极想跟我做交易。”戈洛文用手指敲了敲信纸,语气平淡,“他愿意承认**对勒拿河以东全部土地的所有权——这一块,大明**从没松过口。另外,每年三千匹战马,作为‘聘礼’。”他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听起来比**皇帝给的条件大方多了。”
索额图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大汗诚意,天地可鉴。”
戈洛文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壁炉边,拿起火钳拨了拨木柴,火苗窜上来,照得他半边脸通红。他拨了一会儿火,才不紧不慢地说:“你知道**的使团已经到了尼布楚吧?那边正在谈,条款已经拟得差不多了。如果我现在答应你,就等于撕毁跟大明的谈判。”
“**能给阁下的,不过是一纸空文。”索额图的语气沉下来,“大明连关内的流寇都剿不干净,辽东的军饷都发不出来,拿什么兑现条约?但我家大汗不一样——他是马上得天下的主,他说给你三千匹战马,一匹都不会少。阁下在勘察加扩了那么多据点,急需马匹补充后勤,这件事,大汗一清二楚。”
戈洛文手里的火钳停住了。
他转过身,重新打量着索额图,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信任,是松动。
“你替皇太极办事多久了?”
“三年。”
“你信他给的承诺?”
“信。”索额图答得干脆,“但阁下不必信我,只需信自己的判断——大明撑不了几年,跟一个快死的人签条约,不如跟一个活人做买卖。”
戈洛文沉默了很久。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火星溅到地板上,很快熄灭。他最后把火钳丢回铁架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我需要三天时间考虑。”
“两天。”索额图说,“两天后,如果阁下不给我答复,我就当没来过。”
戈洛文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比你主子更像条狼。”
当天夜里,索额图被安排在城堡东侧的一间客房里。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墙上挂着一幅圣像画,桌上点着一盏油灯。他坐在床沿,把靴子脱下来,脚底全是水泡——十七天的急行军,马都跑废了两匹,他的两条腿也快不是自己的了。
哈达端着一碗热汤推门进来,放在桌上,压低声音说:“大人,我在城堡里转了一圈,发现一件事——城堡后院住了几个穿**衣服的人。”
索额图眉头一皱:“**?”
“对,看着像是南方口音。我凑过去想搭话,被卫兵拦开了。”哈达迟疑了一下,“会不会是**的人也在这儿?”
索额图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汤是羊杂煮的,膻味很重。他咽下去,说:“不可能。朱由检的使团在尼布楚,离这儿两千多里,他的人不会出现在伊尔库茨克。”
“那那些**是——”
“可能是商贩,也可能是俘虏。”索额图放下碗,“别管他们,我们的事要紧。”
哈达应了一声,没再追问,却还是忍不住往窗外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浓稠,院子里有巡逻卫兵的脚步声,踩着雪,吱嘎吱嘎地响。
第二天傍晚,索额图从戈洛文的书房出来时,心情不错。戈洛文虽然没有当场签字,但已经松了口,答应先以“考察”名义从盛京接收两百匹战马作为诚意金——只要马到位,他就立刻宣布暂停与大明使团的谈判。
索额图走回客房的路上,经过城堡后院的马厩时,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马厩外面拴着一匹骆驼,是普通**商队的装扮,但骆驼脖子上的缰绳系法跟**人不一样——是关内商队常用的十字结。索额图余光瞟了一眼,没停步,继续往前走。走过马厩拐角的时候,一个人影从阴影里闪出来,差点跟他撞个满怀。
那人穿着**皮袍,戴一顶狐***,**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脸。他低头道了句歉,缩回阴影里,快步朝城堡大门走去。
索额图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那人走路的姿势不对——**人骑马多,走路时膝盖会微微外撇,但那个人的膝盖并得很紧,走路的节奏是短促有力的,像受过训练的士兵。
他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当天深夜,索额图被门外一声轻微的响动惊醒。他翻身坐起,手已经摸到枕下的**。门缝里塞进来一个东西,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是一封信。
他赤脚走过去,捡起信,拆开封口。信纸上只有四个字,墨迹还没干透,显然是刚才写的。
“君在*中。”
索额图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字迹他不陌生——他在乾清宫见过,在**批阅过的奏章里见过,在皇太极缴获的明军密报里见过。那一笔一画的走势,每一撇的收尾,他都在暗室里反复比对过。
是**的御笔。
他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冷的。
他走到窗边,挑开窗帘一角。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两个卫兵在墙根下烤火,雪地上没有任何脚印。那封信是怎么塞进来的?那个送信的人从哪里来的?他脑子里飞速转过白天见过的每一张脸——那个“**商人”的背影,结缰绳的手法,走路时的膝盖……
他把信纸攥在手里,纸被汗水洇湿了一**。哈达还在隔壁房间打鼾,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索额图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后背的冷汗已经把中衣湿透了。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自己从盛京出发,绕道漠北,穿越两千里无人区,每一步都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那个人,那个在北京城里的年轻皇帝,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要走哪一条路。
他甚至知道他会在伊尔库茨克的哪一间客房里睡觉。
索额图把信纸凑到油灯上,看着它烧成灰烬。他没有喊醒哈达,没有收拾行李,没有立刻逃跑。他只是坐回床沿,把靴子重新穿上,然后靠着墙,睁着眼睛,一直坐到天亮。
天亮之后,他要去见戈洛文——但不是为了皇太极的三千匹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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