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最具实力派作家“严肃西红柿”又一新作《她走后,高冷校草哭崩了》,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陆砚林鹿,小说简介:林鹿穿成了校园爽文里的恶毒女配——痴恋男主陆砚、给他下药、陷害女主,最后被亲手送进精神病院,疯癫至死。穿来那天,她正端着那杯下了迷药的酒,准备灌醉陆砚。林鹿仰头,自己喝了。然后放下杯子,当众宣布:“陆砚,我们解除婚约吧。”全校哗然。绑定的系统告诉她:远离男主,解锁独立人生。更重要的是——她能看到弹幕。从此,全校人都发现那个舔狗女配变了。考年级第一、拿钢琴冠军、白手创业,她光芒万丈,再也不看陆砚一眼。陆砚却开始慌了。从怀疑她在演戏,到暗中等她回头,再到红着眼眶拽住她的衣角——“林鹿,你能不能……再看我一眼?”她轻轻抽回手:“不好意思,我现在很忙。”【追妻火葬场×穿书逆袭×弹幕整活】...
第9章
巷子里很安静。
路灯昏黄的光落在那个牛皮纸信封上,也落在吴美兰那双满是干裂纹路的手上。林鹿接过信封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短暂地触碰了一下——她的指尖是凉的,而吴美兰的手心是温热的,带着一种属于劳动者的粗糙温度。
“十八年了,”吴美兰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像是在对自己说话,“我每天都想着这一天。想着要不要来,想着来了该怎么说。今天早上我站在医院门口,站了两个小时,还是没敢进去。晚上走到你家门口,看到你从门里出来,我又躲到巷子里。最后还是被你找到了。”
她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看林鹿。那双眼睛里没有辩解,没有自我辩护的企图,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疲惫——像是把一块抱了十八年的石头终于放在了地上。
“你不恨我吗?”
林鹿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牛皮纸已经泛黄,边角被磨出了毛边,封口处用透明胶带草草地粘着,看上去像是被打开过很多次,又被重新封上很多次。她没有急着拆,而是抬起眼,重新看向吴美兰。
“吴阿姨,”她的声音很平静,“你刚才说,当年你没有站出来。那你今天为什么站出来了?”
吴美兰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对方会先问这个问题。她的嘴唇动了动,然后从布包里又拿出一样东西——一张对折的报纸剪报。报纸也是泛黄的,折痕处已经快要断裂,被小心翼翼地夹在两片透明塑料膜之间。剪报的内容是一则社会新闻,标题用粗黑的字体印着:《仁和医院产科护士长因换婴案被刑拘》。
“上个月,当年那个护士长被抓了,”吴美兰指着剪报上的日期,“我在电视上看到新闻,说有人举报了她,警方立案了。我这才知道——原来当年被换的不止你一个。”
林鹿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弹幕的反应比她更快:
不止一个???
这个护士长是惯犯???她换了多少个孩子???
原著里完全没有这个信息!原著里林鹿的身世就是“林家抱错了”,但现在这个信息说明,林鹿被换不是意外,是产业链!
也就是说,林鹿不是“被抱错”,是被“卖”了?还是被“换”了?目的呢?
而且吴美兰说“有人举报了”——谁举报的?什么时候的事?
林鹿把剪报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新闻不长,大意是仁和医院退休护士长张某因涉嫌参与多起新生儿调换案被依法刑事拘留,案件正在进一步侦查中。新闻的发布时间是上个月二十三号——她穿书之前的两周。
“我不是主犯,”吴美兰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但不是在开脱,而是在陈述,“那时候我刚到医院上班没几个月,是临时工,什么都不知道。那个护士长让我***孩子的腕带剪了重新绑,我不敢,她骂了我一顿,说她是护士长我是护工,出了事也是她担着。我手抖,剪了两刀,***孩子的腕带剪断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终于颤抖起来。
“两个都是女孩。一个手腕上挂着陆家的手牌,另一个挂着林家的。我把手牌重新绑上去的时候,绑错了。”
弹幕炸开了:
所以不是蓄意的?是意外?
不对,护士长让她剪的,护士长是故意的,但吴美兰执行的时候因为手抖,无意中***孩子的身份对调了
也就是说,林鹿和陆家的孩子确实被换了,但“具体换成谁”这个结果是随机的——因为吴美兰手抖了
那护士长原来的计划是什么?她想把谁换给谁?
这个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结果:林鹿是陆家的孩子。
林鹿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信封和剪报,沉默了很久。风吹过巷口,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弹幕注意到她把剪报放下来的时候,手指在塑料膜的边缘停了一瞬——那一瞬很短暂,但足够说明某些东西正在她心里重新排列组合。
“吴阿姨,”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你刚才说,你站在医院门口两个小时没敢进去,晚上走到我家门口又躲进巷子里。你是怕我不信你吗?”
吴美兰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我不是怕你不信。我是怕你信。”
林鹿看着她。
“你要是信了,”吴美兰的声音很低,“你就得面对一个事实——你喊了十八年**那个人,不是**。你恨了十八年或者被恨了十八年的那些人,全都不对。十八年的日子,全部要从头算过。这个滋味,不好受。”
弹幕集体沉默了。只有一条弹幕慢慢飘过:
她说得对。真相有时候比谎言更**。因为谎言可以假装不存在,真相一旦知道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林鹿把信封夹在手指之间,没拆。她看着吴美兰,问出了今天最后一个问题。
“吴阿姨,你来找我之前,有人告诉过你不要来吗?”
吴美兰的表情变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意外,好像林鹿问到了一个她没想到有人会知道的问题。“你怎么知道的?”
“有人不想让我见到你。”
吴美兰沉默了一会儿,说:“昨天有人给我打过电话。没说是谁,只说林家的人要是知道了我来,不会让我好过。让我别管闲事。”
“那你还来?”
吴美兰抬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里有愧疚,有恐惧,但最深处是一点很固执的光。她说:“怕了十八年了。怕够了。”
林鹿没有再多问。她把信封收进校服外套的内侧口袋里,然后把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拧开,递给吴美兰。“吴阿姨,你先回去。这件事还没完,后面可能还会有人找你。如果有人威胁你,你给我打电话。”
她从书包里撕了一张便签纸,写了自己的号码,塞进吴美兰手里。
吴美兰接过纸条,愣愣地看着她。然后她忽然说了一句:“你跟她长得不像。”
“谁?”
“林家那个**。你跟她一点都不像。但你长得……像陆家老**。”
弹幕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吴美兰说完,转身走了。她的背影在巷口的路灯下晃了一下,然后消失在香樟路的转角。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林鹿一个人站在昏黄的光圈里,手里拿着那个没有拆开的信封。
过了很久,她低下头,把信封翻过来。封口处的透明胶带在指尖下微微发黏。她没有撕,只是用指腹沿着信封的边缘慢慢抚平那些磨损的毛边,像是要把十八年的褶皱一点一点捋直。
弹幕安静地等着。
她终于撕开了胶带。信封里只有三样东西:一张泛黄的产科交接记录单,两个婴儿腕带。
交接记录单上用蓝色圆珠笔写着几行字——产妇姓名、分娩时间、新生儿性别、体重。在“备注”栏里,有人用潦草的字迹写了一句话:“双胞胎,长女送新生儿科观察,次女正常。”而在“交接护士”的签名栏里,是一个姓张的名字。
弹幕炸了:
双胞胎???
林鹿是双胞胎???
长女送新生儿科,次女正常——也就是说林鹿是双胞胎里的姐姐还是妹妹?
等等,原著**本没提过双胞胎的事!原著里林鹿的身世就是“陆家的孩子被调换到了林家”,仅此而已!
那另一个孩子呢???长女还是次女?她在哪???
吴美兰说“两个都是女孩”,一个绑了陆家的手牌,一个绑了林家的。但她没说有两个女孩是亲姐妹!
不对,这个信息太炸裂了。双胞胎意味着林鹿可能有一个亲姐妹,而这个亲姐妹可能也在圣华高中——甚至可能就在这个故事的某条线里。
等等,双胞胎,一个跟了林家,一个跟了陆家。那跟陆家的那个是谁?林鹿是林家的那个,那陆家的那个呢?她姓什么?她现在在哪?
林鹿把交接记录放下来。她的手指很稳,但弹幕注意到她把纸放下来之后,指尖压在纸面上,停了很久。然后她拿起了那两个腕带。
腕带是医院常见的那种新生儿标识带,白色塑料材质,上面有蓝色印字。两条腕带都被剪断过,切口很整齐——那是吴美兰当年用剪刀剪的。第一条腕带上印着“林”字,后面跟着产妇姓名、床号、新生儿性别;第二条腕带上印着“陆”字,同样的信息。
她把自己手腕翻过来,比了一下。
弹幕忽然集体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现在是林家的女儿。但她的腕带——如果吴美兰当年绑错了——那她手上戴过的腕带,上面写的姓是“陆”。
所以林鹿是陆家的孩子。
那戴过“林”字腕带的那个孩子是谁?
原著里的“陆砚”?但陆砚不是男孩吗?腕带上写的是“新生儿性别:女”。
陆砚不可能是那个孩子。陆砚是男孩,而且原著里明确说了他是陆家的养子——他是在林鹿被换走之后,陆家从外面抱回来的。为了让陆家有个继承人。
那林家那个真正的孩子呢?戴“林”字腕带的那个女孩,她被带到陆家之后,后来去了哪?
吴美兰没说。护士长那条产业链到底把孩子换到了哪去,现在没人知道。
林鹿把腕带和交接记录重新装回信封,站起身来。路灯把她整个人笼罩在光圈中心,影子在脚下缩成一小团。弹幕看着她站起来,看着她把信封重新封好,放回校服外套的内侧口袋,每一个动作都很平稳,但她站起来的姿态里有一种东西变了。
她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那个昵称只有字母“S”的账号。她打了一行字:
“信封拿到了。里面有双胞胎信息。你知道另一个孩子是谁吗?”
几秒后,S回复:
“还在查。但今晚让你别回家的那条短信——查到来源了。”
“谁的手机发的?”
S回了一个名字。林鹿看着那个名字,瞳孔缩了一下。
弹幕看不到那个名字,但他们看到了林鹿的表情:
她看到什么了???
林鹿刚才收到交接记录都没变脸,现在看到一条名字就变了???
那个名字到底是谁???是陈子昂?周子扬?赵敏?林**?
还是……陆砚?
如果是陆砚给她发的“今晚别回家”,那他就是不想让她见吴美兰——换句话说,他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
但为什么?怕她回陆家?怕她抢他的位置?还是……有更复杂的原因?
等等,S说“查到来源了”,来源可能不是陆砚本人,可能是用陆砚的手机发的,也可能是用陆家的某个号码发的。但无论如何,跟陆砚有关。
林鹿没有在巷子里多停留。她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出巷子,往林家的方向走。走到香樟路的时候,她忽然停下了脚步。不是因为她看到了什么,而是因为她感觉到了什么——那道视线。
从昨晚到今天,从早读到数学课,从走廊到小花园,那道视线像一个甩不掉的影子,一直落在她后背的肩膀位置。她习惯了,但现在那道视线的温度和频率变了。不是来自背后,是来自前方。
陆砚站在香樟路的转角。
他换下了校服,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和深灰色长裤,双手插在裤兜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她脚边。他的表情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不分明,但即使隔着十步远,林鹿也能感觉到他在看她——不是偷偷地看,而是直直地盯着,用那双从来懒得正眼看她的眼睛。
弹幕一瞬间炸开了锅:
陆砚???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离林家不远!他是不是来找林鹿的???
他什么时候来的??刚才在巷子里的对话他听到了多少???
不对,他是刚到。他如果在巷口,林鹿刚才从巷子里出来就能看到他。
所以他是刚刚走到这里的——然后看到了林鹿从巷子里出来。
那他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陆砚没有说话。林鹿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隔着十步的距离,站在香樟路的昏黄路灯下。香樟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地响,有几片落在他们之间的地面上,又被风吹起来卷到路边。
“你在这里干什么?”林鹿先开口了。她的语气和白天在教室、在走廊、在包厢里面对他时一样——平静、疏离,没有多余的情绪。
陆砚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校服外套——信封就在内侧口袋里,鼓起来一小块。
“你刚才见了谁?”
林鹿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因为她听到了他语气里的东西。那不是质问,不是怀疑,而是一种更陌生的东西——不确定。陆砚在原著里从来都是确定的。他确定林鹿是个笑话,确定林鹿的每一次接近都是别有用心,确定自己的厌恶和愤怒是唯一正确的反应。但现在他不确定了。
“一个旧识。”林鹿说。
陆砚往前走了一步。那一步很慢,带着一种不像是他这种人会有的犹豫。
“林鹿。”
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然后停住了。就好像他只是想叫一下这个名字,确认一下这个人还在不在,确认一下面前这个头发扎得很紧、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眼神像刀一样锋利的女孩,还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林鹿没有回应。她在等他自己说出来。
“你今天发律师函了,”陆砚说,语气里没有嘲讽,反而有一种像是在背诵一篇不太能理解的文章时的困惑,“陈子昂收到律师函了——周子扬也收到了。**晚上把他锁在家里,不让他出门。”
林鹿点了一下头。“所以呢?”
“所以,”陆砚看着她,那双从来不肯在林鹿脸上停留超过半秒的眼睛,此刻一动不动地盯住她,“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弹幕疯了:
他发现了!!!
陆砚真的发现了!!!他不是在质疑她,他是在真的困惑——这个困惑从今天早上数学课就开始了一直堆积到现在律师函是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像其他人一样觉得她在装,他是发现了她变了,但不知道怎么解释。
那个短信——“解法不是你自己的,你是谁”——那条短信是不是陆砚发的???
那条短信的语气不太像。陆砚说话的方式更直接,而那条短信的语气很克制,像是另一个人。
但陆砚也有困惑。他的困惑和发短信那个人的困惑,是两个方向——发短信的人在看穿林鹿的能力,陆砚在困惑林鹿变成了另一个人。
林鹿看着陆砚。香樟树的叶子在他肩膀上投下细碎的影子,他的卫衣**歪了一点,露出里面校服衬衫的领口——领口松了一颗扣子,和平时那个一丝不苟的陆砚不太一样。他大概是从家里跑出来的,没有开车,没有叫司机,一个人站在她家门外的路灯下。
“陆砚,”她开口,语气像是在跟一个不太熟的同事说话,“你问这个问题,是因为你关心答案,还是因为你不太舒服——我不再围着你转了?”
陆砚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不是被戳穿的尴尬,而是一种被自己心里某个东西绊倒了的茫然。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陆砚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大概第一次在林鹿面前说不出话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说不清楚。说他怀疑她不是林鹿?那她是谁?说他不舒服她不再理他了?那不就等于承认了她在包厢里说的那句话正中靶心——“你只是不习惯有人不再围着你转了。”
弹幕替他着急:
陆砚!!说啊!!!你是不是喜欢她!!!
不是喜欢,他还没到喜欢。他现在是混沌期——昨天之前他对林鹿只有厌恶和漠视,昨天突然被退婚,今天看了她一整天,他发现所有以前的认知都对不上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她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混沌叫“后知后觉”。等他完全觉醒了***就正式开张了。
期待***。
林鹿没有等他回答。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把那个信封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拿了出来。
“陆砚,这个信封里的东西,跟你也有关。但不是今天看。”
“为什么?”
“因为今天你已经看够多了。”
她把信封重新收回去,然后从他身边走过去了。走过他身边的时候,陆砚闻到了一点点气味——不是香水,不是化妆品,而是一种很淡的皂香,像是校服刚洗完晾干的味道。这个气味太普通了,普通到他从来没有注意过。但现在他注意到了,而且在脑子里莫名其妙地转了一下。
“林鹿。”他转过身,对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
她没有停步。
“明天礼仪岗——你真的去?”
她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你不是值周生,”陆砚说,语气有些急切,像是在找一个安全的、可以正当地跟她说话的话题,“你以前从来没值过周,为什么忽然要站礼仪岗?”
林鹿侧过头,路灯的光打在她半张侧脸上,她嘴角的弧度很浅,但在昏黄的光里看得很清楚。那个弧度跟今天数学课答完题时一样。
“因为我想看看——明天早上站在校门口,到底有多少人敢当着我的面骂我。”
她说完,推开林家的大门,反手带上了铁门。门锁咔嗒一声合上,把她和陆砚隔在了两个世界里。
陆砚站在门外,看着那扇关上的铁门,在路灯下站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他发了一条消息,收件人是陈子昂。
“明天早上,你管好你的嘴。”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林家二楼亮着灯的窗户。
弹幕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疯狂刷屏:
陆砚你完蛋了
他居然发消息警告陈子昂!
这是什么?这是替林鹿出头吗?
不算出头,算是第一次站在她那边——至少是站在“不要骂她”那边。
但林鹿不知道。她没有上帝视角。她不知道陆砚在门外站了多久才走。
这就是刀啊朋友们。他在往前走,但她看不见。而他以前欠的债,也不会因为他往前走一步就一笔勾销。
所以陆砚现在在扣分还是在加分?
扣分。从负一万分扣到负九千九百九十九,还是负的。
林鹿回到房间,把信封锁进抽屉里,然后站在窗边。她看到陆砚在路灯下站了很久,也看到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她的窗户。
她没有拉窗帘。
但也没有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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