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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凌晨两点四十，川辰二***还亮着灯。
打印机吐出最后一页补充协议时，纸边微微发烫，油墨味混着冷掉的咖啡味，压得人脑门发沉。顾律师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把红笔往文件夹上一扣。
“能签了。”他说。
林川坐在会议桌尽头，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边摆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冰水。瓶身外头全是细小水珠，掌心一压，冰得发麻。
苏蔓把最后一版条款又过了一遍。
“主体楼八年优先经营权，六间商铺先租后买选择权，总额两千六百万，分节点清偿。首笔五百万监管。图纸、钥匙、现场权限、施工历史资料，明天中午前交第一批。陈宏达要是敢拖，后面的款一分没有。”
孙静在旁边补了一句：“商铺选择权要加清楚，具体门牌号和位置，别让他后面调包。”
“已经写进附件了。”顾律师敲了敲文件，“他想耍赖，只会更难看。”
周诚坐在沙发边，困得眼皮都快黏上了，还硬撑着看完最后一页：“我现在算是知道了，原来熬夜最值钱的不是程序员，是你们这帮抢资产的。”
没人接他这句。
林川看了眼时间，直接拍板：“早上九点，让陈宏达过来签。签完我去大学城。”
“你不回去睡？”苏蔓问。
“睡两个小时够了。”
周诚啧了一声：“你这身体别哪天真熬坏了。”
林川起身拿起外套：“坏之前，先把钱挣完。”
三点二十，他才回到云顶。
酒店走廊安静得很，地毯踩上去把脚步声全吃了。房门刷开时，母亲那边的套间灯已经灭了，只从门缝底下漏出一点极淡的光，像是给他留的。茶几上放着保温壶和一张便签，字歪歪扭扭——
回来热一下再喝，别空肚子睡
林川拿起壶，倒了半杯温水，喝完直接进了卧室。
他没脱得太仔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扶手上，手机往床头一放，人就倒了下去。闭眼前最后看了一眼系统。
大学城门店爆单任务剩余：33小时12分
城西控制型资产协议待完成
数字亮了亮，又暗下去。
早上七点四十，手机震醒他。
不是闹钟。
是沈悦发来的试营业前清单，一条接一条，密得像钉子。
十点前原料全到
十一点半店员试跑一轮
十二点准时开门
校园号那边八点半发预热视频
我已经让陈雨把排队线贴出来
林川坐起身，喉咙发干，伸手摸到床头的矿泉水，拧开灌了两口。窗帘没拉死，外头的太阳已经很亮，照得玻璃边发白。
他洗完脸出来时，母亲正坐在小客厅里剥橘子。
“醒了？”她抬头，“我还以为你今天起不来。”
“起得来。”林川把腕表扣上。
她把剥好的半个橘子递过去：“先垫一口。你今天是不是去那家奶茶店？”
“嗯，先去公司签个东西，再过去。”
“我中午也去。”
“行。”
她看了他两眼，还是问了句：“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三点多。”
“你真是不把身体当回事。”她皱了皱眉，把剩下半个橘子塞他手里，“中午再忙也得吃饭，别老喝咖啡。”
“知道。”
九点零五，陈宏达到了。
今天他不在项目部那副狼狈样了，换了件深色衬衫，领口也扣上了，头发明显整理过。可眼底那圈乌青遮不住，手里夹着烟，进门后硬是没点。
会议室里温度偏低，他一坐下就先搓了下手。
“协议呢。”他问。
顾律师把文件推过去：“先看。附件、坐标、门牌、图纸清单都在。”
小说《氪金返利：我氪一万返十亿》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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