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神豪系统到账了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离婚当天，神豪系统到账了》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有良L”大大创作，林婉清陈默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结婚三年，前妻林婉清转头搭上大老板，离婚当天被净身出户，绝境之际，神豪返利系统砸脸！花钱就翻倍，消费即成神。...

第17章

搬家**天早上，林婉清在擦茶几的时候发现了一张照片。
不是她带来的那些。是原本就塞在茶几抽屉最里面的——陈默搬进来之前，上一任业主落下的。也可能是上**。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了日期：2017.4.8。字迹已经褪成淡蓝色，像被水泡过。
翻过来。照片里是个女人，站在西湖边上，怀里抱着一只橘猫。猫眯着眼，尾巴搭在她胳膊上，尾尖勾成一个问号的形状。女人的脸被阳光切成明暗两半，嘴角有一点笑意——不是拍照时喊“茄子”的那种笑。是心里有事，但不想让人看出来的时候，硬扯出来的那种。
林婉清把照片放在茶几上。看了三秒。然后继续擦茶几。擦到一半又停下来，拿起照片看了一眼那只猫。
“你看这个。”
陈默从岛台那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一杯黑咖啡，一杯热巧克力。他把热巧克力递给她，接过照片。
“哪来的？”
“抽屉里。上一任业主的。”
“阿里P9？”陈默想起来张成说过的话，“第二个业主。”
“她养猫。”林婉清指着照片里的橘猫，“尾巴上有个白点。”
陈默翻到背面。“2017.4.8”——距离现在七年半。他把照片放在岛台上，然后打开手机翻了翻朋友圈。张成昨晚发了一条——**地下一层的监控坏了，物业在群里通知大家不要把贵重物品留在车里。
他截了个图发给张成。配了一行字：“你认识1801上一任业主吗？”
张成秒回：“姓苏。阿里P9。三年前卖了房搬去**。怎么了？”
“她养猫？”
“养。一只橘猫。叫年糕。”张成又弹了一条，“你怎么知道的？”
陈默把那张照片拍了发过去。
张成沉默了十几秒。然后回了一条语音。声音有点怪——不像平时那么稳。
“这照片你哪来的？”
“茶几抽屉里。”
“苏姐搬走的时候找了好几天。以为是搬家的时候弄丢了。”张成停了片刻，“她现在人在**。乳腺癌。上个月刚做完手术。”
林婉清把热巧克力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猫呢？”
“什么？”
“那只橘猫——年糕。还在吗？”
张成又沉默了。这次的沉默更久。久到林婉清以为信号断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信号满格。
“年糕在她搬家前一个月死了。”张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十二岁。肾衰竭。苏姐抱着它去宠物医院的时候，年糕在她怀里舔她的手。舔了两下就不动了。”
林婉清把手机放下。窗外西湖上清淤船的柴油机突突响。断桥上放风筝的老人正在收线，燕子形状的风筝在晨光里翻了个身，慢慢落下来。
“你问她——”林婉清重新拿起手机，“问她能不能把这张照片还给她。”
张成说好。
挂断之后，林婉清把照片擦了一遍。用擦茶几的那块抹布——灰色的纤维布，沾了水的部分颜色变深了。她沿着照片边缘一点一点擦，擦到背面的时候手指停在那个日期上。
“2017.4.8。那天你在干嘛？”
陈默想了想。“应该是大二下学期。在图书馆准备期末**。”
“那天我生日。”她把照片放回抽屉里，“二十岁生日。你送了我一条围巾。红色的。三十八块钱。**买的。”
“你怎么还记得价钱？”
“因为你在食堂跟我说——‘这条围巾三十八。包邮。我挑了好几天。’”她关上抽屉，“那时候你每花一分钱都要跟我报账。生怕我觉得你乱花钱。”
“那是怕你担心。”
“我知道。”她端起热巧克力喝了一口。嘴唇上又沾了一层奶泡。这次没用手背擦。用舌尖舔掉了。
下午两点，张成打来电话。说苏姐的地址拿到了——**市南山区某小区。他把地址发到陈默微信上，后面跟了一句：“她说谢谢。那张照片是她跟年糕最后一张合影。她找了三年。”
林婉清从次卧拿出一个信封——牛皮纸的，搬家时装杂物用的那种。她把照片装进去，用胶棒封口。然后在信封正面写了六个字：“苏姐收。年糕在。”
字写得不太好看。横不平竖不直。“糕”字底下那四个点被她写成了一条横线。她用笔尖在那条横线上又戳了几个点，把横线改回了四个点。
“你这样戳，信封会破。”
“破了再换一个。”
她把信封递给陈默。“顺丰寄。别到付。”
陈默接过信封。他在岛台上找到车钥匙，又拿了手机。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林婉清从客厅里喊了一句。
“等一下。”
她从茶几底下拿出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她抖开卫衣，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东西——红包。褪色的红纸包。六百六十六块。
“这个也寄。”
“寄给谁？”
“**。”她把红包塞进另一个信封里，“昨天说好的。今年过年包回去。里面加了利息。”
陈默接过信封。两个信封并排放在鞋柜上。一个往南，寄去**。一个往北，寄回他老家。中间隔了三千多公里的直线距离。但此刻它们就在他鞋柜上。隔了三厘米。
顺丰收件点在地铁站旁边。陈默填快递单的时候，快递员盯着那个寄往**的信封看了一眼。
“就一张照片？”
“就一张照片。”
“那保不保价？”
“不保。”
“万一丢了呢？”
“丢了就找不回来。”陈默把笔放下，“但寄是寄了。”
快递员撕下底单贴在他手机上。“好嘞。到了会有短信通知。”
陈默回到家的时候，林婉清正在露台上给绿萝浇水。浇得很仔细——沿着花盆边缘一点一点倒，水流在土面上转了一圈才渗下去。听到推拉门的声音，她没回头。
“寄了？”
“寄了。”
“苏姐收到会哭吗？”
“可能会。”
“哭了会怎么样？”
“不知道。”陈默靠在露台门框上，“可能会抱着那只猫的照片坐一会儿。然后放回抽屉里。明天继续上班。”
林婉清把浇水壶放在茶几底下。直起腰，用手背蹭了一下额头。额头上有汗——秋天的太阳还是有些烈。湖面上的清淤船靠岸了。断桥上的游客多起来，红伞绿伞挤成一片。
“我今天早上接到一个电话。”她在户外沙发上坐下来，“孙浩打来的。他说销售岗通过了。周一入职。”
“这么快？”
“他们缺人。”她把腿盘起来，藤编沙发垫被压得咯吱响，“底薪比之前的公司高。提成比例是百分之八。孙浩说做得好月入能到三万。”
“你以前做的是策划。”
“现在做销售。”她把手放在膝盖上，“策划是花别人的钱。销售是赚别人的钱。我现在需要赚别人的钱。欠银行八百万。欠你一百三十八万六千。”
“我说了不急。”
“我急。”她转头看他。阳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瞳孔被照成浅棕色，“今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我算过了。按现在的工资，还到退休刚好还完。退休之后怎么办——到时候再说。先把退休之前的还了。”
湖面上的风吹过来。桂花香从楼下巷子口往上窜。卖定胜糕的大爷又出摊了，蒸笼里的白气被风吹成横的一条。
“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一句话。”陈默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
“哪句？”
“‘欠别人的迟早要还’。那是我爸说的。”
“记得。你每次还信用卡都会说。台词都念成习惯了。”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那时候觉得你抠门。现在想想——光是念叨还钱的习惯，都比周恒强。”
这个转折来得突然。陈默侧头看她。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像在说一件跟自己关系不大的事。
“他昨天又给我发了条微信。”
“说什么？”
“说经侦大队的笔录做完了。唐锦城提供的账目跟U盘里的录音对得上。方建国的案子下周**。他作为从犯，能争取两年以下缓刑。”她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调出那条消息给陈默看，“他还问了一句——你现在在干嘛。我说在擦茶几。”
陈默看着屏幕。周恒的微信头像是一张风景照——西湖雪景。看角度是在断桥上拍的。湖心亭被雪盖住了大半，只剩一个尖顶露在外面。
“你回他了？”
“回了。我说——‘茶几是你前岳父的。他说擦干净了还能用。’”
陈默呛了一下。
“他什么反应？”
“没回。大概在斟酌这句话到底是比喻还是事实。”林婉清把手机按灭，“但茶几本来就是事实。我确实在擦茶几。”
手机又亮了。不是周恒。是孙浩。语音消息。林婉清点开，外放。
“嫂子——不是——林姐。入职材料需要一份学历认证。你毕业证在不在身边？在的话明天拿到公司来。不在的话可以先用学信网截图。”
林婉清拨回去。
“毕业证在。明天早上带过来。”
“好嘞。对了——那个——陈哥在你旁边吗？”
“在。”
“让他接一下。”
林婉清把手机递给陈默。
“陈哥。刚才有个事忘了跟你说。浩恒地产的破产管理人韩姐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方建国案子的追缴款项有眉目了。那三千万里能追回来大概一千二。来源是他在萧山的一套别墅和两个地下**。**已经查封了。拍卖时间定在下个月十五号。”
“一千二百万——够分多少？”
“加上萧山那块地的转让款，供应商的回收率能到百分之四十几。但还差一点到五十。”孙浩停了片刻，“韩姐说如果默然投资愿意垫资**剩余债权，回收率就能突破五成。系统任务就能完成。”
“垫多少？”
“大概六百万。”
陈默看了一眼林婉清。她正端着热巧克力杯，低头看杯底沉淀的可可粉。听到六百万这个数字，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喝。
“垫。”陈默说。
“好。我跟韩姐说。”孙浩的声音轻快了一拍，“陈哥。还有个事。”
“嗯？”
“系统刚才弹出来一条提示——债权人回收率突破42%。触发了一个叫‘社会责任投资’的被动技能。效果是——宿主在参与破产重整期间，所有垫资行为可以获得额外百分之十的返利。”
林婉清放下杯子。“这个意思是——他垫六百万，能返六十万？”
“对。而且任务完成之后再返一次。等于返两次。”
林婉清靠回沙发里。膝盖上放着手机，屏幕上还在通话计时。她把手机拿起来，对着话筒说了一句。
“孙浩。”
“在。”
“你们系统还招人吗？”
孙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礼貌的笑，是那种“这问题问得好”的笑。笑完之后说：“这个得问陈哥。系统是他的。”
“那算了。”林婉清把手机还给陈默，“我先把银行的债还完。系统的债——再攒攒。”
挂断之后，露台上安静了一会儿。湖心亭的游客在排队等船。太阳伞五颜六色，被风吹得鼓成球。苏堤上的垂柳枝条开始泛黄，柳叶掉在湖面上，像洒了一地碎金。
“周一入职。”林婉清站起来，拎着空杯子往客厅走，“明天去买套西装。”
“万象城？”
“**。两百块的那种。”她推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等你垫完那六百万，我再买万象城的。”
陈默靠在露台栏杆上。断桥上放风筝的老人已经把燕子收下来了。线轴转得嘎吱嘎吱响。老人把线轴塞进布袋里，布袋上印着“**市老年人活动中心”。字迹褪得只剩“**”两个字。
他想起照片上那只橘猫。年糕。尾巴尖上有个白点。窝在一个陌生女人的臂弯里。闭着眼，不知道一年后自己会死在同一个人怀里。也不知道三年后那个人的照片会躺在一个陌生人的茶几抽屉里，被另一个人用灰抹布擦干净。
“陈默。”林婉清的声音从客厅里传出来。
“嗯？”
“顺丰的单号发我一下。”
“干嘛？”
“查物流。”她走到客厅，把手机举起来给他看。屏幕上是顺丰App的页面，快递信息显示：已揽收。预计明天下午到达**南山。
她把页面截了个图。存进那个叫“重新”的相册里。
相册里现在有三张照片了。糊成一团的湖心亭。拍糊的路牌。还有一张快递单截图。三张照片排在一起，时间跨度是六年。
她看着这三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然后打了两个字。
“够了。”
按灭屏幕。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窗外梧桐叶还在掉。巷子口卖定胜糕的大爷收了摊，推着三轮车吱呀吱呀拐进了巷子深处。蒸笼里最后一点白气散在桂花香里，没了。
陈默走进客厅。茶几上放着那只百达翡丽。表盘朝上，秒针平稳地走。林婉清盯着表盘看了一会儿。
“你这块表——系统给的任务？”
“第一个任务。在万象城消费十万。”
“你选了块九十八万的表。”
“店员推荐的。”
“她推荐你就买？”林婉清把表拿起来。手腕一转，把表戴在自己手上。表带松垮，在腕骨上往下滑。她用拇指按住表扣，调整了一下松紧。还是太松。“大了。”
“你的手腕细。”
“嗯。”她把表摘下来放回茶几上，“我以前戴你送的那条红绳。编了三股，大小刚好。后来洗澡的时候泡烂了。”
“什么时候泡烂的？”
“离婚前一个月。”她站起来往次卧走，“我在浴缸里泡了四十分钟。起来换水的时候红绳断在里面。捞出来已经泡成一团线了。”
次卧门没关。她在衣柜里翻那件旧卫衣。卫衣口袋里还有一截断掉的红绳。线头散开了，三股线只剩下一股还连着。她把红绳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镜子里的她穿着白衬衫。马尾扎得比昨天高。黑眼圈只剩一点点影子。
手机震了。顺丰的物流更新。快递已到达**分拣中心。
她把物流信息截了第二张图。存进“重新”相册。然后在相册描述里加了几个字——
“有些东西寄出去比留着好。”
门外陈默在打电话。跟韩管理人谈垫资的事。声音从客厅传过来，隔了一道墙，断断续续。
“六百万。分三笔。第一笔二百万明天到……转让协议让孙浩准备……供应商名单要重新核对一遍。”
林婉清靠着衣柜门听了一会儿。然后打开手机日历。今天周五。下周一入职。日历上那个被删除的婚礼日期已经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标注——“还债。”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窗外天色暗下来了。西湖上的游船亮起灯，一串一串的暖**在暮色里漂。断桥的灯链也亮了，倒映在水面上，被风吹碎。
不远处有只风筝正在飞——不是老人的燕子。是另一只。晚班的。黑色的，个头小，飞得低。在断桥上空的暮光里翻来翻去。尾巴被风吹得抖，但始终没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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