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短篇小说> 阿娘规定谁哭得多谁就有理,于是我输掉了未婚夫

>

阿娘规定谁哭得多谁就有理,于是我输掉了未婚夫

拾叁月下著

本文标签:

小说《阿娘规定谁哭得多谁就有理,于是我输掉了未婚夫》,是作者“拾叁月下”笔下的一部​短篇小说,文中的主要角色有程砚书百鸟屏,小说详细内容介绍:1我娘有一只量泪盏她说,我和妹妹若起了争执,谁的眼泪先落进盏里,润透盏底那道朱砂线,谁便是真的受了委屈七岁那年,妹妹剪坏了爹爹送我的纸鸢她先哭湿了朱砂线,阿娘便打了我十下手心,说我为一件玩物逼哭病弱的妹妹十三岁,我绣的百鸟屏被长公主看中妹妹哭着说,她若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本事,将来会被人看轻阿娘抹去我藏在针脚里的名字,让妹妹顶着京中第一绣女的名声受了赏从此妹妹年年用我的技艺给长公主献屏...

来源:rmsjzddi   主角: 程砚书百鸟屏   更新: 2026-09-10 08:50:32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阿娘规定谁哭得多谁就有理,于是我输掉了未婚夫》是由作者“拾叁月下”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我娘有一只量泪盏。她说,我和妹妹若起了争执,谁的眼泪先落进盏里,润透盏底那道朱砂线,谁便是真的受了委屈。七岁那年,妹妹剪坏了爹爹送我的纸鸢。她先哭湿了朱砂线,阿娘便打了我十下手心,说我为一件玩物逼哭病弱的妹妹。十三岁,我绣的百鸟屏被长公主看中。妹妹哭着说,她若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本事,将来会被人看轻。阿娘抹去我藏在针脚里的名字,让妹妹顶着京中第一绣女的名声受了赏。从此妹妹年年用我的技艺给长公主献屏风。直到今日,她跪在阿娘面前,说自己爱上了与我定亲十年的程砚书。眼泪一颗颗砸进白瓷盏,很快漫过那条红线。阿娘把我的婚书推到她面前,程砚书也低声劝我。“清柔自幼有心疾,受不得刺激。”“清宜,你一向坚强,何必同她争。”我望着他们模糊成一片的脸,点了点头。“那婚事给她。”母亲刚松了口气,我将绣针放回桌上。“三日后长公主寿宴要献的千秋屏,也让她自己绣完吧。”...

3




我用了两日,将千秋屏绣到只剩凤凰点睛。

按公主府的规矩,贺屏最后点睛,要由献屏之人亲手落针,再由温尚仪当面验针,才能封屏入殿。

陆清柔若真想顶着我的名字领下这份功劳,明日那两针,她就必须自己绣。

这也是我给自己留下的退路。

青禾被关着,那包东西送不出去。

我只能托每日来送饭的小丫鬟。

她不敢接,我把腕上的银镯取下来放进食盒,告诉她只需把东西放在公主府侧门,不必替我传话。

当晚,母亲亲自来验屏。

她带了程砚书,陆清柔也跟在后面。

两人已经换过庚帖,程砚书腰间系着清柔新送的荷包,上面那对交颈鸳鸯,依旧是我的针脚。

母亲细看屏风,难得露出满意。

“明日到了公主府,你留在偏阁,若屏风有破损,随时补针。”

“等宴席结束,我便带你去保和堂吧。”

“先去。”

我把手从绣架上收回来。

“我今日看人,只剩一团影子了,王大夫就在两条街外,不会耽误明日进府。”

母亲正要开口,陆清柔忽然扯住她的衣袖。

“阿娘,明日长公主若要我当众讲解针法怎么办?姐姐不肯再教我,我什么都答不出来。”

“温尚仪只验屏,不会考你的。”

“万一呢?”

陆清柔的呼吸急起来。

“满京城都知道那是我绣的,姐姐今日出门看病,若被人瞧见她眼睛坏了,再顺着查到绣楼,我怎么办?”

程砚书也看向母亲。

“婚期就在半月后,此时不能传出闲话。”

“清宜的眼疾已经拖了这么久,多等一日,应当无妨。”

我转向他的声音:“程砚书,刚才你还说要替我去江南寻医。”

他神情略显尴尬,很快又恢复平静。

“我没有不管你,只是凡事有轻重,千秋宴过去,我自会兑现承诺。”

“她看不见也没关系。”

陆清柔红了眼。

“大不了我不嫁了,明日便去公主面前把一切都认下,让阿娘和爹爹陪我一起获罪,总好过姐姐多等一日。”

母亲的脸色变了。

她从袖中取出那只泪盏,熟练地托在陆清柔下巴处。

一滴泪落下,正打在朱砂线上。

“别说傻话。”

母亲替她擦干脸,回头看我时,声音已经硬了。

“就一日,明晚宴散,我亲自送你去医馆。”

我站着没动:“您上次也是这样答应的。”

“你非要我现在给你跪下,才肯信吗?”

母亲被我盯得恼了。

“清宜,清柔出生时连哭声都没有,稳婆拍了她许久,她才喘上第一口气。”

“你出生便足有七斤,她却只有四斤,连大夫都说你们在腹中时,是你占了她的血气。”

“她能活到今日不容易,你做姐姐的多担待一步,会要了你的命吗?”

这句话,我也是从五岁听到现在。

我与陆清柔只差半刻出生,那半刻却像一笔永远还不完的债。

这套说辞,我从五岁听到了十八岁。

清柔只要难受,最后总能绕回一句,是我这个姐姐欠她。

我伸手拿过那张诊帖,折好收回袖中。

“好,那我再等一日。”

母亲缓下神色,想来碰我的头发。

我侧身避开,继续道:“过了明日,无论我的眼睛如何,我都不会再进陆家绣楼,还有外祖母的铺契、嫁妆和我这些年绣屏所得的银子,也请您一并还我。”

程砚书皱起眉:“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离开陆家能去哪里?”

“与你无关。”

他还想说话,陆清柔已经拉住他。

“姐姐正在气头上,你别逼她。”

三人走后,我依着绣架坐了很久。

窗外更鼓响到三更,楼下忽然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送饭的小丫鬟隔着门缝塞进一张纸条。

她收了银镯,已经把那包东西送到公主府。

温尚仪看完以后,没有退回来,只让她带回一句话。

“明日照常入府,余事由我来问。”

我把纸条折好,收进贴身衣襟。

这是我留在陆家的最后一夜。

小说《阿娘规定谁哭得多谁就有理,于是我输掉了未婚夫》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阿娘规定谁哭得多谁就有理,于是我输掉了未婚夫》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