氪金改命？我亏成神

《氪金改命？我亏成神》主角林北赵大成，是小说写手“向阳而生88”所写。精彩内容：别人氪金我亏钱，系统返利百倍。穿越到战斗世界，林北觉醒“亏钱返利系统”，花钱越多，战力越猛。当所有人都为资源打生打死时，他成了最大的奸商和散财童子。千金买马骨，万金砸废柴。直到深渊降临，众人绝望之际，那个天天亏钱的土豪，默默掏出了灭世神器。...

第16章

值班台边那支假针在灯下泛着冷光。
周临把针拿起来，指腹压着外壳转了一圈：“男护工。什么时候进的门？”
许医生回得很快：“十分钟前上下。特护二那位家属说，对方戴口罩、**压得低，推着小药车，胸牌翻过去了，没看清名字。”
“人还在楼里吗？”
“应该没走远。”许医生转头冲护工喊，“三楼东这边，刚才谁见过推药车的男护工？”
值班护工脸都绷紧了，连忙回想：“我……我刚才警铃响之前，听见东侧拐角有轮子声。像小药车，往洗消间那边去了。”
“洗消间在哪儿？”周临问。
“走廊尽头左拐，贴着备用楼梯。”
这句刚落下，林北已经从高脚凳上站起来了。
腰侧一扯。
疼得他吸了口气。
但人没停。
“他是来收尾的。”林北盯着走廊尽头，“病房里一真一假，说明前头送药的人和后头换药的人不是一路磨蹭着演戏，是一前一后卡时间。现在警铃响了，他要么躲，要么准备从备用楼梯跑。”
周临眼神一沉，抬手点人：“赵亮，跟我去洗消间。你，封住备用楼梯。楼下再叫两个人，把后门守死。”
赵亮应声就冲。
林北也往前迈。
刚走一步，胳膊就被许医生抓住了。
“你去哪儿？”
“看戏。”
“看个屁。”许医生手上加了点劲，“你腰上刚裂，跑两步再给我开一次口子？”
“我不白跑。”林北压低声音，“那人真是冲病房来的，身上大概率还有东西。看一眼，说不定能多认出点线。”
“用不着你冒这个险。”
“已经冒过了。”
许医生盯着他，手没松。
走廊那头脚步声已经砸起来了。短棍撞墙、鞋底摩地、金属门被推开的声响，一股脑往这边传。病房门里还有人探头，被护工又塞回去。
林北把声音压得更低：“我不冲前头。你让我在后面看。真出事，我先蹲。”
许医生嘴唇抿了一下，最后还是松开了，只丢给他一句：“你要是再见血，我先收拾你。”
“行。”
林北拽了拽外套，跟着往东侧走廊去。
三楼东这段比值班台那边更窄些，墙上刷着发黄的防撞漆，地面有刚拖过的潮痕，鞋踩上去微微发黏。尽头左拐就是洗消间，门半开，里头一股消毒粉和湿布的味道冲出来。
赵亮一脚踹开门。
“出来！”
里头没人应。
只有拖把桶轻轻晃，桶沿上还挂着白沫。洗消台边扔着一只小药车，车上摆了几卷纱布和两个空药托盘，最下层却空着，像刚拿走东西。
周临一步跨进去，扫了眼窗子和侧门：“楼梯门呢？”
“这儿！”便衣城卫已经冲到里侧，抬手一拉。
备用楼梯门没锁。
风从下头灌上来，吹得门框边贴着的消防通知纸啪啪作响。
“追下去！”周临喝了一声。
赵亮和那便衣一前一后往下冲，楼梯间顿时回荡起急促脚步。林北站在洗消间门口，没跟着下楼，目光先落到那辆小药车上。
车轮上沾了点灰黑色泥。
不是楼道里的灰。
像外头后门那种带砂的泥水。
说明这车不是一直在楼里推的，是从外头混进来，或者至少去过外头。
他弯腰看了一眼最下层铁板。
边角卡着一小截白色棉线，线上有点浅蓝色印迹。
药瓶防震棉？
还是冷藏盒里的垫材？
系统没给提示。太碎了。
许医生也跟了过来，先看药车，再看门边。
“不是站里的车。”她抬手敲了敲车把，“药房的小车握把包胶更厚，这辆是旧后勤推车改的。”
“你们站里没人认出来？”
“夜里乱，口罩**一戴，推着药车，很多人下意识就让路。”她说着，视线一转，盯住地上的一枚湿鞋印，“四十三码左右，男鞋，防滑底。不是护工常穿的软底鞋。”
林北顺着看过去。
鞋印从洗消间里往楼梯门去，水痕不算重，只有前半掌明显，说明人走得快，重心前倾。
跑了。
还很急。
楼梯间下头忽然传来赵亮的喊声：“周队！三楼半窗台有东西！”
周临转身就下。
林北扶着墙，也挪过去两步，探头往楼梯井看。楼梯间灯坏了两盏，光一截明一截暗。赵亮正站在三楼半的平台窗前，手里拿着个黑色布口罩，另一只手指着窗台外沿。
周临两步下去：“什么情况？”
“人没堵着。”赵亮喘了口气，“二楼门岗说没见人下去。我怀疑他从这儿翻了外墙排水管。窗台这儿有蹭痕，口罩和一只手套卡住了。”
周临伸手接过口罩。
黑布是普通款，边角沾着点灰和一丝浅红色线头。手套是薄橡胶的，指尖磨得起毛，不像新的。
林北在上头看着，忽然道：“窗外是什么位置？”
赵亮抬头：“后院杂物区，再过去是药房后门那条窄路。要真从这儿下，落地两步就能拐进暗角。”
“下面有人守吗？”
“警铃响前没有。现在有了，也晚了。”
周临把手套装进证物袋，脸色有点难看，却没发火，只蹲下看窗台外沿。那上头果然有一串被鞋底蹭掉的墙灰，还有一点很细的黑色渣子。
他用指甲捻了捻，闻了下。
“橡胶焦味。”
“什么意思？”赵亮问。
“鞋底刚摩过粗水泥墙面。”周临起身，“人跑得很生。不是站里普通医护，更像做熟了这种**撤线的。”
许医生站在楼梯口，冷冷补了一句：“站里的人不一定不熟。他们混夜班，熟地形比外头人还方便。”
这话把几个人都压住了半秒。
林北靠着门框，手按着腰侧绷带，脑子里把今晚几拨人拽成一根线。
送假药的女白褂。
后手进病房的男护工。
三楼的假总库车。
全在抢时间。
不是临时起意，是早预备好了。一旦哪边出事，就有人来病房补刀，有人来封存车洗货，有人负责跑路。
这疗养站里，肯定有个一直盯消息的人。
还离得不远。
周临抬眼看向许医生：“今夜三楼东值班名单，我全要。包括护工、药护、保洁、后勤，谁中途离岗，谁临时**，谁去过后门，全部记出来。”
“我带你去值班室拿底册。”许医生说。
“先不急。”林北忽然开口。
几个人都看向他。
“病房家属见过那男护工。”他扶着楼梯扶手慢慢下了半阶，“真要抓人脸，靠我们在这儿猜没用。现在去问，热乎的记忆还在。再拖一个小时，口罩、**、身高，都会变成‘差不多’。”
周临盯了他一眼，点头：“有理。特护二那家属在哪儿？”
“病房里。”许医生回。
“带路。”
一行人立刻折回病房区。
特护二在东侧最里间。门半关着，门口贴着“静养中”的小蓝牌。护工把门推开时，里面有股很重的药膏味和老人常用暖贴的甜腻气。病床上躺着个头发全白的老**，脸瘦，鼻下贴着导氧小管，已经睡着了。床边坐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穿深紫毛衣，手里攥着保温杯，神经绷得厉害，见城卫进来，下意识就站了起来。
“你们这是……”
许医生先开口：“别紧张，我们问几句。刚才那个来确认用药的人，你再仔细想想。”
中年妇女点头，手心还按在杯盖上：“我记得一点。他个子挺高，比这位警官矮一点，比医生高。戴蓝口罩，**是灰色的，前面没字。声音很轻，像故意压着。”
周临问：“脸露了多少？”
“就眼睛和一点鼻梁。”女人皱着眉回想，“眼睛不大，眼角有点往下垂。说话时站门边，没往床前走太近。他问我针是不是十点四十送来的，我说是。他又问家里有没有自己带药，我说没有。后来他说要核对批次，把床头柜那支拿起来看了下。”
“他拿了多久？”林北问。
“很快，就几秒。”女人看向他，“你是……病人家属？”
“差不多，住这儿的。”
“哦。”女人愣了下，又继续说，“他看完放回去，还说今晚别急着打，等医生复核。我一听也有道理，就没碰。”
“他碰针的时候戴手套没？”许医生问。
“好像戴了，白的，不薄，像洗东西那种。”
橡胶手套。对上了。
周临又问：“他身上有什么味？”
中年妇女想了想：“有。不是药味。像……像肉铺那边冰库的那种冷腥气。刚进门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后厨送夜宵的走错了。”
这句一出来，林北和周临对视了一眼。
冷库线，直接连上了。
不是巧。是同一批人轮着在跑。
林北继续追：“他手露出来没有？缺指头，疤，或者指甲颜色？”
“右手拿针时袖口滑了一点。”女人比划了下，“手背有点黑，不像烧伤，像长年干粗活磨出来的那种。小指……我没注意。”
周临把这些全记下，语气放缓了点：“行，多谢。今晚先别让陌生人再进病房。真有人来查药，先叫护工。”
“好，好。”
问完病房家属，几人退出来。
门一关上，走廊又只剩监护仪和远处推车轮子的轻响。许医生把假针装进透明袋，手指捏得很紧：“冷库搬运，手背黑，口罩男。这描述跟王贵说的右手少一截小指那个，未必是一个人。”
“可以是搭档。”周临说，“一个送，一 个换。或者一个盯楼，一个进病房。”
赵亮骂了句：“他们把疗养站当自家后仓了。”
“先别骂。”周临抬手止住，转头看许医生，“值班底册。”
“跟我来。”
值班室在东侧护士站后面，一张长桌两边摆着药柜和档案柜，墙上挂满了排班表和用药流程图。荧光灯白得发冷，桌上还放着半杯凉透的麦茶。许医生翻开抽屉，拖出两本厚底册，又从文件夹里抽出今晚临时**单。
“夜班药护一共三个。陈小晚，跑了。另一个是刘芸，在二楼配液室。还有一个老护士李岚，十点后一直在二楼留观区。”她指尖在名单上划过，“护工六个，男的两个，一个老周头，五十八，瘸腿，不可能翻窗。一个小冯，二十六，晚上九点后送过两次床单，刚才警铃响时在洗衣间。”
“保洁和后勤呢？”周临问。
“保洁四个，后勤夜班三个。”许医生把另一页翻出来，“有个后勤临时工，叫丁岩，今晚九点半补来搬药柜。登记人签的是后勤主任副手。”
“人呢？”
“理论上十点半就该走。”
“理论上。”赵亮冷笑一声，“现在理论不值钱。”
林北靠在桌边，目光落在“丁岩”两个字上。
这个名字没感觉。
但“搬药柜”有。
今天夜里乱成这样，谁搬药柜能搬到病房和封存车线里去，多半不是巧合。
他抬头问：“这个丁岩，有照片吗？”
许医生伸手去翻电子登记终端。旧款屏幕亮起时还闪了一下雪花。她调出临时工备案页，指尖点了几下，跳出一张像素一般的证件照。
瘦。脸长。眉尾压得低。
不是冷库那个烧伤疤王贵。
也不是钱四海。
赵亮凑过去：“有点像假总库车后头那个年轻的。”
周临目光一凝：“调出来对比。”
许医生把刚才拍到的假总库年轻工服男照片并到旁边。两张脸一摆，哪怕一个戴过**、一个是证件照，还是能看出骨相差不多。
赵亮直接拍桌：“就是他。”
“李顺是假名，丁岩可能也是假名。”周临沉着脸，“这种临时工备案谁录的？”
“后勤窗口白天录，夜里只核对纸单。”许医生看向门外，“今天后勤那边本来就封了，人手乱，临时补工很容易混进去。”
林北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说，他白天可能就进过站，熟门熟路；夜里再换一身工服，就能推药车上楼。”
周临嗯了一声。
线头越拽越多。
但拽到了一个有用的点：临时工备案。
只要备案不是空白，这人就得留过什么。照片、假***、领工签字，总有一处能反查。
值班室门口这时冒出个小脑袋。
是刚才跑腿的护工女孩，二十出头，脸圆，鼻尖上有两颗汗珠。
“许医生，楼下药房库门那边，老吴说发现少了一串备用钥匙。”
“什么时候发现的？”许医生立刻问。
“就刚刚清点的时候。平时挂在门后那块白板上，少的是后隔间和器材小库那串。”
周临抬手按了按眉心，像在压火：“钥匙也走了。行，人家干得很整。”
林北心里却一动。
钥匙走了，不一定是为了以后再偷。
也可能是现在身上还带着。
他忽然问那护工女孩：“你说的白板，钥匙平时都挂一排？”
“对。”
“每串上有号码牌吗？”
“有，小圆牌，红边白底。”
“材质呢？”
“塑料的吧，挺旧了。”
林北点了下头，没再问，反手去掏自己外套兜。
左兜没有。
右兜是钱。
内兜是登记条。
他顿了顿，蹲下去翻那包今晚捡来的破烂。裂导片、注射柄、旧贴片、黑圆盒，乱七八糟一堆。他摸得手都脏了，终于在束带底下捏出个硬硬的小圆片。
红边。白底。脏得发灰。
上头印着模糊的数字：后三。
“这个是不是你们的？”他把圆牌递过去。
几个人都愣了。
护工女孩接过一看，嘴巴都张开了：“这是药房后隔间的钥匙牌！”
值班室安静了一瞬。
赵亮最先反应过来：“你哪来的？”
“旧货街买破烂送的。”林北很淡定，“刚才那卷带血束带压着它，我还嫌它占地方。”
周临盯着那块小圆牌，眼神一下变深了。
“旧货街哪个摊？”
“鼻青脸肿那个年轻人，卖金属牌和注射柄的。”林北说，“我当时就觉得他摊子像临时**。现在看，这东西是从疗养站线里漏出去的零碎。”
“说明他接触过跑货的人。”赵亮接上话，“或者干脆是中间手。”
周临一把抓起外套：“赵亮，马上带两个人回旧货街，把那摊子给我翻出来。人要还在，直接带走。摊子上剩下的东西，一样别漏。”
“是！”
赵亮转身就跑。
护工女孩还捏着那块钥匙牌，手都在发抖：“那钥匙呢？”
“牌子掉了，钥匙未必还连着。”许医生皱着眉，“先把全站能重锁的门都临时换链，今晚不许单人拿药。”
她说完，又看向林北手里那包破烂，神情复杂得很：“你这堆东西，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林北低头翻了翻：“目前看，惊多于喜。”
“少贫。”
周临已经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他：“那摊子的年轻人，你认脸清不清？”
“清。”
“那你跟赵亮去。”
许医生当场就反对：“不行。他现在伤口没稳，刚才又扯开一次。”
“我不让他追，只让他认人。”周临说。
“认人不能明天？”
“明天人可能就没了。”周临回得很硬。
许医生脸色更冷：“那也不能让一个半伤号在夜里当狗用。”
林北站在中间，听着两边顶上，手已经把破烂包重新系好了。
“我去。”他说。
“不准。”许医生和赵亮不在场，剩下的周临和许医生里，居然是许医生先开的口。
林北把那块钥匙牌从护工女孩手里拿回来，塞进自己兜里：“我去有个好处。那年轻人要是真是临时**的，他见过我，未必会马上跑，可能还想认我。换别人去，他一眼就炸。”
周临没说话，显然在算这件事。
许医生盯着林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能扛？”
“不是。是这条线刚露头，不追亏大了。”
“你脑子里真的只有亏和不亏。”
“这事上，你看，我还真没说错。”
值班室里只剩终端机轻轻的电流声。门外有人推担架路过，轮子压得走廊咯噔一下，又远了。
几秒后，周临开口：“你去可以，车接车送，只认人，不动手。身边至少跟两个人。要是敢像今晚前头那几次一样自己乱拐，我就让人把你捆疗养床上。”
“行。”
“还有。”许医生从药柜里拿出一小瓶透明药液和两片止痛片，啪地塞到他手里，“先吃。不是让你舒服，是怕你等会儿半路疼得站不住。”
“这个算医嘱报销吗？”
“你再问钱，我就换成针。”
林北立刻把药片吞了，灌了一口桌上凉麦茶，苦得舌根发涩。
周临已经开始布置：“楼下车准备好。旧货街那边一组封头，一组摸摊。药房和后门继续封。许医生，这里先交给你。”
“病房我盯着。”许医生说，“只要陈小晚和那个男护工还在城里，今晚总会有人再碰线。”
“我知道。”
周临转身出门。
林北抓起那包破烂，跟了两步，又被许医生喊住。
“等等。”
他回头。
许医生走过来，伸手把他外套前襟扯开一点，看了眼腰上的新绷带。白纱布边缘已经有一点淡红印子。她没说教，只重新给他按紧，又把那瓶透明药液塞进他裤兜。
“疼得冒汗了就喝两口，别硬撑。”她顿了下，补了一句，“还有，认完人就回来。别看见摊子又顺手买东西。”
林北想了想，还是诚实地问：“要是特别便宜呢？”
许医生抬眼看他。
“你试试。”
林北咳了一声：“我尽量。”
他转身出了值班室。走廊里的白灯一格格照下来，脚边影子被拉长又踩碎。楼下已经有摩托声发动，赵亮大概到了楼门口。林北一边下楼，一边把那块“后三”的小圆牌在手里掂了掂。
塑料边缘磨得发滑，还沾着旧货街那股脏灰味。
这玩意儿不起眼。
却把一整条线扯出来了。
到一楼门口时，夜风正灌进大厅。赵亮站在车边，脸色急，手里还拎着两件备用夹克。见林北下来，直接把一件扔给他。
“穿上。旧货街后半截刚有人说，看见那个鼻青脸肿的小子在收摊。”
“还没跑？”
“所以才要快。”
周临已经跨上前车，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上车。”
林北把夹克往身上一套，衣料粗硬，带着一点汽油和旧烟味。他攥紧那包破烂，抬腿上车，侧坐进冰冷的边斗里。
赵亮一拧油门，车头猛地一甩，灯光直直切进夜里那条通往旧货街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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