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经脉尽废之日,燕无归一剑斩断七》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谢昭燕无是作者“兜是芝士”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经脉尽废之日,燕无归一剑斩断七派信物,血染青阳山门。世人笑他疯魔,却不知他体内正悄然蜕变为上古天诛脉。隐姓埋名的疯剑客谢昭,暗中传递残卷;丹心如蛊的云蘅,以毒养脉;而天下第一剑柳断鸿,终将挥剑指向曾经的故人。当哑儿画下最后一道脉纹,葬脉神骸睁开双眼——这一次,不是谁祭天,而是天,要跪。...
第26章
谢昭开口,声音像砂纸磨铁:“你杀她时,我已死。”
燕无归没动。他右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剑未出鞘,但鞘口已裂开一道缝,里头渗出的不是铁锈,是灰——和云蘅那日蝶群一样的灰。
小哑巴轻声:“你戴帽时,我已活。”
燕无归抬手。
剑出三寸。
可剑,不在他手里。
剑在谢昭掌中。
谢昭的左手,正握着那柄断了七寸的黑铁剑——燕无归的剑。剑身没有锈,却布满细密裂纹,像蛛网,每一道里都嵌着一粒微小的红点,像血凝成的星。
燕无归的右手,空着。
他低头,看见自己掌心,有一道新纹——蜿蜒如根,从腕骨直贯肘窝,和柳断鸿掌心的一模一样。
他猛地抬头。
谢昭的右臂,破布滑落一截。那半卷残页还在,但字迹变了。原本是“天诛脉·初启”,如今多了一行小字:“第十七任,以魂为种。”
小哑巴没看他。她抬起手,指尖沾了点雪,轻轻在自己左臂画了个圈。圈里,是燕无归的轮廓——歪歪扭扭,像孩子画的。画完,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血没流。只有一缕灰,从她唇边飘出,落在雪上,化成一粒红点。
谢昭忽然笑了。笑得像醉鬼,嘴角歪斜,眼却冷:“你记得吗?那夜你问我,铜铃为什么响。”
燕无归没答。他往前一步,脚踩碎一块冰,冰下露出半截断笛——是云蘅父亲那支。笛身裂了,但内壁刻着字:“别信铜铃。”
他记得。他记得那夜,谢昭醉倒在马厩,手里攥着这截笛子,说:“铃响,不是召你,是召它。”
“它是谁?”他问。
谢昭没答,只把笛子塞进他怀里,说:“你若活到今天,就该知道——铃不是你的,是她的。”
小哑巴忽然动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颈上铜铃轻晃,终于发出一声。
“叮。”
极轻,像风穿过枯草。
可那一瞬,燕无归的天诛脉骤然一震——不是痛,是认主。像沉睡的蛇,听见了母亲的呼吸。
他体内,有什么东西,开始回应。
谢昭的剑,缓缓抬起,指向他心口。
“你杀她时,我已死。”谢昭又说了一遍,声音低了,“可你没杀她。你吞了她。”
燕无归瞳孔一缩。
他想起那夜,云蘅把“破妄丹”换掉时,指尖沾着血,在他掌心画了个符。那符,和小哑巴画的一模一样。
“她没死。”他低声道。
“她没死。”小哑巴接话,声音第一次有了起伏,像被冻住的溪水,裂开一道缝,“她在你脉里。”
谢昭的剑尖,离他心口只剩一寸。
“你选错了。”他说。
燕无归没退。他左手缓缓伸进怀中,摸出一枚东西——不是铜铃,是半块烧焦的丹鼎残片,边缘还粘着一缕黑发。
那是云蘅的。
他把它贴在胸口。
脉纹骤然暴涨,如藤蔓炸开,从他心口蔓延至四肢,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字——全是云蘅的丹方,一字不差。
谢昭的剑,停了。
小哑巴的铃,静了。
谷中风,忽然停了。
雪,不再落。
燕无归抬头,望向谢昭身后——那道裂谷深处,有光。
不是火,不是光,是无数细小的脉络,像血管,像根须,像活物,在黑暗里缓缓蠕动。每一根脉络末端,都挂着一具人形——有人穿青阳宗道袍,有人披北漠剑宗甲,有人赤身,胸膛空洞,里面没有心,只有跳动的丹炉。
他们齐齐转头,看向燕无归。
没有脸。只有轮廓。
但燕无归认得其中一个。
那轮廓,是他七岁时的模样。
他曾在青阳宗后山,见过那个孩子。孩子蹲在丹炉旁,问他:“哥哥,你疼吗?”
小说《经脉尽废之日,燕无归一剑斩断七》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人到中年,我终于放下了所有遗憾
奥特盘点:观影在百火哥斯拉开始
三国:吕布义弟顾长安
大秦六公子:开局长生呼吸法
血月末世:救命那个疯女人竟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