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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对小说《辞旧砚，逢新雪》非常感兴趣，作者“佚名”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沈砚林清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外婆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正好是七夕节的零点。我颤抖着手，第十三次拨打沈砚的电话。这次终于接通了。电话那头却传来游乐场盛大的烟花声，以及女孩娇软的抱怨。“沈哥，七夕还让你陪我，嫂子是不是生气了?”“别瞎想，你一个小姑娘异地漂泊，我把你当亲妹妹看，陪你是应该的。”沈砚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随后才对着听筒问我。“怎么了?我在陪清清，小孩子嘛，有点想家。”我张了张嘴，喉咙里满是血腥味。我那个捡垃圾把我拉扯大，沈砚曾发誓要当亲奶奶一样颐养天年的外婆。此刻正......
5
沈砚僵在客厅中央，视线死死钉在茶几那张泛黄的纸上。
宫内早孕8周，先兆流产……已行清宫手术。
落款日期，两个月前。
那个暴雨天。
记忆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
那天林清怕雷，哭着钻进他怀里。
我跌在不远处的泥水里，脸色惨白地朝他伸出手，声音哆嗦着喊痛。
而他做了什么。
他说：“碰一下能骨折？别一天到晚装娇弱。”
原来那天，她是真的痛。
而那天，也失去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沈哥，你怎么把门撞开了呀？”
林清踩着高跟鞋娇滴滴地走进来，看都没看一眼屋里的空荡。
目光直接落在那堆被退回来的首饰上，眼底闪过一抹喜色。
随即，她又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阿词姐也太不懂事了，今天大日子，她怎么能把东西都扔在这儿人不见了？全场宾客都在等呢，这让你的脸往哪儿放……”
“闭嘴。”
沈砚声音沙哑得厉害，像喉咙里含了沙子。
林清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沈哥，我说错什么了吗？我只是替你感到不值……”
“我让你闭嘴！”
沈砚猛地转过头，双目猩红地瞪着她，额角青筋暴起。
那是他第一次对林清发火，眼神狠戾。
林清吓得倒退一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沈哥，你凶我……”
沈砚没理她，颤抖着手抓起那张流产单，疯了一样冲出了房门。
通过关系，沈砚找到了当年负责手术的老主任。
老主任调出电子病历，摘下眼镜看着他，叹了口气。
“那天她送来得太晚，胚胎已经排出一半了，大出血。”
“她怕打了全麻影响以后恢复，硬是咬着毛巾做了局麻清宫。”
沈砚闭了闭眼，浑身都在发抖。
钳子进去硬生生刮除血肉的痛，她是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熬过来的。
教授合上屏幕。
“手术做完，她惨白着一张脸问我，多久可以恢复得差不多。我说伤了元气，得好好养着。”
“她说不行，她过两天还要坐十几个小时的车，去看外婆。老人家年纪大了，等不得。”
沈砚猛地抬起头，眼泪砸在手背上。
那个时候，外婆查出癌症，她忍着小月子的剧痛。
颠簸着赶回去陪老人走最后一程。
而他又在干什么？
他在城里陪林清过生日，甚至觉得她借口不回来试婚纱是矫情。
从医院出来，沈砚失魂落魄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他想起流产后的那两周，她总是穿着长袖长裤，脸色惨白地坐在沙发上熬红糖水。
有一次他在洗手间闻到淡淡的血腥味，还皱着眉头训斥她。
“姜词，你能不能讲点卫生？”
她当时只是身体僵了一下，一言不发地低下头。
而林清只是手指被纸划破，他就紧张地找了创可贴，哄了半天。
原来那个时候，他的阿词刚从手术台上捡回一条命。
正默默承受着失去骨肉的痛。
小说《辞旧砚，逢新雪》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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