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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上,我那哑巴妹妹开口说话了

长条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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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季清漪顾棠的现代言情《订婚宴上,我那哑巴妹妹开口说话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长条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公海沉箱打捞出一具无名女尸,已经泡得面目全非。我作为法医照例翻检随身物,看到一条褪色的塑料项链。坠子是那种一块钱一个的彩色塑料珠子。我愣了一下。我和阿棠小时候也买过一模一样的。阿棠从小和我在孤儿院相依为命。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彼此唯一的家人。六年前,阿棠被豪门顾家认回,我也被一所南方大学的法医专业录取。这些年我们只在线上偶尔说话。她回得越来越短,我回的也越来越慢,都以为对方在过好日子。我看着项链...

来源:ygxcx   主角: 季清漪,顾棠   更新: 2026-11-05 16: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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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上,我那哑巴妹妹开口说话了》男女主角季清漪顾棠,是小说写手长条猫所写。精彩内容:公海沉箱打捞出一具无名女尸,已经泡得面目全非。我作为法医照例翻检随身物,看到一条褪色的塑料项链。坠子是那种一块钱一个的彩色塑料珠子。我愣了一下。我和阿棠小时候也买过一模一样的。阿棠从小和我在孤儿院相依为命。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彼此唯一的家人。六年前,阿棠被豪门顾家认回,我也被一所南方大学的法医专业录取。这些年我们只在线上偶尔说话。她回得越来越短,我回的也越来越慢,都以为对方在过好日子。我看着项链...

第 1 章




公海沉箱打捞出一具无名女尸,已经泡得面目全非。

我作为法医照例翻检随身物,看到一条褪色的塑料项链。

坠子是那种一块钱一个的彩色塑料珠子。

我愣了一下。

我和阿棠小时候也买过一模一样的。

阿棠从小和我在孤儿院相依为命。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彼此唯一的家人。

六年前,阿棠被豪门顾家认回,我也被一所南方大学的法医专业录取。

这些年我们只在线上偶尔说话。

她回得越来越短,我回的也越来越慢,都以为对方在过好日子。

我看着项链笑了笑,又有点不是滋味,

掏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问她最近怎么样。

没有回。

翻到最后一条,停在十七天前,只有三个字:“我很好。”

我正盯着屏幕,一条新闻推送弹出来:

顾家千金将举办世纪订婚宴

阿棠从未提过她要订婚,我点进视频。

视频里的阿棠穿着高定礼服,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言笑晏晏地接受采访。

我盯着视频看了很久,脸是阿棠的脸,名字也是阿棠的名字。

可阿棠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嗓子,从来不会说话。

......

“清漪,解剖报告你先别急着封档,死者的指纹损毁太严重,得等DNA比对结果。”

师兄推开解剖室的门,递过来一杯温水。

我盯着亮起的手机屏幕,视频里的女人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涧里叮咚作响的泉水。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的关心,我和穆清从小情投意合,这次订婚也是两家长辈共同的心愿。”

那是标准的名媛腔调,每一个字的发音都咬得极准,挑不出半点毛病。

我喉咙发紧,把手机举到师兄面前:“师兄,你听这个声音,自然吗?”

师兄扫了一眼屏幕上的热搜,失笑道:“顾家大小姐啊,人家从小***接受声乐训练,音色当然好听。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财经名媛了?”

“如果一个人八岁时声带彻底坏死,医学上有可能完全康复,还发出这么清亮的声音吗?”

“除非奇迹降临,或者神仙下凡。”

师兄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笃定。

“重度瘢痕挛缩是不可逆的,即便做声带重建,音质也会粗糙低哑,绝不可能像视频里这样毫无瑕疵。你怎么问起这个?”

我的指尖掐进掌心里,寒意从脚底一路窜到头顶。

“我认识她。”

“谁?顾家千金?”师兄愣了愣,随即笑着摇头,“清漪,你最近连轴转熬了三个大夜,肯定是眼花了。人家是天之骄女,你一直在福利院和实验室两头跑,八竿子打不着。”

“她不是什么天之骄女,她是阿棠。”

我指着视频里女人左耳垂下方的一颗细小红痣。

“那是她七岁那年跟我抢树上的桑葚,被树枝扎穿留下的痕迹。一模一样的地方,连形状都分毫不差。”

师兄收敛了笑容,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可你刚才说,阿棠是个哑巴。”

解剖台上的解剖灯散发着苍白的冷光。

不锈钢托盘里,那条廉价的塑料项链静静躺在证物袋中,粉色的塑料珠子早已褪色斑驳。

我深吸一口气,按灭了手机屏幕:“师兄,无名女尸的骨龄测出来了吗?”

“初步测定在二十四到二十六岁之间。”师兄翻开记录夹,“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死前遭受过多处钝器伤,但致命伤是颈部机械性窒息,死后被沉入公海至少半个月。”

二十四岁,一米六五。

阿棠今年刚好二十四岁,被顾家接走时,体检表上的身高就是一米六五。

我拿起解剖刀,刀锋在掌心里微微发颤。

“帮我申请加急DNA比对,用这具女尸的样本,去库里筛查失踪人口。”

“公海沉箱案的流程没那么快,排队至少要一周。”师兄叹了口气,“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我怀疑台子上躺着的,才是真正的顾棠。”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里。

解剖室的座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师兄接起电话,听了两句,神色变得古怪起来,将听筒递给我:“找你的,说是顾家的私人特助。”

我接过听筒,电话那头传来极度客气、却毫无温度的声音。

“季清漪小姐是吗?我们家大小姐看了您刚才发的信息,特意让我转告您一声。”

我抓紧听筒:“她说什么?”

“大小姐说,老朋友叙旧不必急于一时。今晚顾公馆有一场家宴,如果您有空,不妨亲自来一趟,把当年在孤儿院借走的旧物当面还清。”

对方面带微笑的腔调隔着电流传来。

“大小姐还让我提醒您,法医这份工作见惯了死人,容易神思恍惚。活着的人,可千万别认错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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