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子称帝
逸风闲影著最具实力派作家“逸风闲影”又一新作《弃子称帝》,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唐从心冀王,小说简介:冀王动手灭口,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这位亲生父亲连半分犹豫都没有,杀一个朝廷命官,就像捻死一只蚂蚁。天亮的时候,宫门开了,旨意传到冀王府。女帝召所有宗室亲王与三品以上官员入大明宫养心殿议事,唐从心作为当事人,也被宣召同行。马车驶往大明宫,街面商铺开门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豆浆油条的香气飘进车窗,混着街道扬起...
来源:cd 主角: 唐从心冀王 更新: 2026-09-08 13: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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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弃子称帝》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逸风闲影”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唐从心冀王,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不怎么会写简介)现代社畜唐从心魂穿大景,成为冀王被调换的假三子唐冶,从出生起就是保亲儿的弃子,六岁起随被贬的冀王一家在放州蝉鸣寺被囚禁十余年。他凭借穿越带来的现代知识体系,一边修习西域练气术,一边苦读积累,静静等待破局时机。女帝晚年召冀王一族回京,途中他被朔北势力掳走推为傀儡,唐从心顺势化身朝廷暗子,以阳谋稳住朔北疆域,获得回京入场券。回京后他深陷皇室夺嫡漩涡,亲生父母冀王夫妇联合旧势力处处设局欲除他而后快,他必须在女帝驾崩前获得认可,否则就会沦为谋逆替罪鬼。唐从心凭借超越时代的思维步步为营,一次次破局翻盘获得女帝信赖,最终扳倒无情的亲生父母,被立为皇太孙,登基后立志开创超越开元盛世的新治世,完成从弃子到帝王的逆天改命。...
第15章
刀锋带着腥风劈落,乌黑的毒药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唐从心靠着冰冷的城墙,指尖攥着短匕,麻痹感已经爬过半个手臂,视线里刺客的身影开始重叠。
马蹄声越来越近,玄鸟卫的呼喝声震得城砖发颤,刺客指尖发力,刀锋已经快要碰到唐从心的衣襟。
城门洞外冲进来十几名玄鸟卫,玄色劲装裹着精悍身形,腰间铜腰牌在阳光下晃出冷光,强弓硬弩瞬间对准了刺客。
领头的队正一声暴喝,弓弦震响,三支铁箭直飞刺客心口。刺客不得不回刀格挡,箭支撞在刀刃上,火星四溅,震得他虎口发麻,脚步往后退了两步。
不等他站稳,两名玄鸟卫已经扑到近前,长刀交错架住刺客脖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掐断他的气管。
刺客闷哼一声,嘴角突然渗出黑血,身体剧烈抽搐两下,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齿间藏着的毒囊已经咬碎,黑血顺着下颌滴落在青砖地上,晕开一小片暗色。
刺鼻的毒药腥气混着城门洞的尘土,呛得人喉咙发紧。
唐从心指尖的力气已经散了,短匕“当啷”掉在地上,身体顺着冰冷的城墙慢慢滑下去,眼睛还保持着清明,意识却在一点点模糊。
麻痹感已经爬到胸口,呼吸都带着滞涩,他靠着练气术强行稳住气血,闭着眼调息,额头上布满豆大的冷汗,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领头的队正快步跑过来,蹲下身探了探唐从心的鼻息,又扯开他的衣袖看了伤口,黑色血痕已经从伤口蔓延到小臂,毒性发作得极快。
队正不敢耽误,立刻叫人抬来软榻,小心翼翼把唐从心抬上去,一路快步往玄鸟卫衙门走。
皇城根下的出宫街,正是正午散衙的时候,行人车马挤得水泄不通,闻到有毒刺客的消息,纷纷避让到路边,低声议论着什么。
喧闹的人声裹着车轮碾过青石板的闷响,温热的风带着街头食摊飘来的酱肉香气,吹得唐从心意识昏沉,他半睁着眼,看着头顶飞快掠过的飞檐斗拱,指尖慢慢攥紧了藏在衣缝里的半块铜虎符。
玄鸟卫衙门在皇城西侧,离承天门不过半刻钟路程,软榻抬进衙门后院的时候,太医已经带着药箱等在那里了。
院子里种着两株老槐树,浓密的树荫遮住了正午的阳光,树叶被风一吹,沙沙作响,空气里带着槐树花淡淡的甜香,混合着后园药圃飘来的药草味,清苦里透着一丝甜。
太医掀开唐从心的衣袖,看见伤口周围发黑的皮肤,皱着眉头捻了捻胡须:“这是朔北黑蝰蛇毒,沾血封喉,幸好殿下常年练气,底子强健,毒性蔓延得慢了些。”他拿出银**在唐从心穴位上,逼出半盏黑血,又敷上消肿解毒的药膏,用干净纱布裹好,“我再开一副调理的汤药,慢慢祛毒,半个月就能痊愈,只是这半个月不能动气费力,得好好养着。”
太医收拾药箱离开,后院的门轻轻推开,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留着三绺长髯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腰间悬着玄鸟卫指挥使的**,正是玄鸟卫统领薛青崖。
薛青崖走到床边,对着唐从心躬身行了一礼,声音沉稳低沉:“参见三殿下。”
唐从心靠着床头半坐起来,手臂还发麻,说话声音有些虚弱:“薛统领不必多礼,这次多谢玄鸟卫及时赶到,不然我这条命就交代在承天门了。”
院子里的槐树花被风一吹,落了几朵在窗台上,清甜的香气漫进来。
薛青崖走到窗边,反手带上房门,从怀里取出一道明**的口谕,捧在手里:“陛下口谕,老奴薛青崖给殿下传口谕:朕知道冀王容不下你,虎毒尚且不食子,冀王心思歹毒,朕替你撑腰。你屡破冀王构陷,心思缜密能力出众,朕心甚慰,着玄鸟卫左营暂归你节制,方便你调查冀王谋逆线索,一应人等,你可调遣,不必请示。”
女帝的口谕不长,却字字千钧。唐从心看着薛青崖手里的口谕,心里清楚女帝的打算。
女帝晚年忌惮宗室势力做大,冀王这些年在朝堂布下不少眼线,女帝早就想清理冀王势力,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棋子。
他这个被冀王推出来的弃子,刚好成了女帝手里最锋利的刀,女帝给他玄鸟卫左营的节制权,就是让他放手去查冀王,不管最后查出什么,女帝都能进退自如。
唐从心撑着身体坐直,郑重接过口谕,折好放进怀里,对着皇宫方向叩首:“臣孙谢陛下恩典,定不辱使命,查清冀王罪证,还给朝堂一个清净。”
薛青崖连忙扶起他,脸上露出一丝敬佩:“殿下真是胆识过人,这时候还能稳得住,属下佩服。陛下说了,玄鸟卫之前一直被冀王安插人手,副统领张诚就是冀王的人,这次张诚暴毙,左营正好交给殿下整顿,属下已经把左营所有人的名册都整理好了,放在外间桌上,殿下随时可以看。”
张诚暴毙的消息唐从心早就知道,周秉文被抓后,张诚在家里饮酒暴毙,死的时候七窍发黑,明显是被冀王灭口。
女帝把左营交给他,就是让他趁机清理冀王安插在玄鸟卫的眼线,把玄鸟卫牢牢抓在手里。
唐从心点点头,指尖摩挲着怀里的口谕,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稳:“刺客身份查了吗?我刚才看刺客穿的是宫门侍卫的衣服,应该是冀王买通了宫里的侍卫,混在散朝的队伍里进来的。”
“殿下说得没错,”薛青崖拿出一本卷宗,递到唐从心面前,“我们查过了,这个刺客叫赵武,是冀王府原来的家奴,去年花钱买通了内务府,补了宫门侍卫的缺,一直等着机会动手。这次刺杀,是冀王府大管家李全一手安排的,赵武出来动手之前,前一天晚上还在出宫街的悦来客栈和李全见过面,客栈的掌柜和店小二都能作证。”
玄鸟卫的效率确实快,从刺杀发生到拿到证据,不过一个时辰,连人证的供词都录好了。
唐从心翻开卷宗,里面夹着李全的画像,还有店小二画供的手印,证据链条完整,直接指向了李全。
李全是冀王的陪房,跟着冀王几十年了,冀王所有见不得人的事,几乎都是李全经手安排的。
冀王妃之前送有毒的山药糕,安排了空法师做伪证,包括这次刺杀,都是李全居中联络,只要抓住李全,一审就能问出冀王所有的罪证。
“李全现在在哪里?”唐从心合起卷宗,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木质桌面带着微凉的触感,“还在冀王府吗?”
“就在冀王府西跨院的偏院住着,”薛青崖回答,“冀王现在闭门思过,王府门口虽然有我们玄鸟卫的人看着,但是冀王府的人进出,我们不好直接进去拿人,毕竟陛下只罚了冀王闭门思过,没有下旨查抄冀王府。”
唐从心笑了笑,嘴角带着一丝冷意。冀王敢安排刺杀,就别想着躲在王府里当没事人。
女帝已经把左营给他,就是让他放手去做,就算直接闯进冀王府拿人,女帝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亲自带左营的人去,拿上陛下的口谕,就算冀王拦着,我们也占理。”唐从心说着就要下床,刚一动,手臂就传来一阵剧痛,麻痹感又上来了,他咬着牙稳住身体,额头上又渗出冷汗。
薛青崖连忙上前扶住他:“殿下您有伤在身,就不用亲自去了,我派左营的千户带着手令去拿人就行,不会出问题的。”
“不行,”唐从心摇摇头,语气坚定,“冀王现在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们去拿人,他肯定会想办法拖延,或者提前灭口。必须现在去,不能给她留时间。你让左营千户带五十个精锐,拿着我的手令去,就说奉旨抓人,冀王要是敢拦,就说抗旨不尊,一起拿下。”
薛青崖点点头,立刻出去安排。
唐从心靠在床头,运起练气术慢慢调息,毒性被药力压住,麻痹感慢慢退了一些,只是身体还是发虚。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整个事件的脉络,冀王安排刺杀,肯定会提前做好准备,李全作为知**,能不能活下来抓到,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半个时辰过去,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左营千户卢正一身风尘,推开门走进来,脸色凝重,单膝跪在地上:“属下参见殿下,属下没用,去晚了一步。”
唐从心睁开眼睛,看着卢正的脸色,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怎么了?李全跑了?”
“李全没跑,”卢正低着头,声音带着愧疚,“我们赶到西跨院的时候,李全已经死了,冀王说他昨夜暴病身亡,现在已经装棺入殓,就等着停灵七天后下葬了。我们进去看了,李全脸色发黑,七窍都有血痕,明显是中毒死的,冀王说他是得了急症,暴病而亡,不让我们碰棺材,说我们要是敢硬来,他就撞死在宫门前。”
槐树叶被风卷着落在窗台上,细碎的影子晃在卢正脸上。空气里的槐树花香依旧清甜,唐从心却只尝到嘴里一股发苦的味道。
果然,冀王还是抢先一步,杀了李全灭口,死无对证,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是冀王主使,没有李全的供词,就拿不到直接证据,女帝也不能直接治冀王的罪。
“棺材现在还在西跨院吗?”唐从心问。
“还在,冀王亲自守在那里,不让我们靠近,”卢正回答,“我们拿着殿下的手令,他说陛下只罚他闭门思过,没有说要抓他的人,李全已经死了,死者为大,要我们等他下葬之后再说,不然就是逼他**。”
薛青崖站在一旁,脸色不太好看:“冀王这是吃定我们了,他知道我们不敢硬闯进去开棺验尸,真要是**了冀王,宗室那边肯定会****说殿下**皇叔,到时候殿下反而落了个不敬长辈的名声。”
院子外传来更鼓的声音,正午已经过了,日头西斜,光线慢慢暗了下来。风穿过槐树叶,沙沙的声音落在安静的房间里,带着一丝凉意。
唐从心靠在床头,手指慢慢摩挲着床头的木质栏杆,木纹粗糙,带着岁月磨出来的包浆。他目光落在窗外摇晃的槐树枝叶上,阳光透过叶隙落在地上,碎成一片片金斑。
“李全家里还有什么人?”唐从心突然开口问。
卢正愣了一下,连忙回答:“李全有个儿子,在城外开了一家杂货铺,还有一个**亲,住在城南的巷子,我们去查过,昨天下午李全还派人给家里送了银子,说最近有事,暂时不能回去,看不出任何要病死的迹象。”
冀王派人盯着李全,李全自己都不知道今天会死,冀王早就准备好了要灭口。
只要李全一死,所有线索就断了,就算查到李全儿子头上,冀王也可以推得干干净净,说李全自己收了别人的银子安排刺杀,和他没关系。
“我们走,去冀王府,”唐从心撑着扶手慢慢起身,穿上外衣,“我倒要去看看,冀王的‘暴病而亡’,到底是真是假。”
薛青崖连忙上前扶住他,让人准备了软轿,几十名玄鸟卫左营的精锐跟着,一路往冀王府去。
软轿穿过京城的街巷,路边店铺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糖炒栗子的香气混着蒸馒头的麦香,顺着轿帘缝隙飘进来。
半个时辰后,软轿停在冀王府门口,朱红色大门紧闭,门口两名玄鸟卫站在两侧,看见唐从心过来,连忙躬身行礼。
薛青崖上前拍门,开门的是冀王府的管家,看见这么多玄鸟卫,脸色瞬间白了,转身往里跑,边跑边喊:“王爷,三殿下带着玄鸟卫来了!”
唐从心由薛青崖扶着,一步步走进冀王府,庭院里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红色花瓣落了一地,花香浓郁得有些腻人,空气中还隐约飘着一丝香烛燃烧的烟火味。
冀王穿着一身素色便服,站在西跨院的门口,脸色阴沉,看着走进来的唐从心,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唐冶!你害死我一个管家还不够,还要带着玄鸟卫闯我的王府,逼我死吗?”
西跨院的正屋里,一口漆黑的棺材停在当中,棺材前面摆着灵位,香案上两根白烛燃烧着,蜡油顺着烛身流下来,凝固成一坨发白的印记。
烟火味混着淡淡的消毒药草味,飘到门口,唐从心鼻翼动了动,清楚闻到了药草味底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毒药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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