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妻子把唯一进修名额给了男同学》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小鱼”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周砚宋清越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妻子把唯一进修名额给了男同学》内容介绍:饭桌上,宋清越放下手机:“周砚刚离婚,他比我更需要那个进修名额。”我没争,把汤喝完了。第二天她打来电话:“12亿文旅项目拿下了,我跟院里推荐你做技术负责人。”我平静地打断她:“宋总,我调走了。”她声音猛地拔高:“滨海新区?那是我们最大竞争对手!”我打断她:“周砚调来时你商量过吗?名额给他时你商量过吗?”挂断后,我走进集装箱办公室,窗外是整片滩涂和打桩机。我深吸一口气,这才是我该站着的地方。...
1
饭桌上,宋清越放下手机:“周砚刚离婚,他比我更需要那个进修名额。”
我没争,把汤喝完了。
第二天她打来电话:“2亿文旅项目拿下了,我跟院里推荐你做技术负责人。”
我平静地打断她:“宋总,我调走了。”
她声音猛地拔高:“滨海新区?
那是我们最大竞争对手!”
我打断她:“周砚调来时你商量过吗?
名额给他时你商量过吗?”
挂断后,我走进集装箱办公室,窗外是整片滩涂和打桩机。
我深吸一口气,这才是我该站着的地方。
筷子尖上夹着的那块排骨忽然就没了味道。
我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宋清越。
她的眼睛还黏在那块发光的手机屏幕上。
指尖飞快地跳动,甚至没分给我半个眼神。
仿佛她刚刚说的,不是一个能决定我未来好几年走向的重大消息。
而只是“今晚的垃圾我顺手倒了”一样稀松平常。
她把最后一个字打完了才从屏幕上抬起视线。
语气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带着那种让我骨头发寒的理所当然。
她说:“周砚刚办完离婚手续,心情特别差,他比你更需要这个出去看看的机会。”
“你一向最通情达理了,肯定能理解的吧?”
那句“肯定能理解的吧”像一片羽毛轻轻飘过来。
却压在我胸口上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就那么看了足足有十几秒钟。
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终于放下了手机,眉头微微蹙起来。
她说:“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一个进修名额而已,又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明年不还有机会吗?”
“周砚是咱们的老同学,又是刚从外地调过来的,我不帮他一把谁帮他?”
我还是没有出声。
但心里那盏灯终于彻底灭了。
不是被风吹灭的,是那盏灯下面已经没有油了。
而我也不想再添了。
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办公室,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就先响了。
我接起来,是宋清越的声音。
隔着话筒都能听出那股按捺不住的兴奋和雀跃。
她说:“老公,我拿下来了,城南那个十二个亿的文旅项目,我们公司中标了。”
我说:“恭喜你。”
声音平平的,像在念一份没什么感情的稿子。
她似乎没听出什么不对劲,继续往下说。
她说:“我跟院领导推荐了你来做技术负责人。”
“总部那边已经点头了,让你来带整个技术团队。”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只要这个项目做成了,你以后在行业里的位置就稳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用一种汇报工作的、没有起伏的语调打断了她。
我说:“不好意思,宋总,我已经调走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整个顿了一下。
像是被人猛地把空气从肺里抽走了。
她过了好几秒才找回声音。
尖锐又带着难以置信的慌张,她说:“调走?
调到哪儿去?
我怎么不知道?”
我说:“市里新成立的滨海新区开发建设公司。”
“职位是项目部技术负责人,聘任书三天前就下来了。”
“我这边的手续,今天上午刚刚办完。”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她因为震惊而变得粗重紊乱的呼吸。
过了好半天她才又重新出声。
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说:“滨海新区?
你疯了吗?
那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
“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我说:“商量?”
那两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吐出去的时候,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涩味。
“清越,周砚从外地辞职,你动用了所有关系把他塞进你们总部的核心项目组,你跟我商量过吗?”
“上个月你为了帮他冲业绩,连续陪他应酬到凌晨两点,车就停在楼下却让我自己打车回家,你跟我商量过吗?”
“还有那个全公司只有一个名额的进修机会,你像扔一张废纸一样扔给他的时候,你跟我商量过吗?”
我每问一句,电话那头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到最后她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
声音里带着颤抖,她说:“周砚他不一样,他刚来,他人生地不熟,他……”我说:“他更需要,我知道,这些你都跟我说过了。”
“所以我理解了,我成全了。”
“但是清越,我也需要。”
“我的前途,我的人生,也需要被我的妻子看上一眼。”
“哪怕就只是一眼。”
然后我挂断了电话。
手机搁在桌面上安安静静的。
窗外有鸟叫了一声又飞远了。
办公室里的空调嗡嗡地响着。
我突然觉得这些声音都很清晰很真实。
像是过去五年我一直戴着耳机在听别的声音。
现在耳机摘掉了,才发现原来世界是这样的。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了窗。
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灌进来,呛得我有点想咳嗽。
但我笑了,那种笑是从胸腔最底下翻上来的。
不重但是很真切。
滨海新区的条件比我预想的还要艰苦不少。
这里压根不能称之为一个区。
放眼望去就是一整片被海风常年冲刷的滩涂和盐碱地。
远处孤零零地立着几台打桩机。
脚下的办公区是几个集装箱拼凑改造出来的。
铁皮屋顶在海风里嗡嗡地响着。
秦蔓是我的新上司,一个四十来岁留着齐耳短发的女人。
她的眼神锐利得像一把用过很多年的老刀。
刀刃磨得薄薄的,带着冷光。
她穿着一身洗得泛白的工装,脚上踩着一双沾满泥点的雨鞋。
指着窗外一望无际的荒地对我说:“韩叙,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咱们的战场。”
“市里的决心很大,要在五年之内让这里站起来一座新城区。”
“但是钱就那么点,时间就那么紧,你有没有信心?”
我没有说长篇大论,只回了一个字:“有。”
秦蔓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很淡的赞许。
她递给我一顶崭新的安全帽说:“你的办公室在那边,缺什么直接跟后勤讲。”
“三天之后我要看到一期工程的整体优化方案。”
我接过来戴上**,转身走进了那间属于我的集装箱办公室。
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墙上钉着的一幅巨大的地形图。
但我坐下来的时候,觉得这间屋子比任何一间装潢考究的办公室都让我踏实。
报到之后宋清越那边就像是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她没再打电话过来,也没发过一条消息。
朋友圈里她还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女强人。
偶尔发一些项目的进展照片。
照片里周砚的身影时常出现在她旁边。
有时候站得很近,笑得春风得意。
我妈倒是打过一个电话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跟清越吵架了。
怎么搬到单位去住了。
我说:“没有,只是换了个工作,想趁年轻拼一把。”
我妈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说:“你呀,早该如此了。”
再没多问别的。
一个月后的某天下午。
在新区一期核心项目智慧交通枢纽的方案论证会上。
我当着市里派来的专家组的面,直接推翻了之前一家老牌设计院做的初步方案。
我站上台,打开自己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才做出来的PPT。
从地基处理讲到材料应用,从结构优化讲到成本控制。
一口气提出了好几项重大改进措施。
每一项都有详实的数据支撑和反复推演过的计算过程。
当我讲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过了好几秒,专家组的组长第一个站起来鼓了鼓掌。
然后掌声从稀稀落落变成了一片。
秦蔓坐在台下看着我,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激动。
散会之后她把我叫到办公室,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她说:“韩叙,我没看错你。”
“这个项目从今天起就由你来全权负责。”
“人财物,我给你最大的权限。”
我站在她办公室的窗前看着远处工地上那些开始缓缓转动起来的塔吊。
心里头那个被我压了很久很久的念头终于浮了上来。
这才是我韩叙本该站着的地方。
与此同时宋清越那边据说并不太顺利。
她手上那个十二亿的文旅项目,技术难度比当初预想的高出不少。
尤其是在核心场馆的超大跨度结构设计上卡了很久没能突破。
更要命的是项目所在地的地质条件比滨海新区这边还要复杂。
地基部分的问题,好几个专家会都没拿出一个让甲方满意的方案来。
顾清宁作为项目的主导者之一,扛了巨大的压力。
据说有一次为了疏通关系,应酬喝到胃出血被送去了医院。
这个消息是老陈打电话告诉我的。
他是我们大学同学,也是为数不多了解我那几年真实处境的朋友。
他在电话里说:“清越这次病得不轻,一个人在医院挂着水,看着挺让人心疼的。”
“我去看她的时候,她瘦了一大圈。”
“那个周砚除了会说几句好听话,根本顶不上什么用。”
“关键时刻还是得你啊,叙哥。”
我握着手机站在办公室窗前。
窗外工地的灯火已经连成了一**。
巨大的塔吊在夜色里缓缓转动着。
我的心里不是完全没有一点波澜。
毕竟五年的夫妻,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
但最终我对着电话说了一句:“那是她的事业,她有她的团队,她也有她自己的选择。”
挂断电话之后我在窗前站了很久。
直到窗外的寒气透过玻璃渗进来让我打了个哆嗦。
我才转身回到桌前继续埋头看图纸。
如果是一年前甚至半年前听到她住院的消息。
我怕是早就慌慌张张冲到她身边了。
可现在我的心像是冻了三尺厚的土。
再大的太阳也晒不透了。
没过多久滨海新区最重要的配套工程国际会展中心面向全市公开招标。
总投资额超过十个亿。
几乎叫得上名字的设计院和施工单位都闻风而动。
宋清越那家公司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据说专门拉了一支最高规格的投标小组,由她和周砚共同牵头。
而作为这个项目的技术总负责人,我韩叙成了业主方评标小组的核心成员之一。
握着一票否决权。
开标会那天市招投标中心的大会议室里坐了两百多号人。
我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制服,胸前挂着印有“业主评委”字样的红色工作牌。
和秦蔓从专用通道走进会场的时候。
我的目光像一把尺子一样扫过全场,然后落在了第一排投标方席位上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宋清越瘦了一大圈,下巴的线条变得格外尖锐。
一身黑色套装让她看起来依旧气场很强。
但眼底的疲惫和焦虑藏都藏不住。
她身边坐着西装革履的周砚,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神飘忽不定。
手里反复翻着标书像是在掩饰什么。
当我的目光扫过去的时候,宋清越忽然抬起了头。
我们的视线就这么在人来人往的会议室里撞在了一起。
她的眼神先是错愕,然后是不敢相信。
然后迅速凝结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探寻有不甘甚至还有一丝慌乱。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仅仅过去了两个月。
那个在她眼里默默无闻只配做后勤支持的丈夫。
会以这样一种身份坐在她的对面,握着决定她命运的笔。
我移开了目光,没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
评标过程紧张而严苛。
十几家单位轮流上台述标,每家的时间都卡得很死。
轮到宋清越公司的时候,主讲人是周砚。
他的PPT做得花团锦簇,辞藻堆得挺华丽。
但一落到具体的技术细节和施工难点就开始含含糊糊。
尤其是地基处理和结构选型这两个核心环节,他的解释漏洞百出。
台下几个专家都皱起了眉头。
宋清越坐在旁边急得脸色发白,不得不几次开口替他打圆场。
但她的补充听起来也苍白得很。
终于在一个关于结构承载力的关键数据上,周砚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误。
一直没开口的我打断了他。
我问他:“那个网壳结构的节点承载力,是不是基于理想的刚性连接模型算出来的?”
“但实际受力情况下,螺栓球节点会产生至少百分之五的转动位移。”
“这个位移考虑进去了吗?
对安全性的折减系数复核过吗?”
我的问题直接精准,每一个字都打在方案最薄弱的环节上。
而这些问题恰恰是我当初在他们那个十二亿项目的方案里,用红笔标注过好几遍的关键点。
可惜我的那些心血和建议,全都被当成了耳旁风。
周砚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只能求助似的看向宋清越。
可宋清越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翻涌着震惊和茫然。
她当然听得懂我的问题有多致命。
她更能听懂这些问题背后所代表的那种她曾经不屑一顾的专业能力。
我没再追问,只是拿起笔在评分表上打了一个分数。
然后抬起头对着话筒说了一句:“下一家。”
整个会场一片死寂。
周砚和宋清越就那么僵在台上,像被聚光灯钉住的**。
后来是主持人尴尬地打了圆场把他们请了下去。
最终会展中心项目花落另一家方案更扎实的公司。
散会之后我收拾东西准备走。
走廊里宋清越从后面追上来喊住了我。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周砚隔了老远跟在后面,连上前的勇气都没有。
她盯着我说:“你今天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但你故意的对不对?”
“你明明知道我们的方案有问题,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你知不知道这个项目对我有多重要?”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笑了笑。
我说:“宋总,我们现在是竞争关系。”
“在商言商,我没义务给你指点迷津。”
“再说了,就算我提前告诉你,你会听吗?”
“你身边那位高材生,他会听吗?”
“你那个十二亿的项目里,那些我早就指出来的致命问题,你们改了吗?”
“你最信任的周砚,他听进去一个字了吗?”
我的话像一根根冷针,精准地刺破了她最后的体面。
她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反驳不了。
她说:“韩叙,你变了,你现在变得好陌生好可怕。”
我说:“我没变,我只是不再为你而活了而已。”
“我只是拿回了那个本属于我,却被我亲手弄丢了五年的东西。”
她忽然拔高了声音,带着一丝嘶哑说:“可我们是夫妻!”
我说:“是吗?”
“当你把所有的偏爱和信任都给了另一个男人的时候,你还记得我们是夫妻吗?”
她身后周砚把头低了下去,不敢看这边。
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转身迈步离开。
身后传来了她压抑的抽泣声,但我没有回头。
后来老陈又打了一次电话过来。
他说:“清越那边彻底崩了。”
“那个十二亿的项目,地基真的出了问题,沉降数据严重超标。”
“甲方发了律师函,要求索赔。”
“院里的领导拍了桌子,说再不拿出有效的加固方案就要换人。”
“所有的损失都要由项目组承担。”
“而那个周砚在出事之后第一个跳出来撇清关系。”
“把责任全推到了清越头上。”
“说所有方案都是她签的字,他只是个执行者。”
“院里居然还真信了这套说法,现在所有的锅都让她一个人背了。”
老陈说:“现在公司里风言风语都在传她任人唯亲。”
“重用了周砚这个绣花枕头才搞砸了项目。”
“她一手带起来的那几个人都躲着她走,跟她划清界限。”
“清越那个人心高气傲,哪受得了这个。”
“请了病假把自己关在家里,谁都不见。”
“她爸妈从老家赶过来,**指着鼻子把她骂了一通。”
“**说韩叙这么好的老公你都能弄丢,你是瞎了眼了。”
老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你真不打算去看看她?”
“她身边现在一个能说上话的人都没有了。”
我站在工地上看着远处高高扬起的吊臂。
稳稳地吊着一根钢梁,精确地安放到位置上。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我说:“我跟她已经离婚了,她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了。”
“她有她的人生,我有我的路要走。”
“你让我去关心她,以什么身份?”
“一个被她丢掉的**,还是一个等着看她笑话的竞争对手?”
“你以后不用再跟我说她的事了。”
“我是滨海新区的人,我们是竞争单位。”
“你老给我通风报信,对你也不好。”
老陈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叙哥,你是我见过最硬气的人。”
挂断电话后我没有立刻回到工地。
我站在集装箱旁边晒了一会儿太阳。
午后阳光很暖,照在脸上把影子拉得短短的。
工地上的噪音很大,搅拌机切割机工人们的吆喝声混在一起。
充满了热腾腾的生命力。
我承认听到宋清越的遭遇我心里不是没有一点点动。
但那些动在嘴里转了转就咽下去了。
顾清宁今天的结局不是周砚造成的,也不是我离开造成的。
周砚只是那根引信,真正的**是她自己填进去的。
是她长久以来的傲慢和对我那份变本加厉的忽视共同埋下的。
她把自己的事业押在一个她以为可以掌控的男人身上。
却把那个真正替她托底的人当成了可以随意丢弃的摆件。
我不想幸灾乐祸,但也知道她必须自己去吞下这枚自己种的苦果。
就像当初我必须一个人去面对那五年里所有不被看见不被珍惜的日日夜夜一样。
有些课没人能替别人上。
回到办公室洗了把脸坐下没多久。
手机震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灰蒙蒙的,昵称只有一个字“越”。
验证消息只有一句话——“韩叙,我想见你,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清楚。”
我盯着那条验证看了很久。
手指在通过和拒绝之间来回犹豫了好几次。
要是以前看到这个,我大概已经心软了。
已经通过了,然后问她在哪儿,让她别怕。
但现在我心里那层冰结得太厚了。
什么扔下去都砸不出水花来。
最终我还是点了通过。
然后打了几个字,又删掉,重新打了两个字问她:“时间,地点。”
她很快发了一个定位过来。
是市里一家我们以前常去的咖啡厅。
时间是晚上七点。
我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想着有些事是该画上一个干干净净的句号了。
晚上七点我推门走进那家店。
宋清越已经坐在靠窗角落的位子上。
那是我们以前的老位子,她说那里最安静,能看到最好的夜景。
她比上次见面又瘦了一大圈,眼窝深深陷下去。
原本神采飞扬的眼睛暗了不少。
那身名牌套装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她看见我进来猛地站起来,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我走到对面坐下来,目光扫过桌面。
上面放着两杯咖啡,其中一杯是我以前最爱喝的焦糖拿铁。
奶泡上面拉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心。
我说:“你还记得我的口味。”
她重新坐下来,低下头用手指摩挲着杯沿。
她说:“我记得很多事情。”
“韩叙,你最近好吗?”
我说:“挺好。”
就两个字,像一堵墙堵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
安静在两个人之间漫延了很久。
咖啡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灯光暖暖的,窗外车水马龙流光溢彩。
但我们之间冷得像结了冰的海面。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抬起头,眼眶红了一圈。
她说:“我来找你不是为了项目的事。”
“我是想来跟你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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