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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真的只是个司机

爱吃零食的闹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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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真的只是个司机》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爱吃零食的闹钟”的原创精品作,江诚沈曼青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缴费单上的日子是三天后。我把纸对折了两下,塞回裤兜。白纸黑字印着我江诚的名。二十六岁,退伍兵。底下一串催缴的数字是红的:两万四。妹妹江雪在第三人民医院血液科的病房里,一天光基础监护费就得小一千。三天后钱交不上,医院系统就自动停药。天还没亮透,劳务市场门前的石级上早蹲满人了,一排黑压压的影子,手里都夹着几块钱一包的烟,火星一明一灭。我个子高,一米八五的体格缩在最外圈,两条腿没地方搁。身上那件黑色夹克...

来源:cd   主角: 江诚,沈曼青   更新: 2026-11-02 12:3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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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真的只是个司机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爱吃零食的闹钟”的原创精品作,江诚沈曼青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缴费单上的日子是三天后。我把纸对折了两下,塞回裤兜。白纸黑字印着我江诚的名。二十六岁,退伍兵。底下一串催缴的数字是红的:两万四。妹妹江雪在第三人民医院血液科的病房里,一天光基础监护费就得小一千。三天后钱交不上,医院系统就自动停药。天还没亮透,劳务市场门前的石级上早蹲满人了,一排黑压压的影子,手里都夹着几块钱一包的烟,火星一明一灭。我个子高,一米八五的体格缩在最外圈,两条腿没地方搁。身上那件黑色夹克...

第16章


给沈曼青送完骨头汤的第二天,晚上九点四十,我守着会所外头的空场。

**周家突然摆了一桌,名义上是商量信托遗产交割那点破事。

许晴跟着去了,半道上却被人三言两语支到了别桌。

我后背贴着车门站直,两只手交叠搁在身前。

会所一楼那面落地窗后头挂着黄吊灯。主桌上几个中年男人仗着长辈的名头,把她的位子挪到了风口底下,一场一场地灌冷酒。

中途她站起来敬酒,那张圆桌太大,挪一次椅子就得绕着桌沿站定一回。我在车外守了整整三个钟头,隔着玻璃看她被这帮人推来让去。

我把车头朝外,退进石级底下那一格,右轮压了半条线。这一格正顶着摄像头的角,一张条五十块,从我钱里出,不上账。图的是她出来不用绕车尾,少迈两步是两步。

门口迎宾看了我一眼,没过来。

这种地方,司机不进门的。

我把椅背放低一格,摸出那包烟,又塞回去。

会所大门吱呀开了。高跟鞋落在石级上,笃,笃,一路脆响。

她今晚一身旗袍,领口扣得严实,袖口镶一圈窄黑边。下摆开叉不高,配上那双细高跟,两条腿显得更长了。她那件羊绒大衣我提前铺在后排座面上,就等她上车好拢住。

走到最后两级,大概是冷酒上了头,又站得太久,脚下一软。

细高跟在湿了水的石阶上踩空半格,脚踝往外翻了个角度。她咬着牙稳住,三十来米的路,走得磕磕绊绊。

到了车边,她没急着弯腰。右脚在离车门半步远的地方收了收,像是要自己找个借力点。

我抢上半步,右手掌心朝下挡在车门顶框底下。这是老规矩,怕她的头发蹭着门檐。

“夫人,请上车。”我低着头,眼睛只看着脚踏板。

她弯腰坐进后排。进去那一下,左手很快地在右小腿和脚踝上按了一把。

**里那条腿绷得发硬,是崴了又抽了筋的样子。

那只手缩回去得更快,像是怕让人瞧见。

她把座面上那件大衣捞过去搭住肩,人往软垫里陷。

“回家吧。”她说。嗓子发干,底下压着一股乏和冷。

“好的,夫人。”

我关严车门,绕回驾驶位,系上安全带,拧了钥匙。

前排空调我早定在二十二度。镜子里那一小块,她靠着软垫闭了眼,两条腿蜷着,鞋尖抵在地毯上,脚背绷成一条线。

那只包搁在膝盖上,两手规规矩矩叠在包面上。指甲上那层亮油在暗里泛着一点光。

车上了高架,灯一格一格往后退,黄光在车厢里明明灭灭。

我两只手扣着盘,掌心全是汗,滑得时不时要在裤子上蹭一下。

车里那股酒的甜味散不开,混着她身上那股香,最底下还压着一层烟,不知道是哪一桌上递过来的。

密闭的车厢,一层压一层地往鼻子里钻。

“后头凉不凉?”我盯着前头,问的是风口。

隔了一会儿,鼻腔里过来一个字:“嗯。”

我把两边后排风口往里拨,不叫风正对着她。她眼睛还闭着,我只当后排没人看前头,可镜子里她眼皮动了一下,又合上。

心想这酒是那样一杯一杯灌下去的,她自己不会喝这么多。

我今年二十六,一米八五,这么一副身板窝进座儿,就得把肩膀端着。夹克是硬料,抬手回盘那一下,小臂上的布料绷得发紧。

册子上那几条我在心里过了两遍。妹妹的透析费月月往外扣,二楼那片私人地方一步不踏,我自己站在哪一格。

我把镜片往下压了一格,镜里只剩后座那半条地毯,照不着别的。

我把眼睛从镜子上挪开,盯着仪表。指针压在六十码,我顺着鼻子把气一口一口吐匀。

这一趟我开得比平时慢,进**的时候十点十五,比往常多耗了八分钟。

八分钟的油,加上多绕的那段高架,我心里记下了,跟等候那一栏写在同一页上。妹妹下个月的钱还空着一截,这点我得自己盯。

推空挡,把车定死,灭了。

头顶的感应灯白惨惨一片。我解了安全带下去,绕到后车门边拉开,右手照旧横在门框上头。

沈曼青在座位上没动。她先把两只胳膊往大衣袖筒里穿了穿,才伸手去拿包,那架势有些迟钝。

左腿迈出去踩实了,细高跟刚着地,人就往里歪了一下。

她撑着要起身,可全身的重量一压上那只伤脚,小腿猛地一抽,脚踝根本立不住。

一声很轻的闷哼漏出来,静**里听得清清楚楚。

她顺着门框往我这边一歪。那会儿我没过脑子。

我没退,也没敢去揽腰,只把横在门框上的右胳膊往旁边一让,停在她够得着、又没挨上的地方。

她的手掌顺势按了上来,实实地压在我夹克的小臂上。隔着布都能觉出那一沉,那是人站不稳时往下坠的分量。

**里没人出声。那只手贴在我小臂上,掌心那点热,隔着布料一点一点渗过来。

她袖口那股冷酒的甜味又扑过来一下,底下压着的那点香水这时还没散。

就那么僵着,谁都没动。

指尖试探着往回缩了缩,可脚踝那阵疼还没过去,到底没能立刻拿走。

我这条胳膊就那么架在半空,一动不敢动。

没去握她的手,也没往她肩上搭,眼皮都没抬,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

“慢着点。”我声音压得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脚下别急。”

她出气那儿卡了一下。她借着小臂上这一撑,总算把鞋跟重新踩稳。过了好一阵,才把手从我胳膊上收回去。

我这条胳膊在半空僵了一下才落回裤缝。被她按过的那截袖子上,还留着一小块没散的温。

“方姨今晚在主宅处理水管渗漏,还没回来。”沈曼青撑着站直,理了理大衣领口。声音又端回了平日那副冷调,只是那点乏藏不太住。

“**人电梯。”她跟着补了一句。

她这句还没回来,是说给我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这楼里的私人电梯直通二楼门厅。搁平常,把人送到电梯口,我这差事就算交了。

可今晚她崴着脚,这几步路都走得打晃。

“好的,夫人。”

我跟在她身后三步。她挪得极慢,每一步,鞋跟在地板上都要颤一下。

到了电梯口,她抬手按了上行键。门朝两边滑开,里头铺着厚地毯,她先出左脚,一步迈了进去。

我直挺挺立在门外。规矩摆在那儿,二楼这片私人地方,我一步都不能进。那倒不是怕,是线划在那儿。

她扶着轿厢壁转过身来,包换到了左手。

“进来。”她望向我说,“扶我走到门厅。”

这是雇主亲口下的令。

“……行。”

我抬脚跨进电梯。一身肉都是紧的,步子迈得极小,跟她隔着半步。

这电梯也就两平米上下,四面的镜子***人影叠在一块儿。

她靠在里头,我贴着按键板,眼睛盯着那扇还没合的门。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往这儿一站,地方一下子就窄了。

那股酒气在密闭的轿厢里绕不开,顶上那点凉往下压,压不住。

谁都没再开口。镜子里我不敢往她那边看,眼睛只落在往上跳的楼层数字上。

电梯一晃,数字从一跳到了二。

门啪嗒开了,外头就是二楼门厅,壁灯昏黄。

她迈出去,脚下还是有点发飘。

我跟着探出半步,脚掌卡在电梯口那条线上,没敢再往走廊里挪。

右手伸出去,掌心朝上、手背朝下,只托在她大衣袖口最外头那一层布上,给她垫个稳当的支点。

隔着厚羊绒,我的皮肉没沾着她一点。

她借着这一托,晃了三步,稳稳站到了门厅地毯当中。

她站定,转过身。那只从袖口边挪开的手,慢慢落了下去。

“今晚辛苦你了。”她说,语气已经变回了平日里那副又体面又疏远的腔调,“你先下去吧。”

我收回手,两条胳膊重新在身前叠好,往后退了一大步,踩回轿厢里。

“哎,好的,夫人。”我低头看着地毯上的花纹,答得平平的。

电梯门朝中间合。就在快合严的那道缝里,我朝门厅瞟了一眼。暗道,这一眼,应当没人瞧见。

沈曼青还没进卧室。她一个人立在昏黄的灯底下,右胳膊抬着,手掌扶着门框,旗袍的下摆从那件敞开的大衣里露出来,那道侧影看着单得很,也乏得很。

她扶着门框站了两秒钟,一动不动。

等电梯门彻底关严,往下走的那股失重才漫上来。

镜子里映出我一张脸。我靠着轿厢壁,低头看刚才托过她袖子的那只右手。

袖口那块布上该是留下了我半掌印子,明儿个她自己会瞧见。

回**坐进去,把先前掰过去的镜片拨回原位,才拧钥匙。

她扶着门框那两秒钟,我后来翻来覆去想过很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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