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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泉衍界:诸天隐渡录

车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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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代言情《万泉衍界:诸天隐渡录》,男女主角陈铭川济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车铭”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周老四站在田埂上,脚边搁着三个布袋。袋子不大,瘪瘪的,里头装的是枯木村最后一点麦种。他蹲下去,把布袋口解开,麦种露出来——颗粒不算饱满,有些还带着瘪壳,但在这个年头,已经是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东西了。他把三个布袋重新拢了拢,扎好口,拎起来掂了掂...

来源:cd   主角: 陈铭川济生   更新: 2026-07-30 14: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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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万泉衍界:诸天隐渡录》的小说,是作者“车铭”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陈铭川济生,内容详情为:网文作者陈铭川过劳猝死,灵魂意外融合诸天至宝「元衍万泉珠」,从此穿梭诸天万界,以济世渡人为道。别人修仙靠打坐,他变强靠行善。救一个饥民,良田翻倍;救一个病人,药泉解锁;救一个产妇,母子平安泉到手。每做一件善事,当场结算功德,当场解锁新能力。大旱百年,他将赤地千里化为沃土桃源。战乱百年,他将血海深仇化为和睦人间。末法修仙界、星际废土星域……每一个濒死的世界,都在他手中重获新生。世人建庙塑像供奉「济生真君」,却不知他早已悄然离去,带着一瓢泉水,走向下一个需要他的地方。万泉衍界,诸天隐渡。功德圆满,无名为佛。...

第14章

井打好的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张铁柱就扛着铁镐出了门。
他脚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走路的时候左脚不敢使劲,铁镐当拐杖杵在地上,走一步响一声。
但他等不了了。
暗河出水之后周老四说过一句话——井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得让外村的人也沾上光,这口井才守得住。
所以张铁柱打算去石头沟,帮罗**他们也打一口暗河井。
刚走到村口,周老四就把他拦住了。
“你一个人去?”
“石头沟不远,我一个人够了。”
“不够。”
周老四把烟袋锅子从嘴里抽出来,指了指身后。
老槐树底下站着一排人,都是枯木村的青壮,张铁蛋、孙石头、周四顺,还有五六个年轻小伙子,有的扛着铁镐,有的拎着麻绳,有的还在啃干粮。
罗**也在,他昨晚没走,就歇在周老四家的堂屋里。
何嫂子也在,乱石沟离得远,她昨天也没回去。
“你听着。”
周老四站在老槐树底下,用烟袋锅子指了指张铁柱,“五个村子,今天一起动手。
枯木村的人去石头沟,石头沟的人去乱石沟,乱石沟的人去野狼坡,野狼坡的人去土疙瘩。
所有人都不在自己村里挖——你在别人村里出力,别人才会在你村里出力。
五个村子的人搅在一起干活,干完了,大家就真的绑在一起了。
到时候**再来,他封一个村试试?”
张铁柱愣了一会儿,然后咧嘴笑了。
他回头看了看老槐树底下那排人,又看了看罗**和何嫂子,把铁镐往肩上一扛。
“那还等啥?走吧!”
五支队伍在老槐树底下分头出发。
没有人喊**,没有人击掌,就是扛着家伙各自往各自的方向走了。
锄头碰锄头,脚步声杂在一起,惊起老槐树上一只乌鸦,嘎嘎叫着飞走了。
陈铭川在王婆婆怀里看着这些人走远。
他的意识顺着地脉感应铺开,能感觉到五条水脉在五个村子之间缓缓流动——暗河打通的只是枯木村这一口井,但地底下的水脉是连通的,他在脑子里能看见那些暗蓝色的线,从枯木村往北延伸,经过石头沟、乱石沟、野狼坡,一直到土疙瘩。
这些天打的每一口井都在这张水脉图上亮着,像一条发光的链子挂在黑暗里。
他心想,用不了多久,土疙瘩也会有井了。
张铁柱已经带人过去了,最迟明天就能动工。
到中午的时候,村南洼地里的麦种已经撒了大半。
新翻的黑土上一排排垄沟整整齐齐的,女人们弯着腰把种子一粒粒按进土里,孩子们拎着水瓢跟在后面浇水。
太阳明晃晃地照着,泥土的腥味混着水汽往上升,好闻得很。
张铁柱还没回来。
周老四蹲在井边抽旱烟,偶尔往村口方向看一眼。
日头从东边挪到头顶,又从头顶往西边偏。
村道上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过枯草的声音。
后半晌的时候,村口传来脚步声。
不是张铁柱——脚步声太急,而且不止一个人。
跑在前面的是孙石头,他本来应该在石头沟帮着挖井的。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通红,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还没跑到老槐树底下就喊开了。
“四叔!四叔!不好了!”
周老四腾地站起来。
孙石头跑到他面前弯着腰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土疙瘩。土疙瘩出事了。不是旱的,是病。”
“病?”周老四脸色变了,“什么病?”
“不知道。
野狼坡的人今天去土疙瘩送麦种,到了村里一看,一大半人都躺着,起不来炕。
上吐下泻,发烧烧得说胡话。
野狼坡的人不敢多待,跑回来报的信。
老罗叔已经往那边赶了。”
周老四脸色铁青。
旱灾里最怕的不是**渴死,是瘟疫。
旱了三年,死的人太多,来不及埋的就烂在地里。
一旦有人开始上吐下泻发高烧,那就不是一个人的事——一个村一个村地倒,倒下去就起不来。
他经历过。
几十年前那次大旱之后的瘟疫,一个三百多口人的村子,最后剩了不到一百人。
“去叫王姐。”他转头对孙石头说,“让她把村里能用的草药全带上。
别声张,别让外头的人知道。
路上边走边说——土疙瘩现在谁在?”
“铁柱哥应该在那边。”孙石头转身就跑。
王婆婆正在院子里晒菜干。
周老四冲进来把土疙瘩的事说了,她二话没说放下手里的簸箕,转身进屋翻出一个破布包。
布包里是她攒了大半年的草药——黄连、黄芩、板蓝根、金银花,都是在山里挖的野生的,晒干了存着,平时舍不得用。
她把布包往怀里一揣,又从灶台上拎了个水囊,迈步就往外走。
“婆婆——”
王婆婆回头,看见陈铭川撑着两只小手摇摇晃晃地站在门槛边上。
今天家里没人,李婆娘在村南洼地撒种,没人帮着看娃子。
这孩子平时很乖,不哭不闹的,但这会儿忽然死抓着她的裤腿不放。
力气不大,但抓得紧。
“我去去就回,你在家跟李婶婶待着。”
陈铭川不放。
他不能放。
他的意识已经顺着地脉感应探到了土疙瘩——不是通过眼睛看,是通过水脉。
地脉感应能探到水,也能探到水里的异常。
土疙瘩那边浅层地下水的味道不对,带着一股淡淡的腐味,像是有机物腐烂后渗进了水脉。
这种水喝了,上吐下泻是轻的,身子弱的扛不过三天。
他刚刚解锁了药泉和基础医术,脑子里堆满了脉象、药性、经络穴位——这些东西不是白给的,就是为现在准备的。
但他不能跟王婆婆说这些。
他只能抓着她的裤腿不放。
王婆婆低头看着那双黑亮的眼睛。
这娃子平时从不闹人,今天死抓着不放,肯定有原因。
她想起了这场雨之前这娃子哭着要去求雨的样子,想起了每次“做梦”之前这娃子看她的眼神。
她叹了口气,弯腰把陈铭川抱了起来。
“行行行,带你去。但到了那边你不许乱跑,就待在婆婆怀里。”
陈铭川点了点头。
土疙瘩在野狼坡往东,藏在山沟最里头,比野狼坡还偏。
路难走,翻过两道荒坡,沿着干河沟往东拐了七八里地才到。
王婆婆抱着陈铭川赶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夕阳挂在西边的山头上,把整个村子染成了一种发暗的红色。
村子不大,七八户人家,房子都是干打垒的土墙,院墙塌了大半。
但村口那片空地上一排排的菜苗长得很好,是前几天张铁柱从野狼坡带过来的菜籽种的。
菜地边上蹲着个老头,抱着膝盖,脸埋在胳膊里,一动不动。
王婆婆走到他面前。
老头抬起头来,脸上全是灰,嘴唇干得裂了口子,眼窝深深地陷下去。
他看了王婆婆一眼,没问你是谁,没问你从哪来,直接说了一句:“都躺倒了。”
“躺了多少?”
“二十来个。昨天还能说话的,今天不成了。烧得说胡话。”
王婆婆把陈铭川放在菜地边上一块石头上坐好,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说:“婆婆去给人看病,你乖乖坐这儿,哪都不许去。听见没有。”
陈铭川点了点头,她就转身进了最近的一间土屋。
屋里躺着三个人。
一个老**躺在炕上,盖着一床破棉絮,脸色蜡黄,呼吸又浅又急。
地上铺了张草席,躺着两个中年汉子,一个蜷着身子捂着肚子,一个趴着干呕,已经吐不出东西了。
屋里的空气又闷又馊,混着呕吐物和汗水的气味。
王婆婆把布包打开,拿出黄连和黄芩。
她不是大夫,但活了六十多年,基本的草药还是认识的。
黄连清热解毒,黄芩泻火燥湿,上吐下泻用这两味药对症。
但她手里只有小半包黄连,黄芩更少,满打满算只够三四个人用。
这里有二十多个病人。
她把药递给跟来的孙石头,让他去煎药,自己走到另一个病人身边蹲下来,拿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滚烫。
陈铭川从石头上滑下来。
王婆婆说让他乖乖坐着,但他坐不住。
这屋子里躺着的三个人,他刚才用意念扫了一遍——脉象浮数,舌苔黄腻,腹痛泄泻,是湿热疫毒侵了肠胃。
跟他之前在清河县碰到的瘟疫是同一种病,只是这里水源污染更严重,病人的体质更差。
他需要确认一下这里的水源,才能让药泉对症。
他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走到村口那口老井边上,假装扶着井沿站不稳,一只手悄悄探进井水里。
凉的。
但他能感觉到水里有一股很淡很淡的异味,不是臭味,是**的有机物溶解在水里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微甜带腥的味道。
地脉感应也确认了——浅层地下水被污染了,污染源大概在村子西边的山沟里,可能是有动物的**或者别的什么腐烂的东西渗进了水脉。
他收回手,心里有数了。
药泉能治常见病,万毒绝隐谷能收录毒素。
但药泉是内服的,需要病人喝下去才能见效。
绝隐谷则需要他先“收录”这种毒素——也就是说,他得先碰到一个中毒的人,或者碰到被污染的水,绝隐谷才能自动分析并生成对应的解毒灵植。
刚才他碰了井水,绝隐谷应该已经在收录了。
他沉进空间看了一眼——万毒绝隐谷第一层的石碑上,缓缓浮现出第一行字:疫毒·湿热型(水源污染)——收录中……。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在闪:收录完成后将反哺解毒灵植,预计首次收录需十二个时辰。
十二个时辰,也就是一整天。
这些病人不一定能等那么久。
他把意念探进药泉。
淡金色的泉水冒着细细的热气,泉眼旁边多了几行说明:药泉:主治湿热疫毒、风寒风热、痢疾泄泻等常见疾病。内服外用均可。每三日一瓢。当前善行共鸣加持25%,效果提升至1.25瓢。可配合基础医术精准施治。注:药泉为治疗性泉水,不可替代洁净饮用水源。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首次使用药泉救治瘟疫病人,功德奖励翻倍。
够了。
一瓢药泉分成二十份,每份兑进煎好的汤药里,足够这二十多个病人用了。
翻倍不翻倍的他不太在乎,但药泉的说明里有一句话让他心里动了一下——“可配合基础医术精准施治”。
也就是说,药泉不只是拿来喝的,怎么用、用多少、跟什么草药配伍,这些都有讲究。
用得巧了效果翻倍,用不好就是浪费。
他扶着井沿摇摇晃晃地走回菜地边上的石头,爬上去坐好。
孙石头已经把药煎好了。
一口破铁锅架在村口空地上,锅里的药汤咕嘟咕嘟冒着泡,苦味飘了半个村子。
王婆婆端着一碗药进了第一间土屋,扶着那个老**的头,一勺一勺地喂。
老**牙关咬得很紧,药汁顺着嘴角淌下来大半。
一碗药喂完,她缓了口气,又端着第二碗走向草席上那两个汉子。
陈铭川趁没人注意,用意念从药泉里卷了一滴泉水——极小的一滴,比芝麻粒还小。
泉水顺着意念飘出去,无声无息地落进那口煎药的破铁锅里,跟褐色的药汤混在一起。
苦味还在,但底下多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甘甜。
谁也不会注意到。
功德碑亮了一下:首次使用药泉救治病人,功德+50(善行共鸣翻倍+50),合计+100。
他看了一眼,然后继续用意念把药泉水一滴滴分进每一碗端出去的药里。
二十多碗药,每一碗都兑了一滴药泉。
精确分配花了他不少精神力,婴儿的大脑承受不住这么精细的操作,但他咬着牙撑住了。
每兑完一碗,他的太阳穴就跳一下,像有人拿针尖在轻轻扎。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最先喝下药的那个老**咳嗽了一声。
她蜡黄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血色,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一些,眼睫毛动了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她儿子趴在草席上本来已经脱水得嘴唇都发白了,一碗药灌下去之后肚子咕噜响了几声,蜷着的身子慢慢松开了,额头上的热度也退了一些。
王婆婆端着空碗站在门口,看着这些人的变化,没有说话。
她回头看了一眼菜地边上石头上坐着的陈铭川。
娃子乖乖地坐在那里,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冲她眨了眨眼。
土疙瘩的疫情暂时稳住了。
当天夜里,张铁柱带人赶到了。
他是从石头沟翻山过来的,脚上的布鞋磨穿了底,就用麻绳绑了几道继续走。
他带来了干粮、草药,还有三桶从枯木村那口暗河井里打上来的干净水。
“这个村的水不能喝了。”王婆婆指了指村口那口老井,又指了指村子西边的山沟,“叫人去西边山沟里找找,看有没有什么东西烂在水源上头了。找到了就埋了,埋深点。”
张铁柱二话没说,抄起铁镐带了几个人打起火把就往西边山沟去了。
一个多时辰后他们抬回来一头半腐的野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山沟里的,**卡在两块石头中间,下面的溪水被泡得发臭。
这条溪水往下渗进地下,正好是土疙瘩村吃水的那条浅层水脉。
他们把野猪埋了,埋在山沟最深的地方,上面压了厚厚一层碎石。
被污染的水源暂时不能用了,但枯木村带来了干净水,够土疙瘩撑几天。
接下来只要把暗河那口井的水引过来,或者重新打一口深井避开被污染的浅层,土疙瘩的水源问题就能彻底解决。
罗**带人去挑水。
张铁柱蹲在村口,拿铁镐的柄撑着下巴,看着那些躺在门板上被抬出来透气的病人。
他们还没全好,药泉能退烧止泻,但被疫毒损伤的底子需要慢慢养。
不过至少有一件事变了——之前土疙瘩的人躺在屋里等死,没有药,没有水,没有外头的人来。
现在村口的菜地上生了火,火上煎着药,挑水的人排成队,有人在给病人擦身,有人在分干粮。
何嫂子蹲在药锅前拿蒲扇扇火,扇着扇着忽然笑了。
旁边的人问她笑啥。
她说没笑啥,就是觉得这口药锅里的药不是一个人煎的——枯木村的人来送药,石头沟的人来送柴,乱石沟的人来送水,野狼坡的人来扇火。
“这叫什么?”何嫂子问。
王婆婆坐在旁边,抱着已经睡着的陈铭川,轻轻拍着他的背。
“叫活过来了。”她说。
功德碑在陈铭川的意识深处轻轻亮着。
成功救治土疙瘩村瘟疫患者23人,功德+690(善行共鸣翻倍:+690),合计+1380点
万毒绝隐谷首次收录毒素·疫毒湿热型,收录进度100%,反哺解毒灵植:清瘟草,功德+500
跨村协同救援·五个村子联合响应突发疫情,善行生态凝聚力+2,从+5升至+7,功德+400
善行共鸣效果提升:25%→35%(覆盖7村,新增野狼坡、土疙瘩)
当前功德值:9487点
距7阶还需累计:8513点
陈铭川在王婆婆怀里闭着眼,嘴角微微翘着。
那个解毒灵植叫清瘟草——跟他之前在清河县收录瘟疫毒素之后生成的灵植名字一样。
看来同一种毒素不管在哪个村子、不管在哪个时候,绝隐谷反哺的灵植都是同一个品种。
这倒省事了。
一株清瘟草能熬三碗药,眼下土疙瘩的病人还需要继续用药,靠药泉硬撑不是长久之计——每三天才一瓢,还得兑水分。
清瘟草长在绝隐谷里,虽然产量也不高,但比药泉稳定。
只要把草籽带出去,让外村的人自己种、自己熬,以后再有类似的疫病就不用等着他去救了。
更重要的是,绝隐谷反哺解毒灵植意味着水源污染也能解。
被那头野猪污染的水脉不光影响了土疙瘩,顺着地下水流的方向往下游走,迟早会影响到野狼坡和乱石沟。
现在有了对应的解毒灵植,就可以在上游水源处理一遍,断了传播链。
这比一口井、一片麦田都管用。
因为瘟疫是活的,它会跑。
但药也是活的,它也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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