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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规定谁哭得多谁就有理,于是我输掉了未婚夫

拾叁月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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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书百鸟屏是短篇小说《阿娘规定谁哭得多谁就有理,于是我输掉了未婚夫》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明日你去前院取金线,顺便替我送一包东西到公主府侧门,只交给温尚仪本人。”我取出一块巴掌大的样布,一面绣着半朵海棠,另一面藏着一个极小的“宜”字。百鸟屏和千秋屏里,都留过同样的针记。那是外祖母教我的...

来源:ygxcx   主角: 程砚书百鸟屏   更新: 2026-09-07 15:5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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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阿娘规定谁哭得多谁就有理,于是我输掉了未婚夫》是作者“拾叁月下”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程砚书百鸟屏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我娘有一只量泪盏。她说,我和妹妹若起了争执,谁的眼泪先落进盏里,润透盏底那道朱砂线,谁便是真的受了委屈。七岁那年,妹妹剪坏了爹爹送我的纸鸢。她先哭湿了朱砂线,阿娘便打了我十下手心,说我为一件玩物逼哭病弱的妹妹。十三岁,我绣的百鸟屏被长公主看中。妹妹哭着说,她若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本事,将来会被人看轻。阿娘抹去我藏在针脚里的名字,让妹妹顶着京中第一绣女的名声受了赏。从此妹妹年年用我的技艺给长公主献屏风。直到今日,她跪在阿娘面前,说自己爱上了与我定亲十年的程砚书。眼泪一颗颗砸进白瓷盏,很快漫过那条红线。阿娘把我的婚书推到她面前,程砚书也低声劝我。“清柔自幼有心疾,受不得刺激。”“清宜,你一向坚强,何必同她争。”我望着他们模糊成一片的脸,点了点头。“那婚事给她。”母亲刚松了口气,我将绣针放回桌上。“三日后长公主寿宴要献的千秋屏,也让她自己绣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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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寿宴设在曲江别苑。

我被带进偏阁时,外头宾客已经到得差不多了。

隔着屏风,我听见程夫人在同人介绍陆清柔,说她一面千秋屏绣得圣上都曾过问。

程砚书也在席上。

偏阁门外守着陆家的婆子。

屏风若有勾丝,她们便抬进来让我补。

宴席开了半个时辰,温尚仪一直没有出现,我送出的那包东西也没有消息。

青禾仍被关在柴房。

我心里不安,起身走到门边。

婆子伸手拦我:“夫人吩咐,大小姐不能出去。”

话音刚落,一名陆家丫鬟匆匆赶来,说母亲正在暖阁等我,屏风背面脱了一根金线,让我立刻过去。

她手里拿着母亲管内院的青玉手牌。

我看不清纹样,摸到牌边那道缺口,才跟她离开。

暖阁里没有温尚仪,只有那面千秋屏。

凤凰尾羽处果然翘起一根线。

我刚俯身,身后忽然响起瓷器落地的脆声。

浓重的灯油味扑过来,下一刻,火苗已经沿着屏架往上窜。

门边传来陆清柔的尖叫。

“来人!姐姐要烧千秋屏!”

我转过身,只看见门口一团模糊的红影。

空灯壶滚到脚边,油已经浸湿了我的裙角。

我闻着满屋灯油味,忽然明白她为什么偏要在今日毁屏。

再过一个时辰,她就要当着温尚仪的面给凤凰点睛。

她不会绣,屏风若烧了,今日便没人能让她落那两针。

我抄起桌布去压火,双手很快被赶来的侍卫反扣在身后。

等母亲与宾客赶来时,看见的便是我跪在起火的屏风前,陆清柔哭倒在程砚书怀里。

“姐姐说,她得不到婚事,也不会让我凭千秋屏风光出嫁。”

陆清柔指着我,眼泪接连落下。

“我想拦她,她还说要把这些年替我绣屏的事全说出去,让陆家一起死。”

四周顿时乱了。

母亲穿过人群,扬手打在我脸上:“我答应宴后便带你去看眼睛,你为何还要害她?”

这一巴掌打得我耳中发鸣。

眼前仅剩的一点光晃了几下,屏风上的火成了一片模糊的红。

“是她带灯油进来。”

我转向陆清柔。

“方才领我来的丫鬟也不是温尚仪的人。”

那丫鬟早已不见。

陆清柔哭得更凶。

“姐姐,到这种时候,你还要推给我吗?”

“我马上就要嫁进程家,烧掉自己的贺礼,对我有什么好处?”

程砚书挡在她身前,面色发冷。

“清宜,我知道你心中不平,可婚事是你亲口让出的。”

“你做下这种事,连累的不止清柔,立刻认错,我还可以替你向公主求情。”

“你亲眼看见我点火了吗?”

他没有回答,只看了一眼哭得发抖的陆清柔:“她不会拿这种事撒谎。”

母亲已经让人取来泪盏。

她当着满堂宾客,把白瓷盏放在桌上。

“陆家教女无方,让诸位见笑。”

“她们姐妹自幼起争执,我从不偏袒,只看谁当真受了委屈。”

“清柔哭成这样,清宜却连一滴悔泪都没有,谁在撒谎,一看便知。”

有人觉得荒唐,却也有人低声附和,说我跪在火前还如此平静,确实心硬。

我望向母亲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要我的泪落进去,您就信我吗?”

母亲停了一下:“你若真有委屈,自然哭得出来。”

侍卫松开我。

我摸索着拿起泪盏,托在眼下。

眼眶又胀又痛,像有针尖在里面来回刮。

暖阁里全是陆清柔的啜泣声,母亲催我别再拖延,父亲在旁边叹气,兄长让人准备家法。

我托着那只盏等了许久。

眼眶又胀又痛,里面却始终干着。

母亲等得失去耐心,一把夺走。

“做了这样的事,心里竟没有半分愧疚。”

“陆清宜,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的话落下时,眼前那片火光也灭了。

四周陷入彻底的黑暗。

我伸手去找桌沿,碰翻了泪盏。

白瓷落地,滚到母亲脚下,没有碎。

“阿娘。”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

“我好像看不见了。”

母亲没有动。

程砚书似乎朝我走了一步,陆清柔的哭声也断了。

人群外传来一道冷硬的女声。

“逼一个即将失明的人替你们绣御用屏风,再拿一只破盏断她有没有受委屈。”

“陆夫人,这便是你逢人便夸的持家公道?”

温尚仪带着王大夫走进暖阁,身后两名女官捧着我送去的样布、图稿和十个月的染线记录。

长公主也到了。

她看了一眼被火燎开的千秋屏。

火燎断了凤凰尾羽最外侧的几缕金线。

原本压在尾羽暗纹下的半朵海棠露了出来,花蕊里藏着一个极小的“宜”字。

“本宫现在只问一件事。”

长公主坐上主位,目光落在陆清柔身上。

“这面屏风,到底是谁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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