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百岁成仙
云程雾著现代言情《我老了?百岁成仙》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云程雾”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王平安王郎,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她麻利地抹了把脸把头发重新扎好,啃了两口干饼,两人收拾利落便上路了。瘴疠谷的后半段走得比前半段顺畅许多。昨夜那条巨蛇的嘶鸣像是传遍了整个山谷,一路上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虫豸蛇蚁在王平安靠近时纷纷退避,有的甚至主动让出了路径。到临近午时的时候,前方的雾气忽然稀薄了下来,地势陡然上升,林木的密度变得稀疏,露...
来源:cd 主角: 王平安王郎 更新: 2026-09-06 12:5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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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我老了?百岁成仙》,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王平安王郎,文章原创作者为“云程雾”,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我,王平安,一百岁,大周朝最年迈的武者学徒。别人练武,三岁筑基,十岁先天,三十岁宗师。我练武——第一天,功力涨一年;第二天,又涨一年。直到洞房花烛夜,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达成成就,获得神级悟性,所有功法一秒入门。”我抱着十八岁的公主新娘,陷入沉思。后来,我一百一十岁,成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仙人。公主说:“我跟王郎是命运!”圣女说:“年纪大怎么了?”圣地之主说:“整个圣地做嫁妆!”他们说我老牛吃嫩草。我说:我只是一株迟开了百年的铁树。而现在——满树繁花,要惊掉全天下的下巴。...
第18章
南疆的归途走得比来时快得多。
王平安将一缕木皇真气渡入公主的经脉之后,她的脚程提升了将近一倍。两人在石林间穿行,天没黑透就过了万蛇岭,那些灰白色的巨蟒在感知到王平安身上万蛇木心的气息后纷纷退避。王平安随手摘了一片树叶放在掌心催发,那叶子在他手心迅速膨大、伸展、变得坚韧如皮革,他将公主轻轻抱到上面,裹着真气催动叶片在离地一尺的高度滑行,速度比徒步快了数倍。
公主盘腿坐在那片叶子上,惊奇地摸着叶片边缘光滑的纹路:“你以后出门是不是连马车都不用雇了?”
王平安在叶片前方以真气牵引着方向,步履从容:“弄不了太远,这片叶子的生机只够维持半个时辰。而且只能贴地滑行,飞不起来。”
“以后能飞吗?”
“元婴境应该可以。”
公主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按捺住了,自己嘟囔了一句“不着急不着急”,靠在后头的叶片卷边上,看着两旁的密林飞速后退。从万蛇岭到瘴疠谷的入口,这段来时走了大半天,如今只用了一个多时辰就掠到了尽头。
王平安在瘴疠谷入口处停了下来,那片叶子失去真气支撑后迅速枯萎卷缩,化成几缕干枯的碎屑落在泥地里。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正打算牵着公主步行穿过瘴疠谷,忽然耳朵微微动了一下——谷口侧面的灌木丛中有一道极其微弱的呼吸声。
那道呼吸声很轻,轻到金丹初成时的他可能都捕捉不到,但对于金丹中期、继承木皇领域的王平安来说,这声呼吸在满谷的草木生机中就像一盏独自点着的小灯,清晰又突兀。他转头看向灌木丛的方向,平静地开口:“出来吧。”
灌木丛晃动了几下,一个裹着灰色破袄的瘦小身影从里面钻了出来。陈九指。他比半个月前更加消瘦了,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但精神还算稳定。他看了一眼王平安身后的方向,确认公主也安好,才犹犹豫豫地往前走了两步:“王平安,你从遗迹出来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
陈九指搓了搓手,神色有些复杂的纠结。他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想了想,还是得跟你说一声。殷老怪已经走了,昨儿晚上从瘴疠谷北边绕道出山,一路向京城方向去了。走的时候断了一条胳膊。”他抬眼飞快地看了王平安一下,“谷里蛇群跟他缠斗的时候他使了全力的,胳膊是硬生生被蛇毒蚀断的。但他走了之后,谷口外面来了另一拨人。”
王平安眉梢微动:“什么人?”
陈九指的脸色更复杂了,像是他自己也不太确定该怎么说:“不是太子的门客。领头的是个年轻人,穿白衣服,腰上悬一柄青色长剑,气度很不一般。他带了几个人,在谷口外面扎了个营,像是在等什么人的样子。”
白衣服,青色长剑。王平安心头浮起一张面孔——云中鹤的弟子沈渡。当初在竹林里交手过一次的那个年轻人,后来在青云阁送来的信里也提过他的行踪。沈渡如果出现在这里,那事情就不只是偶遇那么简单了。
“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王平安问。
陈九指想了想:“他说……‘请王先生出来一见,他在这里等了两天了。’”陈九指的表情有些古怪,“他还让我帮忙传话,说这是他师父的意思。”
王平安心里转了转,转身对公主道:“你在谷口这边等一下,我去去就来。”公主点了点头,靠在一棵老樟树粗壮的树干上歇腿。王平安沿着灌木丛外围绕过去,穿过一片矮竹林,果然看见谷口北侧一块开阔的空地上扎着一顶简陋的灰布帐篷,帐篷前面生着一堆篝火,火边坐着一个人。
白衣服,青长剑,篝火映着他年轻俊朗的侧脸。沈渡正用一根树枝拨弄炭火,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王平安的瞬间他手里的树枝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然后咧嘴笑了:“你真***比我师父说的还离谱。金丹中期?你走之前不才刚成丹吗?”
王平安在篝火另一侧坐下:“你在这儿等我是为什么事?”
沈渡把树枝**土里,拍了拍手上的灰,神色正经了些:“我师父让我来告诉你两件事。第一件,京城那边的局势有变动。太子赵慕远的禁足令原本是三个月,但朝中最近有人上了折子替他求情,说‘东宫不可久空’,请皇上提前解禁。皇上没有当场表态,但折子留中未发——意思是有商量的余地。你最好有个准备。”
“第二件呢?”
沈渡从怀里掏出一封薄信递过来:“我师父让我亲手交给你,说是给你的‘回马枪’。”他挑了挑眉,“我也不知道里面写的什么,你自己看吧。”
王平安接过信拆开来,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是云中鹤清瘦凌厉的笔迹,寥寥数行:“殷老怪回京路上会途径桐柏山紫云观。观主玄清子欠我人情,我已传信与他。你若有暇,可顺道一游。”
王平安看完之后将那纸折好收进怀里。云中鹤的意思很清楚了——殷老怪虽然断了条胳膊,但他回京之后太子解禁的第一件事必然是重新布局对付他。与其等人回来再出招,不如在他还在半路上的时候就截住他。紫云观玄清子欠云中鹤的人情,正好可以用在殷老怪身上。这是一记回马枪,刀锋朝向的是那个已经残了的老怪,砍断的是太子伸回临安的那只手。
“紫云观怎么走?”王平安问。
沈渡站起身,从篝火堆边拿起一截枯枝在地面上划了个简略的路线图:“顺着瘴疠谷北麓的野路往东北走,翻过两座山头就到了。殷老怪断了胳膊脚程慢,你如果连夜赶路,应该能比他早到半天。到了紫云观报我师父的名号,玄清子自然会配合你。”
王平安记下了路线,站起身来:“多谢。”
沈渡摆了摆手,又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过来:“桐木关买的酱牛肉,路上吃。”他说完也不多话,踢灭了篝火钻进帐篷里去了。王平安拿着那包酱牛肉回到谷口的时候,公主正靠在那棵老樟树树干上,手里捏着一片树叶翻来覆去地看。见他回来,她从树干上直起身,目光扫过他脸上的神色:“又有事?”
“有个地方得绕路去一趟。”王平安把沈渡给的那包酱牛肉打开,掰了一半递给她,“沈渡带了云中鹤的信来,说殷老怪回京路上会经过一座道观,我们可以先到一步截住他。如果放任他回了京城,等太子解了禁,他还会是太子的棋子。”
公主接过酱牛肉嚼了一口,含糊道:“那你这次要跟他打吗?”
“看情况。如果他能答应不再掺和太子的事,就不必动刀动枪。但若他执意不肯松口,那就得让他彻底退场了。”王平安把剩下的牛肉收好,“你跟着我绕路走一趟,这条路不远,翻两座山就到了。”
公主咽下嘴里的牛肉,拍了拍手上的油:“走。”
两人沿着瘴疠谷北麓的野路往东北方向行去。这条路比主路荒僻得多,沿途的灌木几乎把路面遮没了,王平安用木皇真气在身前撑开一条通道,藤蔓和灌木自动向两侧分开。走到半夜的时候翻过了第一座山头,月亮升到了中天,清辉洒在一望无际的密林之上,那些树冠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银色的光泽,起伏连绵如同凝固的海浪。
天亮时分,第二座山头的背面出现了一座小小的道观。灰墙黑瓦,依山而建,三进两院,规模不大但格局齐整。道观的山门上悬着一方匾额,写着“紫云观”三个字,笔势清淡如水。门前的石阶上落了一夜的露水,湿漉漉的,还没有人来踩过。
王平安和公主沿石阶上去,叩了叩门环。不多时门开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探出头来,身形清瘦,青灰色的道袍洗得发白,腰间系着一根麻绳。他看见王平安的瞬间,目光在他周身的碧色气息上定了定,然后微微颔首:“贫道玄清子。云中鹤的信昨日就到了。里面请。”
王平安道了谢,带着公主随玄清子进了道观。前院的古柏郁郁苍苍,柏树底下放着一张石桌,桌上摆着两碗茶和一卷空白的符纸。玄清子在石桌边坐下,拿起那卷符纸铺展开来,从中抽出一张,蘸了朱砂,寥寥数笔画了一道符。
“殷老怪走的是官道,从南向北。他断了一条胳膊,沿途换药耽搁了不少时辰,大约今日午时前后经过观前五里外的三岔口。”玄清子将那画好的符纸叠成三角,推给王平安,“这道‘困木符’配合你的木皇真气使用,可以暂时封住他残存的真气运转。他原本是假丹境界,如今断臂负伤,实力不到巅峰的一半。这道符加**的修为,足以让他没有还手之力了。”
王平安接过那道符纸,入手微温,朱砂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赤光。他收好了符纸,向玄清子抱了抱拳:“多谢道长。”
玄清子摆了摆手:“不必客气,云中鹤当年救过贫道一条命。欠了人情总是要还的。”他起身回身屋中去了,留他们在柏树下静静等候。
日头逐渐升高,从树荫的东侧慢慢移到正中,又慢慢偏了西。石桌上的茶喝完了第二遍的时候,王平安忽然站起身,目光投向道观山门外的方向。他的感应范围里出现了一股*弱而熟悉的气息,带着暗黑腐蚀性质的真气残留,一瘸一拐地沿着官道向这边移动过来。
殷老怪来了。
王平安回头看了公主一眼,她正坐在古柏树根上,怀里抱着膝盖,冲他点了点头。王平安转身出了道观山门,沿着石阶往下走。他没有刻意隐藏身形,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走下石阶,站到了官道中央。
远远地,一道灰袍身影出现在官道的转弯处。殷老怪比两天前更加狼狈了,左臂的断口处裹着厚厚的纱布,纱布外面洇出暗紫色的血渍。他的脸凹陷得更深了,颧骨上的皮肤紧绷得发亮,但那双眼睛依然亮着,看见王平安的一瞬间瞳孔骤缩,脚步猛地顿住。
“你……”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刮铁,“你怎么会在这儿?”
“等你。”王平安站在官道正中,日光落在他的身上,将他周身那层极淡的碧色光晕映得更加清晰,“你不用回京城了。”
殷老怪面色数变,右手下意识地去摸腰间,但那里空空如也——他的巨斧在万蛇岭上被蛇毒腐蚀得不成形,早就丢弃在半路上了。他摸了个空之后,脸上的表情反倒松弛了一些,像是一个已经卸下了全部防备的人。
“你既然能截住我,说明太子那边的路子你全看透了。”殷老怪沙哑地开口,“我打不过你,也不想打了。但你杀了我,太子府还会派别人来。你能截住一个殷老怪,截不住一百个殷老怪。”
王平安看着他那张枯槁的脸,心里浮起一个念头。他从怀里掏出那道困木符,却没有发动,只是握在手里:“我不杀你。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句话——如果太子不再是你的主子了,你的修为和这条命,愿不愿意换个地方用?”
殷老怪愣了一下。他的眼珠转动着,像是在咀嚼这句话的意思:“你什么意思?”
“我现在手下缺人手。”王平安说,“南疆那条路我以后还会常走,路上需要有人照应。你熟悉南疆的环境,又知道太子那边的行事路数,如果肯换个门庭来帮我,比回京城当一颗随时可以被丢弃的棋子强。”
殷老怪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笑了几声之后又变成了咳嗽。他咳完了之后抬起头来,那双铜水一般的眼睛里,那股穷途末路的灰败感消退了一些,浮上来一点他很久没有过的、像是被重新点燃了某种东西的光。
“你信得过我?”
王平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那道困木符重新折好放回怀中:“你做决定。出了这个三岔口往前还有两条路可以走——往北是京城,往西是南疆深处。你走哪条随你自己。”
他不再多说,转身沿石阶走回了紫云观。公主正站在山门里往外张望,见他回来迎出来:“谈完了?”
“谈完了。”王平安握住她的手,“看他怎么选吧。”
两人在山门处站了一会儿。官道的方向,殷老怪在原地站了许久,然后拖着那条伤腿转过身,一脚深一脚浅地拐向了西边那条路。那个背影在午后的日光里慢慢变小,最终消失在南疆密林的入口处。
公主看着那个方向,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他选了西边。”
王平安嗯了一声,没有再多看。他牵着公主转身进了紫云观,向玄清子辞别。老道士送他们到山门口,递了一袋干饼和一葫芦清水:“路上吃的。桐柏山出去就是官道了,往北走三天就能回临安。”
王平安谢过老道,和公主并肩沿着来时的山路往回走。午后的阳光透过林隙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斑驳的光影。公主走了一段忽然开口:“你刚才为什么不把困木符用在他身上?万一他又反悔了呢?”
“他要是想反悔,刚才断着胳膊也会拼命。他选了西边,那就是真不想回去了。”王平安握了握她的手,“而且比起一个被打残了的敌人,多一个熟悉南疆的助力更值。哪怕他只是暂时安身,以后真要用上的时候,今日这份不杀之恩也算留了一条后路。”
公主歪头看了他一眼:“你现在做事比以前想得深了。”
王平安想了想:“可能是金丹长大了,脑子也跟着转得快了些。”他说得一本正经,公主被逗得笑出了声,挽着他的胳膊把脑袋靠了上来。
山路在脚下向后退去,两旁的树木逐渐从南疆特有的灰绿色转为冬末枯黄的颜色。天边有雁阵飞过,排**字形,向着北方缓缓移动。官道已经在望了,远处有炊烟升起来,是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在暮色中点亮了灯火。
王平安走在这条北归的路上,感觉心里比去南疆时轻松了许多。殷老怪的事解决了,太子那边短期内不会再有人来烦他。万木源心炼化了,木皇金丹稳定了,一整条元婴到化神的路径都刻在意识深处。身边有公主跟着,手里有云中鹤的令牌和柳如是的人情。
他低头看了一眼公主,她正靠着他打瞌睡,步子虽然还在走但眼皮已经快合上了。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贴在嘴角上,睡得安静又放松。
王平安伸手把她揽得更稳了些,放慢了脚步。夜色渐渐合拢上来,官道两旁的人家亮起了疏疏落落的灯火。他们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还长,但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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