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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三十万抚养费我一分没收到》中的人物纪临舟迈巴赫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短篇小说,“句米多”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每月三十万抚养费我一分没收到》内容概括:所有人都说,纪临舟恨我入骨。所以当离婚后他一分钱抚养费没给我,我也没敢找过他。直到女儿进了ICU,我放下仅剩的尊严,在暴雨中跪倒在这位京圈太子的迈巴赫前。“求求你,救救女儿,手术费还差五万,看在骨肉一场的份上......”我闭紧双眼,等待着他的奚落与践踏。然而,车门猛地被踹开。那个昔日高冷傲娇的男人,连伞都没打,踉跄着冲进泥水里,将我紧紧抱进怀里。他眼眶猩红,指尖轻抚我凹陷的脸颊,声音哽咽:“每个月三十万抚养费,从未断过。”“念岑,你为什么会过成这样?”...
第1章
所有人都说,纪临舟恨我入骨。
所以当离婚后他一分钱抚养费没给我,我也没敢找过他。
直到女儿进了ICU,我放下仅剩的尊严,在暴雨中跪倒在这位京圈太子的迈**前。
“求求你,救救女儿,手术费还差五万,看在骨肉一场的份上......”
我闭紧双眼,等待着他的奚落与践踏。
然而,车门猛地被踹开。
那个昔日高冷傲娇的男人,连伞都没打,踉跄着冲进泥水里,将我紧紧抱进怀里。
他眼眶猩红,指尖轻抚我凹陷的脸颊,声音哽咽:
“每个月三十万抚养费,从未断过。”
“念岑,你为什么会过成这样?”
1
“今晚五万块交不上,机器只能停了。”
医生把**通知书推到我面前。
薄薄的一张纸。
却像一座山砸在我脊梁上。
我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看着里面插满管子的女儿。
她才三岁。
小小的一团缩在病床上,连呼吸都微弱得快要看不见。
我抖着手在通知书上签了字,字迹扭曲得不成样子。
走出医生办公室,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把手机里所有的借贷软件都点了一遍。
红色的“综合评分不足,拒绝放款”刺得我眼睛生疼。
能借的亲戚朋友早就被我借怕了,现在连我的电话都不接。
走投无路之下,我翻出通讯录最底下的那个号码。
林婉清。
我那个三年前被继母赶出家门,流落街头,被我收留在出租屋里的继妹。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姐,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呀?”
林婉清的声音拖得老长,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
我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哑得像吞了沙子。
“婉清,囡囡进ICU了,急需五万块钱手术费。你能不能先借我点,我以后打工慢慢还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紧接着,传来一个陌生女人谄媚的声音。
“林小姐,这只喜马拉雅鳄鱼皮的铂金包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制的,整个京城就这一只呢。”
我愣住了。
林婉清捂住话筒,但声音还是漏了过来。
“先包起来吧,我再看看那双鞋。”
等她重新对着电话开口时,语气瞬间变成了哭腔。
“姐,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刚工作,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我那个黑心老板天天压榨我,我上个月的房租还是借网贷交的呢。”
“五万块,你就是把我卖了我也拿不出来啊。”
我听着她拙劣的谎言,手指死死抠住墙皮,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我刚才听到有人叫你林小姐,你在买包?”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随后林婉清嗤笑了一声。
“姐,你幻听了吧?我在菜市场买白菜呢,为了省两毛钱正跟大妈讨价还价。”
“行了,老板叫我加班了,囡囡的病你也别太勉强,实在不行......也就是命。”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
“嘟嘟”的忙音像刀子一样刮着我的耳膜。
我顾不上追问她到底在哪,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拼命往出租屋跑。
家里还有最后一样东西。
我妈临终前留给我的一条金项链。
虽然舍不得,但为了囡囡的命,我只能把它拿去当了。
推开漏风的出租屋木门,我直奔床底下的破皮箱。
翻开最底层的夹层,拿出那个生锈的铁盒。
打开一看。
里面空空如也。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把皮箱里的旧衣服全部倒在地上,疯了一样地乱翻。
没有。
哪里都没有。
隔壁的王大妈听到动静,探了个头进来。
她手里抓着一把瓜子,眼神上下打量着我满地狼藉的屋子。
“找东西呢?”
我红着眼抬头。
“王婶,你这几天看到有人进我屋子吗?”
王大妈吐了口瓜子皮,阴阳怪气地撇了撇嘴。
“还能有谁,你那个好妹妹呗。”
“三天前我看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回来过一趟,背着个带大H字母的包,别提多神气了。”
“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个铁盒子,说是你让她回来拿的。”
我顿时如坠冰窟。
三天前。
正好是我带囡囡去医院办住院手续的那天。
林婉清偷了我**遗物。
那是囡囡最后的救命钱。
我抓起桌上的雨伞,疯了一样冲进暴雨里。
根据刚才电话里的**音和王大妈说的包,我直接打车去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奢侈品商场。
我浑身湿透,衣服上沾满了泥水,刚到门口就被保安拦住。
“去去去,要饭去别的地方。”
我死死盯着商场里面的爱马仕专柜。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VIP沙发上,正在喝着香槟的林婉清。
她穿着一身当季高定,脚上踩着镶钻的高跟鞋,头发烫成精致的**浪。
哪里还有半点连饭都吃不起的样子。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保安,冲进专柜。
“林婉清!”
专柜里的几个店员吓了一跳,纷纷护在林婉清身前。
林婉清端着香槟的手一抖,酒水洒了几滴在裙子上。
她看清是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把项链还给我。”
“那是囡囡的手术费,你不能拿走!”
林婉清嫌恶地甩开我的手,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用力擦着被我碰过的地方。
“你发什么疯?什么项链,我听都没听过。”
“保安呢?还不把这个疯婆子赶出去,弄脏了我的高定你们赔得起吗?”
两个保安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拼命挣扎,死死盯着她脖子上那条熟悉的金链子。
那是她特意找人重新打过的款式,但我一眼就能认出那个独特的锁扣。
“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你偷了我**遗物,你偷了我女儿的命!”
林婉清脸色一变,下意识捂住脖子。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姐,你是不是穷疯了,看到别人有钱就想碰瓷?”
“这条项链是我自己花钱买的,凭什么说是你的?”
“你那短命女儿治不好就别治了,浪费钱干什么,早死早超生。”
这句话彻底踩断了我的理智。
我猛地挣脱保安,一巴掌扇在林婉清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林婉清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她愣了两秒,随后尖叫一声,反手狠狠推在我的胸口。
我本就几天没吃饭,被她这一推,整个人直直往后倒去。
直接摔出了专柜大门,滚到了商场外的泥水洼里。
手掌擦破了皮,泥水混着血水往下淌。
林婉清站在台阶上,保镖替她撑着伞。
她看着地上的我,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嘲弄。
“把她给我扔远点,别脏了我的眼。”
我趴在泥水里,雨水模糊了视线。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是医院打来的。
“念岑家属,费用还没交吗?孩子心率掉下来了,马上要进抢救室!”
护士焦急的声音像催命符一样砸在我心上。
我看着林婉清坐进一辆豪华的保时捷跑车里,扬长而去。
我彻底绝望了。
五万块。
只差五万块。
我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
望着黑沉沉的雨夜,我做了一个比死还艰难的决定。
去找那个恨我入骨的男人。
纪临舟。
2
雨越下越大,砸在脸上生疼。
我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步走到京城最豪华的会所门外。
我知道纪临舟今晚在这里有个重要的商务局。
三年前,我因为一张他和其他女人在床上的照片,单方面向他提出了离婚。
我没要他一分钱,带着刚出生的囡囡净身出户。
走的那天,他在大雨里站了一整夜,最后红着眼对我说,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我。
我也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
可现在,我别无选择。
一辆熟悉的黑色迈**缓缓从地下**驶出。
车牌号是五个8。
那是纪临舟的车。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冲到马路中间,张开双臂。
雨夜里响起刺耳的刹车声。
迈**在距离我膝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下。
前排的保镖立刻推门下车,打着黑伞,脸色铁青地朝我走来。
“找死啊!滚开!”
保镖伸手就要来拽我的衣领。
我没有躲,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
粗糙的柏油路面硌破了我的膝盖,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死死盯着后座那扇漆黑的车窗,把尊严、骄傲,连同这三年来的委屈,全部踩在脚下。
“纪临舟!”
我嘶哑着嗓子大喊,雨水灌进嘴里,又苦又涩。
“求求你,救救女儿。”
“手术费还差五万,看在骨肉一场的份上,借给我五万块钱......”
“我以后做牛做马都会还你,求求你......”
我把头磕在泥水里。
一下。
两下。
泥水溅在我的脸上,头发黏糊糊地贴着头皮。
我知道他恨我。
恨我的绝情,恨我的不告而别。
我已经做好了被他奚落、被他践踏、甚至被他让保镖打一顿的准备。
只要能拿到钱,哪怕要我这条命都可以。
车窗始终没有降下来。
保镖不耐烦地抓住我的胳膊,准备把我强行拖走。
“赶紧滚,纪总没空搭理你这种疯女人。”
就在保镖要把我甩到路边的那一刻。
“砰”的一声巨响。
迈**的后座车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车里冲了出来。
他连伞都没打,昂贵的高定西装瞬间被雨水淋透。
保镖吓了一跳,连忙拿着伞追上去。
“纪总!”
纪临舟一把推开保镖的伞,踉跄着冲进泥水里。
他在我面前蹲下,双手颤抖着捧起我满是泥污的脸。
那张曾经高冷傲娇、不可一世的脸,此刻却布满了惊恐和心疼。
他眼眶猩红,死死盯着我凹陷的脸颊和破了皮的额头。
“念岑......”
他声音抖得厉害,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五万块?”
我以为他在嘲笑我为了区区五万块下跪。
我咬着牙,把头偏开,不去看他的眼睛。
“借我五万,囡囡在ICU,没钱就要停药了。”
“算我求你。”
纪临舟猛地把我扯进怀里,双臂死死勒住我的后背,力气大得几乎要勒碎我的骨头。
他在发抖。
“每个月三十万抚养费,从未断过。”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血腥气。
“念岑,你为什么会过成这样?”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我呆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猛地推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眼睛。
“你说什么?”
“什么三十万抚养费?”
纪临舟看着我迷茫震惊的眼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直接把我拽上迈**的后座。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纪临舟没有管自己身上湿透的衣服,直接对前排的助理冷喝。
“陈默,把这三年的转账流水调出来!”
助理陈默吓得一激灵,赶紧打开平板电脑,手指飞快地操作着。
不到一分钟,平板被递到了后座。
纪临舟把平板塞进我手里。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银行转账记录。
每一个月的十号。
雷打不动的三十万。
收款人,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
我浑身发冷,手抖得快要拿不住平板。
我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那张早就磨损得看不清**的***。
“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一分钱。”
“这张卡里,只有我平时打零工攒下来的几百块钱。”
纪临舟脸色铁青,一把夺过我的***,递给陈默。
“查!给我查这笔钱到底去哪了!”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陈默敲击键盘的声音。
五分钟后,陈默转过头,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纪总,**......”
“钱确实每个月都打进了**的账户,但是在到账的同一秒,就被设置了自动扣款。”
“全部转入了另一个尾号为4589的账户。”
陈默把屏幕放大,收款人的名字赫然显示在上面。
林婉清。
我死死盯着那个名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林婉清。
我那个口口声声说连饭都吃不起,偷了我妈遗物的继妹。
她截胡了囡囡每个月三十万的救命钱。
整整三年。
一千多万。
她拿着这笔钱,买高定,买跑车,在奢侈品店里当着我的面,嘲笑我女儿早死早超生。
而我,为了五万块钱,在雨夜里下跪磕头。
我心中只剩下极致的愤怒和死寂。
我咬破了嘴唇,口腔里满是铁锈味。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
是医院发来的**警告短信。
“药费已断,十分钟后停止急救机器运转。”
3
“陈默,马上划三百万到医院账户!”
纪临舟看清了短信内容,猛地一拳砸在车窗上,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联系京城最好的心外专家,半小时内必须赶到医院。”
“要是孩子出一点事,你们全给我滚蛋!”
迈**在雨夜里像一头狂躁的野兽,一路连闯红灯,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纪临舟直接动用关系,把囡囡转进了顶楼的特护VIP病房。
看着专家团围在病床前,囡囡惨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我紧绷的那根弦才稍微松了松。
纪临舟站在我身后,脱下干爽的外套披在我湿透的肩膀上。
“林婉清那个**,我现在就让人去把她废了。”
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别动她。”
我按住他的手,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
“这件事,我自己处理。”
纪临舟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不解和心疼。
“她拿着你女儿的命钱去挥霍,你还护着她?”
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护着她?”
“我只是不想让她死得太痛快。”
“我要亲自去看看,她到底拿着我的钱,过着怎样的人上人生活。”
纪临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收回手机。
“好,我陪你。”
“不用。”我拒绝了他,“你留在这里看着囡囡,我一个人去。”
纪临舟没有强求,只是让陈默把林婉清现在的住址发到了我手机上。
市中心,汤臣一品大平层。
寸土寸金的地方。
我穿着那身还没干透的***,打车到了小区门口。
保安原本想拦我,但我冷着脸报出了林婉清的门牌号,说是来做保洁的,他才鄙夷地放我进去。
地下**里,我一眼就看到了那辆扎眼的粉色保时捷718。
车牌号是LWQ520。
林婉清的拼音首字母和她的生日。
她前几天还在朋友圈发文:“靠自己努力提的车,女人就该对自己好一点。”
靠她自己?
靠吸我女儿的血!
我坐电梯直达顶层,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保洁阿姨拎着两大袋垃圾出来。
门虚掩着,没有关严。
我趁保洁阿姨去等电梯的空隙,侧身闪进了公寓。
一进门,一股浓烈的祖马龙香水味扑鼻而来。
三百多平的大平层,装修得极尽奢华。
客厅的整面墙都被打造成了展示柜。
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爱马仕的铂金包、香奈儿的流浪包、各种限量版的鞋子。
随便拿出一个,都够付囡囡好几次的手术费。
我走到卧室,梳妆台上堆满了海蓝之谜和莱珀妮。
而在那堆昂贵的化妆品中间,我看到了我**那条金项链。
它被随意地丢在那里,链条甚至打了个死结,沾着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粉底液。
我走过去,手抖着把项链拿起来,死死攥在掌心。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伴随着几个女人的嬉笑。
“婉清,你这套房子光租金一个月就要十几万吧?你那点工资怎么够啊?”
“就是,你是不是傍上哪个大佬了?快跟姐妹们传授一下经验。”
我心头一紧,迅速躲进了旁边的步入式衣帽间,透过百叶门的缝隙往外看。
林婉清带着三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把手里刚买的爱马仕随手扔在沙发上,熟练地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拉菲。
“傍什么大佬,我可是有正经收入来源的。”
林婉清倒了四杯酒,递给她们,笑得一脸得意。
“你们不知道,我那个短命的侄女,有个倒贴的京圈太子爹。”
“每个月三十万的抚养费,一分不少全进了我的口袋。”
一个闺蜜惊讶地捂住嘴。
“天呐,三十万?那你姐不知道吗?”
林婉清嗤笑一声,抿了一口红酒。
“她?她就是个蠢货。三年前我让她帮我弄个暂住证,随便拿了张纸让她签,她看都没看就签了。”
“那可是“财务代管同意书”,在法律上,是她自愿把钱交给我打理的。”
“再说了,她那个女儿生下来就带病,早晚是个死。这钱花在那个小**身上也是浪费,还不如给我当零花钱。”
“等那个小**死了,我就拿着这些钱去包装自己,到时候直接去勾搭纪临舟。”
“纪家女主人的位置,早晚是我的。”
衣帽间里,我死死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眼泪砸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原来从三年前开始,她就在算计我。
算计我的钱,算计我女儿的命,甚至算计我的丈夫。
我浑身发抖,因为愤怒,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
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架子上的一个香奈儿包包。
包包掉在地上,金属链条砸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异响。
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4
“谁在里面?滚出来!”
林婉清脸色一变,抄起桌上的红酒瓶,警惕地盯着衣帽间的门。
我没再躲,一脚踹开百叶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的几个闺蜜吓得尖叫着退到墙角。
林婉清看到是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嚣张取代。
她把红酒瓶重重地顿在桌上。
“念岑?你怎么进来的?你跟踪我?”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摊开掌心,露出那条金项链。
“林婉清,偷救命钱,偷我**遗物,你晚上睡觉不怕鬼敲门吗?”
林婉清看了看项链,又看了看我一身破烂滴水的衣服。
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姐妹们,你们看,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个穷疯了的疯子亲戚。”
“跑到我家来打秋风,现在还倒打一耙说我偷东西。”
几个闺蜜见状,也跟着附和起来。
“原来是你姐啊,这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也太掉价了吧。”
“婉清,你可得小心点,这种穷亲戚沾上就甩不掉了。”
我无视那几个女人的嘲讽,死死盯着林婉清。
“把这三年的钱吐出来,否则我立刻报警。”
林婉清像是听到了什么*****。
她走到电视柜前,拉开抽屉,翻出一张有些发黄的A4纸,直接甩在我的脸上。
纸张边缘锋利,在我的侧脸划出一道血痕。
“报警?你去报啊!”
“看清楚上面的字,“财务代管同意书”,下面可是有你的亲笔签名和手印!”
“这些钱,在法律上是你自愿转交给我代为管理的。我帮你管钱,收点手续费怎么了?”
“至于那条项链......”
林婉清上前一步,猛地从我手里夺过项链,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一条破铜烂铁,我都嫌脏了我的梳妆台。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证据呢?”
她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110。
“喂,**同志吗?这里是汤臣一品A栋顶层。”
“有个疯女人私闯民宅,还企图**我的名贵首饰,你们快派人来把她抓走!”
挂断电话,林婉清抱着胳膊,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十分钟后,**赶到了现场。
看到衣着光鲜的林婉清和满身泥污、形迹可疑的我,**立刻将我控制住。
“**同志,就是她,不仅私闯民宅,还想偷我的东西。垃圾桶里那条项链就是她刚才翻出来的,被我当场抓获!”
林婉清指着我,演得一脸委屈。
我百口莫辩,因为那张代管同意书,加上我确实是偷偷溜进来的,**根本不听我的解释,直接给我戴上了**。
被带上**的时候,我看着林婉清站在门口,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冷笑。
到了***,我被关进了审讯室。
冰冷的铁椅子硌得我骨头发疼。
无论我怎么解释钱是抚养费,项链是我**遗物,**只看证据。
转账记录是自动扣款,代管同意书上有我的签字。
在法律层面,我成了那个无理取闹、私闯民宅的嫌疑人。
半小时后,审讯室的门开了。
林婉清假借和解的名义走了进来。
**出去抽烟,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她拉开椅子坐在我对面,身体前倾,凑到我耳边。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毒和炫耀。
“姐,在里面待得舒服吗?”
“你还不知道吧,三年前,你收到的那张纪临舟和其他女人在床上的照片,是我花钱找人P的。”
“我也没想到你那么蠢,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提离婚。”
“你那个女儿怎么还没死啊?等她死了,你也就彻底没指望了。”
“到时候,纪临舟就是我的,纪家的财产也是我的。你就在这破牢房里,慢慢烂掉吧。”
我顿时气血上涌,双眼赤红,猛地站起来想要去掐她的脖子。
“林婉清,我杀了你!”
林婉清立刻往后一躲,故意把椅子绊倒,发出一声惨叫。
“救命啊!**同志,她要**!”
门外的**立刻冲了进来,将我死死按在椅子上。
“老实点!到了这里还敢动手!”
林婉清躲在**身后,装出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
“**同志,我不接受和解,我要求严惩她!”
我被按在桌子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
极致的憋屈和绝望将我包围。
难道我真的要被这个**送进监狱,看着她拿着我的钱去勾引我的丈夫吗?
就在我咬破嘴唇,快要崩溃的时候。
审讯室沉重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双锃亮的皮鞋踏了进来。
“我的人,谁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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