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床失败后,高冷首辅夜夜难眠!
海与老头著本文标签:
《爬床失败后,高冷首辅夜夜难眠!》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萧定渊苏青杳是作者“海与老头”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萧定渊收拢常年握剑的手,骨节绷得发硬。他身为权倾朝野的首辅,素来冷酷无情,喜怒不形于色,却被所谓的南疆情蛊逼得在金銮殿上失态。简直是奇耻大辱!暗影从梁上翻身落下,单膝跪地,声线平直木然。“主上,府中各处均已查过,未见施蛊者的踪迹,南疆大巫那边也无异动...
来源:yylrsj 主角: 萧定渊苏青杳 更新: 2026-09-01 12: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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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爬床失败后,高冷首辅夜夜难眠!》是由作者“海与老头”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萧定渊苏青杳,其中内容简介:满门抄斩,罪臣之女苏青杳沦为首辅府最低贱的通房。寒冬无炭,她捡到一只布偶拼命揉搓取暖。可她不知道——这布偶与权倾朝野的首辅萧定渊五感相通。她揉一下,他在早朝上双腿发软。她贴在肌肤上睡觉,他在书房里浑身燥热、喉结滚动。她拿针泄愤扎一下,他心口剧痛,满朝文武吓得跪了一地。更要命的是,连续五个看不见脸的夜晚,她被人送入暗室,承受了一个男人疯狂的掠夺。那人身上的沉水香,和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一模一样。后来大仇得报,她卷金死遁。城门口,被追来的男人死死钉在墙上。他扯松领口,灼热呼吸喷在她颈窝:\...
第5章
“这府里,有资格佩*龙玉的人,只有一个。”小翠说到最后,嗓子已经发颤。
苏青杳闭了闭眼,长睫乱颤。
那块贴在她身上的羊脂玉佩,带着刺骨的凉意。它竟是当朝首辅萧定渊从不离身的东西。
暗室里那个将她肆意折辱的男人,正是执掌朝堂**的活**。
“姑娘,这可怎么办?”小翠急得落泪。
“闭嘴。”
苏青杳睁开眼。眸中不见往日的怯弱,只余一片冷寂。
“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你我什么都不知道。”
小翠忙不迭地点头。
入夜后,寒风卷着残雪,一阵阵拍打破木门。
柴门忽被人从外头踹开。
红药提着气死风灯,带着两个粗使婆子进来。她裹着厚实的狐毛大氅,垂眼看向干草堆里的苏青杳。
“苏妹妹,贵人又传你过去。”
红药笑得不怀好意,嫉妒早已烧得她坐立难安。
苏青杳不过是个罪臣之女,身子都要折腾散了,凭什么还能接连五夜被送去侍奉贵人?
“红药姐姐,求您让我们姑娘歇一晚吧。”小翠扑通跪地。
“滚开!”
红药抬脚便踢。小翠被踹得摔向一旁,半晌爬不起来。
她袖中还藏着浸了**的丝帕。今夜分量加得极重,最好能叫这个贱婢再也醒不过来。
“还杵着做什么?把人带走!”
两个婆子上前架住苏青杳。
苏青杳并未挣扎,只顺从地低着头。藏在衣襟里的布偶,被她用手牢牢压住。
她本就生得单薄,被婆子夹在中间,越发显得不堪一折。
红药嗤笑着上前,把丝帕捂上她的口鼻。
甜腻刺鼻的气味扑来。
苏青杳早有提防,先一步屏住呼吸,随后卸去力气,软倒在婆子怀里。
“没用的东西。”红药啐道。
婆子拖着她往前走。苏青杳闭着眼,在颠簸中默数脚步,将经过的每一处都记在脑中。
红药走在前面,暗自盘算得痛快。
老夫人最恨狐媚相的女子。等苏青杳被贵人玩残,再卖去城外的暗娼馆,此后便碍不着她的眼了。
一行人穿过回廊,又绕过假山,停在那间熟悉的暗室外。
暗影隐在廊檐下,黑衣与夜色混在一处。
他看着苏青杳被婆子拖进门内,脸上没有多少波动。
主上今夜气息紊乱,所谓的情蛊发作得比昨夜更凶。这个通房进去以后,多半没有命再出来。
厚重木门在苏青杳身后关严。门锁落下,响声沉闷。
屋中满是凛冽的沉水香,其中还混着男人身上灼热迫人的气息。
“过来。”
男人的嗓音从黑暗深处传来,低哑得厉害。
苏青杳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战,脚趾也在薄袜里蜷紧。
如今她已经认出了这个人。
萧定渊,当朝首辅。只需一句话,便能将她打入官妓籍,叫她永世不得翻身。
惧意一层层压下来,藏在惧意底下的心思却越发清明。
苏青杳咬住失了血色的下唇,装出怯生生的模样,向床榻挪去。
刚到近前,一条有力的手臂便从暗处伸来。
男人的虎口扣住她的腰,略一用力,便将她拖进怀里。
“抖什么?”
萧定渊低头逼近,滚烫而粗重的气息落在她颈侧。
今夜的邪火来势凶猛。白日里被他强压在金銮殿上的燥热,连同那些难耐的**,全都翻涌起来。
他双眼赤红,只想将怀里这副柔软纤细的身子揉碎。
带茧的大掌扯开半透的轻纱亵衣,动作粗暴,毫无顾忌。层叠罗裙从腰间散落,堆在脚边。
苏青杳受惊般缩起肩膀,跌坐在凌乱锦缎上。眼尾很快染了潮红。
“奴……奴害怕。”
带着哭腔的细软求饶,反倒将萧定渊剩下的克制烧了个干净。
他低声发笑。
“怕?今夜本座便让你怕个够。”
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下,将她困在床榻一角。那块羊脂玉佩随动作贴上她的肌肤,冷意激得她连**栗。
苏青杳揪住身下锦缎。
随后落下的折磨来得又急又重。力量相差悬殊,她连躲避的余地也没有,只能被牢牢困在男人臂间。
凌乱的喘息从唇边溢出。她胸口急促起伏,被迫贴上男人坚实滚烫的胸膛。
“疼……”
那点呜咽很快散在昏暗内室中。
硬抗下去只会丢掉性命。苏青杳收敛挣扎,故意把自己最柔弱的一面送到他眼前,顺着他的力道软下去。
她水眸含泪,眼角也被逼出两滴泪珠。
她想试一试。
这个手握**、冷血无情的男人,是否当真没有半点可利用的软处。
萧定渊停了片刻。
他素来厌烦女子装腔作势,更不屑这等示弱手段。可那滴温热的眼泪落上手背,竟叫他胸中生出几分说不清的烦躁。
颈间筋骨随吞咽绷紧。
他仍牢牢压着她,目光也未从她脸上挪开。可那只粗粝的手到底抬了起来,动作生疏地替她抹去眼角湿痕。
苏青杳睫毛颤得越发厉害,却将这短暂的停顿看得清楚。
原来活**也会有片刻心软。
煎熬了不知多久,暗沉夜色终于开始褪去。
一线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凌乱床榻边缘。
萧定渊总算放开她。他倚着床头,眉间仍带着疲色,很快睡了过去。
苏青杳软在锦缎间,浑身酸痛,骨头也像被拆过一遍。雪白肌肤上遍布红痕与青紫,稍碰一下便疼得厉害。
她忍着不适,勉强撑起身子。
借着窗缝透进的微光,她看清了男人半边侧脸。
剑眉斜飞,鼻梁挺直,冷硬轮廓如刀削一般。
果真是萧定渊。
苏青杳胸腔里跳得厉害,连换气都小心翼翼。她抬起仍在发颤的手,摸向散落在旁的锦袍。
萧定渊忽然翻身,那条铁臂擦着她的手腕压下。
她立即屏息,伏在那里不敢再动。
等男人的呼吸重新平稳,她才将手伸向锦袍。
指腹碰到一枚冰凉的金丝盘扣。
苏青杳捏住盘扣,用力扯下。
断线声很轻,在安静的暗室里却听得分明。她惊出一身薄汗,赶忙将东**进掌心。
门外已经响起婆子来回走动的脚步。
苏青杳拢住凌乱轻纱,匆匆遮好自己。
“把门打开。”红药在外头吩咐。
门锁很快被卸下。
两个婆子进来架起苏青杳,拖着她出了暗室。
红药从头到脚打量她一遍,眼里满是惊疑。
“还没死呢?命倒是硬。”
苏青杳没有理会。
她仍装作畏缩的模样低着头,盘扣紧扣在掌中。指甲嵌进皮肉,掌心很快湿了一层。
回到四处漏风的柴房,小翠赶紧迎了上来。
“姑娘,你总算回来了!”
她哭着抱住苏青杳,扶她躺到干草堆上。
苏青杳从衣襟里取出布偶,又摊开手,露出那枚金丝盘扣。
“去找根针线。”
她气息虚弱,话却说得清楚。
小翠不明所以,还是翻出一根生锈的绣花针,又找来半截旧线。
苏青杳忍住周身酸痛,咬牙坐直。
萧定渊能随意裁定她的生死,她也要捏住他的痛处。
她将金丝盘扣塞进布偶腹中,拿起绣花针,对准布偶胸口狠狠刺下。
针尖穿透细密云锦。
远处书房内,萧定渊忽然按住胸口,额角很快沁出汗来。
“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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