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沈长河林雪芹是古代言情《饥荒年:我靠赶山养活全屯子女人》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金丹炒辣椒”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赶山 东北 致富 无系统 无空间】 沈长河死的时候五十五岁,孤寡一辈子,窝囊一辈子。 在大兴安岭赶了四十年山,跟黑瞎子搏过命,在暴风雪里扛过三天三夜,到头来冻死在山里头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再睁眼——1960年,大饥荒,北方靠山屯,十八岁。 好消息:活了。坏消息:附身在全屯最招人恨的二流子身上,兜比脸干净,灶台冷得能冻死耗子。更要命的是,身边还躺着个被原主骗了的村花……她嫂子带着四岁侄女正在门外砸门。 屋里没粮,山上有雪,外头饿殍遍地。 但沈长河咧嘴笑了。 四十年赶山绝活全在脑子里。大兴安岭的每一条兽道、每一片参窝子、每一个熊洞,他闭着眼都能摸过去。 从一个窝窝头开始,从一把破弓开始。 这辈子——谁也别想再让老子窝囊。 粮食?山里有的是。女人?前世连手都没摸过,这辈子……...
第10章
腥风扑面。这**起码六百斤。肚子瘪得贴着脊梁骨,绝对是饿急眼了。
沈长河没动。跑就是个死。前世老把头教过,遇着山神爷,得让道。
他手腕极慢地往下压,摸到腰间的火镰子。另一只手攥紧了那把换了牛筋弦的桦木弓。
老虎前爪刨着雪。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闷响。
风向变了。西北风卷着沈长河身上那股子生人味儿吹过去。
老虎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后腿一蹬,庞大的身躯带起一阵夹着雪沫子的腥风,直扑过来。
沈长河手心全是冷汗。火镰子“啪”地一打。火星子崩在预先攥在手里的松明子上。
“腾”地一下,一团火苗子窜起半米高。
他同时右手拉满牛筋弓弦,空放一箭。“嗡——!”
牛筋弦发出极其尖锐的爆鸣,跟炸雷似的。
老虎在半空中硬生生扭转腰身。落地时前爪在雪地里犁出两道深沟。
野兽天生怕火,更怕那尖锐动静。老虎忌惮地盯着那团火,绿眼珠子转了两圈。
“山神爷借过。”沈长河嗓音沙哑,举着火把往后退。
老虎打了个响鼻,转身隐入风雪里。
沈长河靠着老红松滑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翻江倒海。
这具身子还是太虚。要不是前世经验撑着,刚才就交代在这儿了。
怀里的百年老参贴着胸口发烫。这可是改命的本钱。
沈长河没回靠山屯。马德财那老王八犊子不是卡着煤不给吗?
老子今天就让他知道知道,啥叫降维打击。
顶着风雪,硬生生走了三个小时。县武装部大院出现在眼前。
门卫刚要拦,沈长河掏出周建国写的条子。
十分钟后。周建国办公室。
炉子烧得通红。周建国端着个搪瓷茶缸子,眼珠子死死盯着桌上那块红布。
红布掀开,芦头完整、参须根根分明的百年老参摆在桌上。
“我滴个乖乖。”周建国倒吸一口凉气,茶缸子差点扣桌上。
“长河兄弟,你这手段绝了。这大雪封山的,你上哪整出这宝贝?”
沈长河大马金刀坐在长条沙发上,抓起桌上的大前门点了一根。
“周队长,明人不说暗话。这棒槌,你收不收?”
周建国**手,眼睛根本拔不出来。“收!这品相,送到省里都是头把交椅。你要啥?”
“一车上好的无烟煤。五百斤细粮。五十斤猪肉。再来两百块钱全国粮票。”沈长河吐出一口烟圈。
周建国一拍大腿。“成交!我再私人贴你两瓶茅台。你这兄弟,我交定了!”
下午三点。靠山屯。
沈长河家那破院子外头,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马德财披着军大衣,手里攥着个大喇叭,吐沫星子横飞。
“赵寡妇,林雪芹!你俩麻溜儿从这屋里滚出来!”
“这房子是生产队的集体财产。沈长河那二流子投机倒把,已经被公社盯上了。”
“大队部决定,收回这套院子,分给我家大壮养伤!”
马德财算盘打得贼精。儿子被废了胳膊,他得把这仇连本带利讨回来。
沈长河肯定死在山里了。这俩女人没了靠山,还不是任他拿捏?
把房子抢过来,正好给大壮当婚房。
赵秀兰挡在门口,手里死死攥着把菜刀,嘴唇咬得发白。
“马德财,你放屁!这房子是长河**留下的,凭啥给你!”
林雪芹抱着小杏儿躲在后头,吓得直哆嗦。
马德财冷笑,一挥手。“给我砸!把东西全扔出去!”
几个狗腿子刚要往上扑。
村口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突突突突——”
一辆挂着军牌的绿色大解放卡车,跟头钢铁怪兽似的碾开积雪,直接开进屯子。
全屯人都傻眼了。这年头,连拖拉机都是稀罕物,更别说军牌卡车了。
卡车直接停在沈长河家门口。马德财吓得赶紧往后躲。
车门推开。沈长河穿着件崭新的军大衣,踩着翻毛皮鞋跳下车。
“马德财,你刚才说,要收谁的房子?”
沈长河声音不大,却砸得全场鸦雀无声。
赵秀兰看见沈长河,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手里的菜刀当啷掉在地上。
马德财脑瓜子嗡了一声,腿肚子直转筋。“你……你咋坐着**回来的?”
周建国的警卫员小李从驾驶室跳下来,手里拎着根撬棍。
“咋的?沈同志是我们武装部的特聘向导。谁敢动他的房子,就是破坏军民团结!”
一顶大**扣下来,马德财吓得直接跪在雪地里。
“误会!都是误会!我这是来帮长河兄弟扫雪的!”
沈长河走到马德财跟前,一脚踩在他肩膀上。
“扫雪?老子看你是活腻歪了。”
“小李同志,这老东西扣押公社下发的过冬煤炭,按**集体物资算,够不够判个十年八年?”
小李冷哼一声。“够枪毙了。我回去就跟周队长汇报,派人来查账。”
马德财裤*一热,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他连磕几个响头。
“长河爷爷!我错了!煤我马上让人送来!双倍!不,十倍!”
沈长河嫌恶地挪开脚。“带着你的人,麻溜儿滚。再让老子看见你,腿给你打折。”
马德财连滚带爬地跑了,狗腿子们作鸟兽散。
小李招呼着几个民兵,把车上的东西往下卸。
一袋袋乌黑发亮的无烟煤、白花花的富强粉、整扇的猪肉、成箱的罐头。
全屯子的眼睛都绿了。这二流子,***发大财了!
夜里。屋里烧起了无烟煤,热得人直冒汗。
小杏儿吃饱了肉罐头,早早睡下。
林雪芹在里屋缝补衣服,竖着耳朵听外屋的动静。
沈长河靠在炕头上,敞着怀,露出结实的胸膛。
赵秀兰端着一盆烫脚水走过来。她脱了厚棉袄,只穿着件贴身的红线衣。
那领口开得有点大,弯腰放盆的时候,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
“长河兄弟,泡泡脚。今天累坏了吧?”赵秀兰声音柔得能滴出水。
沈长河把脚伸进盆里。赵秀兰那双软绵绵的手贴上来,顺着脚背往上捏。
“嫂子,你这手劲儿见长啊。”沈长河咧嘴坏笑。
赵秀兰脸颊泛起红晕,眼底全是水汽。“你今天可是把嫂子吓死了。你要是不回来,嫂子这身子骨,指不定让谁糟蹋了。”
“谁敢?”沈长河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
赵秀兰半个身子趴在他腿上,热气直往沈长河脸上扑。
“嫂子这块地,只能我来犁。别人敢伸一指头,我剁他全家。”
赵秀兰身子骨软成了一滩水,手指头在他胸口画着圈。
“你这张嘴就是能白话。光说犁地,这地都旱了这么久了,也没见你真下家伙事儿。”
沈长河喉结一滚,那股子邪火腾地窜上来。
“咋的?嫂子嫌我这犁头不够硬,还是嫌我翻土不够深?”
赵秀兰咬着下唇,耳根子烫得吓人。“硬不硬的,嫂子又没试过。就怕你这小年轻,刚进地头就缴械,白瞎了嫂子这块好田。”
“行啊,敢激我。”沈长河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等明儿个把门一插,我让你知道知道,啥叫老牛犁地不歇气,保准让你这块田里里外外全灌满水。”
赵秀兰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又低又哑。“你就欺负嫂子吧……外屋雪芹还没睡呢。”
“没睡正好,让她听听,学学经验。免得到时候下地干活,连个姿势都摆不明白。”沈长河斜了一眼屋门,故意拔高了点嗓门。
里屋传来咣当一声,林雪芹手里的剪刀掉地上了。
赵秀兰赶紧挣脱出来,端起洗脚水往外走。
“你个死相,满嘴跑火车。赶紧睡觉。”
刚走到门口,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沈长河!开门!出人命了!”
沈长河眼皮一抬,披上衣服走出去。
门一开,是老李头。他满脸是血,抓着沈长河的胳膊直哆嗦。
“长河啊,快去看看吧!孙德彪带着公社的人,把钱会计给绑了,说她跟你***,要拉去游街啊!”
沈长河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孙德彪,这是嫌命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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