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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灰盒里是面粉,我的女儿在别人怀里长到五岁

一只大老猫压海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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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ygxcx   主角: 许南枝,陆既明   更新: 2026-11-04 10: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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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骨灰盒里是面粉,我的女儿在别人怀里长到五岁是一只大老猫压海棠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许南枝陆既明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许南枝的女儿,出生第三天就没了。她连一眼都没看到,只记得陆既明跪在产房外,抱着一个巴掌大的骨灰盒,哭到失声。那之后五年,每年清明,她都去墓园那块刻着"陆念念"的小碑前坐一整天。陆既明给她撑伞,说:"南枝,是我没护住你们。"她信了五年。今天她来儿童医院给同事送体检单,刚出电梯,就被一个小女孩撞了个满怀。小女孩扎着羊角辫,右耳后有一颗红色的小痣。和她自己耳后那颗,长在同一个位置。许南枝愣住了,还没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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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枝的女儿,出生第三天就没了。

她连一眼都没看到,只记得陆既明跪在产房外,抱着一个巴掌大的骨灰盒,哭到失声。

那之后五年,每年清明,她都去墓园那块刻着"陆念念"的小碑前坐一整天。

陆既明给她撑伞,说:"南枝,是我没护住你们。"

她信了五年。

今天她来儿童医院给同事送体检单,刚出电梯,就被一个小女孩撞了个满怀。

小女孩扎着羊角辫,右耳后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和她自己耳后那颗,长在同一个位置。

许南枝愣住了,还没来得及蹲下去看清楚,小女孩已经笑着跑开了。

"念念!别乱跑!"

走廊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许南枝浑身一震。

是陆既明。

他早上出门时说,要去邻市谈项目,晚上不回来吃饭。

她下意识往消防栓后面退了一步。

陆既明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身形高挑,衬衫袖口随手挽到小臂。

他快步追上去,弯腰把孩子抱起来,熟练得像做过一千遍,低头哄人的时候,眉眼温柔得一塌糊涂。

那是她最熟悉的样子。

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跟过来,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踮起脚替他理了理衣领。

路过的两个小护士偷偷多看了他几眼,才笑着打招呼:"陆总,又陪岑医生带念念来复查?"

陆既明"嗯"了一声,抱着孩子进了走廊尽头的VIP病房。

许南枝攥着那沓体检单,一步一步跟了过去。

门没关严,里面有人在说笑:"陆总对念念真好,比亲爹还亲。"

"本来就是亲爹。"岑清禾笑了一声,"当年嫂子大出血,昏了三天。死婴证明是我开的,骨灰盒里装的是一把面粉。"

"那嫂子每年还去扫墓......"

"让她扫。"陆既明的声音懒懒的,"清禾生不了,念念就是她的命。南枝身子那么弱,本来也养不好孩子。"

"她每次哭着说想女儿,都是我陪着的。她离不开我。"

门外,许南枝死死捂住了嘴。

她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她拖着撕开的伤口,一遍遍求他让她看孩子最后一眼。

他说,别看了,看了你会疯。

原来不是怕她疯。

是怕她认出来。

许南枝一把推开了门。

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除了陆既明和岑清禾,屋里只有他的助理,和一个保姆打扮的中年女人。

陆既明正坐在床边削苹果,修长的手指捏着刀,果皮连成一条没断。

看清门口的人,他手一抖,苹果滚到了地上。

"南枝?你怎么......"

许南枝谁都没理,直直走到病床边。

念念正啃着饼干,眨着眼睛看她。

她手指发着抖,去拨孩子耳后的碎发。

还没碰到,手腕就被人死死攥住,狠狠往后一甩。

她的额头磕在铁床栏上,"咚"的一声,血顺着眉骨淌了下来。

念念吓得大哭,头上的粉色兔子发绳掉在了地上。

哭声引来了门外的护士和保安,几个人围在门口张望。

陆既明把孩子护到身后,胸口起伏了几下,脸上的慌乱一点点压了下去。

再开口时,他已经换上了一副无奈的表情,对门口的人说:"抱歉,吓到你们了。我**自从孩子没了,精神一直不太好,看见小女孩就以为是自己的女儿。"

护士们对视一眼,看她的眼神立刻变了。

有人小声说:"原来是这样,难怪刚才那么吓人。"

许南枝扶着床栏站起来,血糊住了半边视线。

"陆既明,你刚才说的话,敢不敢再说一遍?"

"你敢不敢当着我的面,把那个骨灰盒打开?"

他眼神沉了一瞬,没接话,只喊了一声:"清禾。"

岑清禾已经从治疗盘里拿起一支针剂,推掉了针**的空气。

"嫂子,别激动,打一针,睡一觉就好了。"

两个保安上前,把许南枝按跪在地上。

冰凉的针头扎进胳膊时,她听见念念抽噎着问:"妈妈,这个阿姨怎么了?"

岑清禾摸着她的头:"阿姨生病了,我们离她远一点。"

妈妈。

她的女儿,管别人叫妈妈。

药效上来得很快,天花板开始旋转。

许南枝的手撑在地上,正好压住了那根发绳。

小兔子底下,缠着两根又细又软的头发。

她指尖一勾,攥进手心,借着往前栽倒的力道蜷起身子,把它塞进了鞋里。

意识消失前,陆既明蹲下来,替她把头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和五年前在墓园一模一样。

"南枝,你病了,得好好治。"

再睁眼,满眼都是白。

窗户上焊着铁栏杆,门后的住院须知上印着一行字:陆氏康宁医院疗养区。

许南枝盯着那几个字,后背一点点凉透。

五年前,这里还叫市妇幼保健院。

她就是在这栋楼里,生下了念念。

后来医院经营不下去,被陆既明**,改成了私立疗养院。

她慢慢动了动脚趾。

鞋里那根发绳,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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