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是九叔传人
FD王家最大的刚著很多朋友很喜欢《我家娘子是九叔传人》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FD王家最大的刚”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我家娘子是九叔传人》内容概括:陈玄回到西厢时天色已经暗了大半。他推开门的动作很轻,门轴在暮色里发出极低的吱呀声。屋里的光线正从窗纸的缝隙中一点点退去,灶台上搁着半碗早上剩下的米粥,粥面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白膜。他没有点灯,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手掌搁在膝盖上,指尖还残留着白天那只铜鼎上的凉意。那种凉并不是简单的温度低,而是一种更隐秘...
来源:cd 主角: 陈玄承庆 更新: 2026-08-01 18:5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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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我家娘子是九叔传人》是作者“FD王家最大的刚”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陈玄承庆,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陈玄,入赘百年道门世家,是全家公认的废柴。白天,我是端茶倒水的上门女婿;夜里,我却是能凭“气”辨宝的神秘鉴宝师。直到我摸到妻子陪嫁的一块古玉,唤醒了被封印千年的记忆——我曾是九叔的挚友,因镇压万妖之王而转世。妻子表面是温柔主母,暗地里却是茅山最后一脉的传承者。当万妖之王冲破封印,整个都市沦为猎场,所有人都以为我这个赘婿会第一个死时,我撕掉了脸上的伪装。“对不起,我装弱太久了。其实,你们祖宗见了我,都得叫一声‘陈爷’。”...
第15章
陈玄回到虞家时天边刚透出第一线灰白。
他翻后墙落进院子里动作很轻,落地时脚尖先着地,膝盖弯了一下卸掉冲力。
西厢的门还关着,跟他离开时一模一样,门缝里夹着的那根细草屑纹丝未动。
他推门进去点了一小截蜡烛,火光在灯罩里跳了几下才稳住。
他把第二枚戒指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两枚青铜戒指并排躺在粗陶碟子里,铜锈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绿。
两团灰黑色的气息在戒指上方缓缓流动着,互相靠近时像是试探着要缠绕在一起。
他伸出手悬在碟子上方,掌心朝下,眉心的温热逐渐蔓延到手指尖。
两团灰雾在无形的牵引下开始向中央靠拢,边缘慢慢融合,融合处出现了一层淡淡的银白色的光膜,把它们重新隔开了。
陈玄收回手,看着那层银白色的光膜在烛光下慢慢稳定下来,像一道微薄的墙立在两团雾之间。
他吹熄了蜡烛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窗外的天光从灰白变成了浅蓝又变成了暖黄。
天亮后陈玄去了有缘斋。
小伍看到他时愣了一下:“老板你昨晚又没睡好?眼下那圈青都发黑了。”
“收了件东西花了一夜工夫。”陈玄在柜台后面坐下,接过小伍递来的茶喝了一口。
“放风的消息放出去了吗?”
“放了放了。”小伍搬开最后一块门板让日光照进来,“这两天都有人来问,我还记了个单子。”
他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摊开,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十几行字。
“昨天来了个南城的棺材铺老板,拿了一串说是明朝的念珠。今天早上来了个扛锄头的,说挖到了一只铜镜。”
“还有两个外地人,一个卖木鱼一个卖铁铃铛的,看着都不太像正经东西。”
“我按你说的都让他们先留了东西,说回头等老板你来看。”
陈玄接过那张纸看了一遍,目光在“铜镜”两个字上停了一瞬。
“铜镜那人呢?”
“走了,留了话说明天再来。”
陈玄把纸折好放回柜台下面,靠在椅背上慢慢喝着茶。
小伍在铺子里擦了一通瓶瓶罐罐又去后院扫了一圈地,日头从门框爬到柜台边又爬到了墙角。
直到第三天下午,铺子里来了一个人。
那人站在门口的时候,日头正好被一块云遮住了。
光线暗下来,他整个人像是从一片阴影里切出来的,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绸衫,戴着墨镜,头上还扣了一顶窄檐的礼帽。
身形不高但很匀称,肩膀的线条在绸衫底下撑出利落的轮廓。
他进门的时候皮鞋底踩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和那些穿着布鞋草鞋来的人完全不一样。
小伍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这位先生,您是要看东西还是出手?”
来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细长的眼睛,眼角略微上挑。
他笑了笑,那笑意在嘴角停了一下就滑走了:“听说贵铺在收老法器?”
“是这么个说法。”小伍点着头,目光往陈玄那边瞟了一眼。
陈玄从柜台后面站起来:“先生怎么称呼?”
“姓赵。”来人走到柜台前把一只黑檀木盒放在台面上,“家里传了几代的一件东西,最近手头紧想换些现银。”
“请贵掌柜给掌掌眼。”
他的语气不急不慢的,那种从容带着一股子训练有素的劲儿,像是做惯了这类场合的买卖人。
陈玄低头看着那只木盒。
黑檀木的质地细密紧实,盒子四角包着黄铜,铜面上刻着极细的缠枝纹。
盒盖和盒身之间嵌着一道缝隙,缝隙边缘的铜面微微发亮,像是近期被人打开过很多次。
“打开看看。”陈玄说。
姓赵的年轻人伸手打开盒盖,动作很轻很稳。
盒内衬着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中央搁着一截约莫三寸长的东西。
通体呈乳白色,表面不光滑,有一些细密的纹路像树轮一样一圈一圈地套着。
形状像是一截指骨,但比人的指骨大了一圈,表面泛着一层油润的、类似老牙的光泽。
“家传的唐代佛骨舍利。”姓赵的年轻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祖上在唐朝末年从洛阳请回来的,供奉了十几代。”
“我家老爷子去世后家道中落,我也不想让它跟着我受委屈,就想找个懂它的人接手。”
他说完往后退了半步,把柜台前方的空间完全让了出来。
陈玄伸出手去。
他的指尖触到那截白色骨骼的瞬间,一阵剧烈的刺痛感从指肚炸开,像是被一根烧红的**进了指尖的肉里。
他的整条手臂猛地绷紧了,肌肉在皮肤底下拉出一条条清晰的线条。
但他的手没有缩回来。
那股刺痛感沿着经脉往上窜,窜到肘弯时忽然变成了一种极深极沉的寒意,像整个人被按进了结了冰的深潭里。
他看到了。
那截白色骨骼内部涌动着浓稠的黑色气息,那气息的浓度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件东西都高。
玉佩上的是灰雾,青铜戒指上的是灰黑,铜鼎上的冤魂是暗沉沉的灰带着血色。
而这截骨骼内部的颜色是纯黑的,黑得看不到底。
纯黑色的气息像某种粘稠的液体一样在骨骼内部缓慢地流动着,每流动一圈骨骼表面就泛起一层极淡的、油润的光。
而且那层黑色气息中嵌着一些东西。
细碎的、闪着微光的碎屑,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之后混进了黑雾里。
那些碎屑边缘带着微弱的金色,和乱葬岗墓穴青砖缝里那一道金色光丝的颜色一模一样。
陈玄的眉心跳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松开了手。
指尖离开骨骼表面的那一瞬间,那股刺痛感像被切断的绳索一样骤然消失了。
他垂下手臂,手在袖子里微微颤抖着,指尖还残留着一阵又麻又凉的余韵。
他抬起头来看着对面那个自称姓赵的年轻人。
对方依然保持着那个微笑的弧度,墨镜已经被摘下来拿在手里,细长的眼睛在陈玄脸上停了一拍。
“怎么样掌柜的?是舍利不?”
陈玄没有直接回答。
他转头看了一眼柜台旁边的小伍:“小伍,你去后院把那筐新收的铜钱帮我理一理,理完了再出来。”
小伍愣了一下,看了看陈玄又看了看那个戴墨镜的年轻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好嘞。”他应了一声转身推开窄门钻进了后院,门合上时发出轻轻的咔嗒声。
铺子里只剩陈玄和那个姓赵的年轻人。
日头从云层后面重新露了出来,光线从门口斜斜地照进来在柜台台面上铺开一道金**的光带。
那截白色骨骼在光带里泛着一层润泽的微光,和真正的老象牙几乎看不出区别。
陈玄的右手仍然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发麻。
他看着对面那张微笑的面孔,声音不高不低地开了口:“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不是说了吗,祖上传下来的。”年轻人笑得恰到好处,“掌柜的要是觉得东西不对,直说无妨。”
“东西不对。”陈玄接得很快,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落地的位置。
年轻人的笑容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看几乎捕捉不到。
然后他重新笑了:“哦?掌柜的觉得哪里不对?”
陈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隔着柜台看着那只木盒和盒子里那截莹白的骨骼,目光像是能穿透表面那层油润的白光直抵内部的黑。
“你自己知道它是什么。”
他说话的声音很稳,比方才更沉了一些,像是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到了最底下。
“你拿着这东西来不是来卖的,你是来试我的。”
“看看我到底能不能看到这东西里面的东西。”
“试完了回去交差。”
年轻人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消失了。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站在原地安静地看着陈玄,那双细长的眼睛里的神色变了几次,像是在重新衡量眼前这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说了一句话。
“掌柜的,这东西我不卖了。打扰了。”
他伸手合上木盒盖,咔嗒一声轻响,盒子在他掌心里扣得严丝合缝。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皮鞋底在青砖地面上踩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走到门槛前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背对着陈玄说了一句:“有人让我告诉你,你能看到的那些东西,别人也能看到。”
“而且看到的方式,跟你完全不一样。”
他说完这句话就跨过门槛走出去了,从日光照耀的门口走进了光里,整个人的轮廓被阳光吞没了一瞬又清晰起来。
他沿着槐树巷往东走了,步子不快不慢的,跟来的时候一样从容。
陈玄站在柜台后面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右手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着,那阵又麻又凉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尽。
他没有去追。
他低头看着柜台台面上被木盒压过的地方,那块红绒布的纹理被压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正在日光下慢慢地恢复原状。
他的耳畔还回响着刚才那句话。
“你能看到的那些东西,别人也能看到。”
“而且看到的方式,跟你完全不一样。”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姓赵的年轻人到底是谁派来的?是虞伯远的人?还是别的什么势力?
陈玄在柜台后面站着,日光从门口照进来落在他半边的肩膀上,另半边隐在铺子深处的暗影中。
后院传来小伍数铜钱的叮当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一下接着一下,在安静的铺子里传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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