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我金口玉言,坏姐姐倒霉不停
弃念著小说《七岁的我金口玉言,坏姐姐倒霉不停》,是作者“弃念”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依依沈妍,小说详细内容介绍:直到那日祖母去往佛堂祈福,我院外传来了丫鬟焦急的声音:“表小姐万万不可上前啊!老夫人特意吩咐,谁都不能能对小姐放肆啊!”另一道骄纵的声音冷声怼了回去:“拦着我做什么!一群照着剧本演戏的工具人,我可是未来的皇后!”“还吹什么天生祥瑞,我一个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还能被你们拿捏住?”话音未落,人就快步走了过...
来源:hyxcx 主角: 依依沈妍 更新: 2026-07-30 17:5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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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长篇现代言情《七岁的我金口玉言,坏姐姐倒霉不停》,男女主角依依沈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弃念”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祖母说七岁的我是我们侯府的小祥瑞。就连我的嘴好像都开过光,说谁倒霉谁就得倒霉!整个定北侯府的人都宠我。直到那日祖母去往佛堂祈福,我院外传来了丫鬟焦急的声音:“表小姐万万不可上前啊!老夫人特意吩咐,谁都不能能对小姐放肆啊!”另一道骄纵的声音冷声怼了回去:“拦着我做什么!一群照着剧本演戏的工具人,我可是未来的皇后!”“还吹什么天生祥瑞,我一个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还能被你们拿捏住!”话音未落,人就快步走了过来。沈妍径直冲到我面前,故意狠狠撞向我的手腕,直接将我手里的平安扣撞落在地摔碎。我瘪着小嘴,望着碎裂的玉扣,眼眶微微泛红,委屈地说:“坏姐姐撞碎依依的宝贝,你马上就要撞到廊柱起...
第1章 1
祖母说七岁的我是我们侯府的小祥瑞。
就连我的嘴好像都开过光,说谁倒霉谁就得倒霉!
整个定北侯府的人都宠我。
直到那日祖母去往佛堂祈福,我院外传来了丫鬟焦急的声音:
“表小姐万万不可上前啊!老夫人特意吩咐,谁都不能能对小姐放肆啊!”
另一道骄纵的声音冷声怼了回去:
“拦着我做什么!一群照着剧本演戏的工具人,我可是未来的皇后!”
“还吹什么天生祥瑞,我一个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还能被你们拿捏住?”
话音未落,人就快步走了过来。
沈妍径直冲到我面前,故意狠狠撞向我的手腕,直接将我手里的平安扣撞落在地。
我瘪着小嘴,望着碎裂的玉扣,眼眶微微泛红,委屈地说:
“坏姐姐撞碎依依的宝贝,你马上就要撞到廊柱起大包......”
下一秒,她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狠狠撞在了柱子上。
1.
沈妍疼得龇牙咧嘴,脸涨得通红,硬说是被小石子滑了脚,
还恶狠狠地瞪我,放狠话:
“巧合!肯定是巧合!你别得意!什么祥瑞祥瑞,全是你们侯府造假骗陛下的!”
她视线扫过我蹲在地上晃着羊角辫、脸还圆乎乎奶气的样子,
更是嗤得笑出了声,伸手指着我鼻子骂:
“不过是个话都讲不利索的奶娃娃,蠢得连碎玉好坏都分不清。”
“真当全天下都要围着你转?你就是个走流程的工具人,活不过三章的炮灰罢了!”
“我一个接受过现代教育的高等人才还玩不过你们!”
“你们都是本小姐的陪衬!我可是未来的皇后!等到上元宫宴。”
“我肯定当着陛下和****的面,拆穿你的假身份!”
“到时候你们侯府欺君罔上,满门都得遭殃!”
我和旁边的丫鬟们听得面面相觑,
谁也听不懂什么“高等人才炮灰”,
只觉得这远房表小姐怕不是路上受了惊,脑子不太正常。
我懒得理她,蹲下来把碎玉捡在手里,软乎乎的指尖碰了碰碎玉缝:
“这是陛下给依依的平安扣,不会碎的。”
几息的功夫,三瓣碎玉就融在了一起。
连点裂纹都没留下又变得莹白透亮的。
她眼睛都看直了,手紧紧捂着衣襟。
好像藏着什么皱巴巴的东西。
我闻到上面有墨味,肯定是用来害我们家的坏东西。
这种东西不能出现在依依府上哦。
没等她反应过来,她衣襟里突然冒起了烟,旁边的丫鬟姐姐惊呼:
“哎?表小姐你怀里冒烟了!”
她吓得赶紧掏出来,那叠皱巴巴的纸已经被廊下飘来的烛火烧成了灰,
风一吹连渣都没剩。
她盯着我手里莹白透亮的平安扣,气得五官都歪了,还硬撑着啐了一口:
“你个小炮灰懂什么!这肯定是你家人提前串通好换了假的!”
“等我找到机会,第一个就把你这个没用的炮灰踢出去!”
她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的包突突地跳,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这时候爹爹和祖母刚好走过来,看见她这副样子,脸瞬间沉了下来。
祖母扶着嬷嬷的手,眼神冷得像冰:
“表小姐刚进府,就摔了陛下赐给依依的平安扣,还口出狂言说侯府欺君?”
她吓得腿都软了,刚要跪下辩解,我举着复原的平安扣,
蹦蹦跳跳扑进爹爹怀里,小奶音脆生生的:
“爹爹,祖母,坏姐姐刚才说宫宴要拆穿依依呢。”
“依依不怕,依依说的话,从来都算数。”
爹爹把我抱起来,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
“表小姐一路辛苦,先去偏院休息吧。没我的允许,不许出偏院半步。”
两个婆子架着她往偏院走,她还忍不住回头看我,眼神凶得很。
我窝在爹爹怀里,举着平安扣对着她晃了晃,笑得软乎乎的,
我看见她后背都僵了。
她嘴里嘀嘀咕咕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什么“剧情不对”
“我是天选女主”
“怎么会栽在小炮灰手里”,
我窝在爹爹温暖的怀里,懵懵懂懂地歪了歪小脑袋。
我伸出软乎乎的小手,摸了摸自己温热的脸颊,
又蹭了蹭爹爹紧实的衣襟。
暖暖的、软软的,是实实在在的温度,根本不是轻飘飘的灰尘。
我有最疼我的爹爹和祖母,整个侯府都真心待我,有四季常开的花草。
爹爹抱我的时候胸膛宽厚温暖,祖母牵我的手温柔软糯,
这些真切的美好,怎么会是虚假的剧情呢?
我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吸了吸泛红的小鼻子,小声软软地感慨:
“姐姐好像真的病得好重,一直在说依依听不懂的胡话。”
沈妍听见这话,脸色瞬间铁青一片,眼底的优越感和恨意快要溢出来。
她梗着脖子,居高临下地瞪着我,哪怕被人架着,依旧傲慢又张狂:
“乔依依,你别得意!你不过是个昙花一现的炮灰祥瑞!”
“我拥有你这辈子都触及不到的眼界和认知。”
“凭我掌握的剧情,翻盘易如反掌,你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她一边挣扎,一边死死攥着袖中仅剩的物件,那是她靠着预知剧情、
筹谋许久才换来的宫宴底牌,是她翻盘的最大依仗。
“上元宫宴是我的主场!三日之后,我定要撕破你的假面具!”
“夺走属于我的一切,让侯府所有人都为轻视我后悔!”
说完,她气得浑身发抖,被婆子拖拽着狼狈离去,
背影满是不甘和戾气。
廊下的风一吹,我往爹爹怀里缩了缩,
摸着手里温热完好的平安扣,心里闷闷的有点委屈。
贴身伺候我的丫鬟快步上前,眼眶通红,满脸心疼,声音带着哽咽:
“侯爷,小小姐今日着实受委屈了!这表小姐实在太过蛮横无理!”
丫鬟急着想要传信给府中管事,好好部署防备,
生怕沈妍再偷偷过来欺负我,可方才慌乱间,
传信玉牌彻底碎裂失灵,半点用处都没有。
她急得手足无措,连连叹气:
“这可如何是好!表小姐心性歹毒,如今被禁了偏院,怕是会愈发记恨小小姐,伺机报复啊!”
我趴在爹爹怀里,低头看着掌心完好无瑕的平安扣,
小手指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玉面,小声呢喃:
“平安扣不怕,依依也不怕。”
看着偏院的方向,我想起沈妍那些害人的算计、
嚣张的狠话,小小的拳头悄悄攥紧。
坏姐姐总想着害人,还一直说奇怪的胡话,依依不喜欢她。
我鼓着软软的腮帮子,奶声奶气地小声念叨:
“坏姐姐藏在身上、用来害人的底牌,全都坏掉作废,再也不能害人就好啦。”
话音刚落,远处偏院方向,骤然传来一道崩溃又气急败坏的怒吼:
“怎么回事?!我耗尽心思准备的底牌怎么全废了?这**剧情到底怎么回事!”
我软软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字字灵验,我埋在爹爹怀里,小声嘀咕:
“依依才不会让坏姐姐欺负自己,坏姐姐只会自食恶果哦。”
2.
沈妍在偏院关了三天,我听丫鬟姐姐说她天天在里面骂人,
说住的房子漏风,吃的饭是冷的,都是我害的。
那天正午我蹲在廊下喂小兔子,就看见洒扫的王妈妈笑盈盈走过来,
举着半块桂花糕哄我:
“小主子,厨房新做了蜜枣桂花糕,甜得很,放池边的凉亭里冰着呢,我带你去吃好不好?”
我眨了眨大眼睛看了她几秒,我前几天刚听见沈妍偷偷塞给她银子,说话阴恻恻的,肯定没好事。
我手里攥着喂兔子的胡萝卜,慢慢站了起来。
旁边跟着我的丫鬟春桃刚要说话,王妈妈赶紧拉住我的胳膊就走,
脚步快得很,没一会儿就把春桃甩在了后面,径直往最偏的放生池边走。
那地方平时没人去,地上长着青苔,池子深得很,祖母平时都不让我靠近。
王妈妈左右看了看没人,脸上的笑瞬间收了,
露出凶巴巴的样子,伸手就往我后背上推:
“小主子,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别人的路!”
拐角处刚好要去佛堂上香的祖母都看见了,吓得张嘴就要喊。
我突然转过头,小手指着王妈妈,奶声奶气的:
“恶婆子要自己掉进去喂鱼哦。”
话音刚落,她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我衣服,脚下突然踩了块滑溜溜的青苔:
“噗通”一声直直栽进了放生池里,扑腾着喊救命,呛得满脸是水,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祖母提着的心刚放下来,脸瞬间沉得能滴出水。
躲在柳树后面等着看好戏的沈妍傻了,怕王妈妈被救上来供出她,
赶紧从树后面跑出来装模作样要拉人。
我歪着小脑袋,又开口:
“坏姐姐也要湿一身出丑哦。”
她脚下一滑,整个人结结实实摔进了池边的烂泥坑里。
她今天穿的新绣朱红牡丹裙我见过,是最好的苏绣,这下全糊上了黑泥,
脸上头发上也全是泥点,活像个滚了粪坑的泥猴子。
她疼得直咧嘴,挣扎着要爬起来又摔回去,泥点子溅得满脸都是,
连眼睛都睁不开。
这时候春桃也追了过来,吓得赶紧喊人。
祖母扶着嬷嬷的手走出来,眼神冷得像冰,扫过泥坑里的沈妍,
又扫过刚被捞上来吐得直咳嗽的王妈妈,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说吧,怎么回事?”
王妈妈吓得魂都飞了,“噗通”跪在地上,
把沈妍买通她推我下池子的事全招了,磕着头哭:
“老夫人饶命啊!是表小姐逼我的!”
“她给我银子让我推小主子下水,我是鬼迷心窍了啊!”
沈妍吓得脸都白了,还嘴硬说她是刚好路过。
祖母气得笑了:
“我刚才在拐角站了半炷香的时间,你躲在柳树后面半天不出来,王妈妈刚掉进去你就冲出来,你倒是好心?”
她瞬间哑口无言,脸上的泥混着冷汗往下流,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我们侯府容不下你这么心思歹毒的客人。”
祖母的声音掷地有声:
“从今天起,你去佛堂禁足一个月,每天抄十遍《女诫》。”
“不许吃荤,不许出佛堂半步,身边的人全换成我的人,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搞什么鬼!”
两个仆妇架着泥猴一样的沈妍就往佛堂拖,她走的时候还怨毒地盯着我,
手悄悄摸了摸袖口藏着的小铜哨,眼神凶得很。
我才不怕她呢。
祖母把我抱起来,心疼地拍了拍我的背:
“依依吓坏了吧?以后陌生人带你走不许去,知道吗?”
我趴在祖母怀里,小手指了指沈妍被拖走的方向,软乎乎的声音奶甜奶甜的:
“祖母不生气,坏人心眼坏,会倒霉的哦。我们去吃桂花糕好不好?”
祖母被我逗得瞬间消了气,笑着捏了捏我的小脸蛋:
“好,都听我们依依的,厨房刚做了蜜枣桂花糕,管够。”
夕阳落在放生池的水面上,泛着细碎的金光,池子里的锦鲤游过来,
蹭了蹭岸边我的小鞋子,尾巴一甩,
溅起的水花刚好落在不远处沈妍掉在泥里的珠花上,
把上面的泥冲得一干二净,却没人再捡。
3.
转眼就到了上元宫宴。
太和殿广场的琉璃灯串连了三里,亮得像白天一样,
舞姬姐姐的水袖甩得像云,好看极了。
沈妍抄了二十天的《女诫》,入宫前半个时辰,
她跪在佛堂对着祖母磕了三个头,眼尾红红的,
说要多抄半时辰《心经》积德,求菩萨保佑宫宴顺遂。
祖母见她态度诚恳,没多想,留了两个婆子守在佛堂外,就带着我先入了宫。
我后来才知道,她前脚刚走,后脚就翻了佛堂后窗逃了,
还提前买通了礼部的小吏,办了假的命妇腰牌混进了宫宴末席。
她跟提前约好的御史张炳躲在宫门外的角楼里,串了半天的供词,
藏在袖袋里的假供词还有花五百两银子买通三个府里下人的红手印,
被她攥得发皱发烫。
这些都是爹爹后来告诉我的。
我们侯府的席位在最前排,我窝在祖母怀里,穿粉缎绣兔的小裙子,
手里攥着玉兔冰糖葫芦,正盯着殿中央的祈福舞看得津津有味,
周围的夫人们都凑过来夸我是小祥瑞,祖母笑得合不拢嘴。
爹爹穿了一身玄色铠甲,身上还沾着边境带回来的霜气,
眼神扫过全场,落在末席的沈妍身上时,微微顿了顿。
下一秒,沈妍指尖在案下叩了三下。
“唰——”御史张炳猛地站起身,官帽上的蓝翎抖得厉害,
声音响得盖过了所有乐声:
“陛下!臣有本奏!”
全场瞬间安静了,乐声停了,舞姬姐姐们也退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陛下捏着白玉酒杯的手顿了顿,抬眼语气平淡:
“讲。”
张炳抬手指向祖母怀里的我,声音尖利得像刀子:
“定北侯府谎称乔依依是天降祥瑞,买通钦天监造假,欺瞒陛下,祸乱朝纲!其心可诛,当满门抄斩!”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祖母的脸瞬间沉得滴水,把我往怀里紧了紧,声音发颤:
“张御史!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污蔑我侯府,是何居心?”
张炳冷笑,侧身让出身后的沈妍:
“是不是污蔑,让侯府的沈表小姐,自己跟陛下说。”
沈妍站了出来,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手里举着一叠泛黄的供词,哭得浑身发抖:
“陛下明鉴!臣女是侯府远房表小姐,在府中住了三月,亲眼所见他们造假!这些都是府里下人的供词,全按了手印,求陛下给天下人一个公道!”
我愣了。
手里的冰糖葫芦“啪嗒”掉在案几上,糖壳碎了一地。
我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跪在地上哭天抢地的沈妍,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小嘴抿成一条直线,眼眶瞬间红了:
“她在撒谎。”
“上个月我路过御花园,看见***骨朵已经鼓得要开了才说立冬会开的,
才不是侯府买通园丁搬的。”
“太后娘**头疼,是我给她递了自己在院子里晒的菊花茶,她喝了几次才好的,也不是买通太医说的。”
周围的议论声像冰碴子一样往我耳朵里钻,
好多叔叔伯伯跟着跪下来请旨彻查侯府,跟我们家交好的武将叔叔们想说话,
被张炳一句:
“你是要跟欺君的反贼当同党吗”怼了回去,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陛下的脸色冷了下来,指尖敲着龙椅扶手:
“笃、笃、笃。”
每一声都像敲在所有人心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乔靖,你有什么话说?”
爹爹站在席前,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像淬了冰,
扫过跪在地上的张炳和沈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臣女是祥瑞,真假,不是旁人几张嘴,几张伪造的供词,就能定的。”
“哦?伪造?”张炳冷笑,上前一步把供词举得高高的,特意晃给周围的官员看:
“定北侯是要当着****的面,睁眼说瞎话吗?这些供词****,
都按了手印,三个下人的证词完全对得上,难不成是我张炳凭空捏造的?”
沈妍爬前两步,额头磕在冰凉的汉白玉地砖上,
磕得通红,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大家看啊!这供词上写得清清楚楚!全是演的!全是假的!”
“什么天降祥瑞!就是个野丫头!侯府为了邀功,把她捧出来当幌子。”
“骗陛下的圣眷,骗天下人的信任,这是欺君的大罪!是要满门抄斩的!”
“我没有!”
我气得浑身发抖,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
眼眶里的泪转了好几圈,硬憋着没掉下来。
祖母气得手都在抖,扶着案几差点站不稳,指着沈妍的鼻子骂: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侯府收留你,
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收留?”沈妍哭得更凶了:
“你们就是怕我把真相说出去!之前我发现你们造假。”
“你们就故意把我推**阶,还罚我抄二十天《女诫》,就是想堵我的嘴!”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百官吵成一团,陛下的眼神扫过乱哄哄的广场,
最后落在气得小脸通红的我身上,指尖顿了顿,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把供词呈上来。”
太监立刻走过去,接过沈妍手里的供词,躬身送到陛下面前。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我看着陛下翻供词的手,咬了咬嘴唇,突然抬起小手指向沈妍的袖袋,
奶声奶气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撒谎。你袖袋里还有没来得及扔的印泥,还有你给那三个下人写的五百两欠条。”
沈妍的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捂住了袖袋。
全场死静。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又聚在了沈妍的袖袋上。
4.
龙椅上,陛下指尖捏着供词页脚,眉头越拧越紧,指节都泛白了,
马上就要拍案的刹那,侯府席位上传来一声冷得掉冰碴的怒喝:
“陛下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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