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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二,我的渔猎风流年代

爱呡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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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二,我的渔猎风流年代》中的人物陆山河刘麻子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爱呡人”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八二,我的渔猎风流年代》内容概括:北边老林子离屯子七八里。夏天走着不远,冬天要命。雪没过小腿,深的地方直接到膝盖。每迈一步,都得先把腿从雪里拔出来...

来源:cd   主角: 陆山河刘麻子   更新: 2026-08-07 13: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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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现代言情《重生八二,我的渔猎风流年代》,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陆山河刘麻子,由作者“爱呡人”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1982年,陆山河窝囊死了——老婆跟人跑了,闺女看病的钱没凑齐,穷了一辈子还欠着饥荒。一睁眼,他回到了二十出头。兜里叮当响比脸还干净,破棉袄漏着棉花,屯里狗都不拿正眼瞧他。但没人知道,他脑子里装着这片长白山未来四十年的所有秘密——哪条沟有紫貂,哪片林子下面藏着成千上万的林蛙,哪个泡子底下压着几万斤的大鱼。前世窝囊废,今生山中王。赶山、冬捕、猎熊、斗走私犯——满山的宝贝疙瘩,就是老天爷给他摆好的席面儿。这辈子,该吃,该喝喝,该心疼的人就得心疼住了。活着就得折腾,不折腾那叫喘气儿,不叫活着!...

第7章

第二天一早,陆山河刚把锅里剩下的肉汤热上,院门就被人拍响了。
“陆山河,出来!”
这嗓门一听就是赵光腚。
陆山河端着破瓷碗,吸溜一口热汤,才慢悠悠走到门口。
门外站着三个人。
生产队长赵德发背着手,脸拉得老长。
刘麻子缩着脖子站旁边,眼神躲躲闪闪。
赵光腚站最前头,棉**歪戴,嘴角压不住那点得意。
“陆山河,队长找你问话。”
陆山河把院门拉开。
“问呗,门外冷。”
赵光腚往院里瞄。
雪地上还有没收拾完的血印子,墙上挂着狍子皮,屋檐下吊着几块冻肉。
他眼睛亮了一下。
赵德发咳嗽一声。
“陆山河,你昨天上山打猎,跟队里报备了吗?”
陆山河看着他。
“报备啥?”
“山是集体的山,野物长在集体山上,那就是集体财产,你私自下套,私自分肉,这事儿往小了说不懂规矩,往大了说,是挖集体墙角。”
赵光腚立马接上。
“队长说得对,你一人吃肉,全屯看着?这叫啥?这叫****。”
陆山河笑了一下。
“你昨天没分着,今天就成全屯的事了?”
赵光腚脸一沉。
“你少跟我扯。队长在这儿呢。”
赵德发板起脸。
“陆山河,态度端正点,队里研究了,你剩下那些狍子肉,上交生产队统一分配。皮也交上来,回头折成集体收入。”
院门口又聚了人。
冬天没啥热闹,一听队长堵门,比敲锣都好使。
白玉芬隔壁门开了一条缝。
疤六也来了,棉袄扣子扣错两个,明显刚从炕上爬起来。
他一看这阵仗,立马骂。
“赵光腚,你脸皮是拿牛皮糊的吧?昨儿没要着肉,今儿搬队长来抢?”
赵光腚回头。
“疤六,你少放屁。这是集体规定。”
“啥规定?你裤*里现掏的?”
围观的人忍着笑。
赵德发脸挂不住。
“疤六,你再胡咧咧,扣你工分。”
疤六还想骂,陆山河抬手拦住。
“队长,你说这山是集体的,我认。”
赵光腚眼里冒喜。
认就好。
认了就得交。
陆山河接着说。
“可社员利用业余时间上山采点山货、下个套子,算不算家庭副业?”
赵德发眉头一皱。
“你别跟我讲这些新词。”
“这不是新词。”
陆山河转身进屋。
赵光腚立马喊。
“你干啥去?想藏肉?”
陆山河没理他。
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张发黄的旧报纸出来。
报纸折得方方正正,有一块还沾着墙泥。
这是昨晚他喝完肉汤后去张大爷家翻出来的。
张大爷屋里糊墙用的旧报纸多,陆山河记得前世有人拿**怼过队干部,靠的就是这类报道。
这年头,很多干部不懂**,可都怕报纸。
尤其怕大报。
陆山河把报纸展开,递到赵德发眼前。
“队长,你识字比我多,你给大伙念念。”
赵德发没接。
刘麻子凑过去瞄了一眼,脸先变了。
“人民……日报?”
人群一下安静。
陆山河用冻裂的手指点住一行字。
“这儿。”
赵德发硬着头皮看。
上面****写着,鼓励社员利用业余时间开展家庭副业,增加收入,活跃农村经济。
赵德发脸色一阵发绿。
赵光腚不识几个字,急了。
“写啥了?队长,你别让他唬住。”
陆山河把报纸往他跟前一递。
“你也念。”
赵光腚脖子一梗。
“我凭啥念?”
疤六立马搭腔。
“因为你嘴大啊。”
人群又笑。
赵光腚气得脸红。
陆山河把报纸收回来,语气不急。
“队长,我昨天上山,是业余时间。套子是我自个儿做的,冒着冻死的风险下的。没用队里的枪,没用队里的马,没叫队里派一个人。打着东西,给帮过我的人分点,给孤寡老人送点,剩下留着过冬。按报纸上说,这叫家庭副业。”
他顿了顿。
“要是这也算挖集体墙角,那报纸上这话,算啥?”
赵德发嘴角动了两下。
这**他接不住。
刘麻子更不敢吭声。
他平时骂人厉害,碰上**,腿先软半截。
陆山河继续说。
“我欠队里的口粮款,六块二。”
他从怀里摸出几张毛票。
这是昨天疤六拿肉换来的两块钱,加上白嫂子偷偷让孩子送来的一块,张大爷硬塞的几毛,还有他翻箱倒柜凑出来的零碎。
不够。
但他没打算今天全交。
他把钱递给刘麻子。
“先交三块。剩下三块二,三天内补齐。****记上。”
刘麻子愣住。
“你还真交?”
“欠钱还钱,天经地义。”
陆山河看向赵德发。
“队长,公事按公事办。私事谁想抢我肉,咱就按私事办。”
这话落地,院里没人笑。
赵德发盯着陆山河看了半天。
他发现这小子真变了。
以前陆山河看见队干部,眼神先躲。今天他拿报纸,交欠款,说话一条一条,堵得人没缝。
这种人,最难拿捏。
赵德发把手往袖子里一揣。
“既然报纸上有说法,这事儿先这样。刘麻子,把账记上。”
刘麻子忙点头。
“记,记。”
赵光腚急了。
“**……啊不是,队长,那肉就不交了?”
赵德发瞪他。
“你要是有意见,你去公社问**。”
赵光腚噎住。
他敢在屯里横,真让他去公社问****,他不敢。
疤六笑嘻嘻。
“光腚,去啊。顺道问问裤子咋穿正。”
赵光腚狠狠瞪他。
“疤六,你等着。”
疤六一挺胸。
“我等着呢,你来给我拜年啊?”
赵德发不想再丢人,转身就走。
刘麻子收了三块钱,也赶紧跟上。
赵光腚走到院门口,回头看陆山河。
“行,你能耐。”
他一字一顿。
“但你记着,这屯子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陆山河没接话。
赵光腚甩手走了。
围观的人也散了。
只是散的时候,眼神又变了一层。
昨天陆山河打着两只狍子,算有本事。
今天他拿报纸顶回队长,算有脑子。
有本事的人让人羡慕。
有脑子的人让人发怵。
疤六凑过来。
“你啥时候还藏了这么一手?”
陆山河把报纸重新折好。
“多读报,少骂街。”
疤六盯着他。
“你这是骂我没文化?”
“你有吗?”
“我有疤。”
陆山河乐了。
“疤不能当字认。”
疤六气得抢了半碗肉汤,蹲墙根喝去了。
白玉芬从矮墙那边探出头。
“他们没难为你吧?”
“没。”
“那张报纸哪来的?”
“张大爷家墙上揭的。”
白玉芬又好气又好笑。
“你可真能折腾。”
陆山河把报纸塞进炕席底下。
“以后有用。”
这话不是随口说。
他前世吃过太多不懂**的亏。
被人抢活。
被人扣钱。
被人一句“上面规定”压得抬不起头。
这辈子,山里的路要走,纸上的路也得认。
天擦黑时,陆山河收拾好家伙什。
一截铁钎,一把柴刀,半捆松明子,破麻袋,绳子,还有昨天剩下的几块狍子油。
他没声张。
白天刚打完一场嘴仗,晚上就出门,容易招眼。
可他等不了。
狍子肉能吃几天,钱不够花。
枪要修。
棉鞋要换。
口粮款要补。
还得买盐、煤油、针线。
靠一只套子吃饭,路窄。
他脑子里还有另一条路。
松花江支流三道岔子。
冰下有鱼。
亮子捕鱼法,老一辈会的人不多。陆山河前世在电视纪录片里看过,又在镇上听鄂伦春老猎人讲过细节。
冰面凿洞,夜里点松明子。
火光透进水里,鱼会往亮处聚。
这法子费人,也险。
但能出货。
入夜后,屯子里灯一盏一盏灭了。
陆山河背着麻袋出门。
雪踩着嘎吱响。
他绕开大路,从屯西树林子穿出去。
三道岔子离屯子七八里,夜路难走。风从河面刮过来,脸很快冻麻。
到了河边,天地一下空了。
冰面白惨惨铺开,远处黑林子压着河道,风卷着雪粒贴地跑。
陆山河先没上冰。
他蹲在岸边看了半天。
老冰颜色发青,厚。
新冻的地方发白,虚。
有水草的地方容易空。
他用铁钎一下下探,确定结实才往前走。
走到一处弯汊,他停下。
前世记忆里,这地方水下有回流,鱼爱聚。旁边还有浅滩,花鲢、细鳞鱼夜里会靠边。
陆山河把狍子油抹在铁钎上防粘,开始凿冰。
一下。
两下。
铁钎震得虎口生疼。
冰屑飞到脸上,立刻冻住。
半个钟头后,冰面终于开出碗口大的洞。
他又凿了第二个,第三个。
洞之间用绳子连着,绳上绑破麻袋条,临时做了个兜网。
简陋。
能用。
松明子点起来时,火苗黄亮,带着松油味。
陆山河把火插在冰洞旁,用破麻袋挡风。
光落进冰洞里,黑水泛出一点亮。
等。
这活比下套还磨人。
站久了脚底发僵。
蹲久了腰像断了。
陆山河不敢乱动。
夜里的冰面,声音传得远。稍微大点动静,鱼群散了,等于白冻。
过了许久,第一个冰洞下有影子晃。
一条。
两条。
银白的鱼肚在水里翻。
陆山河眼睛亮了。
他慢慢拉绳。
兜网收紧。
第一网出水,只有三条细鳞鱼,一斤多点。
他没嫌少。
有第一网,就有第二网。
后半夜,鱼开始聚。
花鲢、细鳞、还有几条鲫瓜子,扑腾得冰洞边水花乱溅。
陆山河忙得手脚发酸。
鱼一上冰,很快冻硬。
他用麻袋装着,心里一点点盘算。
鱼比肉好卖。
镇上有人收。
新鲜鱼在腊月里,是稀罕物。
到第三网时,意外来了。
陆山河往前挪一步,脚下“咔嚓”一声。
冰裂了。
他全身汗毛立起来,猛地往后一扑。
可右腿已经踩进薄冰里。
冰水一下没到膝盖。
那冷劲儿顺着腿骨往上蹿,疼得人发懵。
陆山河一把抓住插在冰上的铁钎,另一只手抠住冰沿,硬生生把腿***。
棉裤湿透,风一吹,立刻硬成板。
他趴在冰上缓了几口气,骂了一声。
“差点让鱼吃席。”
不能再待了。
再贪,命就没了。
陆山河收起兜网,把鱼装进麻袋,一瘸一拐往岸上走。
回到家时,天边泛灰。
他把麻袋倒在屋里,鱼哗啦啦滚了一地。
二十多斤。
有细鳞,有花鲢。
冰光映着鱼鳞,满屋子像撒了碎银子。
陆山河脱下冻硬的棉裤,腿肚子青了一**。
他用雪搓了搓,又拿狍子油抹上。
疼归疼,心里却稳。
打猎,成了。
捕鱼,也成了。
接下来就差更值钱的东西。
他把鱼收进木盆,用雪埋好。
刚要躺炕上歇一会儿,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条沟。
屯子东南方向三里地。
老柳树沟。
前世九十年代,有人在那儿刨出一窝越冬林蛙,后来整条沟被人翻了个底朝天。
林蛙。
雪蛤。
那东西,一斤能卖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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