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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成了前夫的甲方大佬

向阳而生88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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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离婚后,我成了前夫的甲方大佬》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林岁安沈砚洲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向阳而生88”,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程驰堵在侧门口,胸口起伏得厉害,额头上一层汗:“后巷门锁了,他跑不掉。”服务员缩在走廊尽头,手里还端着托盘,吓得脸都白了。经理模样的人闻声跑上来,刚想问出了什么事,一看屋里这阵仗,又看见杜律师已经亮出名片,立刻把嘴闭上了。“报警...

来源:cd   主角: 林岁安沈砚洲   更新: 2026-07-31 13:2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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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离婚后,我成了前夫的甲方大佬》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林岁安沈砚洲是作者“向阳而生88”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刚领离婚证的林岁安,转身撞上甲方竟是前夫沈砚洲。她凭硬实力拿下大单,却遭遇项目泄密、舆情危机。职场交锋、旧情拉扯,内鬼浮现、暗流涌动,离婚后的她,在工作战场与人生残局里,步步为营、逆风翻盘。...

第18章

客厅里那几张纸摊在茶几上,灯打下来,转账金额那一行刺得人眼睛发紧。
五十万。
三年前。
收款方写的是“拾光传媒”。
林岁安盯着那张凭证,先没去碰。
顾清岚坐得稳,手指按在文件边缘,指甲修得圆润,浅粉色,连压纸的动作都像是精心算过角度。
“我查家办账的时候看见的。”她抬眼,语气还是细,“原本想等等再问。可今晚都闹成这样了,再不说,反倒像我存心瞒着。”
“你查家办账?”沈父站着没坐,声音硬得发冷,“谁给你的权限。”
顾清岚笑了一下:“基金会年度审计,我帮着看两眼,不行吗?”
“你帮得挺深。”
“深不深,也得看翻出来的是什么。”她把那几张纸往前推了推,“大哥,这笔钱是从家办专项账户出去的,不是慈善项目,不是物业维护,也不是老爷子的医疗支出。备注写得清清楚楚,顾问咨询预付。咨询给谁了?问的是谁?总不能是账自己打的。”
江屿站在楼梯口边上,低声吸了口气,没说话。
郑管家站得更远,连头都没敢抬。
林岁安伸手,把那张凭证拿起来。
纸有点潮,不像刚打印的,像已经被人拿在手里看过一阵。付款账号后四位,银行,时间,流水号,全在。看着不像伪造。
“打款日期。”她低头看,“三年前,五月十七号,下午两点十四。”
这个时间一出来,她心里先轻轻一沉。
五月十七号。
她记得那段时间。她还没从上一家公司彻底离开,人已经在跟拾光谈新职位。那阵子她常往外跑,见客户,做交接,也去过两次沈家老宅。沈母说想带她认识基金会的人,问她愿不愿意以后帮忙看一些品牌合作。
“岁安。”顾清岚看着她,“你有印象吗?”
“我有印象的事很多。”林岁安把纸放下,“但五十万打到拾光这件事,我第一次知道。”
“第一次知道,也可能是不经你手。”顾清岚轻轻叹了口气,“可外面不这么想。你现在又正好和曜石合作,偏偏当年这笔钱还挂在你公司名下,谁看了不多想。”
“你这么晚拿过来,是想替我洗清,还是想把‘多想’说得更明白点?”林岁安抬头看她。
顾清岚脸上那点笑没掉,只是眼神收了收。
“我只是把账摆出来。”
“账摆出来之前,你先去了书房。”
“那是两回事。”
“是不是两回事,不是你说了算。”沈砚洲走过去,把凭证拿过去看了两眼,“这张单子从哪儿来的?”
“家办旧账夹里复印的。”顾清岚答得很顺,“阿晋要基金会名录,我顺手翻了几本账册,正好看见。”
“原件呢?”
“账房库。”
“哪本账册,哪页。”
顾清岚顿了一下:“你这是审我?”
“对。”沈砚洲把纸放回去,“今晚谁都得说清楚。”
这句出来,客厅里气氛一下变了。
顾清岚靠回沙发,手指摸了下包带,终于没再装和气:“砚洲,你现在拿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不合适吧。我是你长辈。”
“那你半夜翻我爸书房,就合适?”
“我说了是找名册。”
“你自己信吗?”
她嘴角一僵。
林岁安没看他们,拿出手机,先把那张转账单拍下来,发给周柠。
查三年前5月17日,拾光对公账户进账五十万
备注顾问咨询预付
看是谁经手入账,挂哪个项目
周柠那边这次没秒回,大概已经睡下了。她又转给王总。
现在查。
发完,她抬眼:“顾姨,我问你个更直接的。你是今晚才翻到这笔钱,还是早就知道,只是挑现在拿出来。”
“你这话就难听了。”顾清岚皱了下眉,“我有必要盯着你一笔三年前的账?”
“有啊。”江屿在旁边冷不丁接了一句,“现在谁盯上‘前儿媳’三个字,谁就有必要。”
顾清岚这才第一次认真看了眼江屿,像是这时候才想起来客厅里还有个外人。
“你是?”
“外人。”江屿笑笑,“所以我说话不必太客气。”
“沈家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插嘴了。”
“那得问您,什么时候轮到家里人半夜来翻锁着的书房了。”
“江屿。”沈父沉声叫了一句。
“行,我闭嘴。”江屿摊了下手,真退了半步,但脸上那点讥诮没收。
林岁安没被这些打断,继续问顾清岚:“账房库在哪儿?”
“老楼后边小楼一层。”
“钥匙谁管?”
“账房平时是家办的人管,郑叔有总钥匙。”
郑管家立刻接话:“账房钥匙我有一把,家办会计也有一把。近半年账房主要是小陈在进出。”
“哪个小陈?”杜律师问。
“陈婉,家办会计。”郑管家答。
林岁安把这个名字记住,转头看沈父:“先去账房。”
顾清岚抬了抬下巴:“你们当然可以去。但我先把话放这儿,这笔钱不是我做的,也不是我让人打的。要是真查出来跟岁安没关系,我也认。可要是真有关系,你们总不能装没看见。”
“你倒挺会给自己留后路。”林岁安拿起那几张凭证,“走吧。看原件。”
账房不在主楼。要穿过后院石板路,绕过**,再往老楼后头走一截。
夜里风有点凉,桂花味散了些,草地浇过水,湿气贴着鞋底往上窜。后楼比主楼低一层,白墙灰瓦,门口感应灯一亮,照出一圈飞虫。
郑管家拿钥匙开门,木门“咔哒”一声,里面一股纸张、樟木和旧空调混出来的气味。
灯一开,账册柜、文件柜排得很整齐。最里头一张办公桌,桌角放着旧款点钞机,上面盖了防尘布。墙上挂着值班表和年度捐赠明细,连笔筒里的红蓝铅笔都削得很齐。
“哪本?”沈父问。
顾清岚走进去,停在第三排柜子前,抬手指了指中层:“专项账户流水册,第三本。”
郑管家取下来,灰蓝色硬皮封面,边角磨得起毛。翻开后,一页页都是手工打印再装订的流水明细。纸比客厅里那几张更旧,右上角还有订书针锈出来的黄点。
翻到五月,十七号那一页,果然有那笔五十万。
不是复印件,是原始入册打印件。
“用途:外部品牌咨询。”杜律师念出那一栏,“申请人签字……这个字是谁的?”
大家一起看过去。
签字不算潦草,但压得低,像故意收着写。前两个字有点像“沈岚”,后头一个字拖得长。
顾清岚先皱眉:“这不是我的字。”
“也不是我爸的。”沈砚洲说。
“申请单呢?”林岁安问。
账册只记流水,真正申请打款,肯定有附件。
郑管家又去翻旁边档案柜,把五月份专项支出夹抽出来。里面按日期订了很多单据。医疗、修缮、基金会活动、礼宾采购,一张张分得很细。
翻到十七号那天,果然有一张付款申请。
上面写着:
事项:外部品牌形象咨询及基金会项目传播策略预付
合作方:拾光传媒
金额:500000元
付款原因:由林岁安牵线,先行支付咨询预付款,后续方案另行结算
下面签字栏有三个人。
申请人:沈岚
审核人:陆明川
批准人:沈怀川
最后那个名字,是沈父。
客厅里还能勉强忍着的空气,到这儿终于彻底冷了。
“不可能。”沈砚洲先开口。
沈父没说话,伸手把那张申请单拿过去,盯着最后那行签名看。
沈怀川。
是他的名字。
字也像。
可他盯了几秒,脸色一点点沉下去:“这个批准签名,不对。”
“哪里不对?”林岁安立刻问。
“笔锋。”他用指尖点了点名字最后那个‘川’字,“我签这个名字,最后一笔习惯往上收。这个是平拖出去的。”
“仿签?”杜律师问。
“像。”
顾清岚站在一边,眉心终于真皱起来了:“大哥,你总不能一看见名字难看,就说不是你签的吧。”
“你闭嘴。”沈父没抬头,声音却冷得吓人。
顾清岚脸色一白,真没再开口。
林岁安把那张申请单拿来看。
纸张、印章、格式,都很老派。申请栏里“由林岁安牵线”那七个字,像针一样扎眼。她看着,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三年前的事。
基金会项目传播策略。
品牌形象咨询。
拾光传媒。
她当时在拾光刚入职没多久,确实帮沈母看过两份基金会活动的外部传播方案。不是正式签约,只是沈母说有家旧合作供应商太老套,想让她私下给点意见。她也确实提过一句,若以后真要升级品牌形象,可以找更懂年轻市场的团队。
可她从没牵线打过款。
更没经手五十万。
“拾光那边有合同吗?”她问。
“先等王总回。”沈砚洲说。
像是配合这句话,她手机震了。
王总回消息了,连发三条,后头还跟着三个感叹号。
查到了
三年前5月17日下午,拾光对公确实进账五十万
挂账名目:基金会项目品牌顾问预付款
经手人不是你,是当时商务总监高振
高振。
又是高振。
林岁安把手机直接递给众人看。
江屿低低骂了一句:“这孙子,三年前就在里头。”
“还有没有后续出账?”她问王总。
王总很快回。

进账后三天,拾光转出二十八万给海屿会展
备注:活动前期执行预定金
剩下的钱分两笔,十二万进了策略咨询项目池,十万挂在未结算预收
账链一下通了半截。
五十万从沈家家办出去,进拾光,高振经手,再转海屿。
海屿又在这次曜石舆情里冒出来。
不是偶然。
是旧线。
“把明细全导出来。”林岁安打字回过去,“包括合同、**、往来邮件、谁签的章。”
发完,她抬头:“我需要看当年的合作合同。”
郑管家忙说:“老宅账房这边如果有付款申请,合同副本一般也会留一份。”
“找。”沈父发话。
几个人分头翻。
纸张摩擦声一阵接一阵。空调老旧,出风口有点嗡响。陈旧木柜里散出的樟脑味压得人鼻腔发干。程驰戴着手套,一本本抽合同夹,动作越来越快。江屿站不住,直接蹲下帮忙翻底层抽屉。杜律师则专找附件索引,一页一页核编号。
三分钟后,程驰先抬头:“找到了。”
一份薄合同。
封面写着《基金会年度传播咨询服务框架协议》。
甲方不是沈家集团,而是“沈氏家办专项事务办公室”。
乙方,拾光传媒。
签约时间,五月二十号。
比付款时间晚了三天。
“先付款,后补协议。”杜律师一眼就看出问题,“流程反了。”
“合同谁签的?”林岁安接过去。
甲方签章是家办专项章,乙方是拾光公章。甲方代表签字一栏,写着“沈岚”。
“沈岚是谁?”江屿问。
顾清岚脸色变了点。
郑管家低声答:“二小姐。先生的妹妹,常年***,三年前短住过半年。”
林岁安心里一动。
沈岚。
付款申请上的申请人,也是这个名字。
不是顾清岚的“清岚”,是另一个“岚”。
“她现在在哪儿?”她问。
“在温哥华。”郑管家说,“去年还回来过一趟,今年没回。”
“合同内容呢?”
她翻开正文。
服务范围写得很大:基金会品牌梳理、年度公益活动传播建议、志愿者视觉体系优化、年轻捐赠人触达方案咨询。
看着都像真项目。
问题在附件。
附件一,项目排期,空白。
附件二,交付标准,只有模板。
附件三,项目负责人——写着“林岁安”。
这回,连江屿都不出声了。
林岁安手指一紧,纸边压进掌心。
“这不是我签的。”她声音很稳,“我也没见过这合同。”
“上面没你的签名。”杜律师立刻说,“只有名字。说明是有人直接填了你。”
“谁能填?”沈砚洲问。
“知道她和家办有过接触,也知道她那会儿准备进拾光的人。”林岁安抬头,“高振。还有陆明川。甚至沈岚本人。”
顾清岚终于坐不住了:“你们别什么都往沈岚头上推。她那阵子确实在帮基金会看一些外部合作,人单纯,最容易被人借名。”
“借名,也得她点头。”沈父把合同往桌上一拍,“这份东西她如果签过,我会不知道?”
“你那时候哪有空盯这些琐事。”顾清岚硬着头皮回。
“所以你知道得很清楚。”
“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今晚上楼,不是找名册。”林岁安盯着她,“你是来找这份合同,还是找那份草拟版文件?”
顾清岚嘴唇抿了一下:“我找的就是名册。”
“那你为什么会正好把这笔五十万翻出来,还正好带来?”她往前一步,“顾姨,外面匿名人刚提三年前的文件,你就带着三年前的账上门。你是真巧,还是有人提前告诉你该翻哪一本。”
“你是在怀疑我跟外头的人串通?”顾清岚声音高了点。
“我是在问。”林岁安说,“谁给你的消息。”
“没人给我消息!”
“那你怎么会突然去看专项账册。”
“我说了,基金会年度审计!”
“审计需要你半夜十点四十来老宅书房?”
顾清岚被堵得眼神一乱,手一下按住了包带。那动作很快,快得像下意识护住什么。
林岁安看见了。
“包里还有东西?”她问。
“没有。”
“打开。”
“凭什么?”
“凭你今晚说的每句话都不干净。”
“林岁安!”顾清岚一下站起来,脸色终于沉了,“你现在什么身份,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想查账的人。”她没退,“包,打开。”
顾清岚不动。
沈父看着她,慢慢开口:“清岚,开。”
这句一出,屋里静了一秒。
顾清岚脸色白了白,最终还是把包放到桌上,拉开扣带。爱马仕包口一开,里面先露出粉盒、手机、钥匙包,还有一只黑色细长信封。
太显眼了。
“拿出来。”杜律师说。
顾清岚手停了停,还是把那只信封抽出来。信封没封口,边角已经有些折痕,明显被人看过不止一次。
林岁安接过来,倒出来一看,是一叠照片。
不是新照片。
像老式冲印,边缘发白。
第一张,就让她手指猛地一紧。
照片上是她。
三年前的她,穿白衬衫,站在拾光楼下,手里拿着文件夹,正跟一个男人说话。男人侧脸清楚,是高振。
第二张,是她从车上下来,车牌打了码,角度像**。
第三张,是她在咖啡馆里,把一份资料递给一个女人。女人戴墨镜,但看轮廓,像沈岚。
**张,最糟。
是她和沈砚洲,在一家私房菜门口。那时候他们还没公开离婚,照片里他替她拉车门,她转头在说话,距离近,像暧昧,也像旧时夫妻常态。
可把这几张放一块,意思就全变了。
“谁拍的?”沈砚洲声音沉得发冷。
顾清岚也明显愣住:“这不是我的。”
“你包里翻出来的,不是你的?”
“我没见过这些!”她伸手就想碰,又缩回去,“信封是今天下午有人送到我家的,说让我看看家里是不是一直有人借基金会的名义在外头做事。我本来还没想好要不要拿给大哥,后来看到那笔五十万,才觉得不对。”
“送件人是谁?”林岁安问。
“不知道。保姆收的,没有署名。”
“什么时候送到的?”
“下午四点左右。”
“你为什么不一开始说?”
“我怎么说?”顾清岚被问得有点急,语速快起来,“我拿着一叠**照上门,说怀疑你?那我成什么人了?”
“你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江屿冷声说。
林岁安翻到最后一张,背面有笔写的数字。
“5.17”
就是那天。
转账当天。
有人那天就开始拍她了。
这不是临时做局。这是从三年前就留底。
她把照片放回桌上,指尖已经有点发凉:“叔叔,我现在建议两件事。第一,立刻联系沈岚,哪怕国外也要叫醒。第二,把陆明川、陆璇、陈婉、高振这条线,按三年前先重新拉一遍。”
“我来联系沈岚。”沈砚洲拿起手机。
“陈婉呢?”杜律师问郑管家。
“住市区,平时不住老宅。”
“电话打通没有?”
“我现在打。”郑管家赶紧拿手机。
沈父没动,手还压在那份合同上,指关节发白。过了两秒,他抬头看顾清岚:“你今天下午收到这些,为什么不先给我。”
顾清岚张了张嘴,声音低了点:“因为我怕你觉得我是故意挑事。”
“你现在不是?”
她眼圈一下红了,像委屈,也像急:“大哥,我嫁进来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真想把家里搅成这样过?阿晋这两年项目做得差,你一直看不上,我知道。可我再糊涂,也不会拿这种事开刀。”
“那你就把送信封的人、收件时间、监控、保姆口供都交出来。”林岁安说,“别靠嘴。”
顾清岚抬头看她,眼神复杂得很。半天,她才咬着牙点头:“行。我现在叫司机把家门口监控导出来。”
“现在。”沈父说。
她拿起手机,走到门边打电话去了。
账房里空气更闷了。老空调吹出来的风带着股潮旧味,吹不散纸页上的陈气。江屿蹲久了,腿麻,扶着桌子站起来,低声骂了一句:“这线绕得也太长了。”
“长才说明不是临时起意。”林岁安把那份合同又翻了一遍,“高振当年借基金会项目套了第一笔钱,海屿那边吃了一口。三年后,他把旧账翻回来,再拿我和曜石这次合作做文章。只要大家信了‘她早就借沈家拿过资源’,后面的脏水就泼得顺。”
“可他一个人怎么知道书房抽屉和草拟版文件。”杜律师说。
“所以他上面有人。”她抬眼,“或者有人当年就跟他一起做过。”
手机那头突然接通了。
不是她的。
是沈砚洲。
他按了免提,声音压得低:“姑姑。”
电话那边先是一阵很重的呼吸声,接着是女人刚睡醒、带着明显惊慌的声音:“砚洲?怎么这个点打来?出什么事了?”
“有份三年前你签过的家办传播咨询合同,你还记得吗?”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哪份?”
“拾光传媒,五十万预付款,基金会品牌咨询。”
“不可能。”女人立刻说,“我没签过拾光的合同。”
“申请单和合同上都是你的名字。”
“那不是我签的!”她声音一下高了,带点破音,“那阵子陆明川拿过一摞文件给我,说是基金会物料和志愿者手册,我在车上赶飞机,签了几页。可我后来问过一次,他说都是小额设计费。”
账房里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你确定是陆明川拿给你的?”林岁安上前一步,直接开口。
电话那头像愣了下:“岁安?你也在?”
“我在。您看过合同页吗?有没有合作方名字?”
“没有。我真没看仔细。”沈岚声音发紧,“那天是五月中吧,我要去多伦多,车在机场路上,陆明川和一个女孩子在后座递文件给我。那个女孩子……像是陆璇。她还说林小姐已经看过方向,不会有问题。”
林岁安手指一下收紧。
她从没看过。
可她的名字被提前放进去了,用来让沈岚放松警惕。
“后来呢?”沈砚洲问。
“后来我就走了。过了快两个月,我妈提过一句,说基金会那套年轻化传播做得不值那个价。我还问过是不是找了外面厉害团队,她说**后来嫌麻烦,把项目停了。我就没再问。”
“姑姑,您当时签文件的车,有司机记录吗?”
“应该有。老周那时候还在开车。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吗?”
沈砚洲看了林岁安一眼:“明天我让人联系您,先把当年的事核一遍。”
电话挂断后,账房里没人说话。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三年前,陆明川和陆璇拿着混装文件,借沈岚的签名走了家办的钱。高振在拾光接账,海屿分走执行款。林岁安的名字被填进项目负责人,成了整条链里最好用的一层皮。
“陈婉电话关机。”郑管家这时抬头,脸色更难看了,“司机也联系不上。”
“谁的司机?”林岁安问。
“家办会计陈婉的司机。平时接送她上下班那个。”
“她有专职司机?”
“有。老宅给配的。”
“现在立刻查人。”沈父沉声说。
就在这时,门口顾清岚打完电话回来了,脸色也变了:“我家门口监控能调,但保姆说,下午送信封的人不是快递,是个女的,戴**口罩,开口就问‘二**在不在’。声音挺年轻。”
“年轻?”林岁安抬头。
“嗯。”顾清岚点头,“保姆说那女的手腕上戴了根红绳。”
红绳。
账房里几个人同时静了一下。
许雯。
不对。许雯今晚在***。
那就说明,还有一个人,也**绳。或者,送信的人故意戴了红绳。
“监控先调。”林岁安说。
她话音刚落,自己手机就震了。
不是王总,不是周柠。
是***来电。
她立刻接起:“喂。”
赵警官声音很快:“赵沛找到了。”
“在哪儿?”
“云港客运站附近的小旅馆,刚带回来。人没跑成,但嘴很硬。还有件事,他身上搜出一张老照片,背后写了一个地址。”
“什么地址?”
“望澜府,十六栋二单元,一六零二。”赵警官顿了顿,“你现在住的那套房,三年前就被人记过。”
林岁安握着手机,掌心一寸寸发凉。
赵警官还在那头说:“明早九点,你来一趟。赵沛说,他肯开口,但只跟你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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