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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七次钟响后,我不在原地等你了》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無别事”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阿月傅司砚,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在我们苗乡,女子出嫁,必须在七次钟声响完之前,携新郎抵达村口的神庙跪拜。若误了时辰,婚约作废,新娘也要另嫁给守庙人。可第二声钟响时,我还没等到我的新郎傅司砚。他被伴娘顾潇拦在院子里:“还有一个接亲游戏,玩赢了才能带新娘走。”阿妈脸色一变:“潇潇,去神庙还要走山路,时间来不及了。”顾潇似是突然委屈:“可这是我精心准备了很久的游戏。”“我是阿月最好的朋友,我只是想帮她好好考验新郎,希望她幸福。”傅司砚原本已经朝我走来,闻言却停下脚步:“玩完再走,时间来得及。”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阿妈的脸色一点点白了。我看向他:“傅司砚,我跟你说过。”“七次钟声内,我们必须赶到神庙跪拜。”“不然,我就要嫁给守庙人。”他却皱了皱眉:“阿月,别总是拿乡里的老故事吓人。”“再说,苗乡几十年都没有守庙人了,你能嫁给谁?”可他不知道,我没有吓他。他更不知道,上个月十五,寨老们刚选出了新一任的守庙人。...
第一章
在我们苗乡,女子出嫁,必须在七次钟声响完之前,携新郎抵达村口的神庙跪拜。
若误了时辰,婚约作废,新娘也要另嫁给守庙人。
可第二声钟响时,我还没等到我的新郎傅司砚。
他被伴娘顾潇拦在院子里:
“还有一个接亲游戏,玩赢了才能带新娘走。”
阿妈脸色一变:
“潇潇,去神庙还要走山路,时间来不及了。”
顾潇似是突然委屈:“可这是我精心准备了很久的游戏。”
“我是阿月最好的朋友,我只是想帮她好好考验新郎,希望她幸福。”
傅司砚原本已经朝我走来,闻言却停下脚步:
“**再走,时间来得及。”
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阿**脸色一点点白了。
我看向他:“傅司砚,我跟你说过。”
“七次钟声内,我们必须赶到神庙跪拜。”
“不然,我就要嫁给守庙人。”
他却皱了皱眉:
“阿月,别总是拿乡里的老故事吓人。”
“再说,苗乡几十年都没有守庙人了,你能嫁给谁?”
可他不知道,我没有吓他。
他更不知道,上个月十五,寨老们刚选出了新一任的守庙人。
01
“咚”的一声,第三次钟响的余音在山谷荡开。
原本还在起哄的亲戚们纷纷变了脸色。
阿舅最先忍不住,压着声音道:
“司砚,前头已经玩了五个接亲游戏。”
“去神庙还要走山路,再拖下去,真赶不上了。”
阿叔也皱着眉附和:
“七声钟响完之前,新娘新郎必须到神庙跪拜。”
“我们村世世代代守的就是这个规矩,不是闹着玩的。”
可傅司砚脸上没有半点着急。
他穿着阿妈亲手缝了半个月的苗绣新郎服,转头看我:
“月月,只是一个游戏,耽误不了太久。”
我问他:“傅司砚,你知道我们苗乡的规矩。”
“知道。”
“那你也知道,七声钟响之后,如果我们到不了神庙跪拜,我就要嫁给守庙人。”
傅司砚沉默了一瞬,语气低了些:
“我说了,花不了太久。而且潇潇是你的朋友。”
“你也不希望她为咱们的婚礼忙前忙后,最后连一个游戏都没**吧?”
顾潇原本还板着脸,听见傅司砚这么说,眼睛一下亮了:
“就是啊,阿月。”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今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替你好好考验一下新郎。”
说完,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厚厚一沓卡片。
足足有五六十张。
“最后一个游戏很简单,傅司砚只要在这些照片里,找到阿月的嘴巴,就算过关。”
阿妈脸色骤变:
“这么多?这得找到什么时候!”
顾潇皱起眉:“哪多了?”
“新郎要是真爱自己的老婆,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
她转头看向傅司砚:
“你说是不是,傅司砚?”
傅司砚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嗯。”
阿婆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都在发颤:
“司砚,今天是月月的大日子。”
“你不在乎,可我们苗乡的规矩不能破!”
顾潇立刻不高兴了:
“阿婆,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接亲游戏不也是传统吗?”
“怎么你们苗乡的规矩就是规矩,我这个伴娘替新娘把关就成了添乱?”
她挺直腰背,半点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阿月好。”
傅司砚接过卡片,也跟着开口:
“阿婆,我很快就好。”
说完,他低下头,一张张翻看那些卡片。
他神色那么认真。
可我只觉得荒唐。
这时,表弟从院子外跑进来:
“阿姐!你们怎么还不出去?”
“姑父已经在外面催了,抬礼的人都等急了!”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傅司砚身上。
他却只顾着低头,从那些卡片里寻找我的嘴唇照片。
一张。
两张。
三张。
时间被他翻动卡片的动作一寸寸消耗。
我听见自己心跳越来越慢。
就在这时,“咚”的一声,**次的钟声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心口。
我看向傅司砚:
“傅司砚。”
他终于从卡片里抬起头。
“四次钟声了。”
“我只问你一次。”
“走,还是继续玩游戏?”
02
傅司砚眉头皱起,像是有些烦躁:
“月月,别闹,很快。”
阿妈急得眼都红了:
“要不等拜完神庙再回来玩?”
“潇潇,你准备得辛苦,我们都知道。可现在真的赶时间。”
顾潇立刻反驳:“这怎么行?”
“接亲游戏哪有拜完神庙再补的?”
“阿姨,我知道你们急,可婚礼流程不能乱。”
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所有人都在无理取闹。
傅司砚翻了几张,忽然停住:
“找到了。”
他抽出一张卡片。
顾潇接过去,看了一眼,突然笑出声:
“傅司砚,你怎么连你老婆的嘴都找不到啊?”
她把卡片翻过来,撕开背后的红纸。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
顾潇。
顾潇还在笑:
“你找成我的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亲过呢。”
院子里瞬间安静。
阿叔更是直接黑了脸。
顾潇这才像是意识到氛围不对,却也只是耸了耸肩:
“你们干嘛这么看我?”
“我就是随口开个玩笑。今天结婚,热闹一点怎么了?”
她转头看向我,语气坦荡:
“阿月,你不会连这种玩笑都介意吧?”
我看着她。
她一直都是这样。
以前她临时出现,打断我和傅司砚的约会,说自己刚好路过。
她喝傅司砚喝过的水,说大家这么熟,分什么你的我的。
她深夜给傅司砚打电话,说自己心情不好,只有他能听她说话。
每一次,她都坦坦荡荡,说她没把傅司砚当男人。
说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怎么能怀疑她。
以前我信了。
可今天,在我的婚礼上,她当着我所有亲人的面,说出这样暧昧的话。
还是那样理直气壮。
傅司砚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月月,潇潇就是这个性子,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多想。”
我看着他:“傅司砚,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我知道,所以潇潇才会这么认真,她是好心。”
他朝我伸出手。
“我们现在可以走了,步子快一点,肯定能赶到神庙。”
阿妈闻言,刚想松口气。
可顾潇突然出声:“等一下!”
阿叔忍无可忍:“又怎么了?游戏不是已经**了吗?”
顾潇抱着胳膊:
“游戏是**了,可傅司砚输了啊,输了就要有惩罚。”
“不然他现在轻轻松松就把阿月娶回家,以后得到了不珍惜怎么办?”
阿妈终于忍不住了:
“潇潇!今天是月月的婚礼,不是你的!”
顾潇脸色一沉:
“阿姨,我当然知道今天是阿月的婚礼,所以才更不能随便。”
“否则传出去以为新郎输了游戏,连惩罚都不做完,觉得咱们拿结婚当小孩子过家家呢!”
她从桌边端来三碗米酒:
“而且惩罚很简单,就是把这三碗酒喝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第五次钟声响了。
我看着傅司砚拿起第一碗酒:
“傅司砚,再不走,我就要嫁给守庙人了。”
傅司砚脸色有些不耐:
“月月,你说的这些都是封建**,是假的。”
“那什么是真的?”
他看着我,语气笃定:
“我要娶你才是真的。”
如果是从前,我听见这句话,或许会被这句话哄住。
可现在,我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顾潇叹了口气:“阿月,你今天真的有点过分了。”
“这么多年,咱们苗乡什么时候有新娘子嫁给守庙人过?你别总拿这个吓傅司砚。”
她抬了抬下巴:
“傅司砚,愿赌服输,喝吧。”
傅司砚看了我一眼。
仰头,喝完了第一碗酒。
辛辣的酒气在院子里散开。
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
“去神庙最快也要十分钟。”
“傅司砚,我们赶不过去了。”
03
“谁说赶不过去!”
阿爹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他带着几个寨里的叔伯走进来,裤脚上都是泥。
他先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又看了一眼傅司砚手里的碗,脸色瞬间沉了。
“到底怎么回事?”
表弟立刻说:
“姑父,伴娘非要把游戏**,新郎也听她的。”
顾潇顿时不乐意了:
“什么叫我非要?这是接亲游戏,是婚礼流程。”
“我做伴娘,帮阿月把关,有什么错?”
阿爹没理她。
他只看着傅司砚:
“傅小子,我只问你一句,你今天还要不要娶月月?”
傅司砚立刻说:“当然。”
“我当然要娶月月。”
他说得斩钉截铁,像是从来没想过,我会不嫁他。
阿爹点头:“好!记住你这句话。”
他转头吩咐表弟:“带人去后山,把小路清出来。”
“现在走小路,还赶得上。”
表弟应了一声,带着人就往外跑。
阿妈连忙过来扶我:“月月,快,把银冠戴好。”
可顾潇又拦在前面:
“不行,惩罚还没做完,还有两碗酒呢。”
阿舅气得声音都变了:
“后山小路那么险,傅司砚再喝两碗酒,还怎么背月月走?”
顾潇皱眉:“连两碗酒都喝不了,那怎么能让我相信傅司砚以后能保护好阿月?”
她转头看傅司砚:
“傅司砚,剩下的酒你喝不喝?”
阿爹死死盯着傅司砚:“傅小子。”
“这就是你说的要娶月月?”
傅司砚沉默片刻,然后端起第二碗酒。
他说:“不冲突。”
“顾潇是月月最好的朋友,她准备这么久,我不能辜负她的心意。”
阿爹眼睛一下红了:“那你就能辜负月月?”
傅司砚的手顿了顿。
但也只是顿了顿,仰头,把第二碗酒喝完了。
我看着傅司砚,突然想起早上天还没亮时,阿爹就拿着扫帚出了门。
阿妈说,他去扫神庙那条路了。
每一处松动的石阶,他都重新填过。
他怕我穿嫁衣走不稳,怕我摔,怕这场婚礼出一点差错。
我开口:“傅司砚,今天这场婚礼,我们全家人从天不亮就开始准备。”
“去神庙那条路,我阿爹一个人扫了三遍。”
傅司砚脸色有些难看:“我没说不去。”
“我刚才只是在玩游戏。”
我点头:“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第六声钟响了。
阿妈彻底哭出声。
阿婆拄着拐杖,声音发颤:“造孽啊!”
阿叔猛地指向顾潇:“都是你!”
“是你害了月月!”
顾潇立刻炸了:“什么叫我害她?我从头到尾都是为了她好!”
“我是伴娘,考验新郎有什么问题?”
傅司砚一步挡在她面前:“够了。”
“是我答应潇潇**游戏的。”
“也是我愿赌服输,跟她没关系。”
我看着他挡在顾潇面前的背影,忽然觉得很累。
我抬手,摘下头上的银冠。
银饰碰撞,声音清脆。
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傅司砚瞳孔骤缩:“连月!你干什么?”
我抱着银冠,转身往屋里走。
走到檐下时,我停住,回头看他:
“傅司砚。”
“时间要到了,我不嫁了。”
04
傅司砚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几步追上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连月,你闹什么?”
亲戚们也急了:
“月月,不能不嫁啊!”
“这个时候了,不能意气用事啊!”
顾潇走过来,语气满是责怪:
“连月,你至于吗?不就是几个接亲游戏吗?”
“大家结婚都这么玩,怎么到你这里就这么严重?”
“而且我忙前忙后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让傅司砚证明他爱你。”
傅司砚扣着我的手更紧:
“听见没有?潇潇都是好意。”
我看着他:“所以是我错了?”
傅司砚皱眉:“我没这么说。”
阿妈从后面追上来,眼睛红肿:
“月月,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到不了神庙,你就要嫁给守庙人了。”
阿爹也站在门口,背脊佝偻着:
“月月,你如果不嫁傅司砚,按规矩,往后这一辈子就只能守在苗乡了。”
傅司砚听见这话,手指明显一僵。
顾潇却立刻开口:“阿叔,阿姨,苗乡早就没有守庙人了。”
“这些老规矩吓唬吓唬外人也就算了,怎么连自己女儿都吓?”
傅司砚像是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我,语气放软了一些:
“月月,你看,潇潇都知道没有守庙人。”
他抬手,似乎想替我整理鬓边被银冠压乱的发。
我偏头避开。
他的手停在半空。
脸色难看了一瞬,又强行压下去,带着些疲惫:
“月月,这个婚礼,我们等了五年。”
“从大学到现在,我们经历了那么多。”
“你忍心看它没有一个好的结尾吗?”
我心口忽然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五年。
我当然记得。
记得他第一次来苗乡时,走山路摔得满身是泥,却还是把给我买的糖护在怀里。
记得他在城里加班到凌晨,还会给我发消息,说以后要给我一个家。
记得他求婚那天,眼睛亮得像盛着星光。
他说,连月,我这辈子只娶你。
那时候我信了。
所以我把苗乡的规矩一遍遍讲给他听,把嫁衣一针一线绣好。
所以我在七声钟响之前,一直站在这里等他。
我看着傅司砚,轻声说:“我不忍心。”
他眼底明显一松,唇角刚要扬起来。
我继续道:“可是时间来不及了。”
傅司砚的笑僵在脸上:
“连月,你够了!我说了,喝完最后一碗酒,我就带你去神庙。”
“我们会在神庙前跪拜,会完成所有仪式。”
“你现在说不嫁就不嫁,有想过我吗?把我当什么了?”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是说要喝完最后一碗酒。
“傅司砚,我不是不嫁。”
傅司砚一怔。
我一点点抽回自己的手:
“我只是不嫁你了。”
傅司砚脸色一变:
“连月,你什么意思?”
“你今天穿了嫁衣,婚礼也都进行到现在了,所有人都知道你要嫁给我。”
我没有回答。
因为风从山谷的尽头吹来,吹起第七次悠长的钟声。
“咚——”
下一秒,紧闭的院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一队穿黑苗服的人站在门外。
为首的男人身形修长,肩上披着深色祭纹披风。
他抬眼看向我,目光沉静。
身后的寨老拄着木杖走进来,声音苍老,却清晰:
“七声钟尽,旧婚作废。”
“守庙人,来迎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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