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奶团子侯府满门为我扫尽奸邪
梁语晨著精品现代言情《读心奶团子侯府满门为我扫尽奸邪》,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苏糯糯白莲花,是作者大神“梁语晨”出品的,简介如下:当天夜里苏怜儿在窗台上放了一只空碗,碗沿搁着一根细麻绳,绳头垂到窗外,被夜风吹着轻轻晃了两下。子时刚过,院墙外面有人伸手接住了那根绳头,隔着墙传来一道极轻的声音,像贴着砖缝挤进来的:“姨娘说知道了,让你等着,她会想法子。”苏怜儿站在窗后,手指搭在窗框边上,开口说了一句话:“跟姨娘说,我等她。让她别拖...
来源:cd 主角: 苏糯糯白莲花 更新: 2026-08-03 13: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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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读心奶团子侯府满门为我扫尽奸邪》,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全家读心术 胎穿炮灰 奶团团宠 扮猪吃虎 爽文】渡劫失败的修真大佬苏糯糯,一睁眼穿成了书里刚出生就要被溺毙的炮灰嫡女。原主被狸猫换太子惨死,顶替身份的白莲花步步高升,最后害得侯府满门抄斩,全族无一善终。濒死之际,她疯狂吐槽的心声,突然被全府人听见了——「快松手!你大儿子下月就要断腿,你半辈子嫁妆早被外室搬空了!」「别抱那个野种!她是来占你家命格的白眼狼,将来要你全家陪葬!」侯府众人:???起初只当是产后幻听,直到奶娃一句话点破外室阴谋、救下嫡长子、揪出府中内奸——全府直接炸了!从此侯府画风彻底突变:嫡母醒掌中馈,手撕白莲花肃清内宅;大哥科举开挂,连中三元官拜首辅;二哥沙场封神,百战百胜封镇国大将军;三哥商通四海,日进斗金成天下首富。全家抱着奶团子一路杀疯,从待罪满门混成了权倾朝野。而苏糯糯每天只负责吃奶睡觉打哈欠,顺道捡个清冷权臣当专属靠山。满朝文武都夸永宁侯府教子有方,只有侯府人心里门儿清:哪是他们会教?分明是小祖宗躺赢带飞!后来那位权倾朝野的冷面权臣,把她圈在怀里低声哄:“乖,心里想什么,都告诉夫君。”...
第16章
二皇子萧景烨等了七年,终于等来了他以为的机会。皇帝出宫祭天,御驾亲临太庙,随行的禁军只带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留在城里换防。他觉得这天是最好的时机,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他那边——禁军副将是他的人,城西那几间空宅子里藏的八百兵士已经换好了便衣,兵器裹在旧布卷里堆在墙角,只等他一声令下。他坐在书房里把那封已经拟好的诏书又看了一遍,手指在纸面上按了一会儿才折好塞进怀里,站起来的时候嘴角带着一道压不下去的弧度。
消息传到侯府的那天夜里,苏糯糯坐在灯下翻着一本册子,翻到某一页的时候手指停在纸面上没有继续往下翻。她把册子合上了,站起来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出了屋子,穿过月亮门去了沈氏的院子。沈氏还没睡,坐在灯下做针线活,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苏糯糯站在门边把话说了——二皇子祭天那天动手,太庙外围设伏,城西空宅子里藏了八百人,禁军副将被买通了,换防的时候会把守门的兵调走一半。她说完之后站在那里等着沈氏的反应。沈氏把针线活放下了,低头把针别在线团上,抬起头来问了一句话:“你二哥那边知道了没有?”
苏糯糯点了点头。苏景曜已经在城外驻军里悄悄调了一队人马,穿着寻常衣裳散在太庙周围的巷子里,扮成看热闹的百姓和沿街叫卖的小贩。他在军营里挑的都是靠得住的人,带队的几个校尉跟了他好几年,知道什么时候该动什么时候该等。苏景珩那边也在朝中暗中联络了几位信得过的臣子,手里攥着二皇子贪墨国库那笔账的底册,抄了一份锁在书房的暗格里,只等时机到了递上去。苏镇远坐在书房里听完儿子的话之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把手里那卷公文合上了搁在桌角,说了一句“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祭天那天天阴沉沉的,云层压得低,风从太庙的檐角上穿过去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皇帝的车驾从宫门出来的时候路两旁的百姓跪了一地,车帘低垂着看不清里头的人,只有銮驾上的金顶在日光底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暗光。队伍走到太庙门口的时候,西面的巷子里忽然传来兵器碰撞的声响,紧接着是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密集声响,从远到近越来越清楚,像一层浪头涌过来还没有落下。二皇子的人从西面涌出来的时候穿着便衣但手里都举着刀,刀刃在阴天的光线底下泛着冷白的光,直奔太庙正门冲过去。他们以为守门的禁军已经被调走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也拦不住他们。
但太庙东侧巷子里蹲着卖糖葫芦的小贩把担子一扔就从底下抽出了一把刀,对面包子铺的老板掀开蒸笼盖子从里头摸出了一把短剑,靠在墙根底下嗑瓜子的几个汉子同时站了起来,动作整齐利落得根本不像是街边闲逛的人。苏景曜从巷口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刀,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不重但每一步都稳当,他开口喊了一声,那一声穿过兵器碰撞的嘈杂声落到自己人耳朵里的时候,所有人都朝前压了一步。两边的人合拢上去把冲进太庙前广场的二皇子队伍围在了中间,二皇子被活捉的时候身上的锦袍沾了灰,半边袖口被剑划开了一道口子,他手里的诏书从怀里滑落出来掉在地上被人踩了一脚,嘴角那道弧度彻底不见了,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怒变成了一片灰白。
这场宫变持续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平息了。禁军副将被当场拿下,城西那八百兵士还没有全部出动就被堵在了巷子里,有人扔了兵器蹲在墙角没敢动,有人趁乱**跑了又被追了回来。太子萧景渊站在太庙侧殿的廊柱旁边从头到尾没有后退过一步,手里的剑一直没有出鞘,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然后收剑入鞘转身朝太庙里面走去。
消息传遍京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二皇子萧景烨被终身圈禁,淑妃被降了位份软禁在宫里,跟着他一起起事的那几个心腹官员当天夜里就被押进了大牢,没人跑得掉。苏怜儿躲在二皇子府的后院里,听见外头传来马蹄声和喊叫声的时候整个人缩在床角,手指攥着被面攥出了一道道褶子,她爬起来翻箱倒柜找了几件值钱的东西包进帕子里揣进怀里,后门刚迈出去一步就被两个穿铠甲的士兵堵了回来,她的膝盖一软坐到了门槛上,帕子从怀里滑落出来散了一地。
苏景曜回府的时候铠甲上还沾着尘土,他先把手里的佩刀卸了搁在桌上才坐下来,接过沈氏递来的茶碗灌了一大口,灌完了才把碗搁在桌面上。苏糯糯从里间走出来倚着门框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语气跟她平时说话一样平平常常的:“二哥,你左肩的甲片裂了,换一副吧。”苏景曜低头看了一眼,左肩那片甲片边缘确实有一道细裂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抬头看着苏糯糯笑了一下:“你眼神倒好。”
**行赏的旨意是在半个月之后下来的。大哥苏景珩从翰林院直入内阁,成了朝中最年轻的阁臣,手里掌着票拟的权限,每天从内阁回来的时候怀里揣着一摞卷宗,书房的灯亮到半夜才熄。二哥苏景曜封了镇远将军,执掌京畿驻军,那副裂了甲片的铠甲被他换了下来挂在了书房墙上当摆设。三哥苏景瑜的生意早已遍布大江南北,布庄开到了十几个州府,茶叶、瓷器和丝线都在做,京城里的人提起首富二字想到的就是他。苏镇远被加封了一等侯爵,沈氏受封了一品诰命夫人,周妈妈被赏了养老的银子和一处小宅院,在城东那条种了梧桐树的巷子里住着,偶尔回侯府看看。
苏怜儿在牢里待了半年多,最后被判了流放。她被人从牢里带出来的时候头发散了一半,衣裳上蹭了灰,嘴唇干裂起皮,手里攥着一只布袋子,袋子里的东西被狱卒翻了一遍又塞回去了。她跟着一队犯人从牢门口走出去的时候步子拖着锁链,走得不算慢也不快,出了城门之后没有回头,背影在官道上越来越小,风从田野那边吹过来卷起一层尘土,很快就看不清了。
宫变之后的一年里,侯府的日子比从前更安稳了。春天来的时候院子里的花开了满墙,风吹过来落了一层薄薄的瓣在廊下的青砖上,丫鬟们扫了又落落了又扫,没有人嫌烦。府里的灯笼换了两轮新的,大门上的匾额也重新刷了一遍漆,黑底金字在日头底下亮堂堂的。
三个哥哥各有各的忙法,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回来坐一坐。大哥每天从内阁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书房的灯亮到很晚,但不管多晚他都会绕去苏糯糯的院子门口看一眼。有时候隔着窗问一句“睡了吗”,有时候站在门口听见里头翻书页的声音就转身走了,靴子踩在廊下的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苏糯糯有时候还没睡,会听见他在门外跟守夜的丫鬟说一句“让她早点歇着”,声音不高不低,说完就走了。
二哥的军营离京城不远,休沐的时候骑快马回来,进了大门先喊一声“糯米团子”。苏糯糯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廊下看着他翻身下马,靴子踩在青砖上磕出两声闷响,风尘仆仆的样子跟多年前从边关赶回来看她时一模一样。他从怀里摸出一只用草编的小蜻蜓递过来的时候手指头上还沾着草汁,碧绿的草叶被他编得整整齐齐的,翅膀的弧度跟真蜻蜓差不多。她接过来低头看了看那只草蜻蜓,说了一句“二哥你靴子上的泥蹭到门槛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说回来再擦。
三哥的生意做到他自己都数不过来,布庄、茶庄、瓷器和丝线都在做,但他每隔半个月就回府一趟,怀里揣着从各地带回来的稀奇玩意儿,有时候是南边的果脯,有时候是北边的皮影人,有时候是一块颜色极好的玉石料子。他蹲在廊下把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摆在苏糯糯面前的时候,跟多年前蹲在这里给她看那只会翻跟头的木头小猴时的模样没有区别,嘴角弯着,一边往外掏一边说“这个你肯定没见过”、“这个留着玩”、“这个给你做衣裳用”。
这一年秋天有人上门提亲了。镇国侯府的媒人带着庚帖和礼单到侯府的时候,门房跑进来报了一声,沈氏正在廊下晾衣裳,听见那句话的时候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把拧到一半的衣裳放回了盆里,拿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水才往堂屋走。苏景珩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没放下的折子,苏景曜从后院探出半个身子问了一句“谁来了”,三哥骑着马刚到大门口勒住缰绳偏头看了一眼停在巷口那辆青帷马车。
谢砚辞坐在堂屋里喝着茶,姿态端方,脊背挺直,身上的深青色锦袍剪裁利落,腰间挂着一枚白玉佩,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他跟苏镇远说了大半个时辰的话,声音不高不低,从头到尾没有多余的客套,也没有一句虚话。他说完该说的话之后站起来朝苏镇远拱了拱手,跨过门槛的时候在廊下停了一步,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老桂树上停了一瞬,然后又抬脚走了。
那天晚上苏糯糯坐在自己屋里翻着一本看了一半的册子,翻了两页就搁下了,手边放着一只用草编的小蜻蜓,翅膀上的草叶有些枯了边缘卷起来了一点点,她也没扔掉。沈氏推门进来在她对面坐下来,低头看了看那只草蜻蜓,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脸,开口问了一句“你觉得怎么样”。苏糯糯把草蜻蜓拿起来放在掌心里转了转,又搁回桌面上,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点弯弯的弧度,开口说了两个字:“还行。”
圣旨赐婚下来的那天侯府摆了大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热闹。皇后送了一对玉如意来,朝中各府的贺礼帖子堆了满满一桌,连多年前那个在赏花宴上泼茶的李夫人都托人送了一份贺礼来。三个哥哥站在廊下看着满院子来来往往的人,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但嘴角都弯着。苏糯糯站在廊柱旁边低头看了看掌心里那把被手焐热了的银锁,锁面上的纹理被她的指腹磨得光滑了些许,但上面的字还在,清清楚楚的。
大婚那天是个晴日,日光落得明晃晃的,侯府门前的红绸从门楣一直挂到巷口,风一吹就飘起来。苏糯糯坐在镜前,铜镜里映出她的脸,比平时白净了些许,眉上的细笔痕还留着一点没干的墨迹。沈氏站在她身后替她梳头,梳子从发顶一直梳到发梢,每一梳都顺顺当当的。她挽了髻,戴上凤冠,嫁衣的料子是三哥专门从江南找人织的云锦,颜色正红,暗纹细密,袖口和领口的盘扣镶着米粒大的珍珠。沈氏替她把最后一颗盘**好的时候手指在扣面上停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没有多余的话,只说了一句:“好了,走吧。”
苏糯糯站起来转过身,目光落在沈氏脸上停了一瞬。沈氏站在她面前没有退后半步,嘴角带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那弧度跟她平时笑的时候一模一样,但眼眶比平时亮了一些。苏糯糯伸手握了一下沈氏的手指,指尖碰到她掌心的时候感觉到一丝温热,她没有松手而是多握了一息才放开,然后转过身往外走了。
大哥站在院子门口,看见她出来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只是跟着她一起往外走,步子跟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上,一直没有超过她。二哥牵着马站在前院,缰绳在手指上绕了一圈,马蹄在青砖上轻轻踏了两下,他没有催她,只是站在那里等着,等她把那段路走完。三哥站在门廊下,怀里揣着一只新做的布老虎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布料是正红色跟他身上穿的那件衣裳颜色差不多,他看见她过来的时候往后退了半步让她先走,那只布老虎的耳朵从他袖口露出来一点又被他自己塞回去了。
花轿从侯府门口抬出去的时候巷口站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风吹过来把轿帘掀了一角又落下了,露出一截正红色的袖口和半片白净的手背。苏糯糯坐在轿子里手里攥着那把银锁,锁面的温度被她的掌心焐得温热,她低头看着锁面上“长命百岁”四个字,笔画深浅不太均匀,有些地方深有些地方浅,那是二哥当年刻的时候手劲太重留下的痕迹。她的指尖顺着笔画从头到尾蹭了一遍,然后把银锁收进了袖口里。
镇国侯府门口铺了长长的红毡,从大门一直铺到轿前。谢砚辞站在门内等她,他今天穿了一身正红的喜服,平日里那副端方的模样被喜服的亮色衬得柔和了些许,嘴角那个弧度比他平时明显了那么一点点。花轿落地轿帘掀开的时候他往前走了一步,手伸出来接住了苏糯糯递过来的那只手,指尖碰到她掌心的时候感觉到了什么硬硬的小物件,低头看了一眼——她掌心里攥着一把银锁,锁面上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银光在日光底下闪了一下。他看了那锁一眼又看了她一眼,没有问,只是收拢了手指把那把银锁连带着她的手一并包进掌心里,握得稳稳当当的,然后带着她转过身一起跨过了那道门槛。门里的红毡在日光底下铺了长长的两排,风从院子里吹过来把她头上的盖头掀了一下又落回去,她低头走着,掌心里的银锁和他掌心的温度混在一块儿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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