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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我陈三宝开局就躺床养伤

月逐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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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代言情《历史:我陈三宝开局就躺床养伤》,男女主角陈三宝刘春来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月逐行”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你谁?”小厮火了。他在镇里走哪儿不是被人捧着?一个泥腿子也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憋着一肚子气,差点扭头就走。可少爷交代的事没办成,回去没法交差...

来源:cd   主角: 陈三宝刘春来   更新: 2026-08-20 23:5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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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历史:我陈三宝开局就躺床养伤》是作者“月逐行”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陈三宝刘春来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穿成北麓山陈家村穷汉子陈三宝,一睁眼就撞上亲娘在院里骂孙女!绑定生存系统,从炕上儿子狗蛋玩木剑开始杀穿乱世,逆天改命就在问肉时。...

第18章

价钱好商量,都是爽快人,咱们再谈。”
果然!陈三宝心里早就有数。
扯了半天,谢公子真正想要的就是这个方子。
他早就打算卖。
第一,缺个生意合伙人。
自家几辈子在地里刨食,一点经商的路子都没有。
谢公子主动撞上来,简直就是瞌睡遇上枕头,对他那葡萄酒买卖太重要了。
第二,家里急等一笔钱翻翻身。
光靠卖柿饼那点零碎,卖上一年也撑不住。
所以他一直等对方先开口。
但不能答应得太利索,得端着。
于是陈三宝拧起眉头,装出满脸为难,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说:
“谢公子,你也清楚,我们家就是种地的。
手头有这个方子,每年都能进些钱。
要是把方子一下子卖了,拿到手的钱看着确实不少,可保不准没几天就花光了。”
“陈公子,你的担心我明白,但回头想想,这方子留在你们手上,也就是图个稳当。
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不如趁现在卖给我,拿着这笔银子另寻个好路子。”
“你说的倒也在理。
可这毕竟是我们家的生意,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爹,你看呢?”
陈三宝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转头看向**。
陈大富一直在边上听着,忽然被儿子点名,有点懵,随后皱着眉头琢磨起来。
卖还是不卖?
卖了,家里能立马拿到一笔钱。
不卖,这生意细水长流,胜在稳当。
他怎么选?
陈三宝其实只是随口一问,哪知道老爷子还真上了心。
他心里骂了一句:老东西,你瞎琢磨什么?这买卖是我说了算,你还真打算夺权?
“爹,你给我句话。
反正卖了钱咱们也得分,我是拿大头的。”
陈三宝语气里带着火气,“主意是我出的,生意也是我的,你少在那装模作样。”
陈大富被儿子这话唬了一跳,心里也来气:你小子既然有了主意,还问 ** 什么?问了又不让说,等回头再找你算账。
“三儿啊,柿饼生意一直都是你拿主意,这次也你定吧,爹都听你的。”
陈三宝等的就是这句。
“既然爹让我做主,那谢公子觉得多少合适?”
“陈公子想要多少?”
谢乘风又把话踢了回去。
“我说的话……三十两怎么样?你也清楚,我家这柿饼生意稳得很,每天少说几百文进账,不是几文钱的小买卖。
成本也低,挣的钱基本是纯利。”
陈三宝故意往高了报,留足了砍价的空间。
其实他心里门儿清。
当初柿饼定价高,是因为东西新鲜味道好,目标客户是镇上的有钱人家。
可这东西又不是天天吃的,尝个鲜还行,谁会顿顿买?这几天他哥陈二宝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卖得也越来越少。
所以他昨天一见谢乘风要批量买,态度才那么热乎。
真要大批量生产,这价格肯定撑不住。
他心里最低能接受二十两。
“三十两?陈公子,你这价可不地道啊。”
谢乘风眉头一皱。
他知道陈三宝肯定报了虚价,但没想到开口就是三十两。
他心里的预算只有十两。
“谢公子,做买卖总得有点诚意。
咱们别来回试探了,省你的时间,你直接说个数吧。”
“二十两!少一个铜板都不成!”
陈三宝眼皮一掀,指尖叩了叩桌面,懒得再绕弯子。
“十两,多一文我也不收。”
他声音平直,袖口微扬,似已收拢全部耐心。
那身锦袍在檐下泛着冷光,倒映出对方脸上惊愕的纹路——谢乘风喉结一动,话卡在唇边,竟寻不到半句回旋余地。
“请回吧。”
陈三宝起身拂袖,茶盏搁下时轻响一声,眉宇间霜色渐浓。
“陈兄?”
谢乘风指尖捏紧扇骨,额角微跳,方才还温言细语,怎地骤然断崖般收势?
“配方于我家,卖或不卖,全凭心意。”
他抬眼直视,“您若只当它是待价而沽的物件,怕是错估了分量。”
谢乘风喉间发干,扇子半开又合:“十五两,各让一寸,可否?”
陈三宝静默须臾,颔首:“成交。”
“契约须立明条款。”
谢乘风摊开纸卷,“方子售出后,贵府不得再以此谋利,自用无妨,赠予他人亦不可。”
“秘方一旦外流,你们须赔偿我十倍价款!契约还须呈报官府备案。”
陈大富指尖一颤,原想暗中另售牟利,可十倍便是百五十两——卖尽家当也凑不出这数,只得咽下念头。
陈三宝神色淡然:“约束彼此本该如此,我应下便是。
何时落契?”
“今日已晚,明日辰时,悦来客栈门前相候,同赴县衙盖印。”
“那地窖里的柿饼,几时交付?”
十五两虽厚,但现成货色也是实打实的银钱。
“若方便,我即刻取走,银钱现在便可清点。”
诸事敲定,陈三宝引谢乘风主仆入窖验货。
陶瓮列阵,清点得成品柿饼一百七十五枚。
按十一份计不足十二份,余者悉数奉上作添头,合计收得六百六十文。
谢乘风目光扫过满窖陶罐,忽问:“这些坛子所盛何物?”
“山间野葡萄所酿之酒,尚在窖藏。
待熟成后,必送几坛予你。”
“葡萄所酿?”
“非市面米酒风味,尝过便知。”
“单听此言,已令人心驰神往。”
话音未落,新一笔买卖已在眉眼间悄然落定。
陈大富略作挽留,请其用饭,谢乘风含笑辞谢,携柿饼登车而去。
马车辘辘远去,一家立于门首,久久凝望。
谁曾料想,竟能与乘驷之人议价交契?
返屋落座,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陈三宝。
陈大富终忍不住开口:“三儿,素昧平生,真就把方子托付出去了?”
“有何不可?对方亦防泄密,否则怎会坚持官府备案?”
“爹您亲耳所闻——若契约既立仍私授他人,岂止赔银?怕是要枷锁加身,囚入牢狱。”
他目光如刃,环视满屋:“为日后长久往来,更为阖家平安,此事不容半分疏漏。”
小赵氏蹙眉低语:“三弟,真至于拘押入狱么?”
二嫂,若存疑虑,尽可亲自验证。
倘若真遭拘捕,莫怪我未曾援手。
陈三宝眸光如铁,牢牢锁住小赵氏,逼得她垂首避闪。
我又未走漏半分风声,这般盯视作甚?小赵氏被那目光压得心慌,嘴上却仍咕哝着不服气的话,手指无意识绞紧衣角。
诸位既已听清三儿所言,这柿饼秘法,绝不可外泄半字。
族规森严,若有违者,必禀明族长,逐出宗祠——此非虚言,望诸君慎之!
逐出宗祠?这已是当下最重的惩处了。
他这位便宜父亲,倒也偶有几分威势。
贵客既去,家中余银丰足,实乃幸事。
明日三儿尚需赴县城立契,须早起准备。
老三家的,今晚掌厨,柜中取两枚鸡蛋,加餐庆贺,待老二归家便开席。
陈老**话音未落,众人已各归其位:闲者歇息,忙者执务。
陈二宝踏进家门才知,昨日那位公子竟亲至寒舍,携四色厚礼,又遣随从致歉。
更令人惊异的是,双方已议定生意,明日将赴县城办妥文书。
他心头五味杂陈,难辨悲喜。
连日奔走镇上售饼,胸中确有几分自矜。
阖家唯他与幼弟能担此任,银钱皆由他亲手带回。
每日归时,满屋翘首以盼——这滋味,二十四载从未尝过。
他似脱胎换骨,再不愿纠缠于琐碎纷争;往昔光阴顿觉寡淡,唯有此刻**方显生机。
仿佛窥见一丝真意,却又抓不住轮廓。
想到明日再不能踏足镇集,心底悄然浮起一缕怅然。
可若真与贵人缔约,便是大宗进项,家中生计将大为改观,他又忍不住欢喜。
娘,头回迎来这等阔绰贵客,礼盒里定是稀罕物。
您何不取出,让我们开开眼界?
小赵氏忆起白日那小厮抬进的锦匣,眼底发热。
偏生那老太婆眨眼藏匿,连匣盖都未让她觑见。
恰逢丈夫刚把今日所得奉上,老**正喜于银钱入账,且众目睽睽之下,料她不便驳斥。
别当二宝干了几天活,就能抹去你前些日子惹的麻烦,还想伸手?休想!
“娘,东西咱真不贪图,秋梅就是好奇瞧瞧,我也没见过世面,您就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呗。”
二宝见媳妇受气,眉头拧紧,肩头肌肉绷得发硬,手在裤缝上蹭了两下。
陈三宝也凑近半步,喉结微动:“娘,您就让我们瞅瞅吧,京城来的公子,到底送了啥稀罕物。”
老**鼻尖一耸,袖口甩得生风,终究转身拉开樟木柜门,指尖拂过铜扣,取出了四只朱漆**。
红缎裹着匣身,在粗木桌面上泛出刺眼光泽,衬得桌面裂纹愈发狰狞。
他虽提过“四样礼”
,却压根不清楚古时这规矩究竟包着几层讲究。
匣盖掀开——头一件是青釉瓷瓶,釉色如雨后天光,瓶颈细长,里头酒液澄澈,映着烛火晃出碎金。
陈大富盯着那巴掌大的瓶子咂了咂舌,喉头滚动两回,终究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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