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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殡仪馆夜班员,半夜被死人拽手,》是作者“辰辰亚”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陈烬林晚雾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夜班员陈烬被死人拽手后,竟听见亡者控诉:‘你替我死过一次了。’次日全城疯传他是‘活死人’,警方追捕,尸体指认,连殡仪馆的老火化工都跪着求他别碰那口黑漆棺。刑警林晚雾追查他,却在尸检报告里发现父亲的签名。七具错棺、三十七个替死魂、一条被封印的赎命链——而真正的诅咒,从来不是死人拉手,是活人忘了自己是谁。...
第5章
林晚雾的指尖停在尸检单上,纸页泛黄,墨迹褪了色,但签名清晰得像刀刻——林砚舟。
她没动。办公室的灯管嗡嗡响,角落的饮水机漏了水,一滴,一滴,砸在铁皮托盘上。她盯着那三个字,像盯着一具还没凉透的**。
陈小雨,六岁。窒息。死亡时间:1994年7月17日,凌晨2:17。
她调出值班表。夜班员:陈素云。
她母亲的名字。
林晚雾的手指滑到下一页,死亡证明。入棺时间被涂改过,墨迹厚重,像用铅笔反复描过,又盖了层印泥。原时间是2:05,改成了2:30。多出的二十五分钟,够一个人把一具**从停尸间挪到火化炉前,再回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响。档案室的门锁锈了,她用钥匙捅了三下才转开。冷气从门缝里渗出来,带着陈年纸张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她翻出陈烬的档案,薄得像一张纸。出生证明、入学记录、母亲死亡证明……全都是复印件,盖着“已归档”章。唯独母亲的死亡证明,原件被抽走了,只留了张空白纸,纸角卷着,像被人撕过又强行压平。
她攥着那张纸,走出大楼。
雨下得突然。没有预兆,没有云层翻涌,就像有人从天上倒了一盆水。她没撑伞,制服贴在身上,头发黏在额角。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一下,两下,三下。她掏出来,屏幕亮着,是上级的指令:立即拘捕陈烬。七具**指认其为活祭,证据链已锁定。
她没回。没动。
雨顺着她的下巴滴下来,砸在尸检单上。林砚舟的签名晕开了一角,像血。
她轻声说:“爸,你到底……做了什么?”
没人回答。只有雨声,和远处殡仪馆方向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烧纸味。
她转身,走向停车场。车钥匙在掌心硌得生疼。她没开车,而是走向警局后门的消防通道。那里有台老旧的复印机,她常半夜来调档,没人知道。
她把尸检单和死亡证明并排放在玻璃板上,按下复印键。
机器嗡嗡响,灯管亮起,纸张缓缓滑入。第一张出来,是林砚舟的签名,清晰如初。第二张,是陈素云的死亡证明,涂改处的墨迹在复印件上,变成了红色。
不是印泥。
是血。
她盯着那抹红,喉咙发紧。她想起三年前父亲住院时,护士说他半夜总在喊一个名字——陈小雨。她以为是幻觉,是老年痴呆的征兆。现在她明白了,那不是梦。那是他欠的债。
她把复印件塞进外套内袋,转身要走。通道尽头的灯忽然闪了两下,熄了。
黑暗里,有人咳嗽。
不是她。
是另一个人。
她猛地回头,手按在腰间枪套上。
“林组长。”声音沙哑,像砂纸磨铁,“**没告诉你,那晚他不是签的尸检单,是签的替命书。”
林晚雾没动。她认得这声音。
老棺头。
他站在阴影里,驼背比平时更弯,手里拎着个破布包,湿透了,滴着水。他没穿鞋,脚上缠着旧绷带,脚踝处露出一截发黑的肉,像被火烧过。
“你查到陈小雨了?”他问。
林晚雾没答。
“**签的不是死亡证明,”他往前挪了一步,水渍在他脚边扩开,“是替死契。六具棺,六条命,替一个真祭。**是主持,我……是推棺的。”
“你推了谁?”她问。
老棺头笑了,没声音,嘴角扯得像裂开的纸。
“我推了陈素云。”他说,“我以为她是替身。可她怀里抱着的,是她女儿。”
林晚雾的呼吸停了。
“陈烬的母亲,不是死于窒息。”老棺头的声音低下去,“她是被**进棺材,替她女儿死的。陈小雨……是真祭。**选的。”
“为什么?”她声音发紧。
“因为陈烬的母亲,是当年仪式的最后一个祭童。”老棺头从布包里掏出一叠纸,全是泛黄的殡仪馆值班表,每一页都标着红圈,“三十年前,七具棺,六具是替,一具是真。祭童必须是童女,且生辰与‘阴时’相合。陈小雨是。陈素云是上一任祭童,她活下来了,藏了孩子,躲了三十年。可仪式没完。它在等。”
他把纸塞进她手里。
“**以为他改了入棺时间,就能骗过‘它’。可‘它’记得每具棺的温度,记得每道血痕,记得谁的手指,曾抠过棺盖。”
林晚雾低头看纸。每一张值班表上,陈素云的名字旁边,都画着一个小小的红绳结。
她想起李小满——那个总在**手上系红绳的实习生。
“李小满……”她喃喃。
老棺头没点头,也没摇头。他转身要走,跛脚踩进水洼,溅起一片泥点。
“**没告诉你,”他背对着她,声音轻得像风,“当年他签完字,那具棺……自己开了。”
林晚雾没动。
他走了。
雨还在下。
她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叠纸,纸角沾了泥,边角卷着,像被反复撕过又压平。
她摸出手机,拨通了特勤组的内线。
“调李小满的档案。”她说,“出生日期,父母信息,最近三个月的梦境记录,全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林组长,李小满……没有父母。她三个月前被送进孤儿院,之前没人登记过她。”
“她从哪来的?”
“不知道。只说……是殡仪馆门口捡的,那天晚上,火化炉烧了七具**。”
林晚雾挂了电话。
她抬头,通道尽头的灯,又亮了。
一盏,两盏,三盏。
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停尸间的门,虚掩着。
门缝里,渗出一缕白气。
不是雾。
是纸灰。
她慢慢走过去,手搭在门把手上。
冰冷。
她推开门。
陈列室里,七具棺木,编号全变了。
01,02,03……07。
唯独01号棺,盖子掀开了一半。
里面没有**。
只有一条红绳,系在棺沿,随风轻轻晃。
绳结上,挂着一枚铜铃。
铃舌上,刻着三个字。
陈小雨。
她没碰。
身后,传来脚步声。
轻,慢,像踩在骨头上。
她没回头。
“林组长。”声音是李小满的,带着哭腔,“我梦见自己躺在棺材里……有人在喊我名字。”
“谁?”林晚雾问。
“陈烬。”李小满说,“他说……你替过我们了。”
林晚雾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铜铃。
铃身发烫。
她终于回头。
李小满站在门口,脸色惨白,颈后一道红痕,蜿蜒如蛇,正缓缓渗出血珠。
那痕迹,和白骨娘尸身上的,一模一样。
雨声,忽然停了。
走廊尽头,那盏灯,灭了。
只剩下陈列室里,七具棺木,静静躺着。
每一具,都微微,动了一下。
林晚雾没动。
她只是把那枚铜铃,塞进了口袋。
然后,她转身,走向档案室。
她要找三十年前,那场仪式的完整记录。
她要找到,谁,才是真正的“祭主”。
她没告诉任何人。
她父亲,签的不是替命书。
他签的,是“**书”。
而陈烬,不是祭品。
他是最后一个,活下来的——祭童。
小说《殡仪馆夜班员,半夜被死人拽手,》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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