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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都市隐龙,我的身份震惊万古江湖》,由网络作家“小小蚊虫”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叶知秋秋膘,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叶知秋隐于市井三年,做最普通的普通人。他租房独居,平淡度日,身边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个没背景、没本事的寻常闲人。未婚妻轻视、豪门嘲讽、江湖小辈肆意挑衅。无人知晓,这看似平平无奇的青年,是执掌地下江湖、掌控万古隐秘的玄渊楼唯一楼主!坐拥千年隐世底蕴,手握明暗两道权柄,三尊俯首,九老听令,天下势力尽在掌心。原本只想平凡度日,安稳余生。可世人浅薄,蝼蚁频频逼宫,佳人受欺,世俗纷扰不休。当玄渊令出,全网震动,江湖战栗!曾经轻视他的人,跪地忏悔,余生惶恐。世间万般权贵、武道豪强,尽数仰望其身。叶知秋立在人间烟火中,淡看风云:“我本无心入世,奈何,天下需我镇山河。”从此,人间多隐龙,一出惊万古!...
第15章
铁盒在秋庐二楼被打开。
盒盖掀起时,一股陈年纸张的霉味混着铁锈味弥漫开来。里面没有金银,没有密函,只有一本名册。纸页已经脆得发黄,边角卷曲,稍一用力就会碎成粉末。
名册上记录的是“阎罗”任务存续期间,陆远山在境外渗透过程中接触到的所有玄渊楼内部***。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日期、地点和经手的事项——情报传递、资金调拨、人员掩护。时间跨度十年,涉及中枢六堂和地方分舵共计二十余人。其中大多数名字已被标注为“殉职”或“退隐”,唯剩一个名字旁打了问号——那个人的名字出现在名册中段的某一行,标注的经手事项是“境外资金调拨”,日期正是陆远山被伏击的次年春天。
而最大的秘密不在名单上,在名单末尾。最后一行字是陆远山的笔迹,潦草而决绝,像是一口气写下,笔尖几乎刺穿了纸页:“玄渊之根,非一人一物。初代遗训另有隐情——‘玄渊本不该存于世间’并非自毁之谕,而是存续之警。后人若见此言,切记:存玄渊者,非规非矩,非杀非权。是火种。火种不灭,玄渊不死。”
叶知秋将名册翻到最后一页。那里别着一张褪色的便签,上面只有一句话:“替我告诉老楼主——阎罗任务,完成了。”
他合上名册,指尖在封皮上轻轻敲了两下。窗外,梧桐巷的夜色寂静如常,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好,人到齐了再叫醒我,”叶知秋靠在竹摇椅上,闭上眼睛,“让秋膘也睡一会儿。”
秋膘蜷在他膝盖上,发出均匀的呼噜声。这一夜,梧桐巷无风无雨,月光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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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房后山草庐,烛火通明。太上九老到齐了。
这是九老时隔多年第一次全员到场。九把太师椅在正厅排成弧形,九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端坐其上。有人拄着拐杖,有人闭目养神,有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厅中央那张空着的**。
苏百川退位之后,九老的位置本就空了一席。今夜之后,也许还会再空一席。
大厅中央站着一个年轻女人。黑色套装,短发齐耳,面容与当年那个笑得很憨厚的男人有七分相似。她从怀中取出那本名册,翻开到某一页,朗声念出了一个名字。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寂静的大厅里:“境外第七情报组组长陆远山,于三年前被玄渊楼太上九老之一出卖,遭伏击身亡。证据确凿。”
念完,她合上名册,目光如刀锋般落在九老中的一个人身上。
楚云深。
九老之中最沉默、最不起眼的一位。他平日深居简出,以养病为由极少参与议事。中秋雅集他没有到场,阎罗殿的事他从不置评,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老了、倦了、看淡了。
此刻他端坐在太师椅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叶知秋坐在九老正对面的主位上,秋膘破例没有跟来。他从竹摇椅上站起身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再露出过那种懒洋洋的笑容。
“楚老,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
楚云深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浑浊了大半辈子,此刻却清明得惊人:“楼主既已查清,何必再问。”
“我要你亲口说出来,”叶知秋说,“给在座的所有人,给陆远山的女儿,给那些死在境外连尸骨都找不到的人,一个交代。”
楚云深沉默了很久。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烛火发出的噼啪声,九老的呼吸声,和陆寒烟攥紧拳头时骨节的轻响。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苍老而平静:“是我做的。密信是我发的,接头地点是我设的,伏击是我安排的。陆远山没有死在敌人手里,死在了我手里。杀他,是因为他手里那份名单一旦暴露,整个玄渊楼在境外的暗线都会被连根拔起。我不信他能守到最后——一个在境外潜伏了十几年的人,连组织的老巢都渗透进去了,谁能保证他没有被策反?谁能保证他不会在最后一刻反水?我不能拿玄渊楼的命脉去赌一个人的忠诚。”
“所以你就杀了他。”陆寒烟的声音如冰。
“是。”楚云深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但我不是为了私利。境外资金调拨是我经手的,伏击是我策划的,但我从这件事里拿过一分钱吗?没有。我只是做了一个太上九老该做的事——除掉一切可能威胁玄渊楼根基的隐患。陆远山死后,阎罗殿的资金链断裂了六个月,是我用自己的积蓄补上的。我补他的窟窿,替他善后——我敬他是条汉子,但我不后悔杀他。”
大厅里一片死寂。其他八位元老面色各异,有人震怒,有人沉默,有人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叶知秋站起身,走到楚云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楚云深,你说你敬他是条汉子。但你忘了——他也是玄渊楼的人。他和你一样,是老楼主亲自签发的任务执行者。他在境外守了十二年,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接头暗号,临死前写的最后一句话是‘替我告诉老楼主,阎罗任务完成了’。这样的人,你说不信就不信?”
“规矩,”楚云深闭上眼,“玄渊楼百年祖训——存续为第一要义。任何可能威胁存续的因素,必须清除。”
“祖训还有后面两句,‘存续非苟活,守道方为存。’老楼主当年把‘阎罗’任务写进绝密档案时,写在任务宗旨里的第一句话就是——‘存玄渊者,非规非矩,是火种。’你口中的存续,和老楼主口中的存续,不是一回事。你守了一辈子的规矩,到头来连规矩的初衷都忘了。”
楚云深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世事之后的了然:“你说得对。我忘了。人老了,就会把规矩本身当成目的,忘了规矩是为了什么。陆远山的事,我认罪。怎么处置,楼主定。”
陆寒烟向前迈了一步,手已按在腰间。罗喉从阴影中伸出手臂拦住她,力道不重,但像一道铁闸。她转头看向叶知秋,眼中是压抑到极致的杀意和恳求。
叶知秋对楚云深说:“三条路。第一,废去太上九老之位,交出所有境外残余资源,将功赎罪。第二,你去陆远山的衣冠冢前跪三天三夜,然后自裁谢罪。第三——你选。”
楚云深沉默片刻:“老夫选第二条。”
叶知秋看着他的眼睛,缓缓摇头。
“三条路你都走不了。你做的事不是私怨,是公罪。公罪不能私了。”
他环视大厅,沉声道:“太上九老楚云深,擅杀同袍,欺瞒中枢,触犯楼规第一条——‘玄渊不杀玄渊’。我以楼主之名,废去楚云深太上九老之位,押入诛夜堂禁室,终身监禁。九老之位不再递补。玄渊楼从此只有八位太上元老。”
楚云深平静地接受了。他站起身,对叶知秋深深一揖,又转向陆寒烟。这个**不眨眼的老者,此刻眼中竟然有一丝浑浊的歉疚。
“丫头,老夫欠你爹一条命。这辈子还不清,下辈子还。”
陆寒烟没有看他。她转身走出大厅,背影挺直如刀。罗喉默默跟上。
当夜,陆寒烟登门秋庐,正式向叶知秋提出了一个请求——加入玄渊楼。不是外围附庸,不是编外人员。她要成为玄渊楼正式的一员。完成她父亲未完成的事——替玄渊楼守住境外那条线,也替她父亲看着,这个他用命守过的玄渊楼,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叶知秋看了她很久,然后从茶几上拿起那张泛黄的便签——“替我告诉老楼主,阎罗任务完成了”——递到她面前。
“你父亲的遗愿,你替他完成了。但你真的想好了?入了玄渊楼,就不能再退。你父亲用一辈子证明了这句话。”
陆寒烟接过便签,折好,贴身收起。
“我父亲守了玄渊楼十二年。我只守了三天。差得远。”
叶知秋点了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枚令牌放在桌上。那是一枚全新的令牌,上面刻着两个字——“境外”。
“境外分舵,从今天起正式设立。你是第一任舵主。人员你自己招募,行动你自己决策。你只对我一个人汇报。”
陆寒烟拿起令牌,指腹摩挲着上面那个“境”字,良久不语。窗外,月光落在梧桐巷的青石板上,白得像霜。她转过身,对着二楼窗口的方向,缓缓跪下,对着窗外那轮圆月,磕了三个头。
“爸,女儿替你做完了。”
她站起身,对叶知秋抱拳行礼,然后转身,大步走出秋庐。她的背影消失在梧桐巷尽头时,叶知秋看到她没有擦眼泪,只是仰头看了一眼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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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一切尘埃落定。
阎罗殿的残余势力被彻底肃清,云城地下秩序重新洗牌。苏百川住进了秋庐隔壁的老宅子,每日清晨出门,傍晚归来,没人问他的行踪,但有人见过他在城西那片无名墓园里,对着一排没有名字的墓碑上香。香烧得很慢,一炷接着一炷,像要把十五年的债一炷炷还清。
楚云深被押入诛夜堂禁室的那天,停**房的松林里起了风。风声呜咽,像有人在哭,又像有人在笑。
太上九老变成了八位。没有人议论,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规矩,从今夜开始变了。而陆寒烟在境外某座小城重新开设了联络站,招牌还是那家古董商行,掌柜还是赵明远。只是柜台后面多了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笑得很憨厚。
照片前面供着一枚令牌。令牌上刻着两个字——“阎罗”。
不是阎君令,是阎罗令。陆远山的代号,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摆在台面上,不必再藏进关帝庙偏殿的阴影里。
陆寒烟每次路过柜台,都会停下来看一眼那张照片。她不说话,只是看着。然后继续去做手里的事。
又过了一个月,秋庐的梧桐叶落尽了。叶知秋依然每天在门口晒太阳、撸猫、跟老王头下棋。老王头依然骂他悔棋,秋膘依然胖得走不动道。
一切都和从前一样。但所有人都知道,不一样了。阎罗殿的阴霾散去之后,云城的地下世界像是经历了一场暴雨,空气里还残留着泥土翻新的腥味,但天已经放晴了。
这天下午,叶知秋收到了苏晚晴送来的一份新情报——都城那位退居二线的大人物,在得知楚云深被终身监禁之后,悄悄撤回了所有对玄渊楼的施压渠道。但这位大人物撤回施压的同时,向云城方向发来了一封措辞极其客气的私人信函。信的内容很简单:希望能与玄渊楼建立某种“互通有无”的长效机制。措辞很漂亮,态度很谦卑,但背后的意思谁都读得懂——打不过,就加入。
叶知秋看完,把信折成纸飞机从二楼窗口扔了出去。
纸飞机在梧桐巷的秋风中滑翔,最终落在一只橘猫的脑袋上。秋膘甩了甩耳朵,叼起纸飞机,一路小跑回了秋庐。它把纸飞机放在叶知秋脚边,仰头“喵”了一声,像是在交差。叶知秋弯腰捡起纸飞机,展开看了一眼,然后随手夹进桌上的旧书里。
陆行舟在三天后送来了年度财报——不是假账,不是阴阳账,是渡金堂有史以来第一份完整的、经天机堂双签的公开财报。财报的最后一页附了一行手写的字:“楼主,今年利润增长百分之十五。没有偷税。”
叶知秋看完,笑了。
冬天来的时候,云城下了一场薄雪。梧桐巷的青石板路被雪水洗得发亮,秋庐的烟囱冒着白烟,屋里生了炉子,秋膘趴在炉火旁,四仰八叉地烤着肚子。叶知秋收到了一封越洋邮件。发件人是陆寒烟,邮件里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赵明远坐在古董商行的柜台后面,正在擦拭一枚令牌。柜台前面的供桌上,陆远山的黑白照片前面,多了一样东西——一捧新摘的野花。花是白色的,不知道名字,在热带阳光下开得正好。
照片下面附着一行字:“这里没有冬天。一切安好。”
叶知秋关上手机,挠了挠秋膘的耳朵。
“老头,”他对着空气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人说话,“你说玄渊楼本不该存于世间。我想了想——存不存的,不由你说了算。也不由我说了算。由那些还在为它拼命的人说了算。”
火炉里的木柴噼啪响了一声。秋膘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窗外,雪落在梧桐巷的青石板上,无声无息。远处的云城灯火通明,繁华如故。而那座叫秋庐的小小古董店,依然虚掩着门,亮着一盏灯,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静静地守望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有人蛰伏,有人归来,有人离去,有人守候。
而所有的蛰伏,都是为了下一次翻局。所有规则只在强者手中才有意义,而他恰好是最强的那个。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推开那扇老旧的木门。冷风裹着雪花扑面而来,梧桐巷空无一人。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在楼上窝了一个冬天,他觉得该出去走走了。
去哪里呢?
还没想好。
但肯定不会是这条街。这条街他待了三年,看腻了。
秋膘从屋里探出脑袋,冲他“喵”了一声,像是在问:去哪?
叶知秋低头看了它一眼,笑了。
“不知道,”他说,“走到哪算哪。”
他弯腰将那只胖橘猫捞进怀里,随手带上秋庐的门。门没锁——反正里面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最值钱的,都在他身上了。梧桐巷的尽头,老王头正在收摊。他看到叶知秋抱着猫走过来,手里还拎着那个印着“劳动最光荣”的搪瓷缸子,便喊了一声:“小叶子,明天还下不下棋了?”
叶知秋头也没回,举起搪瓷缸子晃了晃。
“再说。”
他走出梧桐巷,走进云城冬夜的万家灯火里。身后的梧桐巷,一片片雪花落在那扇虚掩的木门上,无声无息。远处,停**房的钟声恰好敲响。那口百年古钟,每逢初一十五都会被人敲响,钟声悠远低沉,穿过半座云城,传到梧桐巷时已经微弱得像一声叹息。
但今夜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
没有人知道那钟声为谁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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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渊楼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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