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夺舍了,谁还过苦日子?
插班生大叔著热门小说《都可以夺舍了,谁还过苦日子?》是作者“插班生大叔”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李默侯世子,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一出刑部大门,午后的日头毒得很,照在衙门外的石狮子上泛着一层白光李默眯着眼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才看见自家那辆熟悉的马车停在老槐树底下车帘子掀着,顾氏端坐在里头,背挺得笔直,一身素青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簪着那支素银步摇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喜是忧,就像一尊精致又冷淡的玉观音李默走到车边,顾氏也没起身,就隔着车窗上下打量他那眼神跟验货似的,从他乱糟糟的头发看到脏兮兮的领口,又扫过手腕上...
来源:cd 主角: 李默侯世子 更新: 2026-06-15 13: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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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都可以夺舍了,谁还过苦日子?》,是作者大大“插班生大叔”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李默侯世子。小说精彩内容概述:上一世,他辛辛苦苦打工赚钱,却不想猝死在加班的夜晚。再睁眼,他重生到了修仙世界,还多了一个技能,灵魂能够神游。并且,还能接管别人的身体。你是纨绔子弟,每天吃喝玩乐?他:“我也想体验,借你身体用用!”你是朝廷大官,手握权势?他:“挺好,这具身体我接管了。”这一世,他要把上一世没体验过的生活,通通体验个遍!他:“这才叫人生!”...
第18章
休沐日,天还没亮透,永宁侯府大门外便传来一阵清脆的铜铃声。
李默正在后院站混元桩,听见这声音便收了功。顾氏替他系好外袍的腰带,递上射日弓,语气平淡:“安平公主这一大早的,倒是比上朝还积极。”
“她不是积极。秋狝大典快到了,她每年这个时节都要替陛下去西山围场**猎区,例行差事。顺道约我去比箭,反正**用不了她多少工夫。”
“那永安公主呢?”
“永安应该不去。不过她们姐妹俩向来形影不离,多半也会跟着去散散心。”
顾氏没再多问,只是在他出门时轻轻说了一句:“早点回来。最近秋雨多,西山那边有几处山谷里起了瘴气,不太平。”
“知道了。”李默冲她笑了笑,大步出门。
西山围场在京城西郊三十里处。李默策马到围场入口时,远远就看见一大队人马整装待发。安平公主府的侍卫二十人,西山围场的护林兵十余人,乌泱泱一片。
安平公主李长安一身火红劲装策马立于队首,腰间短刀换了把新的,刀柄上仍系着那枚褪了色的铜铃。她身旁跟着的,正是她的双胞胎妹妹永安公主李长乐。
与姐姐的张扬不同,永安今日穿了一身素青色骑装,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马鞍旁挂了一只小巧的食盒。两人虽生得一模一样,但一个眉眼锋利如刀,一个温婉柔和似水,站在一起宛如冰与火的倒影。
“李默!你怎么才来?”安平远远便扬起下巴,“本公主等了快半个时辰了!”
李默翻身下马,上前行礼:“公主帖子上写的是卯时三刻,现在才卯时一刻。”
“本公主说你来迟了就是来迟了!”安平瞪了他一眼,眼角却有了笑意。她转头对身后的侍卫统领挥了挥手,“猎区**的事上午就能办完,你们先去南麓清点猎栏。本公主从北线走,留两个人在后面跟着就行,别靠太近。上次你们跟那么紧,把一群麋鹿全吓跑了。”
侍卫统领躬身领命,带着大队人马朝南麓方向去了。安平策马过来,在李默面前勒住缰绳,压低声音恢复了私下相处时那种随意的语气:“走吧!前两天有个护林兵说在北麓松林里看到了一只白狐。西山围场多少年没见过了,要是能猎来,秋狝那天在父皇面前可就长脸了。”
“公主约臣来,不只是为了比箭吧?”
“比箭是一回事,白狐是另一回事。白狐必须归本公主。”她说完便策马朝北麓方向奔去,铜铃在晨风中叮叮当当响了一路。
李默翻身上马跟上,永安依旧策马在他身后半步。两个侍从远远跟在后面,很快就被晨雾和树林遮得只剩模糊的影子。
围场里猎物比预想的多。安平箭无虚发,不到半个时辰已经**三只雉鸡两只野兔。李默用射日弓**两只雉鸡,没敢用魂力。上次比箭时射日弓自动瞄准的异象已经让安平起了疑,今天只是当普通弓用。
永安没有参与围猎,策马缓行在林间小径上。李默策马回来喝水时,她递过来一只青瓷茶壶,壶嘴还冒着热气:“今年新贡的龙井,世子尝尝。桂花糕也做了几块。”
她从食盒里取出一碟点心,每一块都切成寸许见方,表面撒着金**的干桂花。
李默拈起一块送进嘴里。甜度刚好,不腻不淡。
“公主这茶,比宫里的多了三分回甘,想必是费了心思的。”
永安微微一愣,随即笑了:“世子尝得出来?我试了三回才定下这火候。”她没有再问,低头抿了一口茶,目光落在远处策马追赶雉鸡的安平身上,嘴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意外发生在追一只白狐的时候。
安平最先发现了它。那只白狐蹲在北麓尽头的乱石堆上,毛色纯白如雪,在枯黄的草地上格外扎眼。它看见人马靠近也不跑,只是侧着头静静地看着他们。
“在那儿!”安平猛夹马肚追了过去。
白狐转身就跑,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每到一个岔路口它就停下来回头看一眼,像是在确认他们有没有跟上。
李默越追越觉得不对劲。野生狐狸见了人只会拼命逃窜,这只却像在刻意引诱。他回头想叫永安在原地等,可永安已经策马跟了上来。身后的树林被浓雾吞没,来时的路完全看不见了。
前方的山谷入口越来越近。那是两座陡峭崖壁之间一条狭长缝隙,宽不过丈余,崖壁上爬满了老藤,谷口雾气弥漫。白狐在谷口蹲了一瞬,回头看了他们最后一眼,纵身跃入浓雾之中。
安平的马在谷口人立而起,她勒住缰绳,终于意识到了危险。谷口飘出的雾气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别进去!”李默策马冲过去,一把拽住安平的缰绳。
话音未落,谷口的雾气忽然像活了一样翻涌而出。李默闻到一股浓烈的甜腥气,脑袋嗡的一声,眼前的东西开始变得模糊。他咬破舌尖,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瞬,但雾气越来越浓,连近在咫尺的安平都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红色轮廓。
安平的白马最先倒下。马匹前蹄一软跪倒在地,安平从马背上滚落。李默跳下马想去扶她,脚刚落地便觉得天旋地转。永安的马也倒了,她摔下来时被李默接住了半个身子,两人一起滚倒在地上。
浓雾中,那只白狐缓缓走了出来。它走到李默面前,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然后转身朝山谷深处走去,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李默的意识开始涣散,最后只听见安平在他耳边喊了一句什么,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再醒来时,李默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岩洞里。
洞顶渗出的水珠沿着青苔边缘往下滴。四肢已恢复知觉,太阳穴却还在突突地跳。安平靠在对面的石壁上,火红劲装被蹭破了几处,袖口撕裂了一道口子,刀柄上的铜铃撞掉了一个。永安躺在他身侧,素青骑装上沾满草屑和泥土,白玉簪不知掉在哪里,长发散乱地铺在青石上。她还没醒,呼吸平稳。
岩洞不大,洞口被垂挂的藤蔓和浓雾遮得严严实实。洞角堆着一小堆干草,洞壁上刻着一些古老图腾,线条已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隐约能看出是一个女子与一只白狐的轮廓。
李默走到洞口拨开藤蔓。洞外是一处封闭的山谷,四面悬崖,谷底一汪清潭倒映着被雾气遮了一半的天空。那只白狐蹲在潭边,看见他露面便慢悠悠站起身,尾巴一晃消失在树丛间。
他回到洞内,安平已经站起来:“外面怎么样?”
“出不去。四面悬崖,雾气封了谷口。”
安平一拳砸在石壁上:“那只狐狸,我就说它不对劲!”
“现在说这个没用。”李默蹲下身检查永安。她的嘴唇开始发干起皮,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虚汗。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反而有些凉。安平的也是,他自己也是。
安平也感觉到了。她抱着手臂靠在石壁上,嘴唇微微发抖,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李默自己也察觉到了,一股燥热从丹田深处升起,正在一寸一寸往四肢蔓延。他盘膝坐下运转《千魂归一诀》试图压制,魂力暂时压住了大半,但那股燥热不是普通毒素,它在侵蚀神魂。
永安醒了。她睁开眼,目光涣散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李默脸上。她的第一句话不是问“这是哪儿”,而是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只白狐……我见过。古籍里,《山海异物志》……”她挣扎着坐起来,额头上全是虚汗,“西南有谷,白狐守之,瘴气生焉。入者迷途,食果者……”
她没能说完。安平忽然从石壁那边滑坐下来,整个人缩成一团,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李默自己的意识也在模糊,那股燥热已蔓延到胸口,像是有人往他血**灌了一壶烧开的水。
他撑着石壁站起来想去洞口再探路,刚走到洞口就被一股浓烈的甜香迎面扑了回来。比岩洞里残留的气味浓了十倍不止。他捂住口鼻想往后退,已经来不及了。那股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探进他脑海中,将他最后一丝清醒也搅散了。
后面的记忆是碎片。
安平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襟,手指滚烫,像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无意识地往他身上蹭。永安在他身旁,素青骑装被汗水浸透,伸出一只手摸索着碰到了他的手臂,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的东西,再没有松开。
洞外的浓雾翻涌着涌进洞口,将三人的身影吞没在潮湿的白茫茫里。潭水无声,白狐不知何时又蹲回了潭边,仰头望着崖顶被雾气遮了一半的天空,发出一声悠长的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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