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主角是林清商沈渡的霸总《青门孽火》,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霸总,作者“怨纸”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青门孽火》简介女儿去世那夜,丈夫正陪在情妇身边。三年后,她以另一个身份回来,成为他最信任的合作伙伴。他爱上了她,却不知道她是谁。而她等的,就是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第6章
转院的手续办得比预想中快。
第十四天清晨,天还没亮,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就停在了仁济精神康复中心的后门。两个穿白大褂的男护士推着担架车,把林清商从C区病房推了出来。
她躺在担架上,手腕和脚踝被绑带固定着,嘴里塞着防止咬舌的牙套。这是“重症精神病人转院”的标准流程——至少,仁济的标准流程是这样的。
翠花站在病房门口,目送她离开。
两人的目光在走廊里交汇了零点几秒。没有点头,没有眨眼,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但翠花知道她要做什么。她们已经排练过无数次了。
救护车驶出医院大门,沿着山路往山下开。司机是老魏安排的人,副驾驶坐着一个“护士”,也是老魏的人。后面的车厢里,两个男护士一左一右坐在林清商两侧。
车厢里很暗,只有车顶的一盏小灯,发出昏黄的光。
林清商闭上眼睛,开始数数。
一、二、三、四……
数到三百二十七的时候,车速突然加快了。
她睁开眼睛,透过车厢的小窗看到外面的风景在飞速后退。这是下山的路,弯道很多,司机开得很快,车身在弯道处倾斜得很厉害。
左边的男护士皱了皱眉,拍了拍驾驶室的隔板:“开慢点!”
没有回应。
车速更快了。
右边的男护士察觉到不对劲,伸手去拉驾驶室的门——门是锁着的。
“怎么回事?!”他大喊。
话音刚落,车身猛地一拐,冲出了路面。
林清商的身体被甩起来,绑带勒进皮肤,疼得她闷哼一声。车厢里的两个男护士被甩得东倒西歪,一个撞上了车厢壁,一个摔在了她身上。
然后是剧烈的翻滚。
天旋地转。玻璃碎裂的声音,金属扭曲的声音,还有人的惨叫声。林清商闭上眼睛,把自己缩成一团,保护住腹部。
翻滚终于停了。
救护车四轮朝天,躺在路边的排水沟里。车头撞上了一棵大树,引擎盖翘起来,冒着白烟。
林清商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卡在担架上,头朝下,血顺着额头往下流。她动了动手指——还能动。动了动脚趾——也能动。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腹部——轻微疼痛,但没有剧痛。
孩子还在。
车厢里,两个男护士都晕了过去。一个满脸是血,一个胳膊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曲着,骨头都露了出来。
驾驶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撬开了。
老魏的脸出现在破碎的车窗外,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焦急:“小姐!小姐你还好吗?!”
“我没事。”林清商的声音沙哑,“孩子也没事。”
老魏松了口气,和另一个人一起把变形的车门撬开,解开她身上的绑带,把她从车厢里拖了出来。
林清商的双脚踩在地上,一阵眩晕袭来,她差点摔倒。老魏扶住了她。
“车还有两分钟到。”老魏看了看手表。
林清商站在排水沟里,回头看了一眼那辆四轮朝天的救护车。车上的血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们会死吗?”她问。
“不会。”老魏说,“但会昏迷几个小时。够了。”
远处传来了引擎声。一辆黑色的无牌面包车从山路下方开上来,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阿依跳了下来。
这是林清商第一次见到阿依——虽然她们已经通过老魏联系了很久。
阿依很年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皮肤很白,个子不高,穿着一身黑色的苗族传统服饰,手腕上缠着银饰,上面刻着复杂的图腾。她的眼睛很黑很亮,像两颗黑曜石,看人的时候有一种穿透力。
“林清商?”阿依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白兰。”林清商纠正她,“林清商已经死了。”
阿依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好,白兰。上车。”
林清商爬上车,阿依跟在她后面,老魏坐了副驾驶。
面包车发动,沿着山路往更深处开去。
林清商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肾上腺素退去之后的生理反应。
阿依递给她一瓶水和一条热毛巾:“擦擦脸。全是血。”
林清商用热毛巾擦了脸,毛巾被血染成了暗红色。她又喝了几口水,胃里翻涌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
“孩子还好?”阿依问。
林清商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了一会儿:“还好。”
“到了地方我给你做个检查。”阿依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各种草药和瓶瓶罐罐,“西医那套我不太信,但怀孕的事我还是懂一些的。”
林清商看了她一眼:“你是苗医?”
“毒医。”阿依纠正她,“毒和医是一回事。能**就能救人。”
老魏从前座转过头来:“小姐,沈渡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他派了赵德厚来现场确认。”
“赵德厚?”
“对。何曼妮不放心,坚持要自己人确认你的**。”
林清商想了想:“现场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老魏点头,“我们在沟里放了一具女尸,身高体型和你差不多,脸已经烧焦了,DNA也做了手脚,查不出问题。”
“烧焦了?”
“救护车起火是‘事故’的一部分。”老魏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油箱破裂,遇火花爆炸。很合理。”
林清商沉默了一会儿。
那具女尸是谁的,她没有问。在青门待了这么多年,她知道有些问题不该问。老魏做事一向干净,不会留下把柄。
但她还是问了:“那具**,有家人吗?”
老魏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没有。一个**过量的流**,没人认领。”
林清商没有说话,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山间的雾气很浓,树木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群沉默的幽灵。
她想起女儿的照片,想起父亲的笑脸,想起沈渡搂着**时那种轻蔑的眼神。
一具无名女尸,替她死了一次。
这份罪孽,她会算在沈渡头上。
车子开了四个小时,从城北的山路绕到了城南,穿过一个又一个村镇,最后停在一个偏僻的小码头。
码头上停着一艘破旧的渔船,船老大是个黑瘦的老头,嘴里叼着烟,看到老魏就点了点头,什么都没问。
林清商、阿依和老魏上了船,渔船缓缓驶离码头,朝着出海口开去。
海风很大,吹得林清商的头发乱飞。她站在船头,看着岸上的城市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条灰色的线,消失在海天之间。
“我们去哪?”阿依问。
“金三角。”老魏说,“小姐的安排。”
阿依看了看林清商:“你想好了?去了金三角,就不再有回头路了。”
“我从没想过回头。”林清商的声音很平静,“我女儿死的那天晚上,我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船驶入了公海,海面变得开阔起来,浪也大了。渔船颠簸得厉害,林清商胃里的东西翻涌了几次,但她忍住了。
阿依给她把了脉,点了点头:“孩子很稳。你身体素质不错,折腾了这么多天还能保住。”
“这孩子命硬。”林清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你打算生下来?”阿依问。
“为什么不?”
“这是沈渡的孩子。”
“所以更要生。”林清商抬起头,看着远处的海平线,“这是他欠我的。不是欠我,是欠青禾。”
阿依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怕自己会心软?”
“不会。”林清商的声音很冷,“心软的人,活不到现在。”
老魏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卫星电话:“小姐,沈渡那边确认了。他已经看到‘你’的**了。”
“他的反应?”
“他在媒体上发了一个**,说‘痛失爱妻,万分悲痛’。”老魏的语气里带着讽刺,“何曼妮已经住进了青门总堂。他们准备两个月后办婚礼。”
林清商笑了。
痛失爱妻。
万分悲痛。
沈渡说这些话的时候,大概正在和何曼妮喝庆祝酒。
“让他高兴两个月。”林清商说,“两个月后,他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悲痛。”
阿依从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递给林清商:“送你的见面礼。”
林清商打开,里面是一朵白色的花,用骨头雕刻的。花瓣薄如蝉翼,花蕊是一颗红色的珠子,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骨花。”阿依说,“白骨的骨。我们苗族的传说里,白骨花长在死人身上,吸收了死人的怨气和毒气,开出世界上最美的花。但它有毒——谁碰谁死。”
林清商把骨花举到眼前,看着它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白骨。”她重复了一遍,“好名字。”
船继续往前开。
海上的风越来越大,浪也越来越高,但林清商站在船头,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她在心里默念着三个名字。
青禾。女儿。四岁。死于车祸。死于亲生父亲的阴谋。
林震山。父亲。五十七岁。死于车祸。死于养子的**。
林清商。自己。二十九岁。死于车祸。死于丈夫的设计。
但林清商没有死。
活下来的,是白骨。
海平线上,隐隐约约出现了一片陆地。
那是另一个**,另一种生活,另一条路。
林清商把骨花收进贴身的口袋里,和那块龙头令牌放在一起。
令牌是她的权。
骨花是她的毒。
权与毒。
她会用这两样东西,毁掉沈渡的一切。
小说《青门孽火》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今年的雨季,像你的脾气
送汤被助理羞辱,总裁干儿子怒了
婚礼前夜未婚妻发起换新郎投票,我当场退婚
漂亮女配被弹幕剧透后
湿尽檐花人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