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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只想养废继子,他怎么就状元了

舒舒爱提毛笔熬夜写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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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一心只想养废继子,他怎么就状元了》,是以知蘅谢砚舟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舒舒爱提毛笔熬夜写作”,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他只看着许知珩。许知珩跪在殿中,右手的布已经被血浸透。⁡⁣‌他疼得唇色发白,却还是咬牙撑着。“陛下,周先生被劫前还说了一句话...

来源:cd   主角: 知蘅谢砚舟   更新: 2026-07-01 13:0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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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一心只想养废继子,他怎么就状元了》,现已完本,主角是知蘅谢砚舟,由作者“舒舒爱提毛笔熬夜写作”书写完成,文章简述:一心只想养废继子,他怎么就状元了...

第22章


十年后,春闱放榜。

我原本在后院给谢岁宁挑出门的簪子。

春桃一路跑进来,跑得发髻都歪了。

“姑娘!”

我抬头。

“你如今都是管事嬷嬷了,怎么还这么咋呼?”

春桃扶着门框,喘得说不出整话。

“中了!”

我手里的簪子一顿。⁡⁣‌

“谁中了?”

春桃眼睛通红。

“大公子!”

“会元!”

我怔住。

谢岁宁先跳了起来。

“大哥中了!”

谢砚安从书房冲出来,手里还拿着半块糕。

“大哥不是说他去考着玩吗?”

我沉默了。

那日谢砚舟出门前,确实是这么说的。

他说京中都知道他荒唐,若忽然不荒唐,反倒惹眼。

不如去考一考,考不中便继续斗鸡。

我当时还笑他。

“考中了呢?”

他想了想。

“那就说运气好。”

我扶着桌子坐下,半天没说话。

谢临峥进来时,脸上的神色也难得有些空。

他问我:“你知道?”⁡⁣‌

我看他。

“侯爷不知道?”

我们对视片刻,同时看向门口。

谢砚舟刚好回来。

少年已经十八岁,眉目清朗,身姿挺拔。

可他一进门,看见我们这阵仗,还是下意识停住脚步。

谢岁宁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

“大哥,你不是说去玩的吗?”

谢砚安也瞪他。

“大哥骗人。”

谢砚舟看了我一眼。

“我没骗人。”

“确实是去玩。”

谢临峥沉声道:“玩成会元?”

谢砚舟低头。

“运气好。”

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谢临峥看着他,脸色绷了很久,最后也笑了。

那年殿试,皇帝亲自点他为状元。

传胪那日,满京哗然。⁡⁣‌

谁也想不到,那个被继母养废的靖远侯世子,竟然一朝登科,连中三元。

有人说是谢家祖坟冒青烟。

有人说许氏藏得太深。

还有人翻出旧话,悄悄把“恶毒后娘”四个字咽回肚子里。

琼林宴后,新科状元打马游街。

长街两侧万人空巷。

谢砚舟穿着红袍,乌发束冠,眉眼间再不是当年那个瘦得像豆芽菜的孩子。

可他经过侯府门前时,忽然勒住马。

满街鼓乐声中,他翻身下马,朝我走来。

我站在门前,一时有些恍惚。

十年前,他跪在青竹院里,手掌全是戒尺伤,抬头怯生生问我。

“娘,我不读书了吗?”

那时我捏着他的脸,说。

“读什么书,娘养你一辈子。”

如今他红袍加身,满城荣光,走到我面前,撩袍跪下。

“娘。”

他的声音有些哑。

“儿子没辜负您的教导。”

我愣住了。

满街人也愣住了。⁡⁣‌

我低头看他。

那一瞬,我竟不知道该先骂他当街跪我,还是该先问他什么时候偷偷把书读成了这样。

谢岁宁已经哭了。

谢砚安也红着眼睛喊。

“大哥最厉害!”

许知珩站在一旁,笑着抹眼角。

“姐姐,你当年这斗鸡谱,教得真值。”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扶谢砚舟。

“起来。”

谢砚舟却没有立刻起。

他仰头看我,眼眶通红。

“娘,我一直记得您教我的第一课。”

我问:“哪一课?”

“别人递来的好东西,未必是礼,也可能是钩。”

我失笑。

“状元郎在琼林宴上就悟出这个?”

他也笑了。

“还有第二课。”

“怕的时候,也要知道怎么活。”

“第三课,疼可以说。”⁡⁣‌

“**课,信人和查事不冲突。”

“第五课,废物也分两种。”

“真废物,和别人以为你废。”

我眼眶忽然一热。

他轻声道:“娘,这些年,我不是不读书。”

“我只是先学会了活着。”

“后来才敢学着往高处走。”

谢临峥站在我身侧,声音很低。

“很好。”

谢砚舟看向他。

谢临峥又说了一遍。

“你很好。”

这一次,谢砚舟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急着低头。

他看着父亲,笑了。

“父亲也很好。”

谢临峥怔住。

我看见他眼底微微发红。

那一日,京中所有人都看见了。

新科状元跪谢继母。

不是谢她给了他锦衣玉食。⁡⁣‌

而是谢她在他最怕疼、最怕死、最不敢哭的时候,告诉他。

疼可以说。

哭也不丢人。

活下去,才有以后。

后来谢砚舟入翰林,三年后外放江南。

他**第一件事,便是重查当地沉船旧案,清了丰源票号最后一条余脉。

谢婉宁的女学也在江南办了起来。

许知珩做了御史,右手少了一指,却参人参得满朝心惊。

谢砚安后来从军,去的正是北境。

谢岁宁不爱女红,偏爱算账,京中商户听见她名字都头疼。

而谢砚舟一直照拂他们。

弟弟闯祸,他写信训。

妹妹受委屈,他亲自撑腰。

舅舅被***,他连夜翻卷宗。

我偶尔笑他。

“我说养你一辈子,怎么后来倒像你养着一家子?”

他低头给我添茶,仍旧像小时候那样温顺。

“娘养我小。”

“我养娘老。”

我说:“我还没老。”⁡⁣‌

他立刻改口。

“那我先练着。”

我被他气笑。

谢临峥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封谢砚安从北境寄来的信。

他抬头看了一眼满院热闹,忽然低声道:“夫人。”

“嗯?”

“当年你若没有进侯府,会如何?”

我想了想。

“许家旧案未必能翻。”

“砚舟未必能活。”

“侯府未必还能坐在这里喝茶。”

谢临峥沉默片刻。

“那我很庆幸。”

我看他。

他认真道:“庆幸那年雪大,你还是进了这个门。”

院中,谢砚舟正被谢岁宁追着要新科状元亲笔题字。

谢砚安在旁边起哄。

许知珩笑得直不起腰。

周老夫人坐在廊下,手里慢慢拨着佛珠,眼睛却一直看着孩子们。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雪夜。⁡⁣‌

红绸从正门铺到垂花门。

我一个人拜完天地,被扶进新房。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做一个恶毒后娘。

后来我也确实做了。

我赶西席,换《论语》,给他看《斗鸡谱》。

我让他吃,让他睡,让他玩,让他在外人眼里一日日废下去。

可我忘了。

有些孩子,只要给他一口热粥,一夜安眠,一句疼可以说。

他就能自己从雪里长成一棵树。

根扎得深。

枝伸得远。

替后来所有人挡风遮雨。

谢砚舟从院中回头看我。

“娘。”

我应了一声。

他笑着问:“今晚吃什么?”

我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吃鸡。”

他一愣。

我慢悠悠补了一句。⁡⁣‌

“斗鸡不许吃。”

满院人都笑了。

风吹过廊下,春光正好。

这一回,再没有雪落进孩子的掌心。

小说《一心只想养废继子,他怎么就状元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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