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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异常降临:结果偏向我三厘米》,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临江市根本没有终南站。可林砚乘坐的末班地铁,却在终点之后停靠于此。广播开始点名,所有乘客都必须回答一个问题。真诚地记错可以活下去;利用真话误导别人,依然会被判定为说谎;拒绝回答的人不会立刻消失,却会逐渐被所有人遗忘。当第一个乘客被完整念出姓名,他从车站、监控乃至众人的记忆中同时消失。林砚只能和异常管理局调查员许知行一起,在相互矛盾的规则中寻找生路。直到绝境中,一枚本该落空的螺丝偏移了三厘米,恰好切断广播。起初,林砚以为这只是某种微弱的异能。后来他才发现——弱小的异常因他暴露破绽,必死的规则为他留下例外,就连那些掌握权柄的存在,也无法让所有结果彻底背离他。而他那块永远慢一分钟的旧机械表,正记录着一个不该被任何人想起的答案。...
第16章
“相机别动。手也拿开。”
方启明的手停在背带上。
雨桥南站折返站台亮得没有阴影。一个穿深灰夹克的女人蹲在长椅前,不碰相机,先看冷靴卡扣,再看机身侧面亮着的红灯。她从口袋里抽出油性笔,拔帽时在拇指上蹭了一道黑痕。
“从站里到这里,谁拿过它?”
方启明说是自己。中途没关机,卡也没拔。他说完往女儿那边挪了半步,肩膀仍挡在相机和方糖之间。
女人在证物袋上写下时间:“唐梨。接下来谁碰它,先报名字。”
“他们呢?”林砚问。
唐梨没接这句话。她沿着背带落点拍了三张照片,才侧身让出屏幕。
暗色候车室里,魏恒坐在墙边,膝盖抵着胸口。沈默背对镜头,在灰尘里补写被擦掉的半个“默”字。两人头顶贴着林砚离站前留下的纸:每轮写名,互相叫名。
方糖攥着符号表,小声念:“魏恒,沈默。”
魏恒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镜头,又摇了摇头。
“听不见。”许知行靠在另一张长椅上,右臂吊在临时吊带里,“不过你念你的,别听大人的。”
急救员往他肩后塞折叠毯,他嫌太厚,抽掉一层。银色薄膜落在地上,方糖弯腰去捡,方启明先一步踩住边角,免得它卷进轨行区。
唐梨朝孩子伸手:“那张表也要留——”
方糖立刻把纸藏到身后。
“她靠这个数人。”方启明说。
唐梨的手停在半空。她看了一眼表上那些太阳、糖果和灰色短线,把准备好的证物袋折回去:“拍照,不收原件。你继续拿着。”
这是她到场后第一次改口。
站务值班员还守在运行图前。系统页面被翻到第三遍,列车轨迹仍是一条干净的折返线。
“二十三点四十七分到达雨桥南,清客,随后进入折返线。”他说,“没有中途停车。”
夏鸣川指着众人脚下:“那我们是从水泥里长出来的?”
值班员脸涨红了:“监控只拍到你们从检修门方向出来。门禁记录整晚为零,我只能照记录说。”
“锁还挂着。”夏鸣川转身就要去拽门。
唐梨用夹板挡住他的手:“想证明门没开,就别先把指纹抹满锁头。”
夏鸣川盯了她一眼,手放下了,嘴里那句骂人的话没有咽干净。
九个人被分到不同长椅。唐梨让他们各写进站方式、接触过的东西和最后记得的人,不准互相借纸。她说“不要统一口径”时,苏蔓青抬了下眉。
站务员分来几杯温水。周桂兰一杯没接,旧手机仍隔着布袋贴在胸前;吴霜喝了两口,把纸杯压在鞋边,空出的手继续补焦痕草图。纸杯被她鞋尖一点点踩扁,没人提醒。
“口径不统一,后面会有多少版本,你清楚吗?”
“我就要版本。”唐梨把纸递给她,“哪一份是后来长出来的,统一以后反而看不见。”
苏蔓青没再争。她把纸横过来,先在顶端写下“本人记忆,未经交叉确认”,字比其他人整齐得多。
林砚拿到的圆珠笔出水不畅。他在纸角划了两下,先写魏恒,再写沈默。第三行本该是人数,他脑中却只排出方启明父女、周桂兰、吴霜、苏蔓青、夏鸣川、蒋德海、许知行,最后才把自己补进去。
九个。
那两个人不是被他忘了,而是根本没占住一个空位。
林砚把纸翻面,重新写得更具体。
魏恒,男,相机主人,候车室内。
沈默,灰外套,左手有伤,候车室内。
他把名字圈起来。笔尖在“沈默”旁洇出一团墨,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许知行瞥见了:“别擦。你现在觉得难看的东西,待会儿可能比名字好认。”
他说着摊开左手。掌心靠近虎口的位置也写着两个名字,汗水和干血把笔画泡得发毛。
“出站前写的,每隔一阵补一次。具体哪一分钟,我分不清。”
唐梨立刻换了手套,托住他的手腕拍照。她要求把掌心字迹作为原始记录封存,话说到一半,许知行笑了一声。
“手你也准备装袋?”
“先别洗。”
“这句像人话。”
唐梨没理他的调侃,只让旁边的人拿新纸誊写姓名。许知行却按住纸:“别急着把人塞进表格。普通乘客系统里没有他们,一旦跟空记录合并,明天谁证明这两个名字不是我们刚编的?”
“所以建临时纸档。”唐梨说,“原手写单独封存。”
蒋德海那边迟迟没有动笔。他的纸上只有“终南站”三个字,最后一竖几乎划破纸面。
唐梨没有问事故,只把九张记录依次编号。轮到他时,她说:“撤出来的人数。”
“十一个。”
蒋德海说得太快。方糖立刻从父亲身后探出头,手指在符号表上点了两次。
唐梨的笔悬着。
蒋德海看向相机,喉结滚了一下:“车上下来九个。”
“另外两个名字写上。”
他的笔没有落下。
林砚起身想过去,右膝刚承重,疼痛便沿着大腿往上窜。他扶向立柱,掌心先擦过边角,差了半掌。唐梨看见了,却只在记录纸右上角添了一个**角。
“那是什么?”林砚说。
“观察标记,不是结论。”
“别拿符号挡话。”他把自己那张纸递过去,“系统不认人,相机里有人。你准备把哪一个当错的?”
“都不当。”唐梨接过纸,“我先保证明早还能看见两个版本。”
她说得冷,手指却避开了那团没干的墨。
安全门后传来脚步声。一个黑衬衣男人走上站台,没先看相机,而是扫过吊带、膝伤和夏鸣川停在检修门边的手。
“能自己走的坐左边。需要送医的留着别逞强。”
许知行抬了抬左手:“肩,六七分。膝盖那个归你。”
男人没接玩笑,朝急救员点了一下头。急救员立刻把林砚也按回长椅。
“陈渡,三组。”唐梨介绍。
陈渡站到林砚面前:“候车室。按动作说,别解释。”
林砚把经过压成几句:相机里出现门;现实墙面裂开;他靠近;进去;被许知行和方启明拉回。陈渡只在“进去”两个字上抬眼。
“入口条件。”
“不知道。”
“当时做了什么?”
“看相机,伸手。门自己开了。”
林砚没有提三厘米。他自己尚且找不到那件事与门之间的因果。
陈渡也没有逼问,只把结论截在能执行的地方:“未知入口,两个伤员,禁止原路试探。相机原卡镜像,原件封存。其他录像分开看。”
林砚压着腰侧站不起来,声音反而更硬:“里面的人等不起你们慢慢封。”
“那就先保证唯一的窗口不坏在你手里。”陈渡说。
这话没有安慰,也没有许诺。林砚一时找不到能反驳的操作条件,只能看着唐梨给相机套上透明罩。
许知行忽然叫住陈渡:“预案。”
“失联十七分钟。你的设备在雨桥南附近重新吐出一次异常波形,值班室才派人。”陈渡顿了顿,“没人提前知道终南站。”
“波形留原始包。”
“已经封了。”
许知行仍皱着眉,却把后一句咽了回去。他已经分不清站内那些声音有多少属于自己,不愿再凭感觉认领一条波形。
唐梨抽出观看单,在“画面内容”下面留出**空白。每人只看三十秒,只写动作,不准复述别人的判断。
夏鸣川嗤了一声:“看个视频也要隔离。”
“你刚才差点把门锁摸一遍。”唐梨按下播放键,“所以要。”
画面从列车关门前倒回:林砚贴纸,魏恒点头,站名墙熄灭。进度条经过林砚转身的一秒,图像直接跳到他跨进车门之后。没有花屏,没有报错,中间那段像从来不值得保存。
唐梨按住暂停。她先看时间码,又倒回去,连续放了三遍。
第三遍结束,她在观看单上划掉自己刚写的“文件连续”。划痕太重,纸背都凸了起来。
“刚才谁记得这里有一次跳帧?”
无人出声。
林砚记得自己转过身,也记得车门离他还有一步。可唐梨再次播放时,那一步在他脑中变得又薄又远,像隔着别人的讲述。
相机屏幕里,魏恒忽然站起来。
他跑到候车室另一端,抬手在灰墙上重重敲了三下。画面没有声音,他的手掌却震落一层灰。
墙面亮起一小块白光。
魏恒退开,把沈默拽到光前。沈默这次没有挣,只仰头望着那片惨白,嘴唇动了动。
唐梨忘了先记时间码,身体已经靠近屏幕。她很快停住,把笔重新抵回纸上。
林砚没有等她询问。
魏恒指了指白光,又指向镜头。口形很慢,第二遍才完整。
这里也有一块屏幕。
方糖在几步外轻轻念了一次魏恒的名字。透明罩内的画面没有回应,墙上的白光却闪了闪。
小说《异常降临:结果偏向我三厘米》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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