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度折跃
松禾沐著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维度折跃》,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林远沈青,故事精彩剧情为:\"剩下的10%是恐惧派,他们害怕任何改变,宁愿维持现状,哪怕是错误的现状\"\"而且,\"龙会长补充道,\"现代派和青铜派之间的对立正在激化昨天在城东广场,两群人发生了肢体冲突,政府不得不出动青铜机械警察维持秩序\"\"我们必须尽快平息这种对立,\"沈青担忧地说道,\"否则在七十二小时到来之前,这个社会就会先一步崩溃\"\"我有一个想法,\"李工突然说道,\"让我们召开一场公开的辩论会,让两个阵营的代表面对面地交...
来源:cd 主角: 林远沈青 更新: 2026-07-30 13:0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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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松禾沐”的《维度折跃》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沪市上班族林远常年被重复枯燥的生活裹挟,数年之间反复陷入同一场诡异梦境。腕间一枚凭空浮现的蓝色印记不断发烫,指引他跨越千里,奔赴鲲鹏古城的一间小院,遇见一直在等候他的沈青。蓝色惊雷落下,二人意识共振,窥见一条惨淡的既定命运。一只能够开口说话的橘猫鹏鹏现身,道出维度世界的真相:无数平行时空纵横交错,名为滞墟的时空畸变正在不断扩张。林远与沈青被规则选中,成为新晋维度行者。幻境试炼开启,他们触摸到随心构筑万物的规则之力,也必须在虚妄自由与真实责任之间做出抉择。一边是没有烦恼、永恒欢愉的虚幻天地,一边是满是缺憾,却可以亲手改写命运的现实。从此,二人结伴穿梭万千位面,制衡蔓延的滞墟,修补破碎时空。曾经被困在格子间的普通人,踏上横跨多元宇宙的漫长旅途。双向奔赴,携手同行,以行者之力,守护万千世界,亲手铸就属于自己的自由。...
第3章
十二月的鹏城,暖意融融。
此时的沪市早已寒风侵骨,街头行人尽数裹着厚重羽绒服、围巾加身,步履匆匆抵御湿冷寒意。可鹏城的街头,暖风拂面,阳光温润,路**多身着短袖短裤,步履闲适,全然是另一番季节光景。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出站口,扑面而来的温热海风驱散了路途所有寒凉。第一件事便是脱下厚重的黑色羽绒服,随手抱在怀中。一身内里薄衫、外抱冬装的突兀打扮,在满街清凉穿搭里格外扎眼,一眼便能被认出是远道而来的北方游客,是本地人私下戏称的“北佬”。
“去宾度啊?北方来的游客?”
一名摩的司机立刻凑上前来,目光反复在我怀里的羽绒服上打转,语气熟稔又市侩。
不等我答话,他便自顾自絮叨起来:“是去海边鲲鹏*吧?现在是旅游淡季,海边大部分商铺都关门歇业,冷清得很,去那边没什么好玩的。”
“我找人。”我言简意赅,无心闲聊。
“找人?”司机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那一片全是生蚝摊和民宿,密密麻麻几十上百家,你漫无目的找谁去?”
我瞬间缄默。
我要找的人,是无数个午夜梦境里、跨越时空与我相见的沈青。这般荒诞离奇的缘由,说出口只会被当成疯言疯语,没必要对陌生人全盘托出。
“找一个开民宿的女生。”我简略敷衍。
“那你自己慢慢找吧。”
司机顿时没了揽客的兴致,利落跨上摩托,引擎轰然轰鸣一声,车子扬尘而去,转瞬消失在车流之中。
我无奈摇头,抬手拦下一辆停靠在路边的出租车。
“去鲲鹏古城,多少钱?”
司机透过后视镜淡淡扫了我一眼,语气随意:“两百,不打表。”
寻常短途出行,这般报价俨然是淡季宰客的行情。但我无心计较路途资费,只想尽快抵达目的地,当即应声:“走。”
司机明显微微挑眉,没料到我这般干脆爽快,不再多言,踩下油门驶入高速。
车子平稳疾驰,窗外的城市高楼渐渐褪去,林立楼宇换成连绵起伏的青绿山峦。道路尽头,一望无际的海面铺展开来,南方的海是纯粹通透的蔚蓝色,澄澈干净,和沪市浑浊泛黄、裹挟泥沙的江水判若两样。
“去古城旅游啊?”司机闲来无事,随口搭话。
“嗯。”我心不在焉应声,所有心神都系在腕间的印记与未知的相逢之上。
见我无意闲聊,司机很识趣地闭了嘴,点开车载收音机。软糯缠绵的粤语老歌缓缓填满车厢,字句歌词全然听不懂,舒缓慵懒的曲调裹挟着车窗透入的暖风,催生出几分慵懒困意。我侧身靠在车窗上,看着沿途山海风光,渐渐昏昏欲睡。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转瞬即逝。
车辆缓缓减速,最终停在一堵厚重古朴的青灰色城墙之下。
“东门到了,民宿大多集中在古城中段和后方街巷,你自己逛着找吧。”司机出声提醒。
我结清车费,拖着行李箱独自站在城墙脚下。
双脚落地的刹那,左手腕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热度尖锐滚烫,远超昨夜蓝光降临前夕的痛感。我立刻卷起衣袖,只见那枚淡蓝色的时空印记已然涨成浓郁的深红色,皮下纹路疯狂跳动、熠熠闪光,像是一颗急速搏动的心脏。
经过数日的梦境与试探,我早已摸索通透这枚印记的信号规律:颜色越深、热度越盛,便代表我距离宿命目标越近。
此刻这般极致灼热,意味着我心心念念的答案,近在咫尺。
我收敛心神,抬步正要穿过古城东门,一道蓬松的橘色身影骤然闯入视线。
一只体态肥硕的橘猫稳稳蹲在城墙根的青苔石上,圆溜溜的瞳孔一眨不眨死死锁定我。它没有普通流浪猫的警惕怯懦,也不闪躲、不亲昵,眼神沉静锐利,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审视,仿佛在核查远道而来的来客。
“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我压低声音,轻声发问。
橘猫全然无视我的话语,从容起身,转身朝着古城深处缓步走去。它走两步便会驻足回头,漆黑的眸子定定望向我,像是在确认我是否跟上,姿态沉稳,极具灵性。
“难不成你是特意来给我带路的?”我暗自低声嘀咕。
像是印证我的猜测,橘猫再度向前迈步,又一次回头观望,动作从容有序。
这一刻,我心底莫名生出一股笃定,鬼使神差地拖着行李箱,一步步跟在它身后,踏入鲲鹏古城之中。
古城内部远比外观看起来辽阔幽深,纵横交错的青石板路布满岁月磨出的包浆,温润微凉。道路两侧的老旧木屋鳞次栉比,屋檐下悬挂着一排排褪色的红灯笼,随风轻轻晃动,满是古韵烟火。
恰逢旅游淡季,整条街巷游客寥寥无几,冷清静谧,大半商铺都紧闭木门,褪去了往日的喧嚣热闹,只剩古城独有的沉静古朴。
那只橘猫始终走在前方引路,尾巴笔直竖起,步履沉稳不疾不徐,全然不像散漫流浪的野猫,反倒像身负引路使命的守护者。它精准带我穿梭一条条狭窄小巷,左拐右拐利落避开所有分叉岔路,从未有半分迟疑。
数分钟后,它稳稳停在一扇老旧斑驳的实木门前。
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原木色木牌,字迹清雅隽永,刻着两个字:青居。
木牌下方,还有一行小巧落款:民宿・茶・猫。
橘猫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软糯的喵呜,抬起胖乎乎的爪子,轻轻一拍木门。
吱呀——
老旧木门应声向内缓缓敞开。
门内立着一道清瘦温婉的女子身影。她身着宽松素雅的棉麻长裙,乌黑长发随意挽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角,手中握着一把竹制扫帚,眉眼清淡温柔。
她先是低头看向脚边的橘猫,语气轻柔宠溺:“又乱跑去哪里野了?”
话音未落,她顺势抬眼,目光直直落在我的身上。
一瞬间,我的呼吸彻底停滞,喉咙像是被无形的力道牢牢堵住,半个字也发不出来。
眼前的人,与我数年梦境里的身影分毫不差。
不是相似,不是神似,是眉眼、气韵、神态完全重合。眼底独有的澄澈光亮、唇角自然舒展的弧度、那种疏离清冷又暗藏熟稔的独特气质,甚至她身上萦绕的、海盐混着晒干棉絮的干净浅香,都和无数次深夜入梦的画面一模一样。
跨越千里奔赴,穿梭时空梦境,我终于见到了这张刻入灵魂的脸。
“你……”我艰难牵动喉结,好不容易挤出沙哑的声音,“我见过你。”
她眉梢轻轻一挑,眸色微动,语气带着几分浅浅戏谑:“在梦里?”
我当场僵在原地,心头巨震。
看着我错愕**的模样,她唇角漾开一抹清淡浅笑,温柔又深邃,瞬间让我彻底**:“开玩笑而已。只是你这副神情,慌张又震惊,像撞见了鬼怪一样。”
“不是鬼怪,是真实的梦境。”我连忙定住心神,认真解释,语气带着难以平复的激动,“我无数次站在这片古城墙上梦见你,见过撕裂整片天际的蓝色闪电,还有……”
我的话语骤然卡在喉咙。
方才还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眸,瞬间褪去所有轻松,眼底的调侃尽数消散,只剩下清晰的了然与郑重,像是在此刻,彻底确认了我的身份。
“伸出左手,我看看你的手腕。”她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我下意识抬手卷起衣袖,那枚尚未完全褪去热度的深红色印记,清晰醒目地烙印在皮肉之上,微微搏动发亮。
沈青俯身静静凝视着这枚纹路,久久没有出声。
她的神色层层更迭,从初见的惊讶,慢慢转为困惑、沉吟,最后沉淀出一层复杂难言、交织着释然与沉重的情绪。
“先进来再说。”
她侧身轻轻让出大门,眸光沉沉:“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存在,知道我会来?”我迈步上前,急切追问心底最大的疑惑。
“我不知道所有真相。”她抬眸望我,眼底清亮得惊人,透着几分宿命的通透,“但这只橘猫从来不会主动带陌生人回家,三年来,你是第一个。”
我低头看向门槛上的胖橘。
它悠然自若地蹲在原地,慢悠悠**爪子,一副事不关己、慵懒无辜的模样,仿佛方才引路的灵性举动全然与它无关。
“跟我进来吧。”
沈青转身,缓步走入院中。
我伫立原地,腕间的灼热感迟迟未散,心脏疯狂撞击胸腔,久久无法平静。数年循环往复的梦境、时空错位的预告、跨越千里的孤勇奔赴,所有的铺垫与等待,在今日终于迎来了答案的开端。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拖着行李箱抬脚跨过木门。身后的院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街巷喧嚣,将我彻底纳入这片充满宿命感的小院之中。
院内的空间远比门外看起来宽敞清幽,古朴雅致。左侧生着一棵枝干歪斜的老树,枝叶婆娑,随风轻晃;右侧一方小巧池塘,池水清浅,倒映着天光云影;青石板路面的缝隙里,长满细碎青翠的青苔,满目静谧生机。
刚走两步,一只黄毛母鸡忽然从墙角草丛里扑腾冲出,速度极快,险些撞到我的小腿。
“小心一点。”沈青头也不回,语气淡然提醒,“这是鹏鹏老婆,别招惹它。”
“鹏鹏?”我微微一愣,随即看向身后慵懒踱步的橘猫,“这只橘猫?”
“嗯。”她轻笑一声,语气随性,“它才是这间民宿真正的老板。”
说话间,她抬手推开正屋的木质房门。
屋内光线偏暗,避开了外界刺眼的日光,清幽凉爽。双眼适应片刻,我才看清这是一间雅致茶室。宽大厚重的实木茶桌居中摆放,搭配数把古朴竹椅,四面墙面悬挂着数幅水墨山海图,笔触苍劲,意境悠远,满是沉静古韵。
“坐窗边吧。喝茶还是白水?”她轻声发问。
“白水就好。”
她转身移步倒水,我静静环顾四周。腕间印记的灼热感缓缓减弱,热度慢慢褪去,如同精准导航抵达终点后,自动放缓了提示频率,变得温润平和。
不多时,她端着一杯清水落座在我对面,玻璃杯通透干净,水温适宜。
“你叫什么名字?”她抬眸,目光平静温和。
“林远。”
“林远。”她轻声重复一遍我的名字,唇齿轻碾,像是在心底细细确认,“我是沈青。”
沈青。
我在心底默默默念这个念了无数次的名字。梦境里朦胧虚幻的身影,此刻终于化作触手可及的真人,嗓音、气息、眉眼气韵,尽数真实可感。
一杯温水轻轻放在我面前的茶桌上。
下一秒,胖橘纵身一跃,稳稳落在茶桌中央,大剌剌趴在我们两人之间,体态慵懒,尾巴轻轻扫过桌面,划出细碎风声,自带一股居中坐镇的气场。
“说吧。”沈青直视我的双眼,眸光澄澈通透,不带半分遮掩,“你到底知道多少内情?关于梦境,关于印记。”
“我所知寥寥。”我坦诚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只有数年反复循环的诡异梦境,无数次在古城、海边、雷电之夜看见你,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她垂落眼眸,指尖无意识轻轻摩挲着橘猫蓬松的后背绒毛,沉默良久,茶室里只剩猫咪低沉软糯的呼噜声。
半晌,她才轻缓出声,嗓音温柔又沉重:“我也无数次,梦见过你。”
静谧瞬间笼罩整间茶室。
窗外海风穿巷而过,轻轻拂过院落枝叶,海浪轻拍堤岸的细碎声响顺着门缝飘入屋内,温柔又悠远。我这才恍然察觉,这座隐匿在古城深处的小院,距离海边近得不可思议。
“所以,你一直清楚,我迟早会来?”我打破沉默,轻声追问。
“从前我一直以为,那些往复的梦境只是虚妄幻象。”她抬手指向我的手腕,眸色深沉,“直到方才看见你失魂落魄的神情,看见你腕间这枚发光的印记,我才彻底确定,一切都是真的。”
我抬手望去,方才灼热深红的纹路,已然褪成浅浅的粉色,依旧清晰醒目,静静蛰伏在皮肉之间。
“这枚印记到底是什么来历?”我看向她,“我本以为你知晓所有缘由。”
“我同样一无所知。”沈青微蹙眉头,语气带着几分困惑,“但我发现了一件极其诡异的怪事。”
“什么事?”
她俯身抱起桌上的胖橘,轻轻将猫脸转向我。
屋内光线昏暗柔和,恰好衬得细节格外清晰。我清晰看见,胖橘漆黑的瞳孔外圈,环绕着一圈极淡、近乎透明的幽蓝光晕,色泽、质感,与我腕间印记的蓝色如出一辙。
“它出生便是这般模样。”沈青轻声解释,“早前带去宠物医院检查,兽医判定是单纯基因突变,不影响视力健康。可三年来,我始终有种莫名的直觉。”
“什么直觉?”我心头微紧。
“它一直在等某个人。”
沈青放下橘猫,起身走到窗边。窗外那棵歪脖子老树随风轻摇,枝头悬挂的风铃叮咚作响,清脆悠远。
“三年前,我还在沪市做广告策划,常年熬夜加班、高压工作,硬生生熬到胃出血。”她望着窗外院落,语气平淡地诉说着过往,“医生勒令我停工休养,我索性辞掉工作,四处旅行散心。一路辗转,最终走到了这座鲲鹏古城。”
“也就是在这里,鹏鹏凭空出现了。”
“凭空出现?”我微微诧异。
“那天傍晚,我独自坐在古城墙下发呆,心绪低落。它忽然从墙后一跃而出,径直跳到我的腿上,温顺赖着不肯离开。”她唇角掠过一抹浅淡笑意,“从那天起,我便再也不想离开这座古城,索性盘下这间小院开了民宿。店名取为青居,一半是我的名字,另一半……”
她话音微顿,转头望向我,眼底幽深绵长,藏着无尽宿命感:“另一半,是梦里的一处地名。梦里有一道模糊的声音反复告知我,留在这里,等候一个人。”
“等我?”我沉声发问。
“从前我不知等候之人是谁、是何模样。”她轻轻点头,语气笃定,“我只清晰记得,我要等的人,左手腕会自带发光的蓝色印记。”
沉默再度笼罩茶室。
海量的信息在脑海中飞速梳理、拼凑成型:三年前沈青因病离职、定居古城,橘猫凭空现身相伴,她守着一间民宿,日复一日等候一个未知的陌生人。而我,数年被诡异梦境缠绕,跨越千里奔赴而来,终与她相逢。
有一股未知的神秘力量,早已将我们二人牢牢绑定,布下一场跨越时光的等候与奔赴。
“除了蓝色闪电,你梦境里还有其他线索吗?”我打破沉寂,想要探寻更多真相。
沈青微微迟疑,转身走到墙面,抬手掀开一幅悬挂的山海水墨画卷。
画卷背后的墙面并非实心,内里嵌着一座小巧古朴的木质佛龛。龛中没有神像、没有摆件,唯独静静摆放着一块不规则的奇特原石。
原石通体通透,在昏暗的茶室里,自主散发着微弱却稳定的幽蓝微光,质感奇异,绝非凡间普通石料。
“这是什么?”我目光紧锁原石,心头震动。
“三年前,和鹏鹏同一时间,凭空出现在我院中的。”沈青轻声道,“晶石自带灵性,冥冥之中传递讯息:待双印齐聚、两人相逢,蓝色闪电降临之时,所有埋藏的谜团,都会彻底解开。”
“双印齐聚……指的是我和你?”我瞬间顿悟。
“没错。”
她话音刚落,变故骤生。
原本慵懒趴着的胖橘猛地纵身跃起,浑身蓬松的毛发根根炸开,脊背紧绷成一道弧线,瞳孔骤缩成细竖线,死死盯住紧闭的院门,喉咙深处发出低沉凶悍的威慑嘶吼。
危险的气息瞬间席卷整座小院。
“怎么了?”我心头一紧,瞬间起身。
沈青脸色骤然沉冷,褪去所有温柔,快步冲到窗边抬眼望向天际。我紧随其后抬头望去,心头瞬间一沉。
方才还温润晴朗的天空,此刻已然被厚重黑云层层堆叠、遮蔽,天色极速暗沉,压抑的风雨气息扑面而来,一副暴雨倾盆将至的可怖景象。
厚重云层的缝隙之间,一道纤细凌厉的淡蓝色微光穿透暗沉天幕,精准落下,直直钉在院内那棵歪脖子老树的顶端。
“它来了。”
沈青的声音微微发颤,裹挟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与凝重,目光死死锁定那道天光:“比我们预想的,来得太早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来了?”我沉声追问,心脏剧烈跳动。
她没有作答,骤然转身,一把攥住我的左手手腕,不由分说将我的掌心紧紧按压在那块发光的蓝色原石之上。
原石表面瞬间传来滚烫灼手的温度,灼热感顺着掌心经脉蔓延全身,刺骨又炙热。
“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异象,无论看到什么、感受到什么,绝对不要松手。”她语气急促又郑重,字字铿锵,“死死按住,片刻不要松开!”
我尚未完全反应过来这句话的重量,天际的蓝光骤然暴涨百倍。
那道纤细的微光瞬间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巨型蓝色闪电,雷光璀璨刺眼,撕裂厚重黑云,穿透屋顶、破壁穿墙,精准无误地轰击在我们交握、紧贴原石的手掌之上。
极致纯白的强光瞬间吞噬整片视野,淹没小院、古城、山海与天地。
万物归于纯白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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