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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真凶后,所有人都说我是凶手

佩奇的拖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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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抓住真凶后,所有人都说我是凶手》,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林昼贺岚,由大神作者“佩奇的拖鞋”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金属从腰间离开的一瞬,暖气管里突然传来一声极短的抽气。像孩子吸住鼻涕,又把哭声咽回去。我的手停了半寸。林昼没有回头...

来源:cd   主角: 林昼贺岚   更新: 2026-07-30 13:5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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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抓住真凶后,所有人都说我是凶手》,现已完本,主角是林昼贺岚,由作者“佩奇的拖鞋”书写完成,文章简述:一场针对未成年人的连环命案后,我终于亲手抓住了真凶。他是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少年。等待增援的那个夜晚,他被铐在福利院的走廊里,哭着诉说自己遭受的虐待与冤屈。隔着一扇扇宿舍门,少年们开始相信他是无辜的,也开始怀疑真正的凶手是我。增援赶到时,他却拖着解开的手铐走了出来,鼻青脸肿,一瘸一拐。所有人都看向了我。可我没有碰过他。我亲眼见过他杀人,我绝不可能认错。除非,那段我深信不疑的记忆,从一开始就是他留给我的。而当他叫出我年轻时的名字,我终于明白,这场追捕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开始。...

第9章

去南枝的高架堵死了。
一辆货车在匝道口侧翻,纸箱泡在积水里,像一堵被雨冲垮的墙。**被困在车流中央,警笛声挤不出任何空隙。导航上的预计到达时间从十八分钟跳到三十七分钟。
距离九点只剩二十二分钟。
“下桥走辅路。”贺岚对司机说。
“前面没有出口。”
我推开车门。
雨立刻砸在脸上,冷得人睁不开眼。贺岚一把抓住我外套后领。
“你去哪?”
“福利院在桥下两公里,跑过去比车快。”
“等我一起。”
她转身交代现场警员,几秒钟后跟着我下车。我们沿应急通道往回跑,从维修楼梯下到地面。铁梯被雨淋得发滑,鞋底每踩一步都带出刺耳摩擦声。
桥下风很大,雨被吹成横向的白线。
冷水从领口灌进后背,每跑一步,湿透的裤腿都沉重地贴住膝弯。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的身体开始讨债,肺里像塞进一团粗糙棉布,吸进去的气带着高架桥下机油和泥水的味道。
贺岚始终落后我半步。
七年来她在行动中一直站这个位置。她看得见前方,也来得及在我犯错时从侧后方把我拽回来。我听见她的脚步,就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越过那条线。
贺岚的肩麦不断传来行动组汇报。陈序已经检查废弃礼堂,没有发现孟嘉;地下通道入口被砖墙封死,没有近期破坏痕迹。赵启生坚持旧楼内人员齐全,要求警方避免惊扰孩子。
“电话里的钟声可能是录音。”贺岚喘着气说。
“孟嘉的声音呢?”
“也可能提前录好。”
“他为什么还活着?”
“周允。”她抓住我的手臂,迫使我慢下来,“你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答案:林昼抓了孟嘉,等你去南枝。可这正是他给你的答案。”
我停在雨里。
车辆从身旁驶过,脏水溅上裤腿。她说得对。我知道她说得对。
高架下的排水沟已经漫出来,水绕过我们的鞋往低处冲。贺岚抓我手臂的位置正压着湿透的袖缝,冷意贴着皮肤往里钻。我弯腰喘了两口,呼出的白气刚出现就被风吹散。桥上仍有警笛在响,离我们很近,又隔着整层混凝土。
我看了一眼时间。屏幕沾满雨,数字被水珠切开。贺岚用手背替我抹掉,没再说“别去”,只等我把呼吸压回能说完整句子的程度。她的肩麦在这时报出旧礼堂排查结果,电流吞掉一半词,我们贴近才听清“未发现”。
可电话里孟嘉停住呼吸的那几秒,不像录音。那种害怕太具体,像有人真的站在门外,手指已经搭上门把。
“如果有一半是真的呢?”我问。
贺岚抹掉睫毛上的水:“那我们靠证据找到真的那一半,不靠你往陷阱里冲。”
她的声音被雨打散,我却听清了每个字。
我想说,如果电话那头真是孟嘉,任何谨慎都可能变成迟到的理由。可十二年前,我也许正是用“没有证据”和“按程序来”把一个孩子送了回去。林昼把这两种错误摆在道路两边,逼我无论往哪边走,都踩进旧日的影子。
我最害怕的不是选错。
是他已经知道我会怎样选。
她按下肩麦,重新报礼堂钟声设备、附近信号和旧手机触发记录。电流里陈序连说了两遍“收到”。贺岚这才松开我的手臂,却没有回到原来的半步之后,而是和我并肩跑。过窄处时,她总先侧身,把我往远离车流的一边顶。
八点四十九分,福利院外的街口出现一个人影。
白色连帽衫,黑色长裤,没有撑伞。
林昼站在路灯下,雨水顺着头发和下巴往下流。他隔着十几米看向我,像已经等了一会儿。警灯从院墙里扫出来时,他转身走进旁边的小巷。
“林昼!”我喊。
他没有跑。
至少最初没有。
他只是保持着一种我恰好追不上的速度,绕过废弃商铺,穿过堆着建筑材料的窄巷。每当我快要靠近,他就会在拐角消失;每当我以为跟丢,前方又会出现白色衣角。
这不是逃跑。
是带路。
“陈序,目标从福利院东侧巷口进入旧院墙区域。”贺岚对肩麦报告,“周允跟我在一起,请求东门封锁。”
电流里只传来断续杂音。
院墙后方正在改造,临时金属围挡被风吹得不停震响。林昼从一处倒下的围挡旁钻过去。我和贺岚追进去,脚下立刻变成松软泥地。
一道闪电照亮旧楼轮廓。
那栋楼比白天看起来更高,所有窗户都黑着,只有一层走廊尽头亮着一盏冷白灯。
林昼站在台阶上回头。
他的脸在闪电后重新沉进黑暗。
“孟嘉在哪?”我问。
“你来晚了。”
他说完,推门进入旧楼。
我追上台阶。门后有一股暖气、灰尘和潮湿木头混合的气味,热风扑在被雨淋透的脸上,反而让皮肤一阵刺痛。
我的睫毛上全是水,冷灯被折成重影。门厅铺着吸水垫,边缘已经饱和,踩下去会从缝里挤出黑水。墙上的儿童身高尺停在一百七十厘米,几道旧铅笔线被新漆盖住,只剩日期露在外面。
贺岚先用手电扫门框和地面。我站在她侧后,没有越过第一串湿脚印。楼里太热,外套开始往上冒潮气,铁锈味从暖气管深处一阵阵送来。某扇门后有床架轻响,随后立刻安静。孩子们已经醒了。
肩麦彻底失去信号。
“地下和旧管道会屏蔽。”贺岚取出手机,“我的也没有。”
“守住入口,等陈序。”
“你命令谁呢?”
她和我一起进入走廊。
头顶灯管发出微弱电流声,隔几秒闪一下。地面有水迹,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器材室。林昼赤着一只脚,另一只鞋底留下清楚的湿印。
“故意的。”贺岚说。
“我知道。”
“知道还跟?”
“他想让我看见什么。”
“他更想决定你看见什么。”
走廊深处传来金属倒地声。
我们同时加快脚步。
器材室的门半开,里面没有人。一只生锈铁架斜靠墙面,还在晃。地上放着孟嘉那只浅蓝色书包,**篮球挂件被重新系在拉链上。
我蹲下确认,书包是证物室里那一只。
它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我没有拉开拉链。挂件上的**笑脸朝上,塑料表面还留着证物袋压出的细折痕。贺岚挡住门口,用手机离线拍下原位和时间。镜头提示音刚响,楼板上就有脚步停住,位置正对着我们头顶。
器材室比走廊冷。倒下的铁架把出口切成一条窄缝,架脚仍在水泥地上轻晃。我伸手时碰到的不是林昼,只是一股从后门灌进来的冷风。门板随即回撞,粗糙墙面擦开指节,血和雨水一起落在门槛上。
“专案组内部有人动过证物。”贺岚声音变冷。
铁架后方传来脚步。
我绕过去,只看见一扇通往院后的门正在闭合。门外黑得看不清,我伸手去挡,门板被风猛地推回来。右手重重撞在粗糙墙面,指关节瞬间裂开。
疼痛猛地窜上手臂,我的视野白了一瞬。
“周允!”
“没事。”
我推门出去。
院后堆着废弃床架和木板,雨水顺着瓦檐成片落下。林昼已经翻过矮墙,白色连帽衫在另一侧一闪而过。
贺岚刚要跟上,旧楼二层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紧接着是少年惊慌的喊叫。
“楼上有人。”她说。
我看着矮墙后消失的白影,又看向二楼。
这一秒钟就是林昼替我们准备的选择。
“你上楼,我追他。”
“不行。”
“宿舍里有孩子。你比我更适合确认他们安全。”
贺岚咬紧牙,先把我的记录仪往外掰正,又按住我肩膀:“三分钟。看见人只跟踪,不接触。通讯恢复立刻报告。”
她的手掌隔着湿衣服用力收紧。那不是批准,里面还有她无法跟上的警告。我们都知道三分钟足以改变一个现场,也足以让一个人把此后的很多年都困在同一个决定里。
楼上又传来一声喊,尾音被走廊拉长。贺岚抬头的同时,我看见矮墙后白衣一闪。她松手前在我肩头重重按了一下,指尖隔着布料留下五处短促的压力。我**落地后,那点压力还在,提醒我身后有人,也提醒我已经离开她能拽住的距离。
我点头。
她知道我答应得太快。手却没有马上松,拇指隔着湿布压在记录仪背夹上,确认它还咬着我的衣服。楼上又是一声尖叫,她才撤开。
我翻过矮墙。
墙外是一条废弃排水道。水没过脚踝,冰冷地灌进鞋里。前方脚步声忽近忽远,我沿着声音追过转角,看见林昼站在一道铁门后。
他换回了深灰外套。
白色连帽衫被挂在铁丝网上,袖口灌满雨水,远远看去仍像一个正在奔跑的人。
林昼朝我笑了一下。
随后关上铁门。
我撞开门,眼前却不是排水道出口,而是旧楼另一侧的地下通道。通道向上倾斜,尽头正是福利院一层走廊。
他把我绕回了原点。
肩麦里挤出贺岚的声音:“周允,二楼没有入侵者,是录音。别——”
信号再次断开。
我冲上通道。
走廊尽头,林昼站在暖气管旁。白灯从他头顶落下来,把他的影子压得很短。他没有继续逃,也没有寻找出口。
他只是看着我一步步靠近。
然后抬起双手,手腕并在一起,等着我给他上铐。
“周警官,”他说,“这一次,你还会把我送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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