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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洗白:疯批大佬跪求我别死

阿振001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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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洗白:疯批大佬跪求我别死》中的人物沈照雪谢惊尘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阿振001”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反派洗白:疯批大佬跪求我别死》内容概括:绿绮手一抖,差点把药碗碰翻“刀?”她压着嗓子,眼睛都睁圆了,“姑娘,您要做什么?”“拿来”我把声音放低,“别问”她看我脸色不对,没敢再追,转身扑到妆台边抽屉年久,拉出来时木槽蹭得发涩,里头零零碎碎放着几卷绢线、一面裂了边的小铜镜,还有把半个巴掌长的小裁刀,刀鞘是乌木的,边缘磨得发亮绿绮把刀递给我,手心潮乎乎的我抽出一截刀锋确实没怎么开锋,映着灯火,刃口还带点钝用它割人未必行,撬窗栓...

来源:cd   主角: 沈照雪谢惊尘   更新: 2026-07-30 14: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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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反派洗白:疯批大佬跪求我别死》是作者“阿振001”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沈照雪谢惊尘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我穿成了虐文女主,系统让我按剧情死在反派手里,好激发他黑化值。我照做了,跳城墙、挡毒箭、吞毒药,死得花样百出。可每次咽气,世界就重启。直到第五次复活,疯批反派红着眼把我按在墙上:“你再敢死一次,我就让全世界陪葬。”完了,他好像……觉醒了。...

第5章

绿绮这一嗓子喊出去,院门口那两个婆子先是一愣,紧接着一前一后扑了过来。
“见血了?”年长那个伸手就来扶我,手上力气大,指甲隔着斗篷掐得我胳膊生疼,“快,快把二姑娘抬进去!”
我顺势往她身上歪,脸埋在斗篷领口里,呼吸放得又急又浅,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疼……别碰我肚子……”
这话一出,那婆子手立刻缩了半寸,像真怕碰坏了什么。她回头就冲院里喊:“来人!快去请大夫!二姑娘不好了!”
门内脚步声乱成一片,两个小丫鬟慌慌张张跑出来,一个去掀帘子,一个去搬凳子,连廊下晒着的两只竹筛都被踢翻了,里头晾的干枣骨碌碌滚了一地。
我被扶进屋时,鼻尖先撞上一股旧香粉味。屋里铜炉没熏香,倒是妆台上那盒茉莉头油的盖子没盖严,甜腻腻地飘着,和我裙子上的泥腥气混一块,闻得人头闷。
“把门关上。”我压着嗓子说。
绿绮眼睛还红着,反应倒快,扭头就道:“姑娘见不得风,都出去,快出去!”
那两个粗使婆子互相看看,嘴上还想多问,一瞧我捂着小腹弓起身子,又不敢凑近,忙把我往床上扶。等帘子落下,门也掩实,屋里一下安静了不少,只剩绿绮跑来跑去的脚步声,还有她故意放重的抽泣。
我一沾床沿就坐直了,先把斗篷扯下来。
“水呢?”
绿绮立刻把早备好的热水端来:“在这儿。奴婢已经把红糖化好了,褥子也照您说的抹了,只抹了一块巴掌大的地方。”
我点点头,先低头看自己。膝盖的布条渗出一点暗红,裙摆下头泥点子还在,裤脚湿冷,贴在小腿上不舒服。我把鞋脱了,伸脚去够脚踏边那只铜盆。盆里水面轻轻晃,映出我一张灰扑扑的脸,额发乱得像被鸡啄过。
“拿剪子来。”我说。
绿绮赶紧从针线笸箩里摸出一把小银剪。
我把裙摆最脏的那一截剪掉一圈,剪下来的湿布丢进盆里,泥水立刻散开。又让绿绮拧了热帕子,擦手、擦脸、擦脖子,连耳后的灰都抹干净。动作快得很,不能等,等会儿真有人闯进来看,我总不能还带着西院的鸡毛。
“姑娘。”绿绮声音发颤,“您真不疼吗?”
“膝盖疼。”我把谢惊尘给我重新绑的布条摸了摸,“肚子不疼,脸可以疼。”
说完我抬手在自己脸颊上拍了两下。拍得不重,但也够用了,皮肤很快泛出点不正常的红。又把头发扯散一半,只用那根旧银簪松松挽住。镜子里的我,嘴唇没什么血色,眼角还沾着点没擦净的灰,看着确实像个病得要倒的人。
外头已经有人在问:“大夫请了没有?”
另一个答:“去了去了,柳妈妈亲自派的人!”
柳妈妈都惊动了。
我心里一紧,抬头问绿绮:“周妈妈回来没有?”
“方才在门口晃了一下,想进来,被奴婢拦住了。奴婢说您疼得直打滚,她脸色难看得很,扭头就走。”绿绮说着,又压低声音,“姑娘,她会不会去夫人那边说西院的事?”
“肯定会。”我掀开被子一角,看了一眼褥子上那块处理好的红痕,“所以我们得比她更惨。”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一阵簌簌的衣料摩擦声。不是小丫鬟,脚步更稳,也更快。下一刻,门帘被掀开,沈夫人的声音先到了。
“照雪怎样了?”
绿绮几乎是扑过去行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夫人,姑娘方才从回廊过来,走着走着就脸白了,进门没两步便说肚子绞着疼,奴婢一扶她,裙子上就见了红……”
“胡说什么!”沈夫人声音陡地一厉。
我躺进床里侧,把被子盖到腰上,侧着身,手死死按住小腹。帘子被挑开一角,我从缝里看见沈夫人站在床前,衣襟上压着细细的金线,手腕上那只玉镯子在昏光里发冷。她盯着我看,眼神像细针,一寸寸往我身上扎。
“母亲。”我声音放得很虚,喉咙里还故意带一点哑,“女儿失仪了。”
“你今日出去过?”她问得很直。
来了。
我睫毛垂着,慢慢喘了一口气,像疼得说不出整句:“下午……想去廊下透气,走远了些。回来时头晕,后来、后来就……”
沈夫人盯着我,没立刻接话。她身后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柳妈妈,一个是沈清漪。
沈清漪穿着藕荷色绣花褙子,站得离床远,帕子捏在手里,眉尖拧着,像有点嫌晦气。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上那片被角露出的红痕,眼底闪过一点很快的东西。
“妹妹下午不是往西边去了么?”她声音轻,像随口一提,“门房的丫头说瞧见你出过月洞门。”
绿绮扑通一声跪下去,膝盖磕在地砖上,闷响一声。
“大姑娘明鉴!”她哭得一抽一抽,“姑娘只是路过,连西院门都没进,回来时就不舒服了。要不是疼得厉害,奴婢也不敢惊动夫人啊!”
沈清漪拿帕子掩了掩鼻尖:“我也没说她进了西院。你慌什么。”
我在被子底下把手心掐出一道红印。
这女人真会挑时候。她不把话说死,却把钩子先丢出来,等着别人顺着往下想。
“姐姐。”我转过脸看她,声音轻得几乎发飘,“你若疑心我,不如等大夫来了,先让他看看我还能不能下床,再去查我鞋底沾了哪里的泥。”
沈清漪被我堵了一下,唇角僵住。
沈夫人终于开口:“行了,别在***吵。”
她说着,往前走了两步,竟是要亲自掀我被子。
我背后一凉,立刻皱着眉蜷起来,倒吸口气,像被她动作惊得抽疼了一下。绿绮比我反应还快,膝行两步挡过去,连连磕头:“夫人,姑娘疼得厉害,大夫还没来,您千万别——”
“让开。”
“夫人!”
屋里气一下绷紧了。
柳妈妈眼看不对,赶紧劝:“夫人,血污不吉,等大夫来了再看也不迟。万一真伤了身子,老爷那边也不好交代。”
这句倒是顶用。
沈夫人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收了回去。她眼角往下一压,像是在忍着什么,过了片刻才冷声问我:“你这两日月信本该何时来?”
我差点被这问题问懵。
原主身体的事,我上哪儿记去。
系统倒在这时候活了,冷不丁插一句:“原主月信尚有五日。”
我在心里骂它一百遍,面上只能抿了抿唇,装出难堪样子:“还、还早。”
沈清漪眼睛一下亮了:“那就奇了。既不是月信,妹妹这血从哪儿来的?”
“清漪。”沈夫人沉声喝住她,“姑娘家的话,你也追着问。”
她嘴上呵斥,眼神却并没从我身上挪开。那目光太沉,像把床帐都压低了一截。我知道她不是在替我遮羞,她是在算。算我有没有可能真在外头做出什么,算这事传出去会不会碍着崔家,算值不值得现在就把我按死。
屋外终于有脚步声急匆匆近了。
“府医来了,府医来了!”
帘子一动,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大夫提着药箱进来,额头跑出一层细汗。他姓孙,前文里提过一回,是常给内宅看病的。沈夫人退开半步,让出位置,嘴里却压得很紧:“孙大夫,好好看。”
“是,是。”
孙大夫坐到床边小杌子上,先隔着帕子给我搭脉。指尖一落下来,我心口就跟着跳。我的手藏在被子外头,指甲掐进掌心,逼着自己把呼吸压弱,眼皮也半垂着。
屋里没人说话。
只有铜漏里滴答一声,又一声。
孙大夫搭了左手,换右手,眉头慢慢皱起来。不是那种发现大病的皱,是摸不准的皱。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可别是把不出病,直接穿帮。
正想着,系统又冒出来:“建议宿主提高心率,诱导脉象紊乱。”
“你早不说?”
“宿主未主动咨询。”
我差点想把它从脑子里抠出来扔地上。来不及多骂,我立刻在被子底下悄悄绷紧腿,膝盖伤口一扯,疼得我后槽牙一酸,额上马上冒汗。呼吸也跟着乱了两拍,胸口起伏加快。
孙大夫手下一顿,抬眼看了看我脸色,又闻见我身上还没散净的血腥和泥腥,终于开口:“二姑娘气血两虚,脉象急乱,像是受惊后又强行走动,牵了下焦。这个血……倒未必就是大事,但眼下必须静养,不能再受气,也不能吹风,更不能挪动。”
绿绮当场哭出声:“大夫,我家姑娘会不会落病根?”
“得看这几日养得如何。”孙大夫捋着胡子,“先开安胎……不是,先开止血宁神的方子。”
他说到一半自己都卡住,老脸微红,赶紧改口。
屋里几个人脸色各异。
我差点没憋住。
沈清漪的脸先白了一下,又立刻转青:“安什么?”
“口误,口误。”孙大夫忙低头开药箱,不敢抬眼,“老朽是说,此症需温补静养,旁的都没有。”
可“安胎”两个字已经落地了,像一颗石子砸进水里,荡开的圈子一层比一层大。
沈夫人脸色难看得能拧出水来:“孙大夫,话要过脑子再说。”
“是,老朽失言。”孙大夫额头汗更多了,忙拿出纸笔写方子,手都比刚才快了一倍。
我躺在那儿,心里发凉。这个误会太险,闹大了不是帮我,是要我的命。沈家绝不会容许一个未出阁姑娘沾上这种名声。
必须立刻压下去。
我把声音挤得发颤:“母亲,女儿今日只是、只是走急了些,绝无旁事。若您不信,明日便叫嬷嬷来验,女儿受着。”
这话说完,屋里静了一下。
沈夫人看着我,眼神终于变了点。不是怜惜,是重新估量。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把话挑得这么明,等于主动把清白摆到案上,反倒把她刚升起的疑心压回去几分。
柳妈妈赶紧顺坡下:“二姑娘病着,还说这些做什么。夫人,依奴婢看,先让孙大夫开方熬药,别的等姑娘缓过来再说。”
沈清漪咬了咬唇,像还想说什么,沈夫人已经抬手止住她。
“照雪。”沈夫人站在床前,声音比刚才平了些,却更硬,“从现在起,你给我老实待在院里,一步都不许出去。再闹出半点风声,我先打死你这个丫头。”
她最后一句是冲绿绮去的。
绿绮扑在地上,连连磕头:“奴婢不敢,奴婢再不敢了。”
我抬眼看她:“母亲,绿绮是为了扶我回来。您若要罚,先罚我。”
“你现在倒会护人。”
“她命贱,禁不起打。”
沈夫人盯着我,鼻间轻轻出了一口气,像被堵得心烦,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边,她又停住,对柳妈妈吩咐:“药亲自盯着煎。再派两个婆子守着院门。没有我的话,谁也不许放二姑娘出去。”
“是。”
沈清漪走得慢一步,临出门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不算长,里头却像藏了根细针,直往人皮肉里钻。她没说话,只把帘子轻轻放下。
等她们脚步彻底远了,屋里那股绷着的气才松下来。
孙大夫也提着药箱走了,只留下一张墨迹还没干透的方子。绿绮爬起来把门重新插好,转身时腿都软了,一**坐在地上,抱着我的床沿哭:“姑娘,奴婢方才真以为要完了。”
我靠在枕头上,后背全是汗,里衣黏在肩胛骨上,一动就发凉。
“先别哭。”我抬手指了指桌上那张药方,“去看看写了什么。”
绿绮**鼻子把方子拿来,一个字一个字辨:“艾叶、阿胶、白芍、当归……姑娘,这真是止血的。”
“能喝。”
“您真喝啊?”
“不喝等着人起疑?”我伸手把方子折起来,“去小厨房盯着,药必须你亲自端回来。还有,今天谁问你,你都说我是在回廊犯的病,没去过别处。”
绿绮忙点头:“奴婢记住了。”
她跑出去后,我才把被子掀开,低头看那片红痕。红糖水渗在褥面上,颜色发暗,做得挺像。只是我膝盖那块伤口也在隐隐发胀,布条边缘湿了一圈,不知道是血还是方才沾的水。
我伸手碰了碰,疼得指尖一缩。
系统“滴”了一声。
“恭喜宿主规避一次风险暴露。”
“恭喜个屁。”我闭上眼,“谢惊尘那边呢?周妈妈会不会去找他麻烦?”
“目标人物暂无生命危险。”
“暂无是什么意思?”
系统不答了。
我睁开眼,盯着头顶那顶旧帐子。帐角铜铃被风吹得轻轻碰了一下,叮的一声,很轻。我越想越不安。周妈妈在我这里吃了瘪,转头未必不把气撒到西院。沈夫人刚起疑,今晚大概不会动手,可底下那帮踩高捧低的奴才,最会看脸色。
我不能躺着等。
门外守院的婆子已经到了,脚步停在廊下,一左一右,像两只钉死的木桩。窗外天色也暗下来了,院墙边的芭蕉叶被风刮得来回拍,影子一晃一晃映在窗纸上。
绿绮端药回来时,药汤还烫,褐色的汁水在白瓷碗里晃,苦味直冲鼻子。
我捏着鼻子一口灌下去,喉咙立刻苦得发涩,连舌根都麻了。绿绮忙递来一小块蜜饯,酸甜味一压,人才缓过来一点。
“姑娘,您今晚总该歇着了吧?”她蹲在床边,小声问,“外头守得死,您可别再想往外跑了。”
我把空碗搁到托盘上,听着廊下那两个婆子低声闲聊。一个说今晚风大,西院那边屋顶怕又漏了。另一个笑,说漏不漏关她们什么事,冻死个残废也没人管。
我指尖慢慢收紧,转头看向妆台。
妆台最底下那层抽屉里,原主藏过几吊铜钱,还有一把没开锋的小裁刀。我白天翻衣裳时见过。
“绿绮。”我压低声音,“去把妆台最下面那个抽屉拉开,把里面那把小刀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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