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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38938036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用户38938036 苏长岐萧玄策
现代言情《祭坛重生,双生覆仇》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苏长岐萧玄策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用户38938036”创作的主要内容有:石桥上的火光已经被河弯遮住了,只剩一片橙黄色的余光映在对岸石壁上。楚临渊比他晚两步出水,爬上岸的时候左手撑了一下碎石滩,掌心划出一道口子,血珠子顺着手指往下滴。他看都没看,撕了一截衣摆缠上,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次。“萧玄策...
来源:cd 主角: 苏长岐萧玄策 更新: 2026-08-06 13: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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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以苏长岐萧玄策为主角的现代言情《祭坛重生,双生覆仇》,是由网文大神“用户38938036”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苏长岐前世蒙冤,在苏家先祖祭坛被亲父钉穿肩胛骨、生生撬断灵骨,当众废去修为驱逐,背负勾结外敌、盗取禁术的污名惨死。弥留之际,他亲眼目睹萧玄策立于围观人群之中,笑意冰冷,似早已预知这场劫难,宗族众人冷眼旁观,至亲无一为他辩驳,直至死后才知晓双生子换命、镇魂碑秘辛全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一朝重生,重回祭坛受刑前夜,前世所有血淋淋的记忆尽数归位。昔日温和挚友楚临渊手握关键线索、城府莫测的陆天阙暗中布局、藏着二十年前换命真相的神秘面具老妪接连现身,而本该死于雪崩的萧玄策,身份迷雾重重,族谱上苏长岐的名字竟被他彻底替换,二人本是同源双生,却被老一辈以双生子诅咒、换命秘术割裂人生,沦为灰袍老妪影宗布局的两枚棋子。...
第8章
苏家祠堂的骚动是在子时三刻开始的。
先是一阵铜锣声从后山方向传过来,敲得又急又碎,像是有人在跑动中拿锣锤胡乱砸。接着火把的光从祠堂正门那边亮起来,一个守夜的杂役跌跌撞撞跑进前院,嘴里喊着“牌位、牌位全红了”,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扑在地上,磕破了嘴唇,血顺着下巴滴到青砖缝里,他爬起来又喊了一声:“祖宗的牌位——全是血字!”
苏长岐被吵醒的时候,正躺在一间偏房的木板床上。
这间房是陆天阙临时安排的,位置在庄院西侧,靠近柴房,窗户糊的是旧纸,风一吹就鼓起来,透进来的月光把屋里的桌椅投出歪歪扭扭的影子。手腕上的麻绳已经解了,但勒出的红痕还在,像两条暗红色的蜈蚣趴在皮肉上。
他没有点灯,披了外衣推开门,站在台阶上往祠堂方向看了一眼。火把的光把那一带的屋檐照得发亮,能看到很多人影在跑动,有人提着水桶,有人抬着梯子,乱成一片。
“别看了,不是走水。”
声音从侧面的廊柱下面传过来。陆天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碗热茶,碗盖轻轻拨着水面,热气在月光下泛白。他换了一件深色的长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要出门。
苏长岐转过头:“祠堂出事了?”
“出了不小的事。”陆天阙喝了一口茶,语气不急不缓,“有人潜进**,把一百二十七块祖宗牌位全拿下来,用血写了同一个字。族长刚才发了火,下令封庄,所有人只进不出。”他顿了顿,看了苏长岐一眼,“你现在是外姓人,按理说第一个就该被提走问话。我提前来跟你说一声,免得待会儿有人请你的时候,你连鞋都没穿好。”
苏长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确实没穿鞋,刚才出来得急,光脚踩在石阶上,脚趾被夜露浸得冰凉。
他转身回屋穿了鞋,又披了一件厚些的外袍,出来时陆天阙还站在廊柱下面,茶已经喝完了,碗搁在栏杆上。
“走吧。”陆天阙说,“偏厅那边已经摆好座了,二长老等着你。”
偏厅在祠堂东侧,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平时用来接待外姓客人和处理族中琐务。苏长岐走进去的时候,看见正中间摆了一张八仙桌,桌面上铺着一块深蓝色的粗布,布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芯被拨得很长,火苗在窜动中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二长老坐在桌子正对门的那一侧,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指节凸起,像老树根一样瘦硬。他身后站着两个执事,腰间都挂着短刀,目光直直地盯着门口。
苏长岐进门之后,右边的座位上已经坐着一个人——戴面具的女人。
她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劲装,袖口扎紧,腰间别着一根短杖,末端包着铁皮,在油灯光下发暗。半截面具遮住了鼻梁以上的部分,露出下半张脸和嘴唇,嘴角微微往下撇,像是对眼前的一切都不怎么耐烦。
苏长岐在她对面坐下,陆天阙没有坐,而是靠在门边的墙柱上,双臂交叉,摆出一副“我就是来看看”的姿态。
二长老没有说话,盯着苏长岐看了很长时间。
油灯的火焰在桌面中央跳动,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门外有人跑来跑去,脚步声纷乱,但偏厅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灯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爆裂声。
“苏长岐。”二长老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像是含了一口砂子,“你被逐出宗族多久了?”
“三个月。”苏长岐回答。
“三个月。”二长老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三个月不回来,一回来就出这种事。你说巧不巧?”
苏长岐没有接话。他手搁在膝盖上,掌心朝下,感觉到外袍的布料被膝盖压出了褶皱。
“今天下午你进庄的时候,我本来是不答应的。”二长老继续说,声调没有起伏,“是陆天阙替你说了话,说你是被押回来的,不好拦在门外。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现在祠堂出了这种事,一百二十七块牌位,每一块都用血写了字——‘换’。你跟我说说,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苏长岐说。
“你不知道?”二长老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但很快又压下去,像是强行按住了脾气,“那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你被逐出宗族那天晚上,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什么话?你有没有给外面的人递过消息?”
苏长岐摇了摇头。
二长老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得更快了,指节撞击木板的声音像马蹄踩在干泥地上。他正要再开口,旁边的面具女人突然动了——她把手伸到桌面中央,拿起油灯,往自己那边挪了挪,然后从腰间取出一根银针,在灯焰上烧了一下,又收回去。
“那些血字,是妖兽血写的。”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不是人血。气味不对,干透之后的颜色也不对。普通修士的血干透之后发黑,妖兽血干透了会泛一层暗紫,在烛光底下能看出来。我刚才在祠堂里验了三块牌位,都是妖兽血,而且应该是同一种妖物的血——像是山蜥蜴那一类的东西。”
二长老皱了一下眉头:“妖兽血?什么人会用妖兽血来写牌位?”
“普通人做不了。”面具女人说,目光转向苏长岐,“炼化妖兽血需要控火术,还要把血迹里的妖气去掉,不然会留下灵力痕迹。能做到这一步的,至少是三阶以上的术士。”她停了一下,微微偏了偏头,“你被逐出宗族那晚,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苏长岐一怔。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像一根针猛地戳进了记忆的缝隙里。他下意识地想要说“没有”,但话到嘴边,喉头动了一下,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来了。
那晚他被押出祠堂大门的时候,确实听见了一种声音——不是风声,不是人声,而是一种很轻很闷的震动,像是什么东西在石板底下敲了一下。一下之后就没有了,他当时以为是耳鸣,还甩了一下头,但旁边押送他的执事没有任何反应,显然是没听见。
“有。”他说,声音不大,但很稳,“一声。像敲石头,从脚底下传上来的。”
面具女人的眼睛在面具后面动了一下,她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肩线绷了一下,像是对这个答案有所预料。
“在哪个方位?”她追问。
苏长岐回忆了一下。那股震动从他踩在第**台阶的时候传来,右脚刚刚踩实,脚底就传来一阵沉闷的震颤,像是什么东西在水底翻了个身。“祠堂石阶,从正门往外走,第**台阶的位置。”
二长老和面具女人对视了一眼,两人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答案,只是在等苏长岐自己说出来。
陆天阙靠在门柱上,一直没说话,这时候突然开口:“石阶下面有东西?”
面具女人没有回答他,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卷薄纸,展开来铺在桌面上。纸上画着一幅祠堂地下的结构图,线条很粗,像是现场手绘的,标注了几处重点位置,其中一处正好画着一条细线,从祠堂正门延伸到地下三丈左右的位置。
“这张图是哪来的?”苏长岐看着那幅图,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女人对苏家祠堂的了解,比他这个在这里住了十几年的人还要深。
“你不用管哪来的。”面具女人把图纸收起来,抬头看着苏长岐,“你能确定那个方向的话,事情就没那么复杂了。有人在祠堂地底下做了手脚,那些血字不是目的,只是障眼法。真正要藏的东西,在你脚下。”
二长老的脸色变了。他猛地站起来,凳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指着面具女人说:“你早就知道地底下有事?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你也不会信。”面具女人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拍了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再说了,我只是受人之托来查你们苏家的一桩旧案。案子和人有关,和地底下有什么东西无关。现在既然被翻出来了,那就顺道看看。”
她说着,走到苏长岐面前,低头看着他。
油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影子投在苏长岐身上。面具下方的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苏长岐能听见:“那晚你听见的不是耳鸣。那是地下的石棺被人挪了个缝。有人在你被逐出宗族的同一天晚上,打开了那口棺材。”
苏长岐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没有问棺材里装的是谁。他只是突然想到一个更深的问题——如果棺材是在他被逐出宗族那晚打开的,那写血字的人,和开棺材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个?
又或者,写血字的人要的从来不是那些牌位上的“换”字,而是要用这些血字,引所有人注意到地下藏着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了看面具女人,又看了看二长老铁青的脸,最后把目光落在陆天阙身上。陆天阙依旧靠在门柱上,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刚才那种置身事外的悠闲了,他的目光正盯着桌子上的那卷图纸,眼睛里有一种苏长岐看不太懂的神情——不是紧张,也不是意外,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确认。
“带我去祠堂。”苏长岐站起来,把外袍的领口紧了紧,“我要看那些牌位。”
二长老冷着脸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面具女人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走到门槛边时,回头喊了一声:“跟上,别磨蹭。天亮之前,我要是不把地底那条通道封住,你们苏家今晚就等着请全城的修士来堵妖洞吧。”
苏长岐跟在后面走出偏厅,夜风迎面扑来,吹得他外袍下摆猎猎作响。他回头看了陆天阙一眼,陆天阙朝他点了一下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祠堂里的火光还亮着。
远远看去,那些火把的光在夜风中摇晃,把祠堂的飞檐和斗拱照出层层叠叠的阴影,像一只蹲伏的兽,正在张开嘴等着谁走进去。
苏长岐踩上第一级石阶时,脚下传来一声轻微的“咔”。他停了一下,低头看去,石阶表面完好无损——声音是从底下传上来的,像是什么东西在石板背面敲了一下作为回应。
他想起面具女人说的话,想起那晚从脚底传来的震动,想起一百二十七块牌位上的血字。
那个“换”字。
换什么?
换人?换命?还是换一座苏家的祠堂底下的东西?
他没有回头,抬脚走上了第二级台阶。身后的脚步声跟着他,三个人的影子被火把拉得很长,在石板地面上扭来扭去,像三条找不到方向的蛇。
祠堂的木头门已经半开,门缝里透出浓重的腥味,混着香灰和陈年木料的气味,像是一个很久没有通风的盒子里放进了什么活物。
苏长岐伸手推开门,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一声,在夜色里传出去很远。
门内的景象让他停下了脚步。
供桌上,一百二十七块祖宗牌位整整齐齐地摆着,每一块正中间都有一个暗红色的字——血迹已经干透了,呈现出一种深紫偏黑的颜色,在火把光下泛着冷冷的暗光。所有的字都是同一个笔法,横平竖直,撇捺收得干净利落,像是用同一只手、同一管笔写出来的。
苏长岐站在门口,看着那些牌位上的“换”字,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些字不是写给活人看的。
是写给地下那口棺材里的东西看的。
他正要跨过门槛,面具女人突然从背后拉住了他的手臂,力道不小。她把他往后拽了一步,然后指着供桌下方的一个角落:“你看那是什么。”
苏长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供桌底下,靠近地面的位置,有一道缝——很细很细的一条缝,像是一块地砖没有铺平,露出了底下黑漆漆的空洞。缝隙的边缘有一层暗红色的东西,像是血渗进了砖缝,又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了出来。
他蹲下去,伸手摸了一下那道裂缝的边缘,指尖碰到那片暗红色的东西时,一股冰凉的触感顺着手指传了上来,不是普通的冷,而是一种像是什么东西正在吸走他体温的那种凉。
面具女人站在他身后,声音很低:“我跟你说了,地底下那口棺材被人打开过。现在,有人用血字给它下了通牒。”
苏长岐站起来,看着那道裂缝,忽然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棺材里的人,是苏家第几代族长?”
没有人回答他。
夜风吹过来,把供桌上的一块牌位吹得微微晃了一下。那块牌位上写着的名字,被暗红色的“换”字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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