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时间当金币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我把时间当金币》，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林舟黄毛，由大神作者“南都苑”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林舟绑定【时间交易所】，寿命是他的唯一本金。别人氪金，他氪命——1天寿命换1级修为、换失传功法、换反派情报。可当他发现自己的死亡倒计时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近时，交易条款栏的最下面，多出一行小字：“当余额归零，宿主将成为新的交易所。”原来真正的商品，从来都不是时间。...

第12章

林舟盯着纸上那三个字,手指开始发抖。
不是“陈墟”。
不是任何一个他猜过的名字。
纸上的字是用毛笔写的,墨迹已经泛黄,但笔画依然清晰——横平竖直,像刻在纸上的:
“林舟”。
“这不可能。”他说。
陈念把纸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字迹和正面一样:“初代宿主,非一人,非一世。凡得七钱者,即为初代。”
林舟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一直以为初代宿主是陈墟,是那个死在2001年的历史老师。但箱子里的纸告诉他——谁集齐七枚残片,谁就是初代宿主。
不是继承。
是成为。
那些铜钱不是钥匙,是契约。谁拿到七枚,谁就自动变成交易所的主人——也变成交易所的囚徒。
“你还好吗?”陈念问。
林舟把纸折好,塞进口袋:“不好。但没时间不好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早上六点四十分。离和沈晋约定的交易还有五个多小时。
他蹲下来,把铁箱子盖上。正要站起来,手碰到箱底,指尖摸到一个凸起。
他把箱子翻过来,底部贴着一张发黄的便利贴,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间写的:
“林舟,如果你看到这张纸条,说明你集齐了七枚。我是初代宿主,也是你。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真名不在纸上,在铜钱里。把七枚铜钱按符文走向拼在一起,真名自然会显现。——另一个你。”
林舟拿着那张便利贴,手心出了汗。
他把便利贴和陈念的纸条一起收好,把铁箱子放回暗格里,盖上水泥板。
“**留给你的那张纸,我能再看一眼吗?”林舟问。
陈念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纸,递给他。
林舟举起纸,对着晨光。纸很薄,能看见纸纤维的纹理。在纸的右下角,有一个很小的印记——不是印章,像是用指甲压出来的。
他凑近看,印记是一个符号:一个圆圈,中间一个点。
“这是什么?”他问陈念。
陈念看了看,摇头:“没见过。”
林舟把符号记在脑子里,把纸还给陈念:“走吧,时间不多了。”
他们从储藏室出来,天已经大亮。青崖书院的教学楼里传来早读声,学生们三三两两往教室走。林舟和陈念混在人群里,从侧门出了书院。
走到山脚的时候,林舟掏出手机,给黑风衣打了个电话。
“箱子拿到了。”他说。
“里面有什么?”黑风衣的声音有些急。
“初代宿主的真名。”
“是什么?”
“林舟。”林舟说,“真名是林舟。”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确定?”黑风衣问。
“纸上写着。但箱子底下还有一张纸条,说真名在铜钱里。”
“你打算怎么验证?”
“把七枚铜钱拼在一起。”林舟说,“纸条上说,按符文走向拼,就能看见真名。”
“你还差一枚。”
“不差了。”林舟说,“陈念给我了。现在七枚齐了。”
他撒了个谎。
实际上他手里只有六枚真品,加上一枚假货。但箱子里的纸条说“凡得七钱者,即为初代”,他没拿到七枚,所以他还不是初代宿主。
但他不能让黑风衣知道这件事。
“你打算什么时候拼?”黑风衣问。
“中午和沈晋交易之后。”林舟说,“我想当面拼给他看。”
“太危险。”
“就是要危险。”林舟说,“只有他以为我要拼出真名了,他才会着急,才会露出破绽。”
“你疯了。”
“我快死了。”林舟说完,挂了电话。
陈念站在旁边,看着他打完电话,问:“你真的要中午去见那个姓沈的?”
“嗯。”
“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了帮不上忙。”
“我能帮你看着你的后背。”陈念说,“你一个人去,被人从背后捅一刀都不知道。”
林舟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好。”
他们找个早餐店坐下,林舟点了两碗豆浆四根油条。陈念吃得很少,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就是没往嘴里送。
“你怕不怕?”她问。
“怕。”林舟说,“怕得要死。”
“那你还要去？”
“不去也得去。我剩51天,51天后不解决,我就得死。”
陈念放下筷子:“我爸死的时候,我才七岁。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你恨他吗?”
“以前恨。”陈念说,“恨他把那些东西留给我。但后来不恨了。他也没得选。”
林舟没说话。
吃完早餐,林舟掏出那六枚铜钱,按黑风衣教的方法,摆在地上。他按符文走向,把第一枚和第二枚的边缘纹路对齐——纹路连上了,形成一个斜线。他又放第三枚,纹路继续延伸,形成一个折角。
摆到第五枚的时候,他停住了。
铜钱上的符文拼出一个他认识的符号——就是箱子底部那张便利贴上的符号:一个圆圈,中间一个点。
“就是这个。”林舟说。
“一个圈一点?”
“不是圈和点。”林舟盯着那个符号,“这是一个字,一种古代符文的写法。”
“什么字?”
林舟盯着看了很久,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墟。”
陈念愣住。
“陈墟的墟。”林舟说,“但这不是全名。这只是姓。”
他把第六枚铜钱也放上去,但这枚的纹路对不上,怎么也接不进图案里。
“差一枚。”陈念说。
林舟盯着那个完成了一半的图案,额头上的汗滴了下来。如果第六枚是假货,那他永远也拼不出完整的真名。
他握着那枚假铜钱,攥得手心发疼。
中午十一点半,林舟站在废弃火车站五号站台,手里攥着七枚铜钱——六枚真的,一枚假的。陈念躲在站台左边第节货运车厢里,从车厢裂缝里能看见站台上的情况。
十一点五十分。
沈晋来了。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式罩衫,手里拄着一根竹节手杖,看起来像一个来散步的老文人。他走到站台中央,停下,看了一眼手表。
“你早到了。”他说。
“你也早到了。”林舟说。
沈晋笑了笑:“东西带来了?”
“带来了。”林舟摊开手掌,露出七枚铜钱。
沈晋的目光落在那些铜钱上,瞳孔缩了一下。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拿。
林舟把手缩回来:“先说说条件。”
“你要什么?”
“我要你**我的绑定。”
“不可能。”沈晋说,“我做不到。只有初代宿主能做到。”
“那你就是没有我需要的东西。”林舟把铜钱收回口袋,“交易取消。”
“等等。”沈晋叫住他,“我做不到,但你可以。”
“什么意思?”
“你现在手上有七枚残片,已经达到了成为初代宿主的条件。”沈晋说,“你成为初代宿主之后,就能自己**绑定。”
“那我要怎么成为初代宿主?”
“把七枚铜钱一起握在手里,在交易所有一个叫‘初代协议’的界面,点确认就行。”
林舟的心跳加快。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林舟从口袋里掏出七枚铜钱,握在手里。他感觉到铜钱在发热,像活过来了一样,符文的纹路在他皮肤上留下印记。
他打开交易所界面,果然在设置栏里看到了一个之前没见过的选项——“初代协议”。他点开,界面上弹出一行字:
下面有一个“确认”按钮,血红色的,像凝固的血。
林舟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他看了沈晋一眼。
沈晋站在两米外,双手拄着手杖,表情平静,但眼神里有某种难以掩饰的期待。
他在等着看林舟按下那个按钮。
林舟看了那枚确认键很久,然后做了一件事——
他掏出那枚假铜钱,往地上一扔。
铜钱掉在站台的水泥地上,弹了两下,滚到铁轨边。
“这枚是假的。”林舟说。
沈晋的表情变了。
“你现在手里有六枚。还差一枚。”沈晋说,“第七枚在哪里?”
“在你口袋里。”林舟说,“或者在你办公室。总之不在我手上。”
沈晋盯着他看了几秒,脸上的表情一层层剥落,露出底下那个真实的、冰冷的笑容。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他说。
“你比我想象的蠢。”林舟说,“你在我身上花了那么多功夫,就为了骗我按一个按钮。”
“我不是在骗你。”沈晋说,“我是在帮我自己。”
“帮你变成初代宿主?”
“帮我解脱。”沈晋说,“我当了陈墟二十五年的替身。他活着的时候,我是他的学生。他死了,我是他的看守。我不想再当下去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铜钱,扔给林舟。
“拿去吧,七枚齐了。按吧。”
林舟接住那枚铜钱,和手上的六枚放在一起。七枚铜钱在手心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再次打开交易所界面,点开“初代协议”。
弹出那个确认按钮。
林舟的手指停在按钮上方。
他想起箱子底那张纸条上的话:“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他想起宋琴说的:“他的真名藏在这些铜钱里。”
他想起黑风衣说的:“拼出七枚,你就能成为初代宿主。”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真的拿到了七枚真品。
林舟低头看手里的铜钱。七枚,每一枚的符文都很清晰,边缘没有断点。他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没找到假货的痕迹。
但万一还有假呢?
万一沈晋刚才给他的那一枚也是假的呢?
他犹豫了。
“怎么了?”沈晋问。
“我需要时间考虑。”
“你没有时间。”沈晋说,“你的余额只剩51天。51天后,你会被回收,变成交易所的一部分。到时候,你再想成为初代宿主,就没机会了。”
“我知道。”
“那你还在犹豫什么?”
林舟没回答。
他把七枚铜钱攥在手里,金属的边缘硌得他掌心生疼。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看着屏幕上的确认键。
然后按了下去。
界面弹出一个提示框:“正在验证残片真伪。请稍候。”
林舟愣住了。
沈晋也愣住了。
“验证?”林舟说,“你没说要验证。”
“我不知道要验证。”沈晋说,“我也没有成为过初代宿主。”
提示框下面出现一条进度条,开始缓缓往前走。1%,2%,3%...
进度走到47%的时候,停下了。
林舟的余额从51天变成了44天。
他盯着那行字,手开始发抖。
两枚假货。
他手上有两枚假的。
他抬起头,看着沈晋:“你到底是谁?”
沈晋的表情也变了。他脸上的平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舟看不懂的神情——像是意外,又像是释然。
“我不知道。”沈晋说,“我真的不知道。”
他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手杖掉在地上,整个人朝前倒了下去。
林舟冲过去,扶住他,把他平放在站台上。沈晋的眼睛睁着,瞳孔在涣散,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你...”
“箱子...”沈晋的声音像从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断断续续的,“箱子里的纸...不是给你看的...是给陈墟看的...”
“什么意思?”
“那个箱子...是陈墟用来困住初代宿主的...他以为你才是初代宿主...”沈晋的手抓住林舟的衣领,力气大得出奇,“但你也不是...你和我一样...都是替身...”
他的话音消失,手从林舟衣领上滑落,垂在地上。
林舟跪在站台上,看着沈晋不再动弹的身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陈念从货运车厢里跑过来,蹲下,探了探沈晋的脉搏:“还有气,但很弱。得叫救护车。”
林舟没动。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七枚铜钱。两枚假货,五枚真品。他离真相只差两枚的距离,但那两枚假货让他回到了原点。
他打开交易所界面,余额显示:44天零3小时。
他从沈晋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回收员”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沈晋倒了。车站。来收人。”
发完,他把手机放回沈晋口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走。”
“去哪?”陈念问。
“去找真正的第七枚残片。”林舟说,“沈晋刚才给我的也是假的。真的还在陈墟手里。”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初代宿主不会把最后一张底牌交出来。”林舟说,“他还要用那枚残片,钓我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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