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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围城

赵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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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温柔围城》的小说,是作者“赵广”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许豆豆傅斯珩,内容详情为:“冷。”“顶楼二十六度,你穿的是羊毛混纺。”傅宏的目光从她的手指移到她的眼睛上,“许豆豆,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傅斯珩在会议室里跟你说了什么?”他的语气变了。不是那种温和的、商量的、让人如沐春风的语气...

来源:cd   主角: 许豆豆傅斯珩   更新: 2026-08-06 13:4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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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温柔围城》是作者““赵广”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许豆豆傅斯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许豆豆绑定反派救赎系统,任务是感化偏执阴郁的傅斯珩。她精心准备了草莓糖,却被对方扔进垃圾桶。傅斯珩的弟弟傅宏在暗处看完这场好戏,漫不经心地递上另一颗糖。月光下,他圈住她的腰,声音低缓:“你讨好他的样子很可爱——但下次别那么做了。”许豆豆不知道,从她闯入花园的那一刻起,真正的猎人就换了人。救赎是一场错位的游戏,而傅宏从不开玩笑。...

第8章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第三次亮起来的时候,许豆豆终于察觉到了。她转过身,从沙发上捡起手机,屏幕上的通知栏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条没有图标、没有发件人的消息——只有一个数字:71:59:43。
倒计时。七十二小时已经开始跑了,在她和傅宏说话的时候,在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洗碗的时候,时间已经无声无息地流掉了将近二十分钟。数字还在跳动,一秒一秒地往下掉,像一个拧不紧的水龙头,每滴一下都让她的神经绷紧一分。
“怎么了?”傅宏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温水。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她,目光从她脸上扫到手机屏幕上,停住了。
“系统发的。”许豆豆把屏幕转给他看,“七十二小时倒计时。如果我在这段时间内没有把任务目标‘校准’回主线,强制纠正程序就会触发。”
傅宏接过她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试图点开那条通知查看详情。但通知点不开,没有跳转页面,没有详情说明,甚至连删除按钮都是灰色的。这条消息像是刻进了系统底层,除非把整个系统卸载,否则它会一直挂在那里,一秒一秒地倒数。
“你对强制纠正程序了解多少?”他把手机还给她。
“零。”许豆豆老实回答,“原著里没有任何关于系统的描写,系统界面里的帮助文档也没有提到过这个功能。我甚至不知道纠正的对象是我,还是任务目标,还是——”
她没说完。还有一种可能性她没有说出口,但傅宏替她说了。
“还是我。”
许豆豆握紧了水杯。温水透过玻璃壁熨着她的掌心,但她的指尖还是凉的。如果强制纠正程序的目标是清除“干扰因素”,那么在系统的判定逻辑里,干扰因素可能是她偏移主线的行为,也可能是让主线产生偏移的那个人。
傅宏沉默了片刻,然后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走到玄关处拿起被遗忘在鞋柜上的车钥匙。
“走。”
“去哪儿?”
“去验证一件事。”
夜晚的城市褪去了白天的喧嚣,高架桥上的车流稀疏了许多,路灯的光一段一段地从车窗上滑过,在傅宏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条纹。他开车的时候很安静,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许豆豆坐在副驾驶上,发现他敲手指的节奏和傅斯珩在会议室里敲桌面的节奏一模一样。
“你在看什么?”傅宏没有转头,但他感觉到了她的目光。
“你的手指。”许豆豆说,“你和傅斯珩紧张的时候都会敲东西。他敲桌子,你敲车窗。节奏一样,间隔一样,连手指的幅度都一样。”
傅宏的手指停住了。过了两秒钟,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我妈去世之后,保姆换了三个,家教换了五个,司机换了两任。只有他不会换。不管我做什么,他都在那里。所以很多习惯,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
车驶下高架,拐进一条安静的老城区街道。路两边的梧桐树已经落了大半的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路灯下投出交错的影子。许豆豆认出了这条路——她昨天来找傅斯珩的时候经过这里,距离拳馆只隔了两个路口。
“你要去拳馆?”
“不是拳馆。”傅宏把车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面,熄了火,“是拳馆后面。”
许豆豆跟着他下车,夜风裹着深秋的寒意灌进领口,她下意识地把外套裹紧了一些。傅宏带着她绕过拳馆所在的那栋旧厂房,穿过一条窄得只容一人通过的小巷,最后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那把钥匙很旧了,黄铜的部分已经被磨得发亮,显然被使用过很多次。铁门的锁芯有些生涩,他拧了两下才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让许豆豆先进去。
门后是一个小院子,不大,大概三十平米左右。院子中央有一棵梧桐树,树干粗得一个人合抱不住,树皮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刻痕。院子的角落里堆着一些废旧的沙袋和轮胎,还有一个被雨淋得褪了色的木质人形靶。最显眼的是梧桐树正下方的一块石板,上面放着两样东西——一个保温饭盒和一个没拆封的急救包。
许豆豆走近了才看清,急救包上的生产日期是上周。饭盒是空的,但洗得很干净,倒扣在石板上晾着。
“这是傅斯珩的地方。”她不是用疑问的语气。
“以前是我们的。”傅宏走到梧桐树下,伸手摸了摸树干上那些刻痕。许豆豆这才看清,那些不是随意的划痕——每一道都对应着一个日期和一组数字。
“他被打断门牙那天,在这里刻了第一道。”傅宏指着树干上最低处的一道刻痕,那道刻痕已经很浅了,树皮的生长让它的边缘变得模糊不清,“写的是日期和当天的体重。他说等他长得够重了,就没有人敢欺负他了。”
他的手指往上移,一道一道地划过那些刻痕,像是在翻一本写在树皮上的日历。
“这是他第一次打赢别人的日子。这是他十四岁离开傅家的日子。这是他成年那天——”他的手指停住了,指着一道比别的刻痕都要深的痕迹,“这是我母亲忌日那天。他在这里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我找到他的时候,他靠着树睡着了。旁边放着那个保温饭盒,里面装着粥。他自己煮的,按着我妈教他的配方,一模一样。”
许豆豆站在满墙的月光下,看着那些深深浅浅的刻痕。它们密密麻麻地排列在粗糙的树皮上,像一部没有写成文字的编年史。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原著里那个嗜血暴戾的反派形象,是站在远处看到的结果。但如果靠近了看,那些暴戾下面全是这样的刻痕,一刀一刀,刻的都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留下的名字。
“他给自己刻的都是日期和数字。”她轻声说,“没有刻过一次名字。”
傅宏把手从树上收回来,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将他的表情照得无所遁形。他看起来既不悲伤也不愤怒,而是一种更加安静的东西——像是在博物馆里隔着玻璃看一件陪了自己很久的旧物,知道它在那里,也知道自己再也拿不出来了。
“他不需要刻名字。他知道这个院子、这棵树、这些沙袋和轮胎,都是他的。不管他离开多久,回来的时候饭盒里总有新鲜的粥,急救包里总有没过期的纱布。”傅宏说,“因为有人一直在帮他换。”
许豆豆愣了一下,然后猛地转头看向他。
“你。”
傅宏没有否认。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片落下的梧桐叶,枯黄的叶片在他指尖转了半圈,然后被风吹走了。
“四年前我在伦敦的时候,拜托拳馆的老板帮他换。我每个月给老板打一笔钱,不多,刚好够买一份纱布、一瓶碘伏、一盒创可贴。”他说,“后来老板换了人,新的老板不管这些,我就自己来。每周五晚上,在他来之前把急救包换好,饭盒装满。然后在他到之前离开。”
因为不能让傅斯珩看到。
许豆豆想起昨晚傅斯珩在拳馆角落里沉默地缠着绷带的画面。他大概从来不知道,那个石板上永远新鲜不过期的急救包,那碗在他来之前永远温热的白粥,不是凭空长出来的。
“他知道是你吗?”她问。
“你觉得呢?”
许豆豆想了想傅斯珩那种淡漠又戒备的眼神,那种把所有善意都当成陷阱的防御姿态——他不可能不知道。一个人不相信善意,和一个人不知道善意存在,是两回事。傅斯珩属于前者。他太清楚善意长什么样了,他甚至能准确地识别出每一份善意的来源——所以他拒绝许豆豆递来的糖,却接受了许星眠递来的糖。不是因为许星眠更真诚,而是因为许星眠的善意是干净的、不带有任何附加目的的。而他认识的傅宏,从来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
哪怕那个目的只是让他活着。
“你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许豆豆说。
“告诉他什么?告诉他每周五的急救包是我换的、粥是我煮的、拳馆的保安是我打过招呼的、他每次打完架**那边是我压下去的?”傅宏的声音仍然平静,但语速比平时快了,那些被精准控制过的音节开始出现细微的松动,“你告诉过他傅斯珩是什么样的人——一个不欠人情的人。如果我让他知道这些,他欠我的就还不完了。他会用他认为最直接的方式还——把自己从我的生活里彻底删掉,让我少一个需要善后的麻烦。”
他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条裂缝。极细极小,一闪而过,像是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根发丝般的纹路,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已经被他自己抹平了。但许豆豆看到了,也听到了。
她站在梧桐树下,头顶是无数交错的枝丫和透过枝叶洒下来的月光。她想到了系统备注里那行被刻意缩小变淡的字体,想到了“反派”这个标签背后藏着的所有东西。在这个原著世界的设定里,傅宏会被贴上反派的标签,不是因为他本性邪恶,而是因为他太擅长把所有的柔软都藏起来,藏到只有在一个人的深夜里才敢拿出来晾一晾。
“傅宏。”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东西,“你知道我看到的是什么吗?”
他看着她。
“我看到的是一个八岁的小男孩,每天放学后跑到旧操场,坐在梧桐树下看着他哥打拳。他哥不理他,他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坐着。后来他长大了,去了英国,回来之后不能再去操场了,就把院子搬到拳馆后面。他哥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但这不影响他每周五准时来换急救包和饭盒。”
她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他遇到一个蠢到在擂台上差点被打断胳膊的女人,他对她说——‘别救赎别人,只留在我身边。’”
傅宏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眼泪。他的眼眶还是干的,表情管理依然维持在及格线以上。但那种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戴在脸上的面具,那种温润的、疏离的、让人看不清深浅的笑容,在这一刻失去了一角。碎掉的那一角下面露出的是真实的皮肤,是二十八岁的傅宏在八岁时被留在操场上的那个下午,是他在伦敦白墙前面坐了三个月之后封存起来的、所有没有说出口的东西。
“你偷看了我的日记?”他的声音有点哑。
“什么日记?”
傅宏从梧桐树的树洞里掏出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封皮磨得起了毛边,内页因为受潮而微微鼓起。他翻到其中一页,把本子转过来给她看。
上面是一行已经有些褪色的钢笔字,日期是三个月前,她穿越过来的当天。
“今天在花园里看到一个人。她站在月光下面,手里拿着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她想把糖给傅斯珩。”
下面空了几行,然后另起了一段,墨迹比上面新鲜一些,显然是不久前才写上去的。
“他把糖扔了。蠢货。如果是我,我不会扔。”
许豆豆的目光从本子上移到傅宏脸上。他正在把笔记本往树洞里放,动作有些僵硬,耳尖在月光下泛着不太正常的红色。
“那是我的日记。”他说,不去看她,“你在我家住了两天,我不小心写在这一页上了。刚才突然想起来的。”
说谎。
他不是不小心。他是故意放在树洞里的。他甚至可能在她走进这个院子之前就知道她会来,因为昨晚他在车上给她涂药的时候说过——“别再来这种地方了。”后半句没说完的话,大概就是——“要来我陪你来。”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破了院子里短暂的安静。
许豆豆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系统通知栏里的倒计时数字忽然变了颜色,从冰冷的蓝色变成了刺眼的橙色。数字跳动到了71:01:12,而数字下方多了一行之前没有的小字:
检测到宿主与第二目标人物距离超出安全阈值。强制纠正程序第一阶段启动:环境干预模式。
“环境干预模式是什么?”许豆豆刚说完这句话,院子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至少四五个,脚步声沉闷而整齐,穿过窄巷朝这个方向逼近。
傅宏的反应比她快得多。他在听到脚步声的零点几秒内就把手伸进了树干另一侧的缝隙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型设备——许豆豆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傅宏已经把她的手腕攥住了。
“跟我走。”
“傅斯珩今天不在拳馆,”他压低声音,拉着她朝院子的后门走去,“今天周一,他去医院复查旧伤。外面那些人知道这一点——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后门外是一条更窄的巷道,两侧都是老居民楼的后墙,头顶密密麻麻地拉着电线。傅宏一手攥着她的手腕,一手掏出手机发了条语音,收件人是他的助理:“东郊梧桐巷,四到五个人,查。”然后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口袋。
“你助理一个人能打四五个?”
“不能,但报警够了。”
他们穿过两条小巷,拐进一条稍微宽敞一些的马路。傅宏拦了一辆出租车,把许豆豆推进后座,自己坐进去之后对司机报了一个地址。出租车开动之后,他终于松开了攥着她手腕的手——松开的瞬间,他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像是攥得太用力以至于肌肉暂时失去了放松的能力。
许豆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没有淤青,但他手指留下的温度还在,温热的,像是刚被烫过。
“那些人是系统叫来的?”她问。
“不确定。”傅宏靠在座椅上,眉心终于微微皱了起来,语气仍然克制但多了一层冷意,“但如果是,说明一个我们之前没考虑到的问题——系统不仅能监控你的行为,还能影响现实世界。它不是一个被动的记录工具,它是一个可以主动介入的参与者。”
许豆豆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倒计时下面的小字变了,变成了另一行内容:环境干预未完成。目标仍在范围内。第二阶段准备中。
她把手机屏幕给傅宏看。他扫了一眼,眉心皱得更深了。
“它在追我们。”许豆豆说。
“不。”傅宏把她的手机翻过来扣在座椅上,窗外的路灯在他脸上快速掠过,明暗交替之间,他的表情忽然变得锐利而专注,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
“它在追你。但我在挡。”
出租车在午夜的街道上疾驰,车载广播里放着一首老歌,旋律轻缓而悠长。许豆豆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从密集渐渐变成稀疏,然后被**的黑暗取代。她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傅宏,你说你在我穿越过来之前就已经写了日记。第一段。你说你在花园里看到一个人——那是我。但那时候我刚刚穿过来,在那之前,我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怎么可能提前三个月写了我的日记?”
傅宏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出租车驶出了市区边界,路灯光从温暖的白变成了冷冽的蓝。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藏了很久很久的秘密。
“因为在你的书里,故事是从花园递糖开始的。”他说,“但在我的世界里,故事不是从那里开始的。”
“从哪里开始的?”许豆豆问。
傅宏转过头来看她。车窗外所有的灯光都在往后退,只有他的眼睛是静止的,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像一个被保存了很久的画面,终于等到了播放的时刻。
“从你还没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出租车后排的灯光熄灭了,车内陷入短暂的黑暗。许豆豆的手机在座椅上无声地亮了一下——倒计时数字旁边,出现了一个新的图标。那是一个很小的、灰白色的图案,如果仔细看,能辨认出它的形状——一棵梧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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