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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榜后他默写大典,考官集体崩溃

西瓜籽111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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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落榜后他默写大典,考官集体崩溃》,现已完本,主角是陈默赵崇岳,由作者“西瓜籽111”书写完成,文章简述:但他右眼皮从五更起就一直在跳。太监唱过“有事早奏”之后,赵崇岳跨出队列。他步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笏板平端在胸前,沉声道:“臣,礼部侍郎赵崇岳,弹劾贡生陈默,妖书惑众,结党营私,其罪当诛。”殿内静了一刹...

来源:cd   主角: 陈默赵崇岳   更新: 2026-08-06 14: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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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陈默赵崇岳出自现代言情《落榜后他默写大典,考官集体崩溃》,作者“西瓜籽111”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现代古籍修复师陈默魂穿大明朝,成了乡试落榜的穷酸书生。考场上他无意展露超强记忆力,默写出失传的《永乐大典》残卷,当场令主考官赵崇岳暴怒、副考官方敬之惊骇,满堂举子哗然。一夜之间,他从人人嘲笑的落榜生变成朝廷暗流中的焦点——权相之女谢蕴之借机向他示好,同窗沈鹤亭则因嫉妒而背叛。陈默被迫卷入科考舞弊案、藩王谋反疑云与皇权更迭的漩涡。他一边靠典籍知识逆天改命,一边窥见自己穿越背后更大的阴谋——原来《永乐大典》里藏着一份足以毁灭王朝的“天机”。...

第14章

沈鹤亭进来的时候,狱卒正在走廊尽头打瞌睡。
他手里提着一只食盒,竹编的,盖子上压着一块蓝布。脚步比平时慢,靴底蹭着青石板,像是每一步都在犹豫要不要转身回去。铁栅栏上挂着的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从脚底一直拖到陈默面前。
陈默睁开眼睛,看着沈鹤亭在牢门外站定,半天没动。
“沈兄。”陈默先开了口,声音不重,像是叫一个隔了老远的熟人。
沈鹤亭的手指在食盒提梁上攥紧又松开,来回两遍,才摸出钥匙往锁眼里插。铁锁弹开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了一下,狱卒那边没动静——赵崇岳显然已经打点好了。
他推门进来,蹲下身把食盒放在干草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壶酒、一碟酱牛肉、两个白面馒头。酒壶是粗瓷的,壶嘴冒着微微的热气,像是刚从灶上端下来。
“陈贤弟,”沈鹤亭的声音发干,像是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我知道你在牢里受苦,特意带了些吃的来。”
陈默没动食盒,只是看着沈鹤亭的脸。油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沈鹤亭的左半边脸亮着,右半边藏在阴影里,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牢里不热,甚至有些阴冷,汗珠说明他一路走来都很紧张。
“沈兄费心了。”陈默撑了一下地面站起来,拍了拍**上沾的草屑,走到食盒前,弯腰闻了闻酱牛肉。酱香很浓,表面还泛着油光,切得厚薄均匀,一看就是好肉。
他没拿筷子,而是伸手端起那壶酒。
酒壶是温的,掌心能感觉到壶壁传过来的热度。他端起酒壶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然后放下来,看着沈鹤亭的眼睛说:“你还记得三年前我们一起在城隍庙抄《论语》的事吗?”
沈鹤亭愣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目光往旁边飘了一下,又拉回来,勉强笑了笑:“怎……怎么不记得?那时候你抄得比我快,还帮我补了两页漏掉的句子。”
陈默点点头:“那天下着雨,庙里漏雨,我们挪了三次桌子。后来你问我,将来要是考不上怎么办。我说我有一双手,抄书也能活。你说你不行,你家里指望着你光宗耀祖。”
沈鹤亭的眼眶有些发红,嘴角往下撇了撇,没接话。
陈默端起酒壶,揭开盖子往地上倒了一点。酒液落在青石板上,立刻冒出细密的白沫,嗤嗤响了几声,像是水珠落在滚烫的铁板上。白沫散去之后,石板表面留下一圈发黄的印子,边缘泛着淡绿色。
沈鹤亭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陈默把酒壶放回食盒里,盖子也没盖,就那样敞着。他抬头看着沈鹤亭,目光平静,像是在看一个做错事的学生。
“赵侍郎让你来的?”陈默问。
沈鹤亭没说话,双手开始发抖。他低下头,肩膀塌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架子,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他说……只有你死了,科场舞弊的事才能压下去。方祭酒已经在查他了,你那些默写的东西,赵大人说留不得。”
陈默坐回干草上,背靠着墙壁,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他盯着沈鹤亭看了大约三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开口,声音很轻:“你若真想赎罪,就替我给方祭酒带句话。”
沈鹤亭猛地抬头,眼睛里既有恐惧又有一丝期盼:“什么话?”
“夜半钟声到客船。”
沈鹤亭愣住,嘴唇动了动,像是默念了一遍这句话,然后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陈默没解释,只是说:“你告诉他,他就明白。”
沈鹤亭站在原地,脚尖对着牢门的方向,却没有动。他又看了看地上那滩泛黄的酒渍,又看了看陈默,喉咙里滚动了两下,像是有什么话堵在胸口吐不出来。最终他咬了咬牙,弯腰提起食盒,转身走了出去。
他的背影在走廊里越来越小,油灯光把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最后消失在拐角处。
陈默听见铁锁重新挂上的声音,听见沈鹤亭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一切又安静下来。他伸手摸了摸鞋底那道缝线,指尖触到里面硬邦邦的铅笔芯,没有拿出来。
他闭上眼睛,开始默数。
一、二、三……
他数到两千三百多的时候,走廊尽头的油灯爆了一声灯花,啪的一下,然后火苗跳了跳,又稳住。
脚步声又响起来。
不是一个人的步伐,至少四个以上。步子沉,步子稳,夹杂着木箱磕碰铁栅栏的声响,还有杂役低低喘气的声音。
陈默睁开眼睛,看到方敬之站在牢门外,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直裰,领口处露着中衣的白色边沿,袖口沾着墨渍,像是刚从书房里赶过来。他身后站着四个杂役,每一个都扛着一只木箱,箱子面上覆着一层油布,油布边缘露出了发黄的书页。
方敬之的手里提着一盏灯笼,不是牢里那种油灯,是白纸糊的圆灯笼,里面点着短烛,烛光透过纸面照在他的下巴上,把他脸上的皱纹照得很清楚。
他看了陈默一眼,没说话,先朝身后挥了挥手。四个杂役把书箱抬进牢房,挨着墙根码好,然后躬着腰退了出去。方敬之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钥匙,打开其中一只箱子的锁,掀开油布,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书册。
纸页发黄,边缘卷曲,有些书页上还有水渍干透后留下的褐色斑痕。书脊上的线绳断了好几处,用新的白线重新缝过,针脚密密麻麻,一看就是出自手艺不差的修书匠。
方敬之从箱子里取出一册,翻了翻,递给陈默。
“永乐十二年誊录的《大典·礼制》残本,”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走廊里睡着的狱卒听见,“一共四箱,二百三十一卷,都是当年大火里抢出来的。我藏了二十三年,没让任何人知道。”
陈默接过书册,指尖触到纸页的质地——绵软,略微发脆,边缘有虫蛀的**。他翻开第一页,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又翻到第二页、第三页。
他看得很仔细,但翻页并不慢。
方敬之站在一旁,灯笼搁在脚边,双手拢在袖子里,看着陈默的侧脸。他注意到陈默翻到某一页时,手指顿了一下,又翻回去重新看了一眼,然后合上书册,递还给他。
“这一卷有两处错字。”陈默说得不紧不慢,“第三百二十一个字,‘祀’字写成了‘祝’,少了一横。**百零七个字,‘簋’字下面的‘皿’写成了‘土’。”
方敬之接过书册,翻到陈默说的位置,借着灯笼光仔细看了看,然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把书册合上,放回箱子里,盖上油布,锁好锁头。
“赵崇岳明日会在朝上启奏,说你是前朝余孽假托书生之名,散播妖书乱政。”方敬之直起身,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他手里有你昨日在破庙里抄写的两份纸张,说是比对过笔迹,与你之前呈给考官的试卷不符。”
陈默靠着墙,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他伪造笔迹?”
“他不需要伪造。”方敬之摇了摇头,“你那些纸,是你自己写的没错,但你写的是楷书,而试卷上是行书。他在朝上咬住这一点,说你试卷是找人代笔,本人根本不通文墨。昨天那几页纸上面用的墨也有问题——他让人在墨里掺了松脂粉,说是妖书惯用的邪术之法。”
陈默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边被灯照亮的一小块地面,半晌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方敬之身后那四口书箱上。
“方大人,”他说,“你把这些书带到这里来,不只是为了给我看吧?”
方敬之沉默了片刻,灯笼里的烛火跳了一下,他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然后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陈默之前没听过的分量:“皇上密旨,命我主持勘验《大典》真伪。若你默写无误,即刻释放,授纂修之职,入文渊阁。”
他一字一句地说完,然后补了一句:“但条件是,你默写出来的所有内容,一律充公,不许私留,不许外传。”
牢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走廊里传来远处狱卒翻身的声响,还有一两声咳嗽,然后又静下去。
陈默抬头看着方敬之,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亮。他嘴角的弧度没有变,但声音比刚才冷了一两分:“我若全部交出,明日就会暴毙狱中。”
方敬之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
陈默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干草屑,走到那四口书箱前面,伸手按在最上面那口箱子的箱盖上。木板上的漆皮已经磨没了,露出的木纹粗糙,边缘有个缺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磕掉了一小块。
“我每天只默写一卷,”陈默说,语气平得像一碗凉水,“由方大人亲自接收,旁人不得过目。默写完后,你带走卷子,我留着原稿。”
方敬之皱眉:“原稿不能留——”
“若不留原稿,”陈默打断他,“第二天你来看我时,我已经是一具**了。到时候《永乐大典》就真的断了根,你藏了二十三年的残本也只是一堆废纸。”
方敬之拢在袖子里的手握紧又松开,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终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牢门外走廊尽头那盏摇摇欲灭的油灯,像是要从那点光亮里找到什么支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点了点头。
“明日午时,”他说,“我来取第一卷。”
他没有再多说,弯腰提起灯笼,转身走出牢门。铁锁重新锁好,方敬之的身影在走廊里越走越远,灯笼的光越来越小,最后被黑暗吞没了。
陈默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彻底消失,这才蹲下身,从鞋底那道缝线里抠出那半截铅笔芯。
他把铅笔芯在指尖转了转,然后从袖口抽出一张纸——那是沈鹤亭不注意时,他趁着沈鹤亭低头看酒壶的瞬间从他食盒底下顺出来的,纸面上本来垫着蓝布,少一张也不会让沈鹤亭发现什么端倪。
纸是普通的草纸,粗糙,发黄,但能写字。
陈默把纸铺在膝盖上,铅笔芯抵住纸面,开始写。他没有急着写《大典》的内容,而是先画了一个图形。
那是齐王府玉佩上的暗记符号——一只展翅的鹤,鹤嘴衔着一枚铜钱,鹤脚踩着一朵云。
这个图形他之前在查阅大理寺档案时见过,藏在齐王与赵崇岳往来的信件落款处,墨渍故意洇开,像是写信人不小心沾了水。但那个图案的形状和角度,与玉佩上的暗记一模一样。
陈默画完最后一笔,把纸对折塞进袖子里,然后把铅笔芯又塞回鞋底那道缝线中。
牢房外面,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一角,银白色的光照在铁栅栏上,在地面上画出几道笔直的影子。
走廊尽头那盏油灯,火光微弱,但没有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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