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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我在异世玩网游感觉无敌啦》，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刘栋丹田，故事精彩剧情为：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第9章
十一月的风裹着野地的枯草味，灌进车窗缝里。
三份数据反复核对了三周，坐标越缩越小。刘栋拿尺子比了一下地图上的距离，又对照公路标识算了一遍。全程约一百五十公里，前段公路，后段是碎石路和土路，开车过去不赶路的话两个半小时，回来还得两个半小时，加上停留的时间，天黑前能赶回岚城。
出发前一天，陈柔去了一趟陈方典的办公室。老头正在翻一本旧期刊，听见敲门声抬起头，眼镜滑到鼻尖上。
“爷爷，车钥匙借我用一天。”
陈方典摘下眼镜，看了她一眼：“去哪？”
“西北边，旧观测站遗址。之前核对的数据有几个点需要实地确认。”
陈方典没多问，拉开抽屉摸出钥匙递给她：“油够跑一个来回，回来记得加。”
“嗯。”陈柔接过钥匙，走到门口又停了一步，“我跟刘栋一起去。”
陈方典重新戴上眼镜，目光落回期刊上，翻了一页，语气平平的：“嗯，注意安全。”
陈柔走出办公室，钥匙攥在手心里，微微发烫。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补那一句，但说出来之后，心里反而踏实了。
这天一早，天刚亮透，秋高气爽。紫灰色的天空比前些天高了一截，空气干燥微凉，带着远处田野收割过后的干草气味。陈柔把车开到院子门口，熄了火靠在椅背上等。她穿一件白色宽松T恤，衣摆随意地塞进牛仔长裤的腰头里，外面套了件薄冲锋衣。头发扎成高马尾，颈侧线条干净利落。
刘栋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背着一个旧帆布包。他走到车边，脚步顿了一下。
陈柔已经靠在驾驶座上等他了。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看见是他，嘴角动了一下。
“看什么呢？”她歪了一下头。
“没看什么。”他移开视线，拉开副驾的门，“走吧。”
她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的动作很利落，关门声干脆。刘栋坐到副驾，把背包放在脚边。车厢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清晨的凉意，说不上来是什么牌子，但闻着很干净。
车出了岚城，沿着公路往西北方向开。
前两个小时路况不错。路面平整，两侧是收割过的田地，裸色的土地一直铺到天边。偶尔经过一片还没砍的玉米地，枯黄的秸秆密密地立在风里，叶子擦着叶子，发出干涩的沙沙声。天上的云很薄，像被风吹散的棉絮，一缕一缕挂在天边。
陈柔开得稳。手指偶尔在方向盘上敲两下，跟着车载广播里一首节奏轻快的歌打拍子。她偶尔跟着哼两句，嗓音不大，被风带走大半，只剩一点若有若无的尾音飘在车厢里。
刘栋坐在副驾，偶尔看她一眼方向，确认路线没有偏。他认路，她开车，分工清楚。两个多月的资料对接，早已有了一套不用开口的默契。地图上哪条路能走、哪条路废弃了、哪条路要绕，他在脑子里过一遍，她只消看一眼他的眼神就知道该往哪边拐。
开到大约一半路程的时候，路变窄了。
水泥路面变成碎石，碎石又变成土路。车身开始颠簸，底盘偶尔被凸起的石块刮一下，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两侧开始出现废弃的铁丝网桩子——有的已经歪倒了，锈迹垂在草丛里，铁丝断口参差不齐，在风里轻轻晃。再往前，野草越来越高，几乎没过半个车轮。路的痕迹还在，但已经很久没人走了。
前方空地中央露出一座低矮的混凝土建筑。
墙体还在，屋顶塌了大半，露出里面锈蚀的钢架。钢架扭曲着戳向天空，像一具被剥了皮的骨架。墙面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密密麻麻的枝蔓像血管一样嵌在混凝土的裂缝里。
陈柔把车停稳，两人下了车。
秋天的阳光正暖，但风穿过荒草时带着一股阴凉的湿气，贴着地面往裤腿里钻。建筑物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蒿，茎秆粗壮，叶片边缘泛黄，风过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刘栋走在前面，推开半掩的铁门。门轴发出一声尖锐的**，惊起墙根下一只灰褐色的小东西，嗖地窜进草丛里不见了。
室内比外面暗得多。
光从屋顶的破口漏下来，照着地面的碎砖和积灰。其他角落浸在昏暗里，光影交错的边界模糊不清。空气里有一股干燥的尘土味和铁锈的气息，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霉味，像是什么东西在潮湿的角落里慢慢腐烂了很多年。
地面积了厚厚一层灰。刘栋的鞋底踩上去，留下清晰的印子。他走了几步，停下来让眼睛适应光线。
空旷。这是第一个感觉。那些混凝土台座还在——应该是固定设备的基座，台面上留着螺栓孔，孔边有锈迹顺着雨水淌过的痕迹往下蔓延。但设备本身一件不剩。
陈柔跟在他后面，在墙角蹲下来。她伸出食指沿着地面上一道划痕走了一圈，指尖沾了一层细灰。划痕是连续弯折的形状，在某个拐角处，混凝土表面有一道明显的崩口，像是撬棍之类的东西硬生生别出来的。
她抬头看他，眉心微微蹙着：“设备是直接搬空的，柜子都没抬。如果是正常搬迁，不会把地坪刮成这样。”
刘栋扫过墙角堆积的碎砖和废弃管线，正要开口，脚下忽然踩到一块松动的预制板。
石板在脚尖下晃了一下。
他下意识停步，稳住重心，同时抬起手臂挡了一下身后。
“小心，前面有个坑。”
陈柔走在他后面半步，没来得及反应。肩膀撞上了他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那一瞬的触感清晰得让人没办法假装没感觉到。力道不大，但足够让两个人都顿住。
然后她退了回去。
刘栋没有回头。他收回手臂，侧过身，指了指她脚前半步远的位置：“那块板下面是空的。”
陈柔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耳根的颜色比刚才深了一些。
“……知道了。”
她绕过那块松动的地板，往旁边让了一步。刘栋也没有再提。他转过身，继续往深处走。陈柔跟在后面，这一次没有跟得那么近，但也没有离得太远。
建筑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大。走廊拐进去还有一间偏室，门框已经变形了，门板斜靠在墙上。偏室的屋顶塌了一半，碎瓦和断裂的椽子堆在角落，阳光从破洞里直直地打下来，照着地面上厚厚的一层蝙蝠粪。
墙角堆着一团废弃线缆。黑色橡胶外皮已经老化开裂，露出里面暗铜色的芯线，弯曲的角度僵死了，像被冻住的蛇。线缆旁边散落着几页纸，被灰尘和湿气侵蚀得发脆，边缘卷曲，有几处被水渍洇开了墨迹，但还能辨认出数字和坐标。
刘栋蹲下来，小心地捡起一页。纸张在指尖微微发颤，随时要碎的样子。他对着手机手电筒的光看了一会儿，光斑在纸面上慢慢移动。
陈柔在他旁边蹲下来，注意力全在纸上。她的膝盖几乎贴着他的膝盖，但他没有挪开，她也没有。
“这是原始数据，比学校那份更全。”她偏过头看他，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格外分明，“你看这组坐标的位数——学校存档的被简化过，少了一位小数。这里保留的是原始精度。”
她把能辨认的几张纸小心叠好，指尖捏着纸边，力道轻得像在拿一片枯叶。站起来的时候她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这些带回去，能扫出来的部分扫出来。”
刘栋把那几页纸收进内袋，隔着衣料按了按，确认放稳了。他又扫了一眼墙角那团废弃线缆，目光在其中一截断口上停了一瞬——断口处露出的不是铜芯，而是一种极细的银白色丝线，在手机灯下泛着微弱的光泽。他看不出名堂，也没多说什么，转身跟着陈柔往外走。
小说《我在异世玩网游感觉无敌啦》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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