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嫡女重生后,全府跪着求我别和离

>

嫡女重生后,全府跪着求我别和离

半页人心著

本文标签:

热门小说《嫡女重生后,全府跪着求我别和离》是作者“半页人心”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裴决沈昭昭,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那个“请”字咬得极重,不像请人喝茶,倒像请人去祠堂领罚。青黛替沈昭昭披上斗篷,低声道:“小姐,老夫人定是为了昨日查库房的事。”“还有和离。”沈昭昭拢了拢领口,笑得十分平静...

来源:cd   主角: 裴决沈昭昭   更新: 2026-08-06 14:29:25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主角是裴决沈昭昭的精选现代言情《嫡女重生后,全府跪着求我别和离》,小说作者是“半页人心”,书中精彩内容是:前世,沈昭昭爱裴决爱到发疯。她散尽嫁妆,替他打点侯府,为他挡刀,为他受尽委屈,最后却被亲妹妹与白月光联手构陷。裴决信了所谓的人证物证,亲手将她关进禁院,任她在日复一日的安神香中咳血而亡。重生回到十八岁,沈昭昭睁眼便看见裴决正低头替别的女人剥橘子。她端起热茶,迎面泼了他一脸,笑得又乖又甜。“裴决,和离吧。”从此,那个满心满眼只有夫君的病弱世子妃死了。沈昭昭开始清点嫁妆、预判阴谋、当众拆局。庶妹刚准备哭,她先把对方的台词背完;白月光想栽赃,她反手将证据送到众人眼前;侯府拿规矩压她,她便笑眯眯地掀了整张桌子。她记仇,但从不隔夜。她嘴甜,手却比谁都狠。所有人都以为沈昭昭离开侯府便活不下去,谁知她搬走一百二十六抬嫁妆,背靠镇国公府,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风光。反倒是曾经对她不屑一顾的裴决,渐渐慌了。她不再等他回府,他彻夜难眠。她不再追着他解释,他开始日日登门。她越想和离,他越不肯放手;她越笑着整他,他越像中了毒一样上瘾。直到和离书真的批下来,那个向来高高在上的...

第6章

马球会这日,沈昭昭起得很早。
青黛抱着两套骑装进来,一套是鲜艳夺目的石榴红,一套是素净低调的月白色。她在床边犹豫半天,还是将红色那套放在了最上面。
“小姐,您从前说,世子最喜欢看您穿红色。”
沈昭昭正坐在镜前梳头,闻言看了那套骑装一眼。
前世的她确实穿了红色。
她想着裴决难得参加马球会,特意挑了最鲜亮的衣裳,还让人将腰身收得更窄。结果马鞍断裂,她从马上摔下来,红衣沾满泥水,成了满场最狼狈的笑话。
沈昭昭拿起一支白玉簪,**发间。
“穿月白。”
青黛怔了一下:“小姐不想让世子看了?”
“不想。”
沈昭昭想了想,又认真补充道:“我如今比较怕晦气。”
青黛低下头,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笑了一声。
从前小姐穿什么衣裳、戴什么首饰,都要先问一句世子会不会喜欢。如今倒好,世子在小姐这里,已经从夫君降成了需要避开的晦气。
沈昭昭换好骑装,外面恰好有人送来马鞍。
那是一副崭新的朱漆马鞍,皮面光亮,边缘还镶着银线。送东西的小厮低着头,说是沈家二姑娘特意命人提前准备的,怕姐姐骑马不习惯,便将自己最喜欢的一副送了过来。
青黛摸了摸马鞍,忍不住感叹:“二姑娘这次倒大方。”
“是挺大方。”
沈昭昭走过去,手指在马鞍下方轻轻按了一下。
前世她摔下马后,所有人都说是她骑术不精。后来还是顾家的老马夫看出,马鞍腹带被人提前割开了一半,只要马跑得稍快,腹带便会彻底断裂。
可惜那时证据早已被毁了。
沈昭昭收回手,笑得十分温柔。
“这么好的东西,当然要留给她自己用。”
青黛立刻反应过来。
“马鞍有问题?”
“暂时没有。”
沈昭昭抬手指向腹带。
“不过再多跑几步,可能就有了。”
青黛脸色一变。
她将马鞍翻过来仔细查看,终于在腹带内侧发现了一道极细的割痕。那痕迹藏得十分巧妙,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二姑娘疯了吗?”
“小姐若从马上摔下来,轻则伤筋动骨,重则连命都保不住!”
沈昭昭看着那道割痕,神情倒很平静。
“她没疯。”
“她只是觉得,我的命没有她的前程重要。”
青黛气得脸都红了:“奴婢现在就带着马鞍回沈府,让老爷看看二姑娘做的好事!”
“不急。”
沈昭昭弯起眼睛。
“今日人多。”
“她既然喜欢热闹,我们便让大家一起看。”
马球场设在上京城外的皇家别苑。
春日草木初盛,远处桃林连成一片,场边搭着一排彩棚。上京的世家公子与贵女来了大半,衣香鬓影,笑声不断。
沈昭昭的马车刚停下,便引来了不少目光。
昨日她当众泼裴决、提出和离的消息早已传遍上京。如今各家女眷看见她,眼中都带着压不住的好奇,恨不得当场将她围起来,问问茶水泼出去时手感如何。
沈昭昭扶着青黛的手下车。
月白骑装衬得她身形越发纤细,腰间束着一条银色软带,乌发利落挽起。她脸色仍有些苍白,唇边却带着笑,瞧不出半分失意与狼狈。
有人低声说道:“她不是要和离吗?怎么还敢出来?”
旁边的人小声回答:“她连世子都敢泼,还有什么不敢的?”
沈昭昭听见了,却没回头。
说得很有道理。
她决定暂时不计较。
安宁郡主亲自迎了过来。
她与裴家有些远亲关系,向来喜欢热闹,今日见到沈昭昭,先将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听说你昨日做了件大事。”
沈昭昭行了一礼。
“郡主指哪一件?”
安宁郡主一愣:“你昨日做了很多件?”
“也不多。”
沈昭昭掰着手指数:“泼了杯茶,提了和离,查了嫁妆,顺便得罪了老夫人。”
她数完,谦虚地笑了一下。
“寻常一日而已。”
安宁郡主盯了她半晌,忽然笑出了声。
“你以前怎么没这么有趣?”
“以前脑子不好。”沈昭昭答得坦然。
“最近死里逃生,略有长进。”
安宁郡主只当她是在说昨日昏厥,没有多想。她挽着沈昭昭的手往彩棚里走,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
“今日裴决也来了。”
“看见了。”
沈昭昭朝马球场边抬了抬下巴。
裴决一身玄色骑装,正与几名世家公子说话。他身形高大,在人群中极为显眼,偶尔有人同他说笑,他也只是淡淡应上一句。
似乎察觉到视线,裴决忽然抬头。
两人的目光隔着半个马球场撞在一起。
前世的沈昭昭此时会脸红,会下意识整理鬓发,再假装不经意地靠近他。如今她只看了一眼,便平静地移开视线。
顺便抬手遮住了嘴。
安宁郡主问:“怎么了?”
“没什么。”
沈昭昭笑得温柔。
“防晦气。”
安宁郡主顺着她方才的目光看过去,差点笑出声。
远处的裴决虽然听不见她们说了什么,却清楚看见沈昭昭遮嘴避开自己的动作。他眉心轻轻皱起,忽然觉得她那个动作十分碍眼。
昨日说他晦气。
今日见面还要避。
她对他倒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沈妩来得比沈昭昭稍晚。
她果然穿着一身水蓝色骑装,腰间挂着白玉佩,头上簪着一支海棠步摇。与沈昭昭记忆中一模一样,连步摇垂下来的流苏都没有换。
她看见沈昭昭,脚步明显停了一下。
“姐姐。”
沈妩很快调整好神情,笑着走了过来。
“我还担心你身子不适,今日不会来了。姐姐肯出来散心,我便放心了。”
“我也很放心。”
沈昭昭上下打量她一遍。
“二妹妹今日这身衣裳,果然好看。”
沈妩脸上的笑有些不自然。
那日沈昭昭临走前,特意让她穿这套骑装。她回去后越想越不对,甚至想过临时换一身,可母亲说沈昭昭只是故弄玄虚,若她真换了,反倒显得心中有鬼。
如今被沈昭昭这样看着,她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姐姐喜欢便好。”
“喜欢。”
沈昭昭点点头。
“一会儿湿了,颜色应当更好看。”
沈妩脸色微变:“姐姐说什么?”
“我说今日风大。”
沈昭昭笑得乖巧。
“二妹妹小心着凉。”
不远处,一名粉衣贵女朝这边走来。
她是户部尚书家的嫡女宋明珠,与沈妩交好,前世便是她在马球场上不断挑衅沈昭昭。后来湖边那一推,也少不了她的配合。
宋明珠走到近前,故作惊讶地打量沈昭昭。
“世子妃今日也要下场?”
“听说你昨日才昏倒,身子如此虚弱,若骑到一半摔下来,岂不是扫了大家的兴?”
周围几名贵女纷纷看了过来。
沈昭昭记得,前世自己听见这句话,立刻逞强说谁摔下来还不一定。宋明珠便顺势提出比试,她为了在裴决面前争一口气,明知身体不适也硬着头皮上马。
如今看来,对方的鱼饵实在不算高明。
偏偏前世的她饿得厉害,什么钩都敢吞。
“宋姑娘说得对。”
沈昭昭赞同地点头。
宋明珠显然没料到她会认。
“所以你不下场了?”
“下。”
沈昭昭弯起眼睛。
“但我若摔下来,扫的是我自己的兴。宋姑娘若如此担心,不如先替我试一试马鞍?”
宋明珠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你的马鞍,为何要我试?”
“因为二妹妹送来的东西,我舍不得直接用。”
沈昭昭转头看向沈妩。
“如此姐妹情深,总得找个懂**人先试一试,免得磕坏了。”
沈妩的手指骤然收紧。
她连忙笑道:“姐姐既不习惯,用自己的马鞍便好。我送你的那副,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方才不是还说特意准备的吗?”
沈昭昭神色疑惑。
“怎么忽然又不贵重了?”
沈妩一时答不上来。
宋明珠见她脸色不对,赶紧打圆场:“一副马鞍而已,哪里值得这样推来让去?既然是沈二姑娘最喜欢的,不如她自己骑。”
沈昭昭笑了。
等的就是这句。
“宋姑娘说得有理。”
她朝青黛抬了抬手。
青黛立刻命人将那副朱漆马鞍抬了过来。阳光落在银线上,瞧着精致又华美,引得旁边不少人称赞。
沈妩的脸色却一点点白了。
“姐姐,我今日已经带了自己的马鞍。”
“换一副而已。”
沈昭昭温柔地看着她。
“你送我的好东西,我怎么能独享?”
沈妩咬了咬唇,眼圈慢慢红了:“姐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若你不喜欢,扔了便是,何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难我?”
来了。
沈昭昭甚至能在心里替她数拍子。
三息之后,宋明珠会替她出头。
果然,宋明珠沉下脸。
“世子妃,沈二姑娘一片好心,你未免太咄咄逼人。马鞍是她送的,难道她还会害你不成?”
“不会吗?”
沈昭昭转头看她。
“宋姑娘这样相信,不如你骑?”
宋明珠噎住了。
她只是知道今日有局,却不知道马鞍具体被动了什么手脚。此时见沈妩脸色苍白,她哪里还敢往自己身上揽。
沈昭昭看了看两人,轻轻叹气。
“送的人不敢骑,替她说话的人也不敢骑。”
“这么一副姐妹情深的好马鞍,怎么忽然没人要了?”
周围渐渐响起窃窃私语。
安宁郡主也看出了不对,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将马鞍拿来给马官查看。”
沈妩立刻开口:“郡主,不过是姐妹间一点误会,何必闹大?”
“若只是误会,查过便清楚了。”
安宁郡主看她一眼。
“还是说,这副马鞍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沈妩彻底说不出话。
马官很快被叫了过来。
他将马鞍翻过来,只看了几眼,脸色便变得凝重。他用手扯了扯腹带,那条看似结实的皮带竟从中间直接断开。
周围瞬间安静。
马官沉声道:“腹带内侧被人割过,只留着极薄的一层。若骑马之人跑得稍快,腹带必断,人也会从马上摔下来。”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沈妩身上。
宋明珠下意识往旁边退了一步。
沈妩脸色惨白,慌忙摇头:“不是我!”
“姐姐,我不知道马鞍有问题。一定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或者是在送来的路上被人调换了!”
“二妹妹别怕。”
沈昭昭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我什么时候说是你做的了?”
她笑得温柔极了。
“你这样急着解释,倒像真的知道什么。”
沈妩嘴唇发颤。
“我只是怕姐姐误会。”
“我没有误会。”
沈昭昭替她理了理袖口。
“我只知道,这副马鞍是从沈府送出来的,送来时封签完好。至于是谁割的腹带,回去查查经手之人,自然一清二楚。”
她转头看向安宁郡主。
“今日是郡主的马球会,不该被这些小事坏了兴致。马鞍暂且封存,回头我让沈府自己查。”
安宁郡主皱了皱眉。
“这也算小事?”
“没摔着我,便是小事。”
沈昭昭笑了一下。
“若真摔着了,今日来的便不是马官,是仵作(古代专门负责检验**、查看伤口、判断死因的人,类似今天的法医或法医助理)。”
几名贵女听得后背一凉。
她说得轻飘飘的,仿佛差点被害死的人并不是自己。可越是这样,众人看向沈妩的眼神便越发古怪。
沈妩眼眶通红,委屈得几乎站不稳。
“姐姐,你若怀疑我,便直接说吧。何必这样让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话?”
“二妹妹误会了。”
沈昭昭认真道:“我只是把马鞍打开,让大家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笑话是你们自己做的。”
“我最多不过是负责掀盖子罢了。”
安宁郡主没忍住,偏过头笑了一声。
周围也有人低低发笑。
沈妩站在人群中,脸色由白转红,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偏偏她不能走,否则便更像是心虚,只能强撑着留在原地。
马球赛很快开始。
沈昭昭没有穿沈妩送来的马鞍,而是用了镇国公府提前准备的那一副。她身体虽然病弱,骑术却不差,只是不适合长时间疾驰。
前世她为了胜过宋明珠,几乎拼尽全力。
这一世她没打算赢。
她只想让该输的人,输得足够热闹。
第一场由安宁郡主带队,沈昭昭与沈妩恰好分在同一边。宋明珠则在对面,开场之后便几次策马逼近沈昭昭,试图扰乱她的节奏。
“世子妃不是说要和离吗?”
宋明珠压低声音,笑得不怀好意。
“如今还穿成这样来见世子,莫不是嘴上说得硬,心里却舍不得?”
沈昭昭挥杆将球击向前方。
“宋姑娘很关心我们夫妻。”
“怎么?”
“你也想嫁给他?”
宋明珠脸色一红:“你胡说什么!”
“不是便好。”沈昭昭回头朝她一笑。
“裴决脾气不好,不适合你。”
宋明珠冷笑:“说得好像他适合你一样。”
沈昭昭认真想了想。
“不适合。”
“所以我不要了。”
她说完便策马离开,只留下宋明珠愣在原地。
场边的裴决听不清她们的对话,只看见沈昭昭回头笑了一下。阳光落在她月白色骑装上,整个人比往日多了几分鲜活。
她骑术算不上出众,却十分稳。
不争,不抢,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时刻朝他的方向看。
裴决的目光不知不觉追了她许久。
直到石坚在旁边小声提醒:“世子,球在另一边。”
裴决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我知道。”
石坚看了看远处,又看了看自家世子。
知道还盯着夫人看了半天?
场上,宋明珠再次追上沈昭昭。
她原本的计划已经被马鞍之事打乱,心里又气又急。经过场边时,她故意用球杆碰了一下沈昭昭的马。
马受惊嘶鸣,猛地偏向一旁。
周围响起一阵惊呼。
沈昭昭早有防备,立刻收紧缰绳,顺势侧身稳住身体。她的马只是乱了两步,便重新停了下来。
宋明珠却没这么好运。
她方才只顾着使坏,自己的马正朝前疾驰。沈昭昭稳住后,忽然将手中的球杆横在身侧,挡住了宋明珠试图再次靠近的路线。
两马错身而过。
宋明珠慌乱中失去平衡,整个人从马背上歪了下去,重重摔进草地。好在速度不快,她只是滚了两圈,满头珠钗散了一地。
沈昭昭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宋姑娘。”
“你方才说得对。”
“骑到一半摔下来,确实很扫大家的兴。”
周围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宋明珠趴在地上,气得脸色通红。
“沈昭昭,你居然害我!真不要脸!!!”
“我离你还有这么远。”沈昭昭低头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
“宋姑娘莫不是摔坏了眼睛?”
宋明珠爬起来便要争辩,安宁郡主已经沉下脸。
“够了。”
“方才是你故意用球杆惊扰世子妃的马,本郡主看得清清楚楚。今日是马球会,不是让你拿马匹伤人的地方。”
宋明珠脸色一白。
“郡主,我只是失手……”
“失手便下场休息。”
安宁郡主冷声道:“再有下一次,我亲自送你回宋府。”
宋明珠不敢再说,只能咬牙离开。
沈妩看见这一幕,脸色越发难看。
马鞍局没成。
宋明珠也被赶下场。
后面只剩下湖边那一局了。
马球赛结束后,众人移步桃林后的**湖。
湖边早已摆好茶点,岸上还停着几艘小船。沈昭昭记得,前世她便是在这里被宋明珠引到岸边,再由沈妩从身后轻轻一推。
她落水后,沈妩第一个扑过来哭。
哭着说姐姐身子不好,怎么如此不小心。
今日宋明珠虽然暂时离场,可人已经悄悄绕到湖边等着了。看来她们还不死心,准备将最后一出戏唱完。
沈昭昭端着茶,坐了片刻。
沈妩果然走了过来。
“姐姐,方才的事都是误会。”
“我已经让人回府查马鞍了,等查出是谁动的手脚,一定给姐姐交代。”
沈昭昭看着她。
“二妹妹准备什么时候哭?”
沈妩一怔:“什么?”
“没什么。”
沈昭昭笑了笑。
“我只是觉得,你今日忍得很辛苦。”
沈妩捏紧帕子,勉强笑道:“姐姐,湖边的桃花开得很好,我们去看看吧。小时候你最喜欢桃花,还说要折一枝带回房里。”
前世也是这句话。
连一个字都没换。
沈昭昭觉得,沈妩在害人方面虽然很努力,却实在缺少创新。两辈子照着同一份话本念,难怪最后只能做个执行者。
“好啊。”
她站起身。
“去看看。”
沈妩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两人走到湖边,宋明珠果然站在一株桃树后。她换了件干净的外衫,见沈昭昭过来,故意背过身,假装正在赏花。
湖岸边有一块青石,表面被人提前洒了水,踩上去极滑。
前世沈昭昭便站在那里。
沈妩从身后推她,宋明珠在侧面挡住旁人的视线。等众人赶来时,只看见沈妩跪在湖边哭,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昭昭走到青石前,忽然停下。
“二妹妹。”
沈妩站在她身后,手已经慢慢抬起。
“怎么了?”
沈昭昭转过身。
“你今日那身水蓝色骑装,确实很好看。”
沈妩脸色微变。
下一瞬,沈昭昭忽然朝旁边迈了一步。
沈妩那只已经伸出的手来不及收回,身体顺势向前扑去。她脚下恰好踩中湿滑的青石,整个人猛地失去平衡。
“啊——”
扑通一声。
水花四溅。
沈妩直直摔进了湖里。
宋明珠脸色骤变,转身便想离开。
沈昭昭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宋姑娘去哪儿?”
宋明珠慌乱挣扎:“放开我!沈二姑娘落水了,你还不赶紧救人?”
“我身子弱,不会水。”
沈昭昭笑得十分无辜。
“宋姑娘方才还替她说了那么多话,想来姐妹情深,不如你去?”
宋明珠用力挣开她:“我也不会!”
“那你们这个局看来做得不够周全呀 。”
沈昭昭轻轻叹气。
“害人之前,怎么不先学会游水呢?”
宋明珠脸色瞬间惨白。
湖中的沈妩不断挣扎,水蓝色骑装吸饱了水,果然比方才深了不少。好在湖水不深,附近的婆子很快跳下去将她拉了上来。
沈妩趴在岸边剧烈咳嗽,发髻散乱,满脸都是水。
沈昭昭撑着伞站在她面前。
“二妹妹。”
“我说得没错吧?”
“这身衣裳湿了以后,颜色果然更好看。”
沈妩抬起头,眼中第一次露出毫不掩饰的恨意。
“是你害我!”
“我碰你了吗?”
沈昭昭笑着问。
沈妩咬牙道:“你故意躲开!”
“你若不推我,我躲开什么?”
沈昭昭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
周围赶来的众人同时安静下来。
沈妩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骤然惨白。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经常不是这个意思。”
沈昭昭重新笑了起来。
“只是每次说出来,都刚好是这个意思。”
安宁郡主赶到时,正好听见最后一句。
她看了看浑身湿透的沈妩,又看了看那块被人洒过水的青石,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今日先是马鞍,后是落水。”
“沈二姑娘,你们沈家的姐妹情分,本郡主今日算是见识了。”
沈妩哭着摇头:“郡主误会了,我只是想扶姐姐,是自己脚下打滑。”
“是吗?”
沈昭昭蹲下身,温柔地看着她。
“二妹妹既然喜欢这样解释,那便继续解释。”
“我这个人记仇。”
她伸出手,替沈妩摘下一片粘在发间的水草。
“但我记得快,报得也快。”
沈妩浑身一颤。
沈昭昭将水草扔回湖中,慢悠悠站起身。
“所以你不必担心我把仇记到明日。”
“今日的账,今日便结清了。”
周围鸦雀无声。
有人觉得她狠,有人觉得她疯,却没有人敢说她做得不对。毕竟马鞍是沈妩送的,湖边也是沈妩主动带她来的。
若沈昭昭没有防备,如今落在湖里的便是她。
甚至可能早在马球场上,便已经摔断了脖子。
不远处,裴决站在桃树下。
他将方才的一切从头看到尾。
他本应上前阻止,也本该觉得沈昭昭行事太过锋利。可看见她笑着将所有算计原样送回去时,他竟没有半点厌恶。
反而觉得痛快。
甚至有些移不开眼。
沈昭昭抬眸,恰好撞上他的视线。
她微微挑眉。
“世子。”
裴决没有避开:“何事?”
“看够了吗?”
周围众人瞬间朝裴决看去。
石坚站在后面,恨不得立刻用头撞树。
世子偷看夫人整人,还被夫人当众抓了个正着。这事若传回侯府,大概比昨日那盏茶还要热闹。
裴决面不改色。
“我只是看见这边有人落水。”
“原来如此。”
沈昭昭点点头。
“我还以为世子看我看得入神了呢。”
裴决神色微僵。
“你想多了。”
“那便好。”
沈昭昭笑眯眯地朝他伸出手。
裴决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给门票钱。”
沈昭昭理直气壮。
“我今日连演两场,世子白看这么久,不给银子不合适吧?”
周围终于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裴决看着她伸到面前的手。
手指纤细,掌心白净。
从前她无数次向他伸手,是想让他牵她,是想求他留下。如今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伸过来,却是问他收银子。
裴决沉默片刻,真的解下腰间钱袋,放进她掌心。
“够吗?”
沈昭昭掂了掂。
“勉强。”
“下次记得提前买票。”
裴决看着她收起钱袋,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石坚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世子不但被夫人讹了银子,怎么好像还有点高兴?
这病怕是会传。
而且传得很快。
沈昭昭没有再理会裴决,转身吩咐青黛准备马车。今日该看的戏已经看完,该报的仇也报了,她没兴趣留下来陪沈妩继续哭。
刚走出几步,身后忽然有人低声议论。
“听说苏霜姑**病已经大好了。”
“苏家昨日送信入京,她再过几日便要回来了。”
沈昭昭脚步微顿。
苏霜。
她前世最恨,也最迟才看清的人。
那个被所有人夸赞温柔善良、被裴决视作旧日知己的女子,终于要回京了。
沈昭昭没有回头,只轻轻捏紧了手中的钱袋。
原来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开始。

小说《嫡女重生后,全府跪着求我别和离》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嫡女重生后,全府跪着求我别和离》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