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我的系统,穿到了女神身上》,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万事可期1349,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王凯陈野。简要概述:我绑定的“氪金就变强”系统,自己长腿跑了。它穿成了全校首富千金,还反过来逼我做任务:“叮!请宿主在三十秒内亲吻本系统,奖励一个亿。”我宁死不从!可当各路重生者、穿越者纷纷出现,誓要攻略我的系统时,我才发现,它带走的不仅是我的金手指,还有我所有的尊严。这一次,我要亲手把丢掉的尊严,一寸一寸捡回来。...
第19章
那一瞬,整间游艺厅像活了。
不是灯亮,不是电通。
是那些废掉很多年的机器,肚子里忽然有了东西。投币口先冒,散热孔也冒,连塑料按键缝里都挤出湿漉漉的黑发,一缕缕垂下来,贴着机壳往地上爬。空气里那股霉味被一股甜腻腥气压过去,像烂水果泡在下水道里发酵了很久。
我抱着铁皮盒,后槽牙一咬:“从哪边走?”
“正门废了,走**。”韩有河先转身,瘸着腿往大厅左侧跑,“那边以前有补货通道,能通到侧巷!”
周蓉脚下发软,刚迈一步就踉跄。苏清黎一把架住她胳膊,**还扣在手里:“你认路吗?”
“认……认一点。”周蓉呼吸乱得厉害,眼神却比刚才清醒,“左边,过兑奖台,后面有个员工休息间,休息间窗子能翻出去。”
“走!”
我抱着铁皮盒冲在前面。盒子里那阵刮挠声越来越急,薄铁皮震得我掌心发麻。刚跨出去两步,脚踝忽然一紧。
有东西缠上来了。
我低头一看,三缕黑发已经顺着地砖爬到鞋边,像细蛇一样绕住我脚踝往上收。发丝冰凉,沾着水,贴到皮肤那一下激得我小腿一抽。
“操!”
我抬脚猛甩,没甩开,索性一脚跺下去。鞋底踩进那团发里,像踩烂了一把泡水海带。它们没断,反而顺着鞋边往鞋带缝里钻。
苏清黎已经腾出一只手,**一落,唰地一声,把那几缕发削断了半截。断口没流血,地上却溅出一点黑水。
“别停。”她声音发紧,“它们在拖时间。”
“我看出来了!”
大厅中央那几台街机开始自己发声。不是待机音乐,是币槽吐币的哗啦声,一阵接一阵。黑暗里听着像谁在笑,笑得满嘴都是硬币。
韩有河冲到兑奖台前,反手抓起一只塑料奖品桶,朝后面砸。桶砸翻在地,掉出一堆廉价毛绒挂件和塑料弹珠,滚得到处都是。
“踩稳了!”他回头喊,“地上滑!”
我差点就踩上去。弹珠在脚底一滚,人整个人往前扑。铁皮盒险些脱手,我用膝盖硬顶住,另一手撑住地面,掌心蹭过灰和碎塑料,**辣一片。
耳边忽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别让盒子碰地。”
“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早问。”
“滚。”
我骂完,爬起来继续跑。前面兑奖台后的木板墙已经被韩有河踹开一道窄缝,里头黑乎乎一条走廊,墙皮鼓包,顶上吊着半盏死掉的白炽灯。周蓉被苏清黎半拖半带地塞进去,我跟在后头,最后一个进门,顺手把旁边倒着的货架往后一推。
咣当一声,货架卡在门口。
没撑两秒。
门外那团黑发扑上来,像被倒了一桶墨汁。货架缝里很快钻进一缕又一缕细发,沿着地面朝我们追。
“有火吗!”我吼。
韩有河从兜里摸出个一次性打火机,手都没停,直接往后扔。我接住,另一只手在走廊边上一抓,抓到一卷泡烂的广告海报。火机一点,海报先卷边,再轰地烧起来。
我把火团往地上一压。
火一舔到发丝,那些黑东西立刻往回缩。空气里嗤啦一声,腥甜味更重了,熏得我眼睛都发酸。
“烧不死,只能挡。”韩有河边跑边说,“镜仓出来的东西,怕光怕火,但只是一时。”
“你早说。”
“你也没给我机会细讲!”
走廊尽头真有个员工休息间,门上还挂着“闲人免进”的旧牌子。门锁锈了,苏清黎一脚踹开,里头比外面更乱。两张上下铺铁架床,一张麻将桌,墙边立着饮水机和一台老式电风扇。窗子在最里面,玻璃碎了一半,外头焊着防盗栏。
我看见栏杆,心往下一沉:“你管这叫能翻?”
周蓉扶着墙喘气:“左边……左边那根是松的。以前有人从这儿偷着出去抽烟。”
韩有河已经扑上去抓那根铁栏,双手一扯,没动。他骂了句脏话,又用肩膀去顶。锈蚀的焊点先裂开一声,接着才“嘎嘣”断掉半截。
“陈野,来!”
我把铁皮盒塞给苏清黎,扑过去一起拽。两个人往外一掰,防盗栏终于开出一个能过人的口子。外头不是侧巷,是半截平台,下面落差两米多,堆着废木箱和塑料棚布。
“我先下。”我翻上窗台,看了眼底下,“能跳。”
“你接周蓉。”苏清黎说。
我跳下去,落地时脚底一麻,差点踩断一截烂木头。刚站稳,头顶那扇窗里就传出一声刺耳抓挠。那些头发已经爬到门口了,正顺着铁架床往上吊,像一团团黑蜘蛛。
“快点!”
周蓉先被韩有河推出来。我张开手接,人接住了,肩膀也跟着一沉。她太瘦,骨头硌手,身上一股药味和陈旧汗味混在一块,贴过来时冷得像刚从停尸房拖出来。
“站住。”我把她往边上一扶。
苏清黎第二个下来,落地时右肩明显震了一下,脸色白了白,但一句没吭。她刚站稳,就把铁皮盒重新塞回我怀里:“拿好。”
韩有河最后翻出来。他人刚落地,头顶那扇窗里忽然垂下一大把黑发,啪地砸在窗沿上,像谁把一盆湿草从楼上泼了下来。
“走侧巷!”他低吼。
平台尽头果然连着条更窄的巷子,地上都是积水和烟头,头顶乱拉的电线像蜘蛛网。我们刚冲进去,游艺厅里头忽然“砰”地一声巨响,像有什么大机器被整个掀翻。下一秒,外墙一排封死的气窗同时炸开,碎玻璃哗啦往外喷。
黑发从气窗里挤出来了。
不是一两缕。
是一束一束,像有人在墙里塞满了女人的头发,这会儿全从窗缝往外翻。它们碰到外墙,先往下垂,接着沿砖缝、雨水管和广告牌往巷子里爬。
周蓉回头看了一眼,整个人抖得更厉害:“它生气了。”
“谁生气了?”我边跑边问。
“门里那个……拿镜片的不是人,是它的眼。”她声音发飘,“镜片一拔,它就能摸过来。”
“你能不能挑重点说!”
“重点就是别让它追上!”
这句倒是够重点。
巷子前头拐弯处堵着两只蓝色垃圾桶,桶盖半开,馊饭味和烂菜叶味冲得人脑仁疼。韩有河一脚踹开一只桶,带着我们从中间挤过去。刚过拐角,巷子口却站着两个人。
一个瘦,一个壮。
瘦的那个穿灰色连帽衫,手里拎根甩棍。壮的那位光着头,手臂纹鱼,脸我认得。
赵启明身边那个光头。
他站在巷口,嘴里还叼着烟,看见我们,一点都不意外,像是算准了这条退路。
“赵总说得对。”他把烟一吐,咧嘴笑了下,“姓周的果然会往老地方藏。”
我脚步没停,心里却已经骂了一串。
“你们盯多久了。”
“够抓你就行。”
灰卫衣那人没废话,甩棍一抖,金属节咔哒弹开,照着我脑门就抡。巷子太窄,躲不开,我只能抱着铁皮盒往旁边一偏,让棍子擦着肩砸在墙上。
砰。
墙灰掉了一脸。
“陈野!”苏清黎在后头喝了一声。
“我知道!”
我顺势一脚踹过去,正中那人膝盖。对方腿一弯,我又一头撞进他怀里,把人顶得往后退。怀里铁皮盒磕在他肋骨上,他痛得闷哼。我趁机把人往垃圾桶那边一推,回手去摸后腰**。
光头已经从另一边扑过来,拳头直接奔我太阳穴。
这一下要是吃实,我今晚就得交代在这儿。我刚抬臂去挡,韩有河居然从旁边抄起半截断木头,照着光头胳膊狠抽一记。木头当场断了,光头拳路偏开,砸在我肩窝上,疼得我半边身子都麻。
“老韩你挺猛啊!”
“我年轻时候扛煤气罐的!”他骂。
苏清黎没往我这边凑。她直接拽着周蓉贴墙后退,同时一脚踢翻旁边一辆废旧自行车。自行车横着倒在巷子中间,正好卡住光头半步。她手里那把**一翻,刀背先敲在灰卫衣手腕上,甩棍落地,接着刀尖往前一送,停在那人喉结下方。
“让开。”她声音不高。
灰卫衣喉头一滚,没敢动。
光头骂了句脏话,抬脚就踹自行车。车架飞出去,砸在对面墙上。我也缓过这口气了,**出鞘,直接照着他手背扎。
光头反应很快,手一缩,刀尖只划开一道口子。血冒出来一点,他脸色立刻变了,不是怕疼,是火气上来了。
“给脸不要。”他从腰后抽出一把短喷。
不是**。
是那种改过的气压钉器,近距离一样能要命。
“趴下!”我吼。
比我更快的是周蓉。
她像忽然认出了那玩意儿,疯了似的扑过去,一把抱住光头持械的胳膊,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你们还想**!你们还想打!”
光头被她扑得一晃,钉器方向偏了。
噗!
射钉擦着我耳边打进墙砖,砖渣崩了我半脸。苏清黎没浪费这瞬间,刀背反握,直接砸在灰卫衣太阳穴上。那人眼一翻,软下去。她回身再扑,刀尖一转,直削光头手腕。
气压钉器掉地。
我一脚踩上去,金属壳发出咔嚓一声响,歪了半边。
光头还想挣,周蓉已经咬上去了。真咬。像狗一样死死咬住他虎口,血一下就出来了。光头疼得一拳砸在她背上,她也没松口。
“拉开她!”韩有河喊。
“先按人!”
我扑上去,用肩膀撞光头胸口,把他整个人掼到墙上。墙砖一震,他后脑勺磕得发闷。我顺手抓起地上那根甩棍,照着他膝窝狠狠一抽。
光头腿一软,跪下去了。
苏清黎已经把灰卫衣那人的鞋带扯下来,三两下反捆住他手腕,又把人往垃圾桶后面一塞:“快问!”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棍子顶到光头下巴上:“赵启明在哪。”
光头喘着粗气,虎口还在流血,恶狠狠瞪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
我棍子往下一压,正卡住他喉咙软处。
“我今晚脾气很差。你最好别试。”
“咳……你动我,赵总会——”
“会什么,会给你烧纸?”我又压了一点,“谁让你们堵后巷的。说。”
他脸憋得发红,脖子青筋都暴出来,终于挤出一句:“不是……赵总一个人。”
“还有谁。”
“苏……苏家……”
这两个字一出来,我手指顿时一紧。
“谁。”
“一个女的。”光头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戴口罩,长头发,说今晚只要周蓉,不要盒子。赵总不信她,可还是合作了一把。”
“许雾?”
“不是她。”光头喘着气,“更年轻,像学生。”
我脑子里嗡地一下。
学生。长头发。今晚会盯周蓉。
“苏清黎。”我抬头看她,“你家还有谁在学校这圈子里混得开?”
她脸色微变,几乎没停顿:“苏晚岚的名字,学校旧档里挂过一次。”
我眉头一皱:“你不是说她——”
“我说的是我没见过她活着。”她盯着我,“没说她的名字没用过。”
这信息太冲,冲得我脑子有一瞬发白。
周蓉这时候终于松了口。她嘴角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光头的,整个人还在发抖,眼神却死死钉在光头脸上。
“不是那个女的。”她沙哑地说,“是她学出来的脸。”
“你看清了?”我问。
“我看过一次。”周蓉捂着后颈,呼吸急促,“在关我的地方,她站在门口,灯不亮,我以为是苏家的小姐。可她走路没声,影子也不对。她不是人,只是学得很像。”
我后背起了层寒意。
系统忽然在脑子里开口,语气极快:“别问了。上面。”
又来?
我本能抬头。
巷子两侧居民楼之间拉着一排旧遮阳棚和晾衣杆,黑暗里看不清。下一秒,一团东西从棚顶直直砸下来,正落在我们几步外。
啪。
是个人。
或者说,像个人。
白护士服,长头发,脸朝下,四肢摔得扭成古怪角度。周蓉一看见,尖叫都堵在喉咙里,整个人往后缩。
“那是我。”她声音发抖。
我盯着地上那东西,胃里一阵翻。
它慢慢把头抬起来。
脸确实是周蓉的。连眼角那道细纹、嘴唇干裂的形状都一样。可那张脸太新,太平,像刚从一张皮上压出来。它趴在湿地上,冲我们歪了歪头,嘴角一点点裂开。
“牙给我。”它开口,声线和周蓉一模一样。
光头看见这玩意儿,脸也白了,明显没料到会有这出:“你们不是说它不会现形——”
话没说完,那东西已经扭过头,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光头整个人像被什么掐住喉咙,后半句全吞了回去,额头汗立刻下来了。
我往前半步,把周蓉和苏清黎挡了挡:“你要牙,自己来拿。”
“陈野。”那东西趴在地上,抬脸看我,脸上的笑柔得恶心,“把牙给我,我告诉你**当年到底看见了什么。”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它慢吞吞地撑起身体,关节一节一节复位,发出咔吧轻响,“因为我那时候就在她身后。”
我手心一凉。
“少诈我。”
“我不诈你。”它站起来,白护士服下摆滴着脏水,脚却没真正踩实地面,像悬着半寸,“**回头的时候,看见的不是火,也不是盒子。她看见的是你。”
这句话砸下来,我脑子里像有人开了一枪。
不可能。
不对。
时间根本对不上。
“你放屁!”我直接骂出声。
“你急什么。”它笑得更深,“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盯上的么。”
我胸口发紧,手里的甩棍都攥得嘎吱响。
系统在我脑子里冷冷冒出一句:“别接它的话。它在钩你。”
“我知道。”
“你现在听起来不像知道。”
我狠狠咬了下舌尖,血腥味一下在嘴里漫开,人也清了半分。我盯着那个顶着周蓉脸的东西,慢慢把手伸进内袋,碰到那颗牙的塑封袋。
“想要?”我晃了晃胸口,“行。你先告诉我,赵守诚现在人在哪。”
它盯着我手里的动作,眼神细微地亮了一下,像猫看见了会动的东西。
“他没死。”
“废话。”
“可他也不算活。”它往前飘了半步,“他在等一扇门再开一次。你手里这颗牙,是他当年丢掉的一角。他拿回去,就能把自己的‘名’补全。”
我皱眉:“名?”
“你们活人总觉得,牙是牙,骨是骨。其实不是。”它抬起一根发白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角,“有些东西,少一颗牙,就少一口气。少一截骨,就少一个影。赵守诚这么多年不肯死透,就是因为缺了这一口。”
周蓉在我身后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它又在编!”
“我没编。”那东西头都没回,“你当年给他推药的时候,难道没看见他胸口那道缝么。”
周蓉猛地僵住。
我没回头,都能感觉到她呼吸停了半拍。
有东西对上了。
这**确实知道细节。
“那苏明远呢。”我盯着它,“他缺什么。”
这次,它居然真的笑出了声。
“他缺胆。”
“也缺一条后路。”
“所以他这些年一直想把**和你一起找回来。不是为了认亲,也不是为了旧情。”它看着我,脸上的那层温柔几乎快贴到人脸上,“是因为你,真有可能把门推开。”
我太阳穴跳得厉害,心口一下一下撞着肋骨。手心里那只塑封袋被我捏得发皱,牙齿的棱角几乎戳进肉里。
尊严这玩意儿,说白了有时候就一口气。
别人说你是什么,你偏不认。
别人想把你按成一把钥匙,一个祭品,一个工具,你就得当着他的面,把这层话皮撕下来。
我盯着它那张周蓉的脸,忽然笑了下。
“你挺会说。”
它也笑:“那你信不信?”
“我信**。”
话音落下,我把那颗牙连塑封袋一起抡圆了,狠狠砸向它身后那只蓝色垃圾桶。塑封袋打在桶沿上,弹进旁边污水沟里,溅起一片黑水。
那东西脸上的笑,第一次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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