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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浪子为我收心以后

欧尼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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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京圈浪子为我收心以后》,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短篇小说,代表人物分别是陈阔温梨,作者“欧尼酱”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你也别闹得太难看,你今年都快三十了。”“是个正常男人,谁不喜欢十八岁青春无敌的小姑娘?”......“所以,我这七年,算什么?”陈阔终于抬了下眼。他指间夹着烟,却没点燃,怕烟味熏到楼上那个小姑娘。“岁岁,别说这种话...

来源:ygxcx   主角: 陈阔温梨   更新: 2026-08-06 15:4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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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尼酱”的《京圈浪子为我收心以后》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圈子里都以为京圈浪子陈阔为我收了心。我们谈了整整七年,连他妈都认准了我当儿媳妇。直到昨天,他在朋友圈发了一对钻戒和两本结婚证的照片。文案是:“漂泊半生,终于想给这个小姑娘一个家。”照片里的女孩,刚满十八岁,是大一新生。我去找他要个说法。他靠在沙发上,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你也别闹得太难看,你今年都快三十了。”“是个正常男人,谁不喜欢十八岁青春无敌的小姑娘?”...

第一章 京圈浪子为我收心以后




1

圈子里都以为京圈浪子陈阔为我收了心。

我们谈了整整七年,连**都认准了我当儿媳妇。

直到昨天,他在朋友圈发了一对钻戒和两本结婚证的照片。

文案是:“漂泊半生,终于想给这个小姑娘一个家。”

照片里的女孩,刚满十八岁,是大一新生。

我去找他要个说法。

他靠在沙发上,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

“你也别闹得太难看,你今年都快三十了。”

“是个正常男人,谁不喜欢十八岁青春无敌的小姑娘?”

......

“所以,我这七年,算什么?”

陈阔终于抬了下眼。

他指间夹着烟,却没点燃,怕烟味熏到楼上那个小姑娘。

“岁岁,别说这种话。”

“你跟别人不一样。”

我笑了下。

“哪儿不一样?”

陈阔靠回沙发里,揉了揉眉心。

“你成熟,懂事,知道什么该闹,什么不该闹。”

“温梨不一样,她小,什么都不懂。”

这句话,我听了很多年。

以前是他夜里喝醉,凌晨三点给我打电话,说他应酬累了,让我去接他。

我开车穿过半个北京,在路边等他吐完。

他抱着我的腰说:“岁岁,幸好你不矫情。”

后来是他忘了我的生日,临时被朋友拉去赛车。

第二天,他把一条手链放进我掌心。

“你最懂事了,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跟我计较。”

再后来,**手术,我请了半个月假,在医院陪护。

他在走廊里亲我额头。

“我妈说了,她只认你当儿媳妇。”

这么多年,我尽职尽责的当好一个女朋友的本分。

却没想到懂事到最后,是给另一个小姑娘让路。

我问他:“你们什么时候领的证?”

“前天。”

前天是我们恋爱七周年纪念日,陈阔说他心情不好,和我呆了两个小时就要走。

我没由来的笑了下:

“原来不是心情不好,是要急着和别人去领证。”

“岁岁。”

他皱眉,似乎觉得我翻旧账很没体面。

“温梨年纪小,一个人在北京,没依靠。我不能让她被人欺负。”

“那我呢?“

他低声说:“我没想过不要你。”

客厅里安静下来。

我盯着茶几上的果盘。

里面有一小碟剥好的石榴籽。

陈阔从前嫌麻烦,从不吃石榴。

我喜欢吃,他也只会把整个石榴丢给我。

他说:“你自己弄,我手上沾了汁难受。”

现在那碟石榴籽颗颗干净,旁边还放着一把小银勺。

陈阔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神情软了一瞬。

“小姑娘嘴馋,手又笨。”

他很快反应过来,补了一句:“你要吃,我让阿姨再剥一份。”

“不用了。”

我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放在那碟石榴籽旁边。

陈阔的眼神变了。

“林岁安。”

我拿起包,往门口走。

身后,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别闹过头。”

我停了一下。

身后,我听见有人小声问:“陈阔哥哥,那枚戒指,是你送给姐姐的吗?”

陈阔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他说:“不是。”

“是旧东西。”

2

“岁岁,你昨晚去找阿阔了?”

陈母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洗那只砂锅。

排骨汤放了一夜,油凝在边上,白腻腻的一圈。

我用热水冲了很久,还是觉得有味道。

“嗯。”

陈母沉默片刻。

“你别怪他。”

我把水龙头关小。

“阿姨,您是不是早就知道?”

她声音疲惫,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避重就轻道:

“那孩子做事混账,我已经骂过他了。”

“温梨那孩子情况特殊,她爸以前确实帮过陈家。阿阔说只是照顾她几年,等她大学毕业,心性稳了,再说别的。”

我听得有些恍惚。

“只是照顾几年,所以就要跟她领证?“

陈母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跟阿阔七年的感情,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我低头看着锅底。

那里有一块焦黑的印子,是陈阔第一次来我家吃饭时烫出来的。

他那天不会用我的旧煤气灶,火开太大,把粥烧糊了。

我心疼锅,他就蹲在地上刷了半小时。

他说:“林岁安,以后我天天给你做饭。“

后来他真买了锅学做饭,但又总是做不好。

于是大多数时候,做饭的人还是我。

“阿姨。”

我轻声说:“您还认我吗?”

电话那头立刻说:“当然认。”

“那您认她吗?”

陈母又沉默了。

这种沉默,比回答更清楚。

“岁岁,你别逼阿姨。”

她声音发涩。

“阿姨是看着你怎么陪阿阔过来的。他年轻的时候混,身边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只有你留得久。”

“所以他离不开你。”

我指尖发紧,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离不开我,却能娶别人。”

她叹了口气:“男人有时候分不清轻重的。你给他点时间。”

“下周家宴,你来一趟。”

“阿阔会当着家里人的面给你交代。”

“他答应我,会把城南那套房子过到你名下。”

我手上的动作停住。

“阿姨,我不是来要房子的。”

“我知道。”

她赶紧说:“可你不能什么都不要。女人到这个年纪,手里总得有点东西。”

这个年纪。

我今年二十九岁。

二十二岁那年,我陪陈阔在冬夜里等拖车。

他刚买的跑车撞坏了,蹲在路边,冻得鼻尖通红。

我把围巾给他。

他问:“你不冷?”

我说:“冷。”

他就笑,握住我的手塞进他大衣口袋里说。

“我的宝宝最好了,知道心痛老公。”

二十九岁这一年,我在**口中,成了该拿点东西傍身的女人。

门铃响了。

我开门,看见跑腿小哥拎着一个纸袋。

“林女士,陈先生给您订的早餐。”

我接过来。

小票上写着:热美式,贝果,花生酱另加。

我对花生过敏。

很轻微,不会要命。

只是起疹子,嗓子发*。

陈阔以前记得。

有一年聚会,朋友点了花生碎拌面,他直接把我的碗端走。

“她不能吃这个。”

那时满桌人笑他妻管严。

他也不恼,只看着我说:“管她怎么了。”

我打开纸袋。

贝果切开,花生酱涂得很厚。

手机震了下。

陈阔发来消息。

昨晚话说重了。

早餐记得趁热吃。

晚上我来接你,别一个人胡思乱想。

我盯着那三行字。

过了很久,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把贝果连同纸袋,一起丢进垃圾桶。

3

陈阔来接我时,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

“这条裙子不适合你。”

他把手里的盒子递给我。

“换这个。”

盒子里是一条浅粉色裙子,裙摆很短,腰线很高。

我摸了一下布料。

“这是给温梨买的吧?”

“她穿大了。”

我抬头看他。

他神色如常,甚至笑了下。

“你比她高,撑得起来。”

车开到陈家老宅时,温梨已经在了。

她穿着一条白裙,脚上是毛绒拖鞋,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

陈母坐在她旁边,低声教她认人。

看见我,陈母立刻站起身。

“岁岁来了。”

温梨也跟着站起来。

“姐姐。”

我点头。

陈母拉住我的手,掌心很凉。

“你坐我旁边。”

陈阔走过来,把我的包接过去。

他动作自然,仿佛我们还是从前那样。

温梨看着他的手,小声说:“陈阔哥哥,我也想放包。”

陈阔***包一起放到沙发上。

我的黑色旧包,被压在温梨那只白色小包下面。

饭桌上,陈母给我夹了一筷子鱼。

“岁岁爱吃这个。”

温梨眨了眨眼。

“姐姐也爱吃鱼吗?陈阔哥哥说我爱吃鱼,以后家里要常做。”

“姐姐喜欢的话,可以常来做客。”

我抬头看着面前的这些人

陈阔低头给温梨挑刺,陈母面色如常,像是压根就没听到刚才那句话

没人觉得她说的话有问题。

我低头夹起碗里的鱼肉。

里面有一根小刺。

扎了一下舌尖。

陈母看见了,皱眉说:“阿阔,你也给岁岁挑一下。”

陈阔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温梨的碗里已经堆了一小撮干净鱼肉。

他看向我。

我把那块鱼咽下去。

陈阔笑着说:“岁岁会吃鱼。”

温梨笑起来。

“姐姐好厉害,我就不行,小时候被鱼刺卡过。”

陈母的脸色变了变。

“说得什么话,让你为岁岁挑下鱼刺怎么了!”

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像是拿我没办法。

“行,是我错。”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盒子,放到我面前。

“赔礼。”

盒子打开,是一条钻石项链。

很漂亮。

温梨愣住,眼睛一下红了。

“陈阔哥哥,这不是你说要送我开学礼的吗?”

桌上安静了。

陈阔眉心微动。

下一秒,他把盒子合上,推回自己手边。

“那回头再给岁岁挑。”

4

陈阔追过来时,我刚走到外面的路上。

他抿唇道:“今天是我思虑不周,你别生气。”

我按住心脏的位置,试图压下那一阵钝痛。

“我不生气。”

我是真的不生气。

我只是想亲眼看看,他到底能为另一个小姑娘做到什么地步。

“岁岁,你别跟她比。”

他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哄人的温柔。

“她要的是名分,你要的是我。”

我怔了一下。

陈阔以为我被他说动了,指腹轻轻碰了碰我的脸。

“你这么多年跟着我,什么风浪没见过?”

我说:“她知道我的存在吗?”

他顿了顿。

“知道一点。”

“她知道我什么身份吗?”

陈阔收回手。

“林岁安,身份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我低头看见他腕上的表。

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那时他应酬喝到胃出血,我在医院陪了三天。

出院那天,他靠着病床笑。

“岁岁,以后我真要死在外面,记得来给我收尸。”

我骂他晦气。

他却拉着我的手,说:“放心,陈**的位置是留给你的。”

那句话,我记了很久。

久到后来所有朋友喊我陈**,我都没有纠正。

手机响了。

陈阔看了眼屏幕,语气立刻软了些。

他笑:“冰箱里有草莓,洗过的。”

“嗯,我一会儿回去。”

我的胃忽然缩了一下。

他挂了电话,转头看我。

“温梨有点不舒服。”

“你先回去。”

“陈阔。”

我看着他,没由来的笑了下。

“我们分手吧。”

他看着我,脸上的散漫一点点收起来。

“林岁安,你想清楚。”

“想清楚了。”

“**那边还不知道吧?”

我眼睫动了下。

他很快补充:“我不是威胁你。”

“阿姨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她一直以为我们快结婚了,你突然闹分手,她怎么办?”

我没有说话。

我妈这几年心脏不好,最喜欢陈阔。

她总说:“阿阔嘴上不着调,心是热的。”

每次陈阔去看她,都会带一盒她爱吃的绿豆糕。

我妈舍不得吃,放进冰箱,慢慢留着。

“我会跟她解释的。”

“你怎么解释?”

陈阔低头看我。

“说我娶了别人?说你等了七年,被我耽误了?”

我笑了下。

“这不是事实吗?”

他眼底沉了沉。

“岁岁,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好像我亏欠你一辈子似的。”

他松开手,点了支烟。

风把烟味吹过来。

他从前很少在我面前抽。

“我承认,这事我处理得不好。”

他说:“但你跟着我这么多年,得到的比你失去的要多得多。”

我讽刺了笑了一下:

“是吗?”

“你别闹,乖乖的,别人有的,你也会有。”

我垂着头没说话。

过了片刻,他说:“温梨刚进这个圈子,什么规矩都不懂。”

“下周我妈办家宴,你来带带她。”

我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让我教你**,怎么进陈家的门?”

他平静的说:

“你熟悉我**喜好,也知道哪些亲戚难缠。她小,容易被人欺负。”

我盯着他。

“陈阔,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去你家吗?”

我替他说:“你二婶说我家境普通,配不**。我在洗手间哭了十分钟,出来还要给她倒茶。”

“那时候你在陪朋友打牌,你管过我吗?”

“岁岁。”

他声音低下来,有些哄人的意味。

“正因为你受过委屈,我才不想她再遭遇这些。”

我忽然平静了。

原来人的心真能在一瞬间落到底。

我从包里拿出那串钥匙。

车钥匙,公寓钥匙,陈家老宅门禁。

一枚一枚拆下来。

陈阔看着我的动作,脸色终于变了。

“林岁安,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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